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和亲公主:冰山王爷说爱我-----正文_第38章 自己省点心思好了2


我的绝色校花老婆 超级异能 黑道风云 奈何桥上等三年 总裁的契约新娘 明媚庶女 灰色水晶鞋 黑客萌宝很坑爹 奉旨逃婚 幻兽物语 穿越之剑道真解 清穿之旅 狼魔之恋 夜半狐夫欺上身 刁蛮俏郡主 足球至上 鬼约惊魂 贫道混初唐 我们的青春没有怕过
正文_第38章 自己省点心思好了2



那些杀人犯,刚开始杀人时,也会有反应,毕竟屠戮的是自己的同类,可等杀的多了,便也杀红了眼,开始麻木,人和兽已经没有本质的区别。

浣月收起情绪,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她,兰香接过手帕,瘦弱地身子一阵一阵的发抖。浣月不再说话,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恨只恨生活在这乱世中,她作为沐颜时,生活在和平年代,长到二十五岁,都没见过这样血腥暴力的场面。

可现在,她成了浣月公主,离开周国皇宫,便开始遭遇这血雨腥风的洗礼。那时候她的小弓驽,她的用来捉兔子,浸过曼陀罗花汁的银针,也没沾染上血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指,这双手,原来曾是捉兔子,剪花弄草的手,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手。可最后,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陆队正的血。

“公主,里面已经处理好了,我已经让李掌柜去报官,咱们先走吧。”张生从店里面走了出来,他脸上依然是那种清冷却又温和,亲切却疏离的笑容,抬着看到她的脸上时,张生蓦然一惊,“公主你受伤了?”

浣月这才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疼,手刚摸了摸脸颊,张生便递了条干净丝帕过来,浣月用手摸了摸,当时被剑削去了几根头发,剑气贴着脸面拂过,破了点皮,并没有伤到肉,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伤到皮肤,只是有点擦伤,不碍事。”

“一会到了营中,还是让军医看看比较好。”张生扬了扬眉,说道。

浣月心中并没有把这伤当回事,又不想指了他的好意,便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去看兰香,却隐约听得背后张生小声嘟囔,这哪里像个公主啊。

兰香依然白着小脸,但情绪比刚才好了很多。浣月心想,树欲静而风不止,自己的想安静的过几天日子都成了奢望,身在风暴之中,想独善其身,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姐姐,对不起。”兰香突然低声喃喃道。

“傻孩子,遇到刺客也是个意外,不关你的事情。”浣月不明白,兰香为什么要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可是要不是我说要出来买衣服,咱们就不会遇到刺客。”兰香盯着浣月的脸怔了怔,“姐姐也不会受伤。”

“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若是处心积虑的想对付咱们,躲在哪里还不是一样的。好了你也别自责了,难得出来趟。听阿浚说,这城里有家天香楼的菜不错,姐姐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街上呆了。”兰香闷闷地说道。

浣月闻言只好作罢,她生性豁达,今天遇刺的事情,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一路上便挑好玩的事情跟兰香解闷,兰香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喜笑颜开,明显的心不在蔫。后来浣月便也觉得没了意思,索性闭了嘴。

三人一路上无语,回到了营帐。浣月亲自将兰香扶到帐中,兰香只觉得不舒服,便早早和衣躺到帐中休息。浣月看她睡下了,才回到自己住的偏帐。张生自去寻上官星辰复命。

浣月回到帐中,有亲兵过来送了晚餐,她早早吃完,便拿起自己买的那块布料,用绷子将布料绷了起来,照着绣娘描的图案仔细绣了起来。她从小不喜欢女红,加上周国尚武,公主不会做针线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宫中多的是绣娘。只是略微懂一些便可以了。

根据周国的习俗,女子待嫁时,都要亲自绣一个荷包或者绣品给自己的未来夫婿。浣月本是没这个心劲的,今天去了趟裁缝铺,看到铺子里面的绣娘,突然就动了心思。认识以来,上官星辰还好呆送了个玉坠给自己,自己却什么礼物也没给他准备过。

