和亲公主:冰山王爷说爱我-----正文_第42章 大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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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2章 大婚2



浣月心道,自己大约没有料错,淑妃这一去,可能就没打算活着回来,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以前看小说时,不太能理解古人所谓的这种舍生取义。在她的心里,人的生命才是最宝贵的。可在这里呆久了,她慢慢明白过来,人活着都得有自己的底线。若是超越自己的底线苟且偷生,那真是生不如死。所谓的求仁得仁,便是这个意思吧。

只是现在,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而视若不见呢。

“母妃,若你执意要走,我也不勉强你。只是,我让阿浚……我让上官国主派人送你去好不好?”浣月知道淑妃心意已决,只能退一步说道。

淑妃握着浣月的手沉吟不语,香雪已经收拾好行李过来。两人此次来孔雀国,本身就走的匆匆,并没有多少东西要整理。香雪在外面姗姗归来,也是想给母女俩人留些时间说些体已话。她心中也明白,这一去,再归来恐怕遥遥无期。

“娘娘,奴婢逾越了,既然公主一片心意,您就答应了吧。”香雪进来,看到这番情景,忍不住出言相劝道。

淑妃知道拗不过浣月,看了眼香雪,终于点头答应了下来。

淑妃心中归心似箭,浣月想留她第二天再赶路,终是没能如愿。上官星辰下朝后,听说淑妃要回周国,他心中明白周国现在的环境,没多做挽留,只是多派了人手护送淑妃归国。

浣月站在孔雀国藏书阁的顶楼上,那是孔雀国中最高的建筑,三层小楼。寒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她在上面能看到淑妃深绯色的衣裳被风高高吹起,随后没入马车中。派出的护卫只有三两个身着便装的男子,其他的暗卫都扮作寻常商人打扮,护送她们归国。

浣月明知道淑妃此举是在送死,却又无能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

“阿浚,我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周国兵败,我无能为力。父皇自刎,太子哥哥被幽禁,他唯一的孩子下落不明。现在母妃也要去陪他们,我依然无能为力。”浣月心头涌上无尽的挫败感。

上官星辰帮她拉了拉披风,揽着她的肩道,“每个人都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你不是他们,不必为他们的行为负责。我记得曾经从君家公子那里听过一句话,是一位叫做孟子的圣人说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若是无力保得他人,那做好自己便好。你不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你只是一个小女子,是我上官星辰的妻子,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自个儿身上揽。”

“道理我懂,可是我心里依然难过。”浣月盯着渐渐远去的黑影,心中无限酸楚。淑妃,终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上官星辰看了她一眼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啊,就是在周国的御花园中,你是南姜国的迎亲使,当时我和乌龙月正说话,他喊你师傅,我还想着大概是个老头子吧。居然从后面闯进来一个美男子。”

上官星辰看她的表情中多了些温柔,“那是你第一次见我,却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你以前还见过我?”浣月低头细想了半天,却丝毫没有印象。像上官星辰这样出众的男子,若是见过,又怎地会完全没有记忆呢。

“你还记得天香楼吗?”

“天香楼?”这名字听的怎么这样熟?浣月想了半天,去丝毫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听这名字,难道是吃饭地儿。”

“不是,那是男人们爱去的烟花之所。”上官星辰淡淡地说道,脸上恢复了原来的清冷,并无多余表情。

浣月恍然大悟,自己曾经被杨过这家伙劫持去过妓院,那便是他口中的天香楼了。浣月正思量着,却突然觉得不对劲,“老实交待,你去天香楼做什么?”

看着浣月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上官星辰忍不住轻咳两声道,“我和乌龙月早都到了周国,当时并未急着禀报,而是乔装了一番,想体查下周国的民情……”

体查民情,说的好听,只怕是想了解下周国的实力,打探下消息吧。浣月心里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那后来怎么撞见我的?”

