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公主:冰山王爷说爱我-----正文_第29章 秋猎3


修真高手在校园 御花都市 腐女重生 青春逝去 一代傲娇皇后 小药妻 豪门蜜爱:首席的盛宠新娘 剑魂永驻 玄幻之我有满级仙帝账号 修神之极限五行 家有魔兽老公 王妃太冷情 长得帅不是我的错 我知道你的秘密 旋风少女5:爱之落 婴儿寡妇 至尊兵 宠到财神妻 时光正好
正文_第29章 秋猎3



世子爷笑道,“就算不是你写的,也要你能记下来才行。这字迹清透工整,活泼灵动中又不失大气,真是字如其人。”

浣月笑子笑,“世子爷过奖了。”

车子行了一早上,初时两边只是普通的官道,马车也并不众多。走着走着,便只觉得四周人声鼎沸,浣月掀开车帘,只见外面的路越来越难走。

“现在已经到了矿区,再往前走一点,我们就得弃车下马。”赵先生看着外面凌乱的施工场面,皱了皱眉头说道。

果然过了没多久,马车就驶不过去了。三人一齐下马,世子爷还是极有男人风度,扶着浣月下了马车,又小心翼翼地叮嘱她小心前面的路。

黄毛的眼睛在矿区里四处乱瞅,浣月心里奇怪,不知道这许王和突厥之间签订了什么协议,能让堂堂突厥王子放下身份,甘愿做个护院和马夫。这样看来,这突厥黄毛那天在吴大娘家说的话,也未必可信。

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四人才从泥泞不堪的山路里面走了出去。印入眼帘的是,是用碎石铺就的一条石子小路,路两边是青郁葱绿的树林,和外面相比,真是别有洞天。

走完小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端庄大气的小竹楼。小竹楼外面早有把守的士兵,验了世子爷的腰牌,随行侍卫放下兵器,才可入内。

在仆从的带领下,四人进入了小竹楼的厅堂内。小厅里面装饰的淡雅清幽,里面的桌椅茶具,无一不透着云西这里特有的民族风情。浣月看到主厅的书桌上放着几盆兰花,已经开出几朵淡蓝色的花朵,绿色的叶片条条舒展开,绿意盎然,将整个小厅装点的生机勃勃。

小厅里面还空无一人,仆从们奉了茶水,便躬声说道,“几位贵客稍坐片刻,我家主人最近因为身体不适,过会才能到。”说完,便立在小厅前,等候差遣。

四人坐了下来,赵先生和世子爷相互看了一眼,两人轻轻啜饮着茶叶,眼睛却在花瓶和墙壁上四处打量。浣月想,莫不是这些人在猜测,担心房间里面的机关暗道?

黄毛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拿起茶杯,大剌剌的喝着茶水。

浣月眼睛盯着厅前书桌上的一个竹制笔筒。笔筒是用一截竹子做成的,竹子外面用刀刻着竹叶和一首诗,刀刻之处,全用朱红色的漆刷过,笔筒本身算不是多么特别,最奇怪的是,上面题的一道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浣月记得这首诗,这是唐代的元稹所作,前两句极为有名,后两句是“花间次第懒回首,半缘修道半缘君。”这首诗貌似深情款款,但深究元稹其人,也并不是专情而深情的男子,相对而言,还是这首诗更能打动人心些。

这个时代,和浣月平时所学的历史中所知的时空,并无交集。既没有夏商周,更没有唐宋元明清。那这首诗,会是从何而来?

浣月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杨过那张坏坏的笑脸。他记得杨过说过,自己家是富商之子,这个时代的商人没地位,所以想穿越回去。

而且,他说自己是这个富商的独子,浣月记起之前所看的资料,这君家第十四代传人群清扬,生有七女,却只得一个儿子,叫君墨珏。想起杨过平时那吊儿郎当的样儿,实在想不起来了,他还会去背这些酸溜溜的情诗。

浣月想了想,便向侍立在两旁的仆从招了招手,那仆人赶紧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姑娘有什么吩咐?”这仆人礼数倒是极为周全,向浣月行了个礼,低眉顺眼的问道。

