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公主:冰山王爷说爱我-----正文_第32章 军中风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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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2章 军中风云1



上官星辰眉头皱了皱,心里有些不安,“枫儿,你都知道些什么?”

浣月笑了笑,“只知道赵先生他们不会伤害我的。阿浚,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上官星辰听她这样说,这才放下心来,只淡淡说道,“先去陈国,然后回南姜国。”

“不知道这次带兵的统帅是谁?南姜国攻下了陈国,也算立下了不世功勋。”

“是佑极,他性子刚烈,打仗攻城是一把好手,但攻城之后收服人心,倒不如赵先生了。我已经让赵先生拿了我的手令,急速赶往陈国。上次攻打雍州城,那一仗甚为惨烈,攻城之后他恼怒之下,下令屠城。但愿我们这次能来得及,他这次别再干这种傻事。”

“屠城?!”浣月只觉得浑身冰凉,果然一将功成万骨枯,两军对阵,居然要以城中无辜百姓的鲜血来洗亮战甲,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还能下得出这样的命令的人,心该有多么的冷硬。战争中青壮年大都参军,城中留下的百姓,大都是些老弱病残,却对这些人下这样的命令。

“城破之后屠城,虽然可以挫对方锐气,但杀伐过重,反而不利。以后守城的百姓们必定军民一心,拼死抵抗。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了。”

“本身两军作战,罪不及百姓。没必要对这些平民百姓横生杀伐。”上官星辰掀开车帘,窗外突然有风刮进来,吹得矮几上的书哗哗作响。

“周国也避免不了和陈国同样的命运,对吗?”上官星辰放下车帘,正对上浣月如墨玉般的眼眸,只觉得她亮晶晶的眼中,已蒙上了一层雾气。

上官星辰上前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小枫,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也不想骗你,若是这次两国和谈不成,定要兵戎相见了。”

浣月脸色瞬间惨白,上官星辰见状,急忙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是女子,莫要管男人之间的事情。这些都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你是女子,不要掺合进来,多想无益。”

浣月木然地点了点头,两人中午在路上简单梳洗和吃完东西,心里担心陈国的状况,吃完饭后也顾不上休息,便又急急上路。

马车片刻不停,等到达陈国都城徽州城时,已是第三日凌晨。城墙上已全部换上了南姜国黑白相间的龙旗,下了马车,外面的冷风一阵阵袭来,只吹得浣月额前发丝和宽大的衣袖乱飞。

上官星辰从车上拿了件朱红色披风,帮她披上,竖起风帽,挽了她的手,一起向城门走去。

晨光未启,南姜国攻下陈国已有三日,城中到处可见烧焦的房屋,露出黑色的残木。但这座城市已略摸有了些生气,有些免受战祸的店铺已开店经营。不论打仗还是和平日子,百姓们总要生活。

深蓝色的天空里一轮冷月当空,凌厉的西风动吹,偶尔从头顶掠过的大雁也发出几声凄厉的叫声,连绵起伏的山岭上百草凋敝,霜重地滑。街上有些无家可归的人聚在城墙角下,木炭火快燃尽了,只余下几丝红色的火星。

有妇女抱着刚足月的婴孩缩在墙角,看到有人过来,也只是抬起头来看看,眼中了无一丝生气。看到那样的眼神,浣月只觉得心疼,那是一双被生活折磨得多么绝望,才会有那样的眼神。怀中的婴儿还在熟睡,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梦,居然露出甜甜的笑容。浣月和上官星辰看到那无邪的笑容,两人心中均是一滞,相互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而疲惫的笑容。

浣月拿起包袱,想起里面还有些点心,便想取出来准备分给抱着孩子的妇女们,还没等她动手,便觉得眼前一花,包袱和手里的食物已被人抢去。上官星辰急忙拉住她,将她护在自己身后。浣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刚才那些人一拥而上,她的手不知道被谁的指甲一抓,划出了几道长而又深的红痕,指痕伸入肉里,疼得她抽了一口凉气。