“我们当时在一家茶馆二楼喝茶,正在听人聊天,却从窗户看见有人用布袋扛了东西进了天香楼。这种风月场所,时常会有人贩子拐了良家妇女。虽然诱拐良家女子入娼门是重罪,可是这些女子大都是无家可归之人,一旦进了这种地界,便无法脱身。月儿当时便猜着布袋子里面装的是个身形娇小的女子。

初到周国,我本不想多事。可那天晚上,鬼使神差的却答应了月儿的请求。他一时好奇,想上前去看个究竟。无意中便发现在你流落在天香楼……”

浣月心中一动,“那你们也知道了杨过当时用毒药胁迫我?”

上官星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浣月怒目而视,“那我后来去盗天书时,你也知道原因对不对?所以说要送我一本?”

上官星辰笑了笑,“那是自然。”

浣月脸色泛青,目光能杀人。上官星辰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好枫儿,别这样看着我。每次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没穿衣服似的。”

浣月眼神一冷,“你是说,我很像色女吗?”

“王后息怒。当时看你并没有什么危险,才没有出手。那天你明明心知中了毒,身后又有人在监视,路过楼下时,遇到一只受伤的兔子,你还有心思带它去看大夫。我当时就在想,周国王宫里面,能养出你这样的女子吗?”上官星辰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他的嘴角上扬,眼眸里透出一丝温柔。

浣月心里一惊,想起杨过当时保证过,没向上官星辰透露自己的秘密,心里才略微一松,只是笑道,“我从小就这样啊,天塌下来也有大个子顶着。我也只能管好自己头顶上的那片天,他只是用毒药胁迫我帮他做事情,又并不是真的想害我。至少当时性命是无忧的,也就不想太多了。”

“我就喜欢你这乐观豁达的性子,笑起来无忧无虑的,似乎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可值得烦恼的事情。”上官星辰眼中似一片幽深的湖水,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似乎能将人融化。

“我有那么好吗?你确定说的人真是我?”浣月呵呵笑了起来。

上官星辰看她眼中有了笑意,觉得她似乎真的放下心来,紧绷的心情终于舒缓,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道,“傻姑娘。”

风越来越大,浣月望了望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不会要下雪了吧。”

上官星辰也抬头望了望天,“风刮得是急了些。”

两个相携着一起下楼。孔雀国守卫并不森严,宫中的戒备比南姜国和周国都要松懈很多。两人上楼时,身边也只跟了几个贴身守卫。

浣月看了看宫中

寥寥无几的侍卫,不由得问道,“孔雀国中就这么一点守卫,如果有人闯入怎么办?咱们那天晚上回来时,就没被人发觉。这宫中的守卫是不是也太弱了点?”

上官星辰眼里神色不明,只是望着浣月深深地说道,“这宫里守卫虽然简单,但却并不松懈,宫里随处有阵法。那天晚上,我带你走的宫里小道,那里虽然无人值守,但阵法却很是厉害。你跟着我,自然不用担心。若是外人闯入,肯定走不出那方小天地。我可爱的王后,你可要以身试法?”

浣月不自然地笑了笑,“我才不要试呢,虽然我是路痴,但宫里进进出出,总有侍女陪着我,肯定不会走丢的。”

上官星辰只是笑了笑,并不再多言。

上官星辰虽然久未归朝,但朝中制度健全,赏罚分明,那几个大臣将朝中治理的井井有条。浣月心道,这无为而治的说法果然没错儿。对百姓而言,其实谁当皇帝又有什么分别,只要能上他们过上好日子,有饭吃,有衣穿,便足矣。

而治理国家,只要善于用人,人尽其才,制定出合理的制度,再能有力的执行下去便可以了。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历史上能做到的皇帝,又有几人?不知道李承宣统一天下后,又会不会是一代明君?

一下午,她便在殿中捧着书,胡思乱想。等上官星辰回到殿中时,她手中捧着书,翻在第一页,对着窗户兀自发呆。

“王后有心事?”浣月耳边想起上官星辰浑厚的声音,清咧的梅香扑鼻而来。

“都不习惯你这么叫我。”自从大婚后,上官星辰大多数时候,便呼她王后。她开始一直不习惯,总觉得,王后只是一种身份,而枫儿才是她的名字。

“慢慢就好了。”上官星辰挥手示意殿中的侍女退下,浣月看他如此,知道必定有极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谈。便放下手中的书,静静地等待他说话。

果然,看着殿中最后一个侍女的背影消失在王后殿中,上官星辰这才转过身来,缓缓地对她说道,“枫儿,想不想回周国?”

