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慕灵听到女儿的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局部继续朝着御花园前去。虽然离开皇宫这么多年,但是却没有忘记该怎么去御花园。去御花园的路就算闭着双眼也能找到,毕竟当年先帝经常陪着自己到御花园赏花。“今天应该不止茗墨影和他的母亲,太后兰氏那个贱人也会出席,是不是?”
拾月芯不知道母亲和太后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母后一口一个贱人和玄音宫宫主的口吻相同,看来太后的确是做了伤害母亲和玄音宫宫主的事情。只是母亲不愿意提起,作为女儿的自己当然不会追问。
没多久,汐慕灵就在女儿的陪同下来到了御花园。而在此时,汐慕灵瞧见了从另一条道儿来来到这里的明邪殇和她的儿子。其实想想明邪殇比起自己要可怜数倍,虽然自己的儿子被太后抢走,但是儿子好歹也成当今的帝王,一国之君。可是她呢?不但被太后加害,连和先帝所生的孩子也成了通缉要犯,对明邪殇来说,的确太不公平了。
两人来的到了设宴的地方,太后和阳天羽都还没到。两人相对而坐,茗墨影坐在母亲明邪殇的身边,而对面所做之人就是在自己所爱之人拾月芯。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身份,更加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跟兄弟在却抢同一个女人。难道这不够讽刺吗?
明邪殇当然注意到儿子的反应,到了现在儿子看拾月芯的眼神偷着痛苦,儿子还没看透吗?他不知道还有更重要,更深的仇恨要解决吗?怎么到了现在还执迷于儿女情长?
就在这个时候,太后在阳天羽的陪同下来到了御花园。身后跟着一干的宫女太监,现在太后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完全不知道坐在她面前的人到底是谁?直到太后坐到了宴席上,双眼不由得一瞪,这才看清楚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你们!”太后被吓得不轻,连双手都因为看到汐慕灵和明邪殇而颤抖了起来。她怎么偶读没想到羽儿带回来的人竟然是她们,那羽儿所说茗墨影是先帝的儿子……太后的目光落到了明邪殇的身上,然后又看到了明邪殇身边的茗墨影,模样和神髓都有吉峰几分像先帝,难道这就是自己没有除掉的孽种,明邪殇的儿子?
明邪殇冷笑的看着太后,她惊慌害怕的样子真是可笑。当年她不是心狠手辣吗?她不是什么都不怕吗?残害了一个嫔妃又一个嫔妃,现在怎么会露出这么害怕你的表情?
“怎么?太后见到我和汐慕灵感到震惊了?”明邪殇言语之间尽是对太后兰氏的讽刺,“就算跟我很少接触,但是对于汐慕灵你应该不会陌生。当年汐慕灵可是先帝唯一真爱的女人,我还记得当年汐慕灵失踪不见,先帝像是疯了一样寻找汐慕灵。人不但没有找到,当年还大病了一场。太后,你应该对这件事情还有印象吧!”
汐慕灵听到这些话,心口顿时生疼。这些年来她只顾着修炼,却完全把先帝抛之脑后,更加不知道先帝为了自己的消失竟然这么伤心难受。
明邪殇笑了笑,目光落到了汐慕灵的身上。或许当年在宫中相处的时候,会因为先帝的宠爱而争风吃醋,但是现在先帝已经过世,对汐慕灵再无芥蒂。况且现在她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太后兰氏。
“汐慕灵,其实你真的很幸运。虽然你的儿子刚出生就夭折了,但是你得到的是先帝一生的眷念。”
“住口!”太后的脸色顿时大变,好像在害怕曾近坚守的秘密在这一刻被拆穿。毕竟现在是汐慕灵的儿子坐上皇帝的宝座,如果让羽儿知道汐慕灵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自己却是要置他母亲于死地的歹毒女人,不但自己太后的位置保不住,恐怕还要被送到清冷之地,了此残生。“你不要在哀家的面前胡言乱语,先帝这一生爱的女人只有哀家一个人。”
“你?”明邪殇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竟然在太后的面前大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会做梦,先帝喜欢你?如果先帝真的喜欢你,为什么当年没有立你为后,据我所知先帝的皇后宝座一直悬空,直到阳天羽当上了太子,你才能被封为皇后,你竟然现在还在这里做春秋大梦,说什么先帝喜欢的爱的女人是你。你也就是待在先帝身边,把和先帝在一起的女人一个一个的除掉,否则今天你以为你可以拥有现在的为吗?”