城墙角下已经乱成一团,看到食物,那些绝望的人一哄而上,抱着孩子的妇女,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热切的盼着那些点心,却连动的力气也没有了。浣月苦笑了一下,“虽然现在的战争,是为了以后长久的和平,但置身这场战争的人,却免不了要受离散和饥寒之苦。”

上官星辰拉起她的手看了看,“疼吗?这抓痕还不能上药,只是等它自然结痂了。”说完将浣月朝身边拢了拢,“只希望这一切能早点结束,百姓们能过上安乐的生活,王后的心愿了解,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王后的心愿?”浣月正待发问,却听得街边传来年轻女子的哭喊声,那熟悉的声音让浣月心中一惊。

两人抬眼朝街口看去,只见两三个五大三粗、身着士兵服饰的男子,正拖了一个身材瘦削的女孩,拉着往军营里面走去。因为隔的远,看的并不真切,浣月只觉得那身影有些熟悉,正想走近看清楚些,却被上官星辰握住了手,“小枫,切莫多管闲事。”

浣月心里一凉,他一向对自己热心,却忘了他从来便是清冷的性子,并不喜多管闲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约摸也猜到这些军人要做什么。这可怜的女子,不是被掳去做了营妓,便是要被这几个兵士糟蹋。“三皇子领兵,便要这么纵容下属强抢民女吗?”

“城破之后,便要在城中找些女子填充军营,这是常有的事情。小枫,你知你心中不忍,但这是军中惯例,不要去管了好吗?”上官星辰柔声劝道。

浣月心中难过,但也明白,自己初来乍道,凭自己一人之力,并不能改变什么。这被掳去的女子何止这一个,自己难道都一个个救出吗?自己又有什么本事能救她们出来?她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她一时踌躇不前,心中正犹豫,却见那女子俯下身去,狠狠地向拉着自己的士兵手腕上咬了一口。那士兵哀嚎一声,揪起那女子的头发便是一巴掌。晨光中,浣月看清楚那女子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丝丝血迹。那瘦弱的身影,让浣月心中一震。

“兰香。”浣月惊呼一声,挣开上官星辰的手,急忙向那女子奔去。

那女子也是身子一震,抬头看到浣月轻盈的身影奔过来,眼中一喜。抬眼看到远处那几个惊呆的士兵,眸中眼神一黯,她急忙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浣月挥手道,“姐姐快走,快走啊,别过来。”

浣月听到喊声,脚下僵了一僵,却并未停步,她提着裙裾,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了兰香面前。那几个士兵看到浣月时,惧是惊了一惊,城破之后,还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一时都呆住了。这城中的百姓除了家园被毁坏的,凡是能找着地方躲藏的,现在都是闭门不出。

街上别说年轻貌美的女子了,便是人影也不多。手中的这个女子还是从废弃的房屋里面搜出来的。几个正自发呆,兰香的叫喊声反

倒提醒了他们,那几个士兵顿时缓过神来,其中一时窃喜道,“这妞来的正好,长的这么美,倒是可惜了。咱们无福消受,不如绑了献给中军大人,说不定大人高兴,还能赏咱们几个,封个小官做做。”

浣月看到兰香身边的士兵,脚步一滞,复又走到她身边,她急忙从地上扶起兰香。这些天来不见,兰香瘦了很多,以前就瘦,现在更像一棵弱不禁风的小草。她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时,那瘦瘦小小,明明很害怕,却又强装很镇定的样子。

“傻孩子,看到你太好了,你哥哥呢?大娘他们好吗?”浣月急忙问道。

“那天南姜国攻城,哥哥在王府中没回家,城里乱成一团,我和娘也跟着人群往外逃,被人群冲散了。后来城里不许走动,我只好一直躲在一家农户里,没敢出来。今天早上出来找点吃的,就碰到他们。姐姐你真傻啊,干嘛还要送上门来,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兰香的脸色煞白,抱着浣月不由得低低哭了起来。