“这个笔筒做的甚是别致,敢问小哥,你们这是从何处买来的?”浣月试探地问道。

“这是我家少爷自己做的,他平时就喜欢做这些特别的小玩意儿。”说着,仆从指着书桌上一个木制坦克模型说道,这便也是我家少爷做出来的。

众人顺着他的眼光,看到书桌上,有个用木头削出来小玩意,除了浣月,其他人并不知识晓这是何物,不由得好奇起来。

赵先生放下茶杯,和黄毛一起研究着坦克模型。浣月扫了一眼,对这个玩意没兴趣,只是继续问道,“那这上面的诗,是何人所题?”

“也是我家少爷写的。我家少爷幼时资制裁并不出众,但成年后,突然变得聪慧过人,老爷说,这是我们君家代代行善积福,上天眷顾,所以泽被后人。”

浣月心里撇了撇嘴,她心里差不多已然确定,这个所谓的少爷,十有八九,变是杨过这家伙了。

她和仆从闲聊了会,便打发他下去了。

世子爷在旁边悠闲的品着茶,气定神闲。浣月拿起手里的茶杯,心里却道,若这铁矿真是君家的产业,那陈国这次来谈判,恐怕没多少胜算了。

杨过人在南姜国,又一直想要得到南姜国的缚灵术,若是南姜国以此为诱饵,杨过只会乖乖就范。这铁矿只能销售给南姜国了。

这样一来,南姜国的兵力只会更强大,强者愈强,只是不知道,这南姜国皇帝李承宣,最终是否只愿意做一个南姜国国君。人的野心会越来越膨胀,只怕到时候,他心里所想的,会是整个天下。

浣月心绪纷乱,突听得外面人声嘈杂,小厅里的众人纷纷起身,小厅里面光线一暗,随即进来数人,为首的两人,其中一个年约五十来岁,身材矮小瘦削,但却显得精明能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出众气质。浣月看到他和杨过极为神似的眉眼,心里便可以肯定,此人便是君家第十四代传人群清扬,现在君寨铁矿的主人。

另一人,还未近身,便闻到一股冷咧的梅香。众人看去,只见他年约二十来岁,俊美清秀的容颜,乌黑的眉眼,如墨色水晶般的眼眸。还好浣月看多了他的模样,才有了免疫力。众人多是初次见他,不由得皆是一惊。

浣月只觉得心中一喜,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如在梦中一般。她整个人愣在那里,若不是碍着众人在场,只想扑到他的怀抱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世子爷终究出身大家,见多识广,从最初的惊愕中缓过神来,便抱拳向那男子施礼道,“久闻南姜国国师上官大人俊美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朱见淳,有礼了。”

浣月隔着面纱,冷眼旁观,自己若不是早都见识过上官大人那张清俊的面容,生出了些许抵抗力,约摸这时候,也要失态了吧。

那确实是张让人难以忘怀,惊人天人的容颜。

上官星辰上前虚扶一把,“世子爷过誉了。”

世子爷被他一语道**份,也不惊奇。两人彼此又客套一番,各自在主厅上做了下来。陈国和南姜国开战,不知道多少士兵血溅疆场。这两个人在这里却客气的仿若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君清扬对着坐下各人扫视一眼,朗声说道,“我们君家世代经商,到了这

一辈也已经是第十四代了。我们世世代代打开店铺做生意,童叟无欺。现在商言商,这君寨明年的铁矿销售,我们便由各位来竞价投拍,价高者得。现在陈国世子爷,南姜国上官大人,以及突厥王子,三国使者均已到来,便请各位给亮个标底吧。”

说完,君府的仆从,便有人用绿色托盘,给在座的三位,分发了账册,及朱红色的牌子及笔墨纸砚。

浣月穿越前也曾参与过投标竞价,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也一点也不含糊。除了没收保证金之外,其他的程度,竟然与现代分毫不差,看来这古人也是很有智慧的。

浣月和赵先生看着账册,浣月低头时,总能感觉到,对面上官星辰的眼风有意无意的扫向她。她深信,一个暗桩的掌柜,与她素未谋面,只凭眼睛都可以认出她来,那上官星辰一定小厅,便也知道是她了。