像所有初动情思的女儿家一样,浣月吃完饭也没顾得上休息,绣到半夜,才把梅树的样子绣出来。帐中昏黄的油灯下,光线愈发暗淡。最后睡意袭来,她终于忍不住放下绣品,和衣躺到毡毯上昏睡过去。

睡到半夜,突然听得外面一片嘈杂声,她想睁开眼睛,可两只眼睛一直在打架,睡得迷迷糊糊,似醒非醒,就好像小时候有次生病作手术时,打了麻药的感觉。她一直感觉自己的是清醒的,但却四肢无力。最后,闻到一股冷咧的梅香,还好鼻子没失灵。

她抬眼看去,似乎是上官星辰进了营帐,她想挣扎着起来,但一直睁不开眼睛,最后在一片昏暗中,整个人陷入了浑沌中。

浣月早上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只见帐中灯火通明,上官星辰正坐在一片烛火围成的八卦阵中。看到她醒来,他憔悴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天都亮了,怎么还点着蜡烛?”军中因为堆放着粮草,加上冬天天气干燥,军中严令不许随意点蜡烛,都是用加了防风灯罩的油灯。

“昨夜军中有人闯入,我回来处理了下。这会感觉怎么样?”上官星辰站起身来,走到她的床前,抚着她的额头问道。

正说道间,已有亲兵端了热粥过来,“你先起来喝点粥,都已经巳时了,睡了这么长时间,这会也该饿了。”

浣月瞪大了眼睛,巳时是早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他们军营中的人一般起的早,刚到卯时,也就是五点钟,便要点操。自己居然睡到了快中午。她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我起的这么晚,你也不早些叫醒我。”

上官星辰不语,浣月想要接过粥,却觉得手中无力,满身疲惫,她有些犹疑的看着他,他却只是笑笑,让她就着自己的手喝粥。

浣月压下满腹的疑问,喝完粥,看着亲兵收了碗筷,这才正色地对着上官星辰道,“阿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要瞒我。”

上官星辰的手抚过浣月的脸颊,正是她昨天受伤的地儿。

“难道,昨天刺客的刀剑上有毒?所以,我才昏睡了过去?”浣月想起那刀风贴着脸擦过,虽然破了皮,但却并没用伤到真皮深处。就算真是中了毒,也不会过了这么久才毒发吧。

上官星辰摇了摇头,“不是,昨夜有人闯入了营中,我们一直以为刺客的目标是军中的粮草,便在那里派守了重兵,却没想到,他们的目标是你。”

“我?”浣月唇角泛过一丝苦笑,自己一个异国的公主,无权无势,针对自己又能有什么好处?拿自己去要挟谁?父皇吗?他那么多儿女,又怎么会为了自己去做什么。太子哥哥虽然心疼自己,却并无实权。来要挟南姜国就更不可能了。

“是,他们的目标确实是你。当时有一拔刺客到了粮草库,当时军中的注意力全在那里,却另外有人潜入了你的营中。幸好我让张生一直守在这里,他们在帐中放了迷烟进来,你只是昏迷过去。幸好张生发现的早,鸣笛示警,才没让你被人掳走。”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我昨天和兰香去裁缝铺,也遇到了黑衣人。我和兰香

只是随意出去走走,事先并没有确定路线,怎么会有人专程埋伏在那里呢。”

上官星辰闭上眼,沉思半响,方才缓缓说道,“那可能性便只有一个。除了你和张生,只有兰香可能将消息传出去。”

“不可能。”浣月一急,脱口说道,“兰香还是个孩子,而且她只是个村姑,怎么会有这种心思和手段呢?我当时去她们家时,也是不小心闯入的,不会有这么多的阴谋。”

“枫儿,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是,问题肯定出在兰香身上,这世上哪来这么多的巧合?没有人通风报信,刺客怎么会知道你们的所在?”