“好妹妹,不怕,咱们回家啊。”浣月扶起兰香,正想起身,却见那几个士兵拦在身前。

“这妞够味儿,你俩既然难舍难分,不如一起跟了我们去军营,像你这等姿色,也不用去营奴,肯定能让大人瞧上眼。”其中一个士兵粗声粗气的说道。

浣月强忍下怒火,将这几个视作空气,扶着兰香,绕开他们。看这几个士兵的服色,应该也只是些下级士兵,这些人的身手,她倒不放在心上。只是担心的朝街让四处看了看,别引来大批的士兵便好。

三人愣了愣,相互使了下眼色,其中一人伸手便向浣月肩膀抓来。浣月头一侧,轻轻地避开。那人的手生生地扑了个空。三人没想到,浣月看起来娇柔的模样,居然会些功夫,当下不敢大意,强打起精神。浣月便放开了兰香,让她立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的三人。

三人还待再动手,便觉得身后一麻,几人一时定定地站在那里不得动弹。

“谁在背后偷袭我们?知不知道,我们可是南姜国的士兵,活的不耐烦了?”

“背后偷袭老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三人虽然被点了穴,可嘴巴还是能动,只见眼前,微亮静谧的晨光中,缓缓走来一个人。他走得很轻很慢,但步履沉稳。一袭青色衣衫,头上只挽了一个白玉簪子,将头发高高束起,那俊美的容颜,让三人惊为天人。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英雄好汉。小枫,咱们走吧。”上官星辰对着浣月柔声说道。三人盯着眼前的上官星辰,嘴巴张的大大的,惊得再也发不出声来。

浣月扶着兰香,想起上官星辰刚才的态度,也不和他搭话,只顾自地扶了兰香往正街上走去。上官星辰知道她心中不快,也不以为意,只是走在前面,将她们护在身后,迅速离开了大街。

这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有四散的士兵。上官星辰似乎也不愿意表明身份,只带着她俩往街头深处走去。

“阿浚,我们要去哪里?”浣月走着,冷静下来,也不再和上官星辰置气,她盯着眼有长长的青石街面,战后的街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儿,让浣月一想起来,心里便极不舒服,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修罗场。

“去军营。”上官星辰回头,低声说道。

“军营?!”浣月只觉得兰香肩膀一抖,身子瑟缩了一下。

浣月用眼神示意兰香没事,兰香心中惊魂未定,看了看浣月,又瞅了瞅上官星辰,这才稍微安下心来。三人走了半天,便到了一处开阔地营地,清晨有寒风吹过,只觉得满脸冷意袭来,远处依稀可见营房的火光。此刻,天还没有亮透,但也已经到了校场点兵的时刻。

那一面面飘飞的战旗,一阵阵点兵出征的号角,一队队冲锋陷阵的人马,一把把寒光闪亮的刀枪,所有这一切构成一幅庄严、肃杀的画面,让人不禁觉得热血沸腾。

三皇子李佑极身着七尺白色的战甲,手持长戟,登上了点将台。那一刻的李佑极,身后是迎风猎猎作响的战旗,面前是十五万身着战甲的热血儿郎,火光中印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庞,让人有些恍然。这样的三皇子却是浣月从未见过的庄严威武。

浣月扭头看向上官星辰,他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点将台上的人。浣月想,这个容颜绝世的男子,若是穿上战甲不知道什么模样。

三皇子威严的声音沉稳浑厚,字字入耳,“今日校场点兵,众将士听我号令,操演阵容,扬我南姜国军威,以馈天恩。”

数十万的南姜国兵士齐齐举剑高呼,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令人心潮澎湃。上官星辰的脸色也映在红色的火光中,宛如神祗。

战鼓击响,一声声的扣人心弦。传令台上,东南西北四个角上,各驻一名传令兵,挥动着手中猎猎令旗。一队白甲铁骑率先奔入校场,队列有序,步伐整齐,随着将校手中红旗演练阵型。随即是重甲营,步骑营,神机营,攻车营……每一营由一名将校统带,看来这南姜国士兵日常操练极是认真。