她捺住心中的激动,只是一心一意看着账册。她心下明白,不论她们的报价多么的诱人,做出来的东西多么的好,估计也没多大效果。但这些,她不能给赵先生和世子爷明说。

这个,大概就类似于现代投标竞价中的黑幕了。但不同的是,这君寨是私人财产,君清扬想给谁便给谁,其他人确实无话可说。

她很快便根据君清扬提供的东西,算出了对双方来说,都是非常公平有利的报价。赵先生和世子爷看完她做出的数字,赵先生验算了一遍,难捺心中的狂喜。浣月则一脸平静,不论怎么说,自己目前还是受雇于许王府,不论最终结果如何,自己尽力了就行。

世子爷脸上也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来心中所想。这些从小在王府中长大的,都是掩藏情绪的高手,不让人看出喜怒,便是不想让人摸透他们的脾气,弄不清楚他们的喜好,这样子,便不会让人看出来他们的弱点。

浣月觉得,自己即使穿越来了这里,身为公主,却依然学不会要去戴上这些面具。

世子爷这边很快便报上了标底,而突厥王子则是独身一人,并未戴什么幕僚,浣月想起黄毛之前说,他并不识字,浣月心里便有些发笑,这王子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难不成心甘情愿的跑来打酱油?却见他大笔一挥,也不知道画的什么,就那样子交了上去。

上官星辰带了四个幕僚,除了两个账房,居然也带了一个长相清秀,蒙着面纱的女子,身材胖瘦倒是和浣月极为相似,另一个约摸是他的贴身侍卫,一进小厅,便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钱似的。浣月也是第一次见上官星辰带侍卫,印象中,他总是独来独往。

他这边算好数字,仆从们也是用托盘收起了朱红色的牌子。

君清扬从托盘上看了看三个牌子,看到浣月他们做的报价时,眼神复杂的扫过她和赵先生一眼,接着看了看黄毛和上官星辰的,看完后,他脸上并未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这铁矿的销售权归南姜国,明年君寨出产的铁矿均由南姜国安排。”

此言一出,厅中各人表情各异。上官星辰脸上依旧是那副清淡的表情,世子爷脸上表情如旧,眼底却难掩心中的不甘。黄毛听到结果,依然大口大口的饮着茶,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浣月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一方面替上官星辰开心,一方面又有些无力的挫败感。身为现代人,在这个时代中,就是麻烦。换作一般女子,自己心爱的人得偿所愿,应该开心才是。

结果既出,除了上官星辰留下,其余各人皆是告辞。那君清扬客套的挽留了几句,便亲自将一行人送出了花厅。

浣月离开时,能感觉到身后有束冷咧的目光一直看到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一行人回到迎来客栈,浣月照例住在自己原来的房间。

她一向觉浅,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脸上觉得微痒,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拂过面颊。她睁开眼,手触到一团发丝,自己的头发一向柔软,而手中的发丝却是略微有些硬的发质。

抬起头来,骇然看到床沿上坐着个人盯着她看,她心中一惊,差点惊呼起来。还没等她喊出声来,那人的嘴唇便轻轻地覆在她的唇上。

自己的身体已被那人轻轻的揽在怀中,隔着衣裳,能感觉到他纠结的肌肉和身上冷咧的梅香。她心中一喜,一暖,“阿浚,”她口齿不清的轻呼了一声,眼泪便落了下来。

这些天,自从被人掳走,所受的委屈一一浮上心头。上官星辰搂着她的身子一僵,“乖,先别哭,这些天,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背,温暖的气温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这么多天来,她是如此贪他的怀抱。其实这段时间来,日子虽然清苦,很多时候也是危机四伏,但总算有惊无险,加上吴大娘一家其实对她很好,真说起来,倒也没什么委屈。

她抬头看上他,他这些日子来,脸上清瘦了许多。黑暗中,上官星辰看着泪光盈盈的她,心里莫名的紧张,“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原来他担心这个。这个时代的人,对女子的贞洁看的极为重要,若是自己失贞,他会怎么对她。她原来兴奋的心情猛然一黯,本来想说,我没事,话到嘴边,却莫名的别扭起来,“若是他们做了什么,你又能怎么办?”