这句简短的话,在浣月听来,宛若天籁之音,她急忙握住上官星辰的手,问道,“可以吗?我可以回周国去吗?你和我一起去?”

“当然,你是我的妻子,当然是我们一起。”上官星辰认真的说道。

浣月按捺住心中的狂喜,紧接着问道,“那什么时候走?”

“明天清晨我们便出发。”

“明天清晨!”浣月听到这里,心里却陡然紧张起来,“你是说,要悄悄去?那国中的事情,你可安排好了。”

“放心,都交待给他们了。”上官星辰简短地说道。

浣月犹豫了半响,才慢慢说道,“国王殿下,我知道你待我极好。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把这里安排好再走,我可不想以后,成为被人唾骂的红颜祸水。”浣月这番话,说的极是郑重,她也是第一次称呼上官星辰为国王殿下。

果然,上官星辰不悦地扬了扬眉,“所谓的红颜祸水,也不过是男人们做错了事情,却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去罢了。我自己决定的事情,我自己心中自有计较,你放心好了,我心中已有打算。”他着浣月的眼睛,淡淡的说着。

“好。”浣月也不再争辩,便起身去收拾衣物。

上官星辰伸手拦住了她,“先不着急收拾,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明天一早,你跟着我走就行了,这会,先早早休息吧。”

上官星辰起身去换下朝服,殿中的侍女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忙着布菜。宫中的晚餐极为简单,现磨的豆浆、素馅包子和四碟爽口小菜,全是浣月爱吃的。

两人用餐完毕,便有宫女将殿中的水晶瓶中,换上新鲜的花朵。大束不知名的白色花朵,大朵大朵的开放着,薄薄的花瓣上沾满了水珠,片片花朵叠加在一起,清香四溢。

浣月也自去梳洗,回宫后,便由着紫燕和黄莺服侍她梳洗。透过雾蒙蒙的水汽,浣月看着镜中的女子,清秀的宛若从江南水墨画中走出。长长的湿发披散在肩,看不清楚五官,但能感觉到脱俗的美。

“你们都下去吧。”浣月在镜中看着上官星辰走了过来,他挥了挥手,紫燕和黄莺急忙向他行礼告退。

上官星辰拿起一块干净的棉布,帮她轻轻拭着湿湿的长发。他也刚沐浴过,身上有着好闻的花香。他一向喜欢梅花,泡澡时喜欢用干花花瓣,薰衣服时,也用的梅花薰香。加上身上独有的清咧的体香,让人心旷神怡。

浣月看着他笨手笨脚的帮自己把湿发一点点的擦干,心里不由得一暖。她暗想,上官星辰大概还从未帮人这样擦过头发吧。

她回过头,对上官星辰笑着说道,“算了,还得我自己来吧。”说完,接过他手中的棉布,自己动手整理起来。

上官星辰看着那纯洁甜美的笑容,一时有些恍惚。那是一种未谙世事,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人心生羡慕,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了。她真如一朵美丽的向日葵,不论经历多少风雨,却总是喜欢把自己的笑脸毫不吝惜地绽放出来。

殿中燃着上好的雪炭,照得殿中温暖如春。她很快抹干了头发,上官星辰静静地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眼里的情绪晦涩难明。温暖的心绪在殿中缓缓流淌,浣月想,时间若是就此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没有孔雀国,没有周国,只有两个平凡的新婚夫妻,在彼此守望。

夜里,殿中的红烛泛着黄色的火苗,浣月用银剪剪了下烛芯,刚放下剪刀,手被上官星辰轻轻握住。

浣月放下剪刀,两人倒在宽大的凤榻上,上官星辰眼中深情款款。那一夜,他极尽温柔,浣月却一反常态,有些近乎执著的疯狂。折腾了大半夜,两人才沉沉睡去。

清晨浣月醒来的极早,她虽然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但一想到周国中,太子哥哥还被囚禁,母妃下落不明,便睡不踏实。夜里还做了不少的梦,但醒来时,一点也不记得梦中的情节,只看到上官星辰满身的抓痕。她被这些吓了一跳,仔细看了下,自己手上的指甲并不长,怎么就能……就能留下这么多痕迹。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摸他身上的红痕,手刚触到他的肌肤,便看到他闭着眼睛,皱了皱眉,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别动!”