一时间,四周俱是沙尘满天,旗帜在空中猎猎作响,杀声震天。浣月盯着眼前的一幕,说不出来的震撼。陈国士兵的战斗力,她在逃难时是亲眼见过的,那样的军队,简直不堪一击,若是能够取胜,反倒成了奇事。浣月又在心里,将周国的军队和南姜国比了比,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周国尚武,周国士兵却是英勇善战。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这打仗,除了靠英勇的士兵和冲锋陷阵的将领,最重要的,打仗得有好的武器装备和相当大的经济支持。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周国一向贫弱,身处苦寒之地,若是真打起仗来,不知道百姓又要受什么样的苦。

浣月盯着校场,此刻虽不是真正的沙场厮杀,她仍看得心神俱震。这浩然军威,肃杀无比,让观者莫不为之震慑。点将台上的李佑极,身上也平添了几分凝重肃杀之气。

突然,远处有一个黑甲骑兵急弛而过,下面操列的队伍却丝毫不乱,完全不受这冒然闯入的黑甲骑兵的影响。

那人伏在李佑极耳边低语了几句,李佑极不动声色的听完,挥手示意那人退下。上官星辰和浣月也被这突然闯入的黑甲骑兵一惊,上官星辰淡淡道,“看来后方的突厥王子按捺不住了。”

这黑甲骑兵在军中的地位极为特殊,若非紧急战报,不会动用黑甲骑兵。两人相视一眼,默然无语。

上官星辰和浣月坐在李佑极的王账中,三人刚才经过通传,见到了李佑极。三皇子并未像浣月所预料的那样,见到上官星辰无比惊喜。初遇时,他的眼风只是淡淡扫过浣月,然后才将目光掠向上官星辰。

他狠狠地在上官星辰肩上拍了一把,极不客气的说道,“你这会倒是赶来了,之前派来的那个赵先生,都

快被他烦死了,我想做点事情,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让人束手束脚的,真他妈的不痛快,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都把他丢出帐外去了。”

“他这会人呢?”上官星辰好像早都预到了他的不满,只是出声问道。

“我派他去帮我征集粮草去了,省得天天在我眼前晃的人心烦。”李佑极没好气的说道。

在点将台上,三皇子李佑极是个凝重肃杀,威风凛凛的一军统帅,回到帅账,就变回了那个下棋时想悔棋,任性张扬的贵公子。

“你呀。”上官星辰摇了摇头,眼里却噙着笑意,“还跟小时候一样调皮。让赵先生过来是在帮你。”

“帮我?你还是不放心我?不要他帮我,我一样能安置好陈国。现在突厥毛子也坐不住了。之前答应的好好的,按兵不动。这会倒好了,看咱们打了胜仗,跑来捡便宜来了。突厥王子已经率了十五万大军,今晚就将抵达陈国。”李佑极收起嬉笑的表情,严肃的说道。

“他们企图来做得利的渔翁,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如了意。放心吧,陛下早都防着他们一手,已经将贺兰山下屯的十万大军调拔了过去。他们来陈国捡便宜,咱们就去端了他们的老窝。这次突厥派出来的是他们小王子巴图金,大营里面守军松懈,也正好下手。”

李佑极嘴角也噙上一丝笑意,“好,明天,咱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浣月心里一惊,若是除去了突厥这个劲敌,那下来,离与周国征战的日子也便不远了。这些所谓的和亲联姻,也不过是一种臣服的手段,好起来称兄道弟,皆是姻亲,可一旦在利益面前翻脸,谁也不认谁。

浣月心里有些悲哀,想起送自己出嫁时,太子哥哥还以为帮自己许了门好亲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切是否安好。近一年没见,也不知道现在周国的宫廷现在成了什么样。

浣月进账前,只得按律将兰香留在账外,心里一直不放心不下。她和上官星辰示意了下,便自己出帐寻她。

天色已经大亮,兰香在账外的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浣月见状,急忙解下披风帮她披上,又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声问道,“好点了没?”