他听到这句话,心里猛然一紧,狠狠的搂着她,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这些天受苦了。”

浣月用力的抱紧他,回应着他的热情,“我没事,只要我们都好好的。还有,你白天见了我,后来怎么也不找机会来找我,却要半夜三更的出来吓人?”

上官星辰盯着浣月半响,将身子往床里侧躺了一下,“挪点地方给我。”

浣月乖觉的朝里躺了躺,上官星辰一把扯过被子,右手揽过浣月的肩,将她紧紧的拽进怀里,箍得紧紧的。浣月觉得这个姿势极不舒服,挣了挣,“弄痛了。”

上官星辰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依旧将她抱在怀里,眉目间竟是疼惜,“知道嘛,我今天本不应该来这里的,只是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你。你旁边住的两位贵客,均不是易与之辈。现在南姜国和陈国交战,这云西和陈国相邻,我到这里,本就什么凶险。”

浣月想起,南姜国和陈国的战争,确实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兰州城已被南姜国攻坡,现在南姜国攻占了陈国的半壁江山,不论陈国的皇帝怎么昏庸无能,陈国的百姓毕竟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沦为南姜国的附属国,这是人之常情。

浣月离得近了,这才瞧清楚,只见他眼里布满了血丝,白天隔着面纱看的不真切,此刻对着窗户里面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他脸上靠近眉角的地方,有一条白中带粉的细长的疤痕,从眉梢直到左面的脸颊。

她的手轻轻抚上那条丑陋的疤痕,那条疤,并无损他俊美的容

颜,但浣月心中只觉得一痛,这是他在白虎抓下救她下,落下的印迹。后来肯定是没好好养伤,否则,御医配制的药品,断不会落下这样的印子。

“我听谢娘子说,你大约得两天后才能来到云西,怎么这么块就到了?”

“嗯,这两天路上比较顺利,便提前来了。”上官星辰轻描淡写的说道。他虽然说的轻松,浣月却知道,这古代交通不便,两天的路程,他想提前过来,必是不眠不休的连夜赶路,这眼里的红血丝大概就是这样得来的。

浣月想到他为了早早见到他,不眠不休的连夜赶路,手里泛起一丝丝甜蜜的感觉,这种感情慢慢涌出,将她整个心结结实实的包围在其中。

她反手搂着他的脖子,亮晶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月光透过窗棂撒进屋里,上官星辰的身影笼罩在月光中,他一向清淡的面容,此刻却是说不出来温柔动人。

两人一时间沉默着,相拥无语,谁也舍不得打破这美好的气氛。

倒是上官星辰最先忍不住了,“小枫,别这样看着我,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的。”

说着,他的脸缓缓凑了地过来,浣月以为他要亲吻她了,便闭上眼睛。可是他却只是用额头抵上她光洁的额头,用鼻子蹭了蹭她高挺的鼻梁。

浣月睁开眼,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她面上一红,这该死的家伙,居然在戏弄她。

“讨厌。”她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正要推开他,他却轻笑一声,将身子紧紧地贴了上来,将她的伸子往前揽了揽,唇徐徐了压了上来。

他开始只是轻轻浅尝,随即毳开她的贝齿,霸道的游走。浣月身子忍不住轻颤,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他的唇好凉,如冬日里湖面上的寒冰。

她搂住他的脖子,开始积极的回应。只有与自己相爱的人拥吻时,人的身体才会有这样热情的反应。很多时候,人的身体,比人的大脑要诚实。

他的唇渐渐的热了起来,浣月只觉得心中一阵躁热,她以前是谈过男友的,并不是不谙情事的小姑娘,但来到这里十来年,一切都变得生涩起来。

他的唇渐渐变得温热起来,浣月闭上眼,全身如在低温的炭火中的灸烤。如果在这一刻,他就要了她,她应该也会心甘情愿的。

毕竟,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没有那么强的贞操观念。“和有情人,做快乐事,莫问是缘是劫。”对这种事情,没有太强的排斥心理。

