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前厅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阳天羽黑沉的脸色根本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好一会儿之后阳天羽才再度开口将今天盘踞在自己心里的疑问都问了出来。“伯母,今天你在茗墨影的面前承认您也是父皇的妃子,那……”
“你以为清然是你父皇的女儿?”汐慕灵怎么会猜不出儿子的心思呢?从他出现在柳苑到现在,所问的问题,重点都在清然的身上,说明他想知道的事情和清然有关。
阳天羽双眼的眼珠颤动了一下,很显然他没想到汐慕灵会在他还没说完来意的时候,就猜出自己这次前来的目的。
既然是这样,阳天羽也不想浪费时间兜圈子,现在阳天羽只想知道事实是怎么样的?
“伯母,你能告诉我答案吗?”下一刻,汐慕灵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儿子的脸上。其实这次不失为一个好时机,儿子主动前来提起这件事情。只是如果儿子知道他并非太后兰氏的亲生儿子之后会如何感想?是不是能接受这个事实?
内心经过了几番挣扎, 思前想后汐慕灵还是决定缓一缓再告诉儿子真相。“不是!清然是我在宫外的孩子,和皇宫没有任何关系,自然和你也没有关系。”
“宫外的孩子?不是你和父皇所生?”阳天羽听到汐慕灵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拾月芯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那现在自己和拾月芯之间的困局就可以解开。
汐慕灵安慰的闭了闭眼,点头的回音儿子。看到他们这么恩爱其实自己比任何人都要高兴,毕竟他们都是自己的孩子,一个是十月怀胎所生的孩子,一个是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自己都希望他们能好好的,能幸福。“没错,她不是你父皇的孩子。你不要担心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没有人可以在你们面前说一个字。”
“伯母,我明白该怎么做了。”阳天羽站起来神来,时辰也不早了,也该向伯母告辞。“这几天你们连夜赶路来帝都,您应该也很累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突然,汐慕灵霍然起身。忽然之间变得急切的声音何止住阳天羽,这次来帝都还有一个主要的目的你。“带我去见见我大女儿汐清媚。”
汐清媚?拾月芯的母亲,清然,清媚。
阳天羽点点头,伯母接到了拾月芯的家书才会来帝都。想必这一路上都很担心汐清媚的安危,现在到了帝都想见女儿的心情应该更加急切。
“伯母,还是明儿个在去看汐清媚吧!我敢跟您保证,再次期间,汐清媚不会有任何危险。”
儿子都这么保证了,如果再这么坚持也就失去了长辈的风范。也罢!儿子如果想要清媚死也会专程派人送信通知自己,而太后那贱人在一夜之间也可能做出有什么动静。
“好,那你也先回去陪清然吧!你出来也有一会儿了,清然应该在寝宫等着你吧!”
阳天羽告辞之后,便转身离去。现在茨云在柳苑外等着他,见到他出去茨云马上迎了上来。“皇上,您刚才去问得怎么样了?您和拾姑娘的关系…….”
“拾月芯不是父皇的女儿!”说完这话阳天羽立马举步,现在巴不得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拾月芯。他看着茨云,立马吩咐了起来。“走,现在去无烟阁,朕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拾月芯。”
“皇上,恐怕现在去无烟阁不是很巧当。”茨云突然说道,他不是故意扫皇上的兴儿,而是今天皇上从出宫到回宫都没有去见过太后。虽然封锁了部分消息,但是总会有些消息传入太后的耳中。比如……皇上把反贼带回宫,这个时候皇上是不是该去太后寝宫向太后娘娘解释这件事情呢?
听到茨云阻拦自己的话,阳天羽忽然沉下了脸,怒斥起这个狗奴才来。“大胆,朕要去什么地方难道是你这二个奴才可以说三道四的吗?”
“皇上!” 茨云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整个人跪倒在地。只是虽然皇上生气, 但是有些话也不得不说。“您今儿个突然将反贼带回皇宫,还安排住处,这件事情总会传到太后寝宫。如果现在您只想着去安慰拾姑娘而忽略太后,恐怕对拾姑娘来说并非好事。”
母后?阳天羽这才想起了母后,自己怎么竟然连母后都忘记了。这件事情应该在就你传到了母后的耳中,现在母后那边还没任何动静,看来是等着自己前去解释。
“起来吧!”怒气敛去,阳天羽立即对茨云下达命令。
茨云听到皇上的命令之后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抬头看向了皇上,等待着皇上的命令。
阳天羽黑眸半眯了起来,看来要像茨云所说的这样,去母后寝宫走一趟。有些事情是该跟母后有个交代,免得母亲动手。
“走!去太后寝宫走一趟。”
茨云终于松了一口气,立即跟随皇上前途太后寝宫。一路上都很太平,没有听到关于茗墨影的任何谣言。半个时辰之后,阳天羽主仆两人来到太后寝宫外,茨云忍不住伸了伸脖子敲响了寝宫里面。在外面的确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当他们走进寝宫的时候,茨云却观察到宫女太监脸行色匆匆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样子。看样子太后宫内不太平,不知道等会太后会不会朝着皇上发难呢?