兰香急忙推辞道,“姐姐,这样使不得。”

“你是我妹子,有什么使不得的。当初我来到这里,多亏了你们全家的照顾,要不然。”想起在陈国经历的一切,浣月只觉得难过。还好她生性乐观,随即又说道,“你娘和哥哥若在王府中,应该一切安好,等这里的事情说完了,咱们一起去寻他们吧。”

“好。”兰香点了点头,又犹疑着说道,“姐姐,你并不是陈国人对吗?也不是和亲人失散了,无处可去?”

“我当时被人劫持,确实也是无家可归。”浣月在帐外,两人席地而坐。她双手抱住肩膀,斟酌着说道,“我本是周国公主,和亲送往南姜国。在南姜国赐婚给这个三皇子却又被拒,秋猎时又被劫持。我遇到你们时,确实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哪里才是我的家。若是没有战争,我大概也会一直呆在自己的家乡。”

“姐姐,我现在很担心娘和哥哥。你看这些南姜国的士兵,可以随便在街上掳走良家女子。今天要不是姐姐你,我难逃一死。不知道娘现在怎么样了。”

浣月抬眼看着兰香瘦弱的脸庞,她本身就瘦小,这些天的战乱更让她平添了几分苍白,小下巴更显得尖,“傻孩子,别说这种傻话,答应姐姐一件事情,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人死其实很容易,一根绳子,三尺白绫,甚至一根簪子都能结束生命,死容易,想好好的活下去是很难。但人的生命很是宝贵,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明白吗?”

浣月也不知道这一番话,她是否听得懂。这个时代女子读书极少,也很是容易想不开。若是女子失贞,为了保全清白,难免寻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他们不知道,若干年后的今天,在当时看来失贞已经活不下去的事情,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兰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姐姐,还要再打仗吗?这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呢?”

浣月苦笑地点了点头,战争的目的是什么?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是为了给后方更多的人换来更长久的和平。可是身处战争的人们,尤其是这些小人物们,也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他们因为战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而他们所受的苦,又怎么算?

若是南姜国和周国开战,她又该何处何从。一边是她名义上的父母兄长,另一边上官星辰却也是她心爱的男子。若是两国能够言和,各守半壁江山,不管周国怎么想,南姜国肯定是不愿意的。在有实力称霸天下时,又有哪个君王能抵得住这君临天下的**呢?

她拂过心底的思绪,这一切,终究是男子之间的战争,男人们的战场,她想再多,又有何用?又能改变什么呢。

“姐姐,在想什么?”兰香小心翼翼地看向正在愣愣发呆的浣月。

“兰香,等战事停了,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就希望我娘和哥哥能平安无事,家里再置几亩田地,能有吃有穿,就很好了。”

浣月微笑着看向眼前的小姑娘,世人碌碌,皆因无所求。若是人人都这样肯安于自己的生活,天下也不会大乱了。

“姐姐你呢?你是公主,肯定不会像我们一样缺吃少穿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呢?”

“想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咱们这个时代可惜了,不让女子出去工作,不然,我倒是挺想继续做个账房,有自己的事情可做,家人都平平安安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姐姐,你堂堂公主,为什么要喜欢做账房呢?你们家应该不缺那些银子啊”兰香从未进过豪门,只知道公主应该是不缺吃少穿的,但公主家里到底该是多么有钱,她自己倒也说不上来了。

“有自己的工作,这样才活的有价值啊。”

“价值。”兰香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她实在没听明白,什么叫活的有价值。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我娘和哥哥?”

浣月抬头看了看营账,“等阿浚忙完了,给他说一声,我们再去吧。”

兰香点了点头。

两人正在营帐外面聊天,却见上官星辰和三皇子从营帐里走了过来,看到在寒风中瑟缩的二人,不觉愣了一愣。他这才发觉,这些天来,浣月瘦了很多。她一直习武,身体也算健康,可这些天来,整个人急速的瘦了下去,更显得眼睛大,下巴尖。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手轻轻的落在浣月的肩膀上,“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去偏帐里面休息,呆在外面吹冷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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