浣月乖巧的住了手,上官星辰挣开眼睛,眼眸中全是笑意,“以后不许这样对我,要温柔点。”

浣月看了看他身上那一道道的血痕,真是铁证如山,没得抵赖,只是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去看。

上官星辰低声笑了笑,将她拥到自己怀里,两人又相拥着睡了会,才吩咐守在外面的宫女进来侍候梳洗。

等两人各乘一马,在众大臣的簇拥下一起出了王宫,踏上去周国的路途时,浣月还觉得一切仿佛不真实。孔

雀国以白色为尊,此刻上官星辰穿了件白色的锦袍,上面绣着凤凰浴火的绣样。而她也是件白色的衣服,除了纹样不一样,穿起来倒真是像情侣装。

两人这身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一国之尊,倒像一对新婚不久出去游山玩水的富家爱侣。

“你都不带护卫,咱们就这么去周国吗?”浣月忍不住问道。

上官星辰点了点头,颌首道,“我们先行,会有暗卫随后。周国此次灭国已成定局,只是希望陛下能够网开一面,留你兄长及母妃性命。别的不要再抱希望。”

浣月心里知道周国亡国已绝无更改,但听上官星辰听来,心里不免有些难受,她现在所求的,也不过是希望母妃和太子哥哥能够平安,还有刚生下来的瑞儿,一切安好。

浣月心中惦念着淑妃,急着去周国,便和上官星辰两人各乘一骑,星夜赶路。那些天走在官道上的人,远远便看见一对身着白色外袍的男女,在官道上急驰。马上的男子,俊美的不似凡人,女子用纱巾蒙面,亦只看到清秀的背影。

从孔雀国到周国,路途遥远。浣月心中有些怀念二十一世纪发达的交通。那么远的距离,一张机票,一两个时辰就解决掉了。两人日夜兼程的赶路,到了第二日晚上,上官星辰担心浣月太过辛苦,而且,他们的坐骑虽然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也得休息才行。

晚上,两人在路上择了一家老店休息。店主看他们的打扮,心知非富即贵,当下也不敢怠慢,给了两人一间上房,将他们安置到梅林后面的店里。客栈虽小,但环境幽雅安静,店后的院子里,是一片梅园,可以想象那火红的梅花朵朵绽放,夜色中虽然看不清楚,但能闻到阵阵扑鼻的梅香。

虽然一路劳累,但浣月心里有事,翻来覆去睡不着。黑夜中,只听得身边上官星辰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浣月叹了口气,披衣起身,点燃了蜡烛,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往事一幕幕的浮上心头,她想起小时候自己本是极为调皮的,总是逮着一切的机会去折腾永宁。她穿越时,就已经二十多岁了,自己的实际年龄并不小了,但是却并未真正的长大。二十多岁时,又从新生活了十五年,却依然是个小孩子心性。

周国尚武,但王宫中给皇子公主们也开了文化课。浣月的年纪,读书自然不在话下。诗书五经一点就通,让夫子惊为天人。但是习武就比永宁差了很多。永宁学武极有天赋,拉弓射箭,剑法刀法样样精通。刀法是极为难练的,浣月练的辛苦,但对永宁来说,一点也不费事。

浣月想,自己从小对永宁不满,其实就是因为永宁太优秀了,从小就妒忌她。现在周国兵败,不知道永宁现在如何了?还有兰香,她当时走的匆忙,不知道吴峥和兰香兄妹俩人到底怎么样了。