“皇上,要奴才跟着您一起进去吗?”来到了房门外,茨云小心翼翼的问道。
阳天羽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茨云得到了皇上的命令之后立马留在房间外等着皇上,看来皇上和太后之见免不了一场争执。
阳天羽走进去,他看到母后怒气腾腾的坐在桌边。就连自己进入母后的房间,母后也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阳天羽看了房间内的侍女一眼,侍女瞧见了皇上的眼神,侧身福了福礼然后退出了房间。
“母后!”阳天羽的态度明显有了改善,前几次是为了拾月芯的事情和母后争执,而这一次是为了茗墨影的事情,自然没有必要和母后继续僵持。
太后沉下一口气,终于肯看阳天羽。太后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这么糊涂,竟然把逆贼弄到宫内居住,还礼遇有加。这要是传出去了成何体统?外面的人会怎么皇室?
“羽儿,你是不是被拾月芯那妖女迷了心智,怎么会变
得这么糊涂?”
“母后,这件事情跟拾月芯毫无关系,为什么你总是能把事情都牵扯到拾月芯的身上?”阳天羽本打算好好同母后谈这件事情,可是却没想到母后竟然这么蛮不讲理,什么事情都算在拾月芯的头上,这对是拾月芯来说是污蔑。
太后刚刚才隐藏下来的怒气因为儿子的袒护瞬间高涨,儿子到了这个地步还要袒护拾月芯吗?如果不是拾月芯这段时间见儿子迷得团团转,儿子怎么会这么糊涂,没有在城外把逆贼给杀死,还把逆贼给带入皇宫,好吃好住的安排着,难道还不是被拾月芯那个妖女给迷惑了。
“羽儿,既然你说你没有被迷惑,那你告诉母后,你为什么要让你逆贼进宫,为什么要给逆贼安排住处有?这要是传出宫去,成何体统?”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原因,母后这件事情我稍后会想你解释清楚。但是今天我来母后的寝宫是希望母后能答应我,先不要动手参与这件事情,等我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之后,再处理。”
“什么真相?”太后听到儿子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儿子把逆贼弄进宫是为了调查真相,调查什么真相?
阳天羽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将这件事情告知母后,既然母后已经问到这件事情那也没有必要隐瞒母后。阳天羽的脸色非常凝重,认真的观察母后的反应。
“茗墨影有可能是父皇的儿子,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调查清楚。如果他真是父皇的儿子,我想父皇也不希望看到我们兄弟相残。”
“你父皇的儿子?”太后疑惑的皱起了眉心,怎么可能是先帝的儿子,难道是先帝在民间留下的野种。不过天后再一回想发现这又是不可能的,先帝在位只是,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就会派人严加监视。先帝如果在外面真有野种,早就被自己除去,怎么会还留在这世上。“茗墨影真的如此说吗?”
“没错!”
太后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难道这茗墨影真是先帝的儿子?太后到此时此刻也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羽儿,明日你把茗墨营带来母后的寝宫,母后要亲自确认这茗墨营到底是不是先帝的儿子。”太后对阳天羽吩咐的说道,也许闲杂爱在整个皇宫之内也只有自己有这个资格来证实这件事情。不过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又如何?茗墨影以为犯了这种滔天的罪过还能继续活下去吗?
阳天羽意外的看着母后,怎么忘记母后陪伴在父皇身边多年。母后一定知道他们的身份是真是假,只是今天听茗墨影的母亲说是母后加害他们母子俩,如果茗墨影的母亲见到母后会不会跟母后算账,趁机和母亲清算这笔账。
“母后…….”