“可是,兰香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而且,我和兰香进店时,刺客当时想刺的是她,当时那一剑很是凶险,若不是我抱住她,她可能已经命丧当场了。”浣月急急说道。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上官星辰说到他这个字时,发音极重。

她还是他?浣月心里转了千百回,心里终是不愿意去猜测那个名字。

浣月看着他憔悴的脸色,他这些天来,一直军务繁忙,才几日,脸上已经瘦削下去,便也忍下心中的不安,柔柔地对他说道,“你吃过饭没?昨晚是不是又一夜没睡,要不要躺下眯会?”

上官星辰没有答她的话,却忽地对她说道,“枫儿,我们成亲吧。这两天军中要给盛京上报个奏折,我让佑极把我们成亲的事情也上报礼部。”

浣月没提防他会突然说这个,一时有些不适应,她低头沉思了半天,说道,“我本是周国送来和亲的,按照南姜国的惯例,也是该许配给皇亲国戚或者王公大臣。”

“枫儿,若我不是南姜国的国师,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只是上官星辰,你愿意嫁给我吗?”上官星辰抬眼,极是认真的问道。

“阿浚,那我也问你,若我不是周国的公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只是一个叫我的天慕容枫,甚至叫做其他名字的普通女子,那你愿意娶我为妻吗?”浣月也正色说道。

上官星辰轻笑了声,说道,“还是这般傲气,一点亏也不肯吃。我当然愿意,我要娶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身份。枫儿,我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平和温柔善良的女子,不管你是公主也罢,是个普通女子也罢,我都想娶你为妻。你身为公主,我却只能依大臣娶妻之礼来娶你过门,确实也委屈你了。”

“其实,”浣月半响开口道,“我并不是那么在意这个名份。只要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我并不介意婚礼有多么的风光。只要你能一心一意的待我就好。像我们周国,虽然我父皇也娶了嫡妻皇后,可他还是娶了我母妃,贤妃,惠妃以及众多的嫔妃。

我的父皇在百姓口中都算有所作为,不喜女色的君主,都有了那么多女人。我母妃算是得宠的,却依然要和这么多女人来分享同一个丈夫。阿浚,你知道吗?我有时候都在想,母妃当时家境贫寒,能进宫为妃,在外人看来,已是莫大的福分和恩宠。

可我有时候在想,她若是嫁个家境良好的百姓,能够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不也是一种福气吗。一生一世一双人,也许会要辛苦劳作,但却不用受心里的苦。”

上官星辰愣了一愣,万万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沉默了半响才说道,“我们孔雀国中,也便是一夫一妻。青鸾王后当年的遭遇,孔雀国中人一直忿忿不平。在我们那里,若是女子甘愿为妾,是要遭人鄙视的。虽然青璃最终也如愿做了王后,但她自此后,再也未回到过孔雀国中。国人均以此为耻辱。

南姜国虽然有些地域民风开放,但我还是想尽早给你个名份,不能让你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我。前些天,是我太孟浪了,我心中一直不安。我们还是早早成亲,我心中的石头才算落地了。枫儿,答应我,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好不好?我以后断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好。”浣月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有了什么事情,不要瞒着我好不好?我们之间一定要坦诚,无需隐瞒。”

上官星辰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夫妻间的事情,我一定坦承相告,但涉及到军中和朝中的事情,我有我的顾虑,若是有所隐瞒,还望你能体谅。毕竟,我现在还是南姜国的臣子,而你的身份,确实让我有所顾及。”

浣月闻言便点了点头,“好,我不干涉朝中和军中的事情。但若是涉及到我的朋友,若是不违军纪,也请你能如实相告。”

上官星辰摇头笑了笑,“说了半天,又被你绕回来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吴峥,他。”浣月咬了咬唇,却发现问不下去了。

上官星辰心中不忍,一把揽过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这些军中的事情,你不要再操心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无法去帮他决定什么。有些事情,外人注定是无能为力的。答应我,别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好吗?”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浣月蓦地收声,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她总觉得今天刺客的事情,吴峥脱不了干系。但是于情于理,吴峥都没有理由让人刺杀自己的妹妹或者来刺杀她。感情上,她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猜测,但是没来由的,自己却会有这样的想法。