“你…….”太后心里的害怕顿时化作怒气,她霍然起身,以太后的身份命令所有人都推下。“所有人,包括皇上都给哀家退下去,哀家要很这两位先帝的嫔妃好好的说说话。”
阳天羽从未见过母后这般生气,难道明邪殇所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母后为了排除父皇身边的女人对他们痛下杀手?他沉下双眼之后,便先退出了这里。
既然皇上都已经退下了,宫女太监自然而然也都退了下去。茗墨影跟着阳天羽退到了御花园的凉亭,拾月芯坐在阳天羽的身边,看她出神的想着让事情,应该是在想才自己的母亲所说的话。
而在设宴场地,太后发狠的站起身来,完全不顾太后的身份和仪态冲到了明邪殇的面前,“你现在带着你儿子来皇宫是来跟我清算旧账的是吗?我当初就该把你们一起做掉。”
“现在才后悔不觉得太迟了吗?”明邪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建立了玄音已经不把什么皇室什么太后放在眼里,现在这个太后在自己眼中就犹如随时都可以捏死的蚂蚁,只要自己想动手,她根本不可能还有机会见到她的宝贝儿子。“这次我会回来就是要替为的儿子,替我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公道?”太后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明邪殇怎么还是这么天真,难道她以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公道可言吗?如果真的有公道,那现在成为太后的人就是汐慕灵而不是自己。“你找谁讲公道?现在还有谁会在意当年发生的事情?没错,当年是哀家要除掉你们母子两,是哀家派人追杀你们,那又如何?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哀家还不是安安稳稳的做了先帝的妃子这么多年,不也做了太后这些年。”
“你该死!”听到兰氏这番死不悔改的话,明邪殇忽然将内力朝着手掌涌起,然后在下一刻扬起了手臂,试图给太后致命的一掌。
不过在话音掌出的时候,汐慕灵突然脸色一沉,冲上前去
将掌力挥向了太后的肩膀。太后被汐慕灵的掌力所伤,整个人重重的朝着后面的小方桌砸了过去,瞬间桌上的美味佳肴全数撞到在地上,而太后两度受伤也因此而晕厥了过去。
明邪殇瞧见被汐慕灵伤到的兰氏,愤怒的瞪向了汐慕灵,她知道汐慕灵刚才是故意的,入宫刚才没有汐慕灵的出手相助,恐怕兰氏已经死在自己的掌力之下。
只是自己不明白的是汐慕灵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同样憎恨兰氏吗?为什么要还要出手相助?
“你想干什么?”
“明邪殇,这里是皇宫,我不允许你在这里乱来。”汐慕灵的脸色凝重,看着明邪殇的眼神无比认真。“明邪殇,你到底还想不想你儿子认祖归宗,如果你不想你儿子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你大可动手。我不会再出手搭救兰氏这个贱人,不过你最好考虑清楚。”
说完,汐慕灵收起了掌风,退到了一旁。
闻言,明邪殇心中怒火似乎消退了不少,她看向了汐慕灵,终于决定暂时放下和兰氏的仇恨。“现在该怎么做?”
“明邪殇,你把太后送回她的寝宫。后面的事情交给我,我会处理得妥妥当当。太后不会有机会找你们算账,动手吧!”
下一刻,明邪殇便忍着对太后的愤恨将太后扶了起来,然后朝着太后寝宫而去。
而在御花园,一名宫女行色匆匆的冲到了凉亭,站在凉亭外的渐露看到了这位宫女慌张的样子,连忙走上前询问情况,“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这么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我要见皇上,大事不好,太后被打伤了,现在昏迷不醒。”那宫女说出让渐露震惊不已的消息。
渐露听到这消息,脸色顿时大变。她慌张的转头看向了坐在凉亭里的皇上,深吸一口气,她马上带着这位姐姐疾步走进向了凉亭。
凉亭里的气氛很奇怪,阳天羽揽着拾月芯,一声不吭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茗墨影。他是在告诉茗墨影这一个必须要茗墨营面对的现实,拾月芯这辈子都不会变成茗墨影的女人。
“皇上!”而此时,渐露带着宫女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大事不好了。”
阳天羽听到渐露惊慌失措的声音立即放开了拾月芯,他霍然起身走到她们两个小宫女的面前。“什么大事不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谁给朕说清楚。”
“皇上!”站在渐露身边的宫女连忙抬起头,她脸上的肌肉都还在抽搐。太后被打伤,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回过神来。“太后她,太后…….”
“太后?”阳天羽一听到有关母后,情绪一激动便抓起宫女的肩膀,对着宫女呵斥了起来。“母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后好像是受伤了,现在被送回了寝宫。已经有人去请太医了,不过奴婢想皇上您要不要立即过去看看太后?”
坐在凉亭里的拾月芯和茗墨营立即站了起来,他们都走了上来,脸上难看准备陪阳天羽走这一趟。茗墨影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到底是谁动的手?是拾月芯的母亲还是自己的母亲?