“难道在这个皇宫之内还有比母后更有资格来辨认真假的人吗?”太后看到儿子现在的反应突然呵斥了起来。
阳天羽沉下这口气,看来母后是打定主意要亲自辨认,如果不让母后亲自出面辨认,也许母后现在就会动手带人过来。
在心中叹口气,阳天羽妥协的答应母后,“母后,明天上午我来安排。到时候我会让茗墨影带上能证明他身份的证据。”
“羽儿,母后也累了。你先回寝宫休息吧!今儿个一整天你从城外的战场到宫里都惊险外分,好好回去休息一下,明儿个还有真假皇子的事情必须处理。”
阳天羽和母后达成共识之后,阳天羽就离开了母后的寝宫。茨云跟在阳天羽的身边,茨云时不时的观察他的表情。深怕一句话说错了得罪了皇上,所以一路上都只能闭嘴。
今天晚上阳天羽来到拾月芯的无烟阁竟然花了快两个时辰,走进无烟阁的时候,宫女太监列成了一排,竟然大胆的阻拦阳天羽的去路。不过他们都战战兢兢的,害怕皇上治罪。
“大胆,你们不想活了是不是,竟然敢阻拦皇上的去路?”
茨云只是呵斥一声,挡在阳天羽面前的那些宫女太监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全身颤抖的跪在地上。“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无缘无故的你们挡住皇上去路做什么?”突然有一个宫女抬起头,恐惧的望了皇上一眼,立即垂下了脑袋,耸起了双肩,小手不安分的扭动衣角,显得非常害怕的样子。“启禀茨公公,不是奴婢故意要阻拦皇上的去路,而是拾姑娘吩咐了,皇上一来无烟阁就要将皇上拦下来。拾姑娘说不想见到皇上,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闻言,阳天羽胸口涌起了一阵怒气。扔下跪在这里的这些太监宫女,他怒气腾腾的冲上了拾月芯的房间。
而茨云怒瞪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人,声音比起刚才更加的严厉。“你们冒犯皇兄,没这么轻易逃过惩罚。没有皇上的命令谁也不能起来,从现在起你们就跪在这里。”
命令的说道之后,茨云也追了上去。本来相安无事,只是误会而已。没想到拾姑娘还没搞清楚真相之前就决定不见皇上,难怪皇上会这么生气。
阳天羽冲到了拾月芯的房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狂烈。下一刻,阳天羽用力的拍打房门,恨不得一脚踹开房门的对着里面的人大吼。“拾月芯,你给我门听到了没有。”
而在房间里的渐露一脸紧张的看着坐在**的小姐,可是门口的声音根本就没有没有停止。渐露越听越害怕,手足无措之下跑到了床边小声的说道,生怕站在外面梦敲门你皇上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小姐,皇上在外面敲门,你要不要见皇上一面。”
“不用了,他敲了一会儿之后自然会离开,不用管他。”
渐露看到小姐明明很在意皇上,可是却不愿意出去见皇上。“小姐,其实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一回来就来这里,还谁都不见,是不是和皇上吵架了。”
拾月芯颓然的垂着头,嘴角扯动了一下笑了笑。“没什么事情,只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什么人都不想见。渐露,坐到我身边来,陪陪我。”
渐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不明白小姐的情绪为什么这么低落。她听到小姐的话之后,慢慢的坐到小姐的身边,可是刚刚坐下来,小姐就拉着自己的手臂,将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下一刻,她听到了抽泣的声音。渐露不由得更加担心小姐了。“小
姐,你没事儿吧!”
拾月芯还没回答,房间的门就被一脚给踹开了。阳天羽愤怒的冲进了房间,渐露吓得立即站了起来。而阳天羽一眼都没有渐露一眼,一把将坐在**的女人给拉了起来,却看到了女人脸上的泪痕。
阳天羽忍最讨厌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流泪,更何况是心爱的女人。他一把将拾月芯揽入怀中,双臂收紧。
渐露看到这种场面笑了笑,识相的走了出去,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真的不适合留下来,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冲上的茨云。“公公,我们就站在这里吧!皇上和小姐在里面。”
茨云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所以停下脚步没有闯进去。他大口的喘息,没想到一路跑过来竟然会这么累,早知道就不跑来了。
而在房间里的拾月芯收起了眼泪之后,突然手上用力狠狠的将抱住自己的男人狠狠的推开。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在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之前不能再跟阳天羽这么亲近。“阳天羽,我不是已经让人拦住你了吗?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我谁也不想见,为什么还要闯进来?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想见谁就见谁,我不想见识就不见谁。”
阳天羽却什么都没有回答,而是上前将拾月芯眼底的泪水擦干。拾月芯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竟然被阳天羽抓的紧紧的,阳天羽抓住她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阳天羽很清楚为什么现在她这么排斥自己,只要她知道自己询问来的结果,也不会这样了。
“拾月芯,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见我,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你想的那些跟本就不存在。”
“你什么意思?”拾月芯听到他所说的话立马就安静了下来,阳天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事情,所以他说的这个话到底是意思?