上官星辰脸上已经有了愠色,“枫儿,我已经说了,每个人的路,都是他自己选的。”

浣月沉默不语。

上官星辰叹了口气,说道,“你身上的药劲儿已经散去了,有空下床走走吧。军中没有侍女,亲兵不方便过来照顾你,我喊乌龙月过来陪陪你吧。”说完,也不再看她,径自出了营帐。

浣月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她将脸埋在臂弯里,静静的趴在矮几上发呆。整个营帐里面空荡荡的,上官星辰很少呆在帐中,前面的帐中,就只摆放了一张矮几和一些茶具。后面的偏帐是休息的地方,此刻也是静悄悄的。

上官星辰折身返回帐中时,正看到浣月整个人缩成一团,头枕着臂弯,这些天以来,她也一直休息不好,红润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苍白。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周国的御花园看到的那个像精灵一样的女子,可爱着透着灵气,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当时第一眼看到她,便觉得有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好像心中久远的回忆被慢慢唤起,又似心中残缺的一角,终于完好地镶嵌上去,让人觉得圆满。他当时力排众议,将和亲的公主由永宁公主换成了浣月公主。

此刻,看着伏在矮几上的浣月,他的心莫名一疼,不知道当初因着自己的私念而将她带到南姜国到底是对是错。若是在周国,她是否便不会经历这么多苦难。和亲途中遇到山匪,到了南姜国又被佑极拒婚,被黑衣人劫持,流落陈国。

在周国御花园

中初次见她时,看到她那纯净的眼神,便以为她也是株在温室中长大的花朵。按照脾性,永宁公主的性子无疑更适合在王宫中生存,而他却坚持选了她。

他看着她瘦削的肩缩在营帐的阴影中,想伸手去抱紧她,安慰下她,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最后叹了口气,离开了。

浣月听得上官星辰的脚步声走远了,这才抬起头来,她望着帐中的屋顶默了半响,便起身出了帐子,兰香昨天回来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进得兰香帐子时,她正低了头在绣花样,看到浣月进来,兰香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手中的绣样。

浣月笑道,“昨晚睡的可好?今天才刚起来,就在这儿绣花了。“她低头看去,兰香绣的是一支绽放的兰花。兰花的图样描的极为细腻,淡紫色的花朵开得恣意舒展,花瓣蓬蓬松松的绽放,颇有“乱发粗服,不掩国色”之姿。花开二朵并蒂,象一对情意绵绵的爱侣。

浣月看着图样,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抬眼看了兰香一眼,却见兰香的眼神有些慌乱,脸色也是异常的苍白。

“兰香,我看你脸色实在太差,不如让军医来瞧瞧?”浣月有些担忧的说道。

“不用不用,姐姐,这军中都是男子,让军医来瞧病恐不合适。”兰香连连摆手,手中的绣样拿捏不稳,掉在了地上。

浣月心中越发的疑惑,“你若是不舒服,就不要扛着,让医生来瞧瞧吧。”浣月说着,便出了帐子,兰香一时没拦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了营帐外,吩咐张生去请医生。

过了不一会儿,便见有个又黑又瘦的干巴老头随着张生到了帐中。

“公主,这是胡大夫,三皇子的贴身医官,听说姑娘身体不适,便遣了他来。”

这胡大夫约摸五十来岁的样子,人虽黑瘦,但是精神焕发,尤其是那双细长的小眼睛,透着精明内敛的光芒。胡大夫听得三皇子差遣,也是急忙带了随身医箱,便跟着张生来到了兰香的帐中,兰香张口欲拒绝,浣月不由分说,将她按在了床边,“你乖乖听话,让胡大夫帮你看看。”

浣月听说胡大夫是三皇子的贴身医官,安抚好兰香便屈身让他行了一礼道,“舍妹身子不适,有劳胡先生费心诊脉了。”

胡大夫也是在王宫中混了好些年的医者,自比一般的医者更识礼数,急忙回了一礼道,“公主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本是医者本份。”说完看了一眼兰香的脸色,便说道,“姑娘请将手伸出来,容老夫为你把脉。”