不过阳天羽却不这么想,他猛然转过头,狠狠的朝着茗墨影瞪了过去,这件事情和茗墨影的母亲关系,毕竟茗墨影的母亲一口一口个贱人,恨不得杀死自己的母亲,所以自己不能让茗墨影有机会接近再接近母后。
“茗墨影你不用去,你还是自己回去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是你母亲所为,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朕是不肯能放过试图伤害太后的人。”撂下这句话之后,阳天羽便急匆匆的朝着太后的寝宫而去。
拾月芯没有跟上去,虽然刚才这番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但是刚才自己的母亲也有留下来。到底是谁伤害太后还不清楚,如果是自己的母亲,那阳天羽要对付的人也许久是自己的母亲。自己现在只想第一时间找到母亲问清楚这件事情跟母亲有没有关系!“渐露,跟我走。”拾月芯一声令下变带着渐露立即离开了御花园,回到刚才举行宴席的地方,人都离开了,而留下却是狼藉打斗的场面。如果自己没猜错母亲和茗墨影的母亲应该都动手了,否则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后怎么会这么费力?
渐露看到这里狼藉的一片心里不禁担心起来,“小姐,这件事情会不会跟您的母亲有关?”
“娘…….”拾月芯并不希望这件事情跟母亲有关,如果真的于母亲有关,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阳天羽?“走吧!我们去找娘,问问娘到底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渐露点点头,马上跟随小姐去柳苑那边。现在太后被送回寝宫,如果跟小姐的母亲没有关系,现在人应该已经回去柳苑。
半个时辰之后,拾月芯带着渐露匆忙赶到了柳苑。锦瑟族人一看到二殿下到来,连忙给二殿下行礼。不过现在拾月芯根本没心思应付他们,现在她只想找到母亲,问清楚目前事情的原委。
“我娘呢?”
“族长还没回来。”锦瑟族人摇头,刚才族长不是和二殿下一起出去的吗?现在二殿下怎么反过来寻找族长的下落呢?“二殿下,您没有和族长在一起吗?”
“清然!”就在这个时候,汐慕灵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刚才送兰氏回到太后寝宫之后,自己和明邪殇都分明回到了各自的住处。刚才在那里的时候自己所出的掌力更跟不会给兰氏留下内伤,只要太医过去把兰氏救醒就可以了。“你怎么来了?”
“娘!”拾月芯猛然转过身,一看到母亲就急匆匆的冲上去拉住了母亲的手。“娘,我有话问你。”
说完,拾月芯就拉着母亲走到了一边,还不让其它人跟过来。
汐慕灵很清楚女儿心急如焚的冲到自己的住处为的什么事情,不过她早就有了应对的法子。汐慕灵就好像平常一样镇定的看着女儿,情绪上面没有半点波动。“清然,你来找娘做什么?阳天羽呢?”
“娘,你明知故问。到底刚才在御花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太后会受伤?”拾月芯越说越着急,越来越担心这件事情跟母亲扯上关系。
汐慕灵看着女儿,关心则乱,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女儿跟随自己这么多年,应该对自己的脾性非常的了解,自己绝不是被激怒就会动手的人。
下一刻,汐慕灵伸手抚上了女儿焦虑的脸颊。“没发生什么事情,太后是自己撞伤之后晕倒的。清然,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跟娘没什么关系。等太后醒过来,一切都明白了。今天娘也累了,娘想回房休息了。”
安抚完女儿之后,汐慕灵抽回手转身离开朝着自己的房间去。
族人看到族长离开也都是散了,而渐露看到被留下来的小姐,立马走到小姐身边。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小姐,怎么样?你的母亲怎么说?”
“我娘说太后的事情跟她没关系,说太后是不小心撞上所以晕倒的。”真的只是撞伤吗?可是从御花园设宴的地反看来绝不想母亲所说的这么简单。
渐露听到小姐所说的话却是松了一口气,如果太后只是撞伤晕倒那不就跟小姐母亲无关。“小姐,您现在要去什么地方?去找皇上吗?”