她只觉得一切如此美好,她好喜欢他温暖的唇,喜欢他温柔霸道的吻,喜欢他温暖舒适的怀抱,这一切的一切,她都好喜欢。若在这一刻沉沦,她也心甘情愿。

他终于不再满足于亲吻,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轻揉着她胸前的椒乳,她脸上泛起红晕,手也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他手轻颤着摸索她的衣扣,解开了两个,露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他的唇落在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吻过她圆润的肩,最终落在她胸前两颗樱桃一般的花蕾上。

她只觉得胸前一阵刺痛,轻呼出声,这一声惊呼,也同时惊醒了上官星辰,他抬起头来,黑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格外清亮。

“对不起。”耳边传来他暗哑的声音,他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动,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浣月刚才一时情动,却忘了一件事情,便是这具身体,也才十五六岁,根本没有完全的发育起来。

浣月眨了眨眼睛,安抚的搂上他的脖子,“我没事。”

他深深吸了口气,轻轻在她的粉颊上浅啄,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说道,“早点睡吧。”

浣月有些愣愣地,她才被他挑逗的有了兴致,他便偃旗息鼓的要退下阵去。

他将被子拉过来,躺下身去,睡在她的身侧,浣月一惊,“你晚上要住在这里?”

“嗯,我陪你。”上官星辰淡淡的说道,眼中却是说不尽的温柔,墨玉般的眼眸如一汪湖泊,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浣月心里咬了咬唇,他不想动她,却又要陪着她睡在这里,这不是让人宛如烈火焚身吗?

上官星辰看她咬唇不语,便轻轻揽过她,柔声说道,“放心,我不会再动你的,你安心睡吧。”

浣月心里哭笑不得,这上官星晨哪里能猜到她心里所想的。她不是担心他性骚扰她,而是遗憾他不碰她。她巴不得他这个大帅哥来骚扰她呢。

她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很是守礼,尤其是这南姜国这样的礼仪之邦,她要过于大胆,会不会被上官星辰认为举止轻佻。她本想扑上去,不那么多费话,先把他办了再说。反正她会对他负责的。

女人勾引男人,在性别上还是很有优势的。但她想了想,这实在不符合她公主的身份,毕竟是一国公主,举止太让人惊骇的话,会让人生疑。

她只好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躺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过于劳累,上官星辰刚躺下去没多久,耳边便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浣月开始还盯着他俊美的容颜好,上官星辰不光长的帅,连睡相都这么的让人心动。他在醒着时,身上总是那种清淡的气质,感觉不好接近。

可是睡着时,脸上的线条便变得分外柔和,如初生的婴儿般柔软纯净。她的心里泛起绵绵的柔情,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额头,眉眼,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又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他脸上虽然清瘦,但身上的肌肉很是结实有力。她的手划过修长的脖子,结实的胸膛,和平滑瘦削的小腹。她的小手刚游移到腹部,便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

他闭着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睡觉也这么不老实,乖,安心睡吧,别闹了。”说着,便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她挣了挣,箍的紧的如同铁桶般密不透风,她只好无聊的叹了叹气,阴谋色诱没得逞吧,只好收手了。她轻轻靠在他的怀里,盯着他俊美的睡颜。

开始时还睁大着眼睛看他睡觉,到后半夜,实在忍不住,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早上起来,枕边已经空空如也,整个屋子里面,就她一个人。不知道何时,他已经起身走了,若不是枕边传来若有若无的梅香,她真怀疑自己昨晚做了场春梦。

梳洗完毕,她去了隔壁世子爷的房中。这次竞标没中,回客栈的路上,世子爷脸上表情莫测,而赵先生则是自始至终黑着一张脸。

上官星辰晚上看过她之后,并没有就她的去向做出什么安排。不知道是他压根就没什么计划,还是两人有些情不自禁,把这正事儿给忘记了。

按她自己的想法,她目前的身份,还是陈国许王府的账房,怎么着也要听世子爷这个大BOSS的差遣。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