兰香便抻了手出去,胡大夫用一张丝绢垫上去,亲自为她诊脉。浣月眼瞧着胡大夫的脸色变了一变,又听得他说道,“姑娘换一只手来。”

兰香依言又换了一只手过去,浣月在旁边看胡大夫脸色阴晴不定,不由得心里担忧,却又不敢出声扰他。

胡大夫诊完脉,抬头看了兰香一眼,兰香一对上胡大夫的眼光,便觉得莫名的心虚,抬眼看了下胡大夫,便又怯怯地移开了目光。

胡大夫和浣月交换了下眼色,浣月会意,便随着胡大夫出了营帐。到了帐外,张生守在那里,胡大夫压低声音说道,“这位姑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身孕!”浣月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胡大夫的话犹如一声雷击,让她半天回不过神来。兰香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怎么可能呢,她居然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

浣月回头透过帐子的帘缝,却见兰香只是怔怔的地坐在帐中发呆。回想这些天来兰香的反常举动,她应该有事情瞒着自己的。浣月一直以为兰香昨天的反常,是吴峥可能授意她出营传递消息才有些魂不守舍,原来别有隐情。

浣月心道,兰香啊兰香,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呢。她心里粗略算了下,大概两个月,那应该是她在许王府做帐房,而兰香做绣娘的那段时间了。会是谁呢?那时候虽然南姜国和陈国已经开战,但战火并未波及到徽州城里。

若是兰香被人欺负强占了,那她应该也会告诉吴峥才对啊。难道她觉得吴峥不能保护她,才一直默不作声吗?

浣月的心中突然闪过那个穿着青色常服的瘦削男子,难道是他!许王世子!浣月心中一念闪过,便又绝了这个念头,这两人似乎压根没有交集的。

浣月稳了稳情绪,压低声音道,“先生此次来诊治,是三皇子吩咐过的吗?”

“老夫职责所在,还请公主多多担待。”胡大夫谨慎地答道。

浣月已经明白过来,兰香怀孕的事情,上官星辰和李佑极很快就会知道。只是兰香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又需要李佑极这么的重视,派自己的贴身医官来诊治。浣月疲惫地点了点头,从笼着的衣袖里拿出一片金叶子递给胡大夫道,“这次的事情,让胡先生费心了。”

胡大夫推辞道,“这是医者的本份,老夫不敢多言辛苦。”

浣月明白他的担忧,嘴角扯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先生不必担忧,你回去向三皇子如实禀报吧,莫要再让多余的人知道,坏了兰香姑娘的名声。”

胡大夫闻言松了口气,接过金叶子道,“那老夫却之不恭了,公主放心。”

送走胡大夫,浣月进了帐中,兰香拿着布绷子,捏着绣样在发呆。

“兰香。”浣月一时语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你看我绣的这株兰花怎么样?”兰香神色却已经平静了下来,将她正在绣的那个图案递给浣月看。

浣月盯着图中那对并蒂兰花,心中腾地升过一丝怒气,把绣样扔在一旁,指着兰香说道,“兰香,你早知道了对不对?这是谁的孩子?”

兰香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她咬紧下唇,一言不发,只是任由大颗大颗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浣月似被那落下的泪珠烫着了一般,手上僵了一僵。

兰香突然跪倒在了地上,“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浣月被她的举动骇了一跳,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中一疼,强拉着她起来,“你先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姐姐帮你作主。”

“姐姐,我告诉你了,你能帮我吗?”

“你要我做什么?”

“姐姐,不论我做了什么,请你一定要帮我留下这个孩子好吗?”

浣月咬了咬唇,不答反问她道,“你得先告诉我,这是谁的孩子?我才能帮你想办法。”

兰香听了这话,脸色苍白的接近透明,她摇了摇头,“姐姐,你别问了,不管她的父亲是谁,这是我的孩子,我要把她生下来。”

浣月心中有了一丝了然,看来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她一直担心是有人强占了兰香,看来应该是兰香自己心甘情愿的。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