“不!我们还是回阳天羽的寝宫去。我想在现在这种时候,太后醒来最不想见到的应该也是我,所以没有必要专程去太后寝宫凑热闹。”说完,拾月芯转身离开柳苑。
渐露不明白为什么小姐在知道太后昏迷的真相之后还不肯去看看皇上,现在皇上的身边应该最需要的就是小姐的陪伴。
无奈的叹口气,渐露也只能陪着小姐会寝宫休息。
翌日清晨
太后寝宫之内宫女太监都不敢去休息,一正往皇上和皇后都留在太后寝宫陪着昏迷不醒的太后,而他们呢?只不过是奴才,就算再困再累也不敢去休息。
皇后坐在圆桌边,以手撑着下颚。皇后站在床边一宿,现在已经支撑不住坐在桌桌边浅睡一会儿。
阳天羽一直都看着躺在**的母后,丝毫都看不到陪着他一起等待太后醒来的皇后。即便是现在皇后太累了在桌边休息,阳天羽都你没有看她一眼。
忽然,皇后不小心惊醒过来。她迷茫着双眼,回了回神才起身走到床边。呆滞的眼神慢慢的恢复过来,她忍不住关心的问道。“皇上,刚才母后有醒过来吗?”
闻言,阳天羽黑沉着抬头瞪向了皇后,尖锐的黑眸就好像一把剑刺向了皇后。皇后吓得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脚步跄踉。
“皇上,你……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臣妾?”皇后惊怕的看着皇上,小脸因为这话被刺穿的感觉而变得苍白。“臣妾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让您讨厌了,或者臣妾刚才有什么行为让你呢觉得不舒服了?”
“你累了就自个儿回宫休息,真不想看到一个精神不振的人呆在母后的寝宫。”阳天羽的话已经很清楚,如果她只是在做样子根本不必留下来。
皇后的的脸色更加难看,原来是自己刚才忍不住闭眼休息的事情让皇上不高兴了所以皇上才会赶自己走。“皇上,刚才臣妾只是太累了才会想休息一会儿,不过现在臣妾已经感觉好多了。皇上,臣妾没事,臣妾尅继续照顾母后。”
“照顾?”阳天羽不屑的目光定格在皇后的脸上,到底是照顾还是趁这个机会再接近母后,让母后醒来之后知道是她在悉心照顾母后,到时候母后自然就会再次宠爱她,支持他。“走吧!不要让朕对你说一些不客气的话,趁着朕现在还没对你怎么样,立即离开。”
“皇上,臣妾……”
“滚!”皇上一声震天的咆哮不但吓到了寝宫里面的皇上,连在外面的宫女太监都被吓了一跳。一个个震惊不已,不知道在紧闭房门的寝宫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深吸一口气,她手足无措的看了一眼皇上。皇上现在分明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不管自己做多少功夫都是徒劳。伤心的摇了摇唇瓣,皇后最后瞧了一眼昏睡在**的太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鳯塌上的太后终于有了反应。太后眉毛颤动了一下,嘴角也跟着**,然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不....不许走!”当太后睁开双眼的时候,第一句说的话就是不允许皇后离开。虽然太后昏迷,但是奇怪的是他们所说的话太后都能听到,而且正因为知道羽儿一整夜都在照顾自己,才令自己逼着自己一定要醒来。只是没想到刚刚醒来听到的就是羽儿对皇后的不满,不管是谁在熬了一宿的情况之下,都会很累。连自己都能体谅皇后,为什么羽儿就是无法体谅皇后?“皇后,你不必离开。”
皇后看到太后离开,立即上前将太后给扶了起来,“母后,您没事儿了,真的没事儿了,这简直是太好饿了,太好了。”
“恩!”太后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了才慢慢的开口,“是,母后醒过来了。皇后,昨儿个一夜辛苦你了,你在母后的床前照顾母后一整夜,母后都知道。”
“母后…….”皇后心虚的目光此刻看向了皇上,皇上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只是没有在母后面前揭穿自己罢了!
阳天羽一眼都不在看皇后,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母后。母后昨天突然之间受伤晕倒,这件事情一整晚都在自己的脑海里盘旋,自己很想知道到底这件事情跟拾月芯的母亲锦瑟族族长汐慕灵有没有关系?
“母后,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羽儿,母后要你立即把明邪殇和汐慕灵抓起来关入天牢。她们意图杀死母后,母后决不能让这么两个女人留在宫中祸害他人。”
“等等!”阳天羽还没来得急问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儿,寝宫的门就被推开。汐慕灵独自走进了太后寝宫,她就好像是能算到太后在这个时候会醒过来一样。
皇后和阳天羽都有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汐慕灵,特别是阳天羽眼底划过了复杂的情绪。母后受袭,阳天羽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件事情跟拾月芯的母亲汐慕灵扯上关系。假如真和汐慕灵有关系,那自己不得不对汐慕灵动手。动手之后,自己又要怎么面对拾月芯?
亲人被捕或者被杀,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平静,拾月芯也是如此。到时候拾月芯会原谅自己,会想继续和自己在一起吗?
“伯母,你来的正好。朕很想知道刚才母后所言是否属实,母后是受伤是不是你所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