阳天羽看着她,拾月芯应该早就清楚自己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只是想听自己亲口说出这件事情来。“拾月芯,你给我听好了。我只说一次,绝对不会说第二次,听明白了吗?”
“阳天羽,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明白了,快点说。”
“拾月芯,你不是我父皇的女儿,我们不是你想的那层关系。听明白了吗?我不许你以后在胡思乱想,更不允许你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就给你自己下判决。”说完了之后,阳天羽再度将这个女人揽入了怀中,这次比刚刚抱更紧。
拾月芯呆呆的想着刚才阳天羽所说的话,可是突然拾月芯又推开了阳天羽。想了一会儿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阳天羽会知道这件事情?
“阳天羽,你是不是去找了我娘,这件事情从我娘的口中得知的吗?”
“除了找你娘,还有谁可以给我答案?”阳天羽找不出第二个可以解决现在的困局,也正因为自己这么做了,将来才不会面对更加僵持的局面。今天拾月芯就已经将自己拒之门外,那明天那后天呢?不及早解决,恐怕她会再上演一次失踪的戏码,倒是后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找人?“拾月芯,不管怎么样,我已经找到我冷想要知道的答案。我们不是兄妹,我们在一起没有违背伦理道德。你也不要再胡思乱想,现在跟我回寝宫去。”
“可是我不明白,娘不是你父皇的女人吗?娘不是宫中的嫔妃吗?那我和姐姐…….”
“也许你们都不是父皇的女儿,而是你娘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的孩子。”既然伯母已经告知真相,别的事情就没必要再去猜测,“月芯,别再乱想了,难道你连你母亲不相信了吗?”
“不,我信任娘!”拾月芯坚信娘对自己的疼爱不会改变。
阳天羽拉起她的手,安慰的说道。“你想想看,如果你真是父皇的女儿,在我要接你进宫的时候,你的母亲就会阻止,怎么还会让我带你进宫。”
拾月芯听到他这么说,心中的疑惑才全部解开。没错!如果自己真的是先帝的女儿,母亲不会允许自己和阳天羽入宫。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的女儿做出违背伦常的事情来。
“好了,别再想了。相信你娘,也相信我。”说完,阳天羽牵着她的手,不让她在胡思乱想,就这样两个人离开了无烟阁。
茨云和渐露看到他们两人接触隔阂,都替他们开心。特别是茨云,皇上和拾姑娘之间的故事有多辛酸,多波折他都是一路看着的,在经历了这么多私情之后,好不容易可以走在一起,他真的不希望看到皇上和拾姑娘的感情路在受波折。
翌日,拾月芯带着渐露来到了母亲所住的柳苑。一路走过来拾月芯发现这里的环境也算是清净,适合母亲暂时居住。
“娘!”拾月芯刚走入院子,就看到了母亲带着几个族人走出柳苑。她不知道母亲要去什么地方,连忙走上前细细询问。“您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你来的正好,现在带娘去见你姐姐。”汐慕灵见女儿前来,便不必再去找儿子。以女儿清然在宫里的地位,要见一个关在天牢的犯人并不难。
拾月芯愣了一下, 现在母亲就要去见姐姐吗?可是现在自己过来是阳天羽交代过的,自己还有更重要的地方要带母亲前去。她走上前,拉起了母亲的手,这只手是从小到大一直呵护自己的手。“娘,你放心,姐姐没事的,我去看过姐姐,姐姐只是被关在铁牢,不会有生命危险。现在您真的要跟我去一个地方,阳天羽在那儿等着我们。”
“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汐慕灵看着女儿清然神神秘秘的样子,似乎有事情正要发生。昨儿个儿子不是才答应过自己,要带自己去见大女儿清媚吗?何故会在今天突然改变主意?“今天宫里是不是有特别安排?”
拾月芯笑了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母亲。不过今天是母亲和太后再次面对面的时候,自己也必要告诉母亲,让母亲早做准备。“娘,我们一边走变说。清然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您的。”
“走吧!”
汐慕灵从不是个啰啰索索的人,既然今天有特别的安排,那去见清媚的事情可以暂且缓一缓。
听到母亲的话,拾月芯带着母亲前往御花园。今天阳天羽下令在御花园设宴接待母亲和茗墨影母子两,至于太后也会在这场宴会中露面。
“娘,今天是阳天羽在御花园设宴,茗墨影和他的母亲都会到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