她心中怔怔地想着,虽说倾巢之下,安有完卵。但永宁是个公主,也许能逃过一劫。

“你晚上喝这样浓的茶水,一会怎么睡得着。”不知何时,上官星辰也已经起身,他身上仅着中衣,在浣月面前的方桌前坐下,将浓茶换了杯白水,放到了浣月面前。

浣月弯了弯嘴角,接过他递来的白水,低声说道,“阿浚,喝不喝茶水,我晚上一样睡不着。”

上官星辰叹了口气,微微垂了垂眼帘道,“我明白你心中所想,到了周国,淑妃还需要你来照顾,你若是这样不眠不休,自己先倒下了,到时候怎么照顾其他人?”

浣月闻言怔了怔,心中知道上官星辰所言有理,但却难掩心中烦躁。道理都懂,可以身临其境时,又有几人能对自己的感情收放自如。夜色之中,有清冽的梅香随风飘来,浣月静静坐在窗前,望着廊下那株怒放的红梅出神。

上官星辰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廊下的红梅绽放,有风吹进来,吹得烛火随风摇曳,上官星辰起身关了窗户,薄责道,“这么冷的天,这两天又一直赶路,你还敢吹冷风,也不怕受了风寒。”

他的声音虽冷,却带着温柔的关怀。浣月在烛光着看向他,这些天来,宫中操办婚礼,婚礼之后,又连夜赶往周国,他一路上也是相当疲惫,眼底已经有了红色血丝。浣月心中一软,不禁出口道,“阿浚,这些天来辛苦你了。”

“傻瓜,跟我还说这样的话。”上官星辰佯怒道,“别在屋子里面坐着了,这里面没有炭火,小心受寒,却**躺会吧。就算睡不踏实,眯会儿也行。自个儿的身子骨也要当回事。”

浣月点了点头,和上官星辰一起回到**躺了下去。冬天的屋子真是冷,才一会儿,被子里面又是冰凉一片。浣月从小畏寒,触到冰凉的被子,她不禁瑟缩了下。上官星辰握住她凉凉的手,帮她呵了呵气。

浣月嘴角动了动,轻笑道,“你自个儿都跟个冰人似的,比我还要凉。却来帮我取暖。”

上官星辰在她身边躺下,将她往怀里紧紧拥了拥,沉思了半天说道,“枫儿,有个事情,我要告诉你,你得心里有个数。”

听他说的郑重,浣月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只觉得一颗心要跳出胸膛,她点了点头,涩声说道,“你但说无妨。”

“兰香的孩子,是那突厥王子的。”上官星辰又恢复了从前那股清清淡淡的样子,连声音也变得冰凉。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浣月心里却止不住的冰凉起来。这寒冬腊月的天气,让她只觉得空气都是冰冷的。她忍不住抱紧了上官星辰,将头抵在他的胸前。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浣月问的自然是兰香怀孕的事情,她也是临走之前才知道兰香的事情,上官星辰当时从未在她跟前提起。若是他已经知道了,那三皇子应该也心中有数,他们,要怎样处置她?

“你们那天出去上街遇刺,我便派人去查。无意中发现,吴峥曾帮她去药店带了堕胎药。”

浣月抬眼看向上官星辰,黑夜中,他的眼眸像墨玉一般,浣月忍住心跳,深思了半天,方才缓缓说道,“突厥王子并不知晓这个孩子的存在对吗?”

“应该还不知道。”上官星辰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表情。

浣月松了口气,说道,“那这样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三皇子知道这件事情吗?”

上官星辰摇了摇头,“我没有告诉佑极,他的手下有没有查到这个,我不确定。佑极对情之一事,并不**。希望他还没有发觉。”

浣月没有想到,上官星辰会将这件事情瞒着三皇子,心里倒是有些许惊讶。“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兰香?”

上官星辰冲她笑了笑,说道,“放她走吧。至于孩子,要不要都由她去吧。这孩子虽然是突厥王子的,但目前来说,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这个突厥毛子一向风流,年纪轻轻,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兰香在他心目中并无份量,这个孩子也便可有可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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