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吴乐来说西藏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他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有着那样纯洁的信仰他也不知道那些朝拜的人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在相信,难道是因为他们没有了现实的希望,所以要寄托希望于神明还是说他们乞求的愿望已然实现,现在不过是来表示感谢?他更加的不知道自己踏足那片土地的心情应该是怎样的,只是有些声音一直在呼唤着自己一定要走到那个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火车还在不停地撞击着铁轨,吴乐看着睡在下铺的吴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火车的速度终于慢下来了,吴乐从中铺山下来,然后轻轻地叫醒了吴桑。她大概是从来没有这样早的起来过吧,竟然一脸无辜地看着吴乐,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身处拉萨了。
“吴桑,你就是被卖了你也不知道。”吴乐鄙视地看了一眼吴桑,但是内心里却对于照顾吴桑感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好像时间寂这样静止了也没有什麽不好的。好吧,他承认自己现在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爱上了她吗?他毕竟才只有十五岁啊,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想不清楚,只是希望她永远都在自己的身边,不要分开。
“唉呀,不是还有你,虽然你不一定能打过人贩子,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的。”吴桑起来穿好鞋,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了火车连接的地方,那里有洗漱的台子,她可不是能够随随意意就见人的人。
她拿出自己化妆品的时候,还偷偷地看了看身后,确保吴乐没有跟过来才大胆地将化妆品都放在了洗漱池上。吴乐在车厢里等了很久也不见吴桑回来,于是出来寻找,谁知道正好看见在描眉的吴桑,吴乐顿时有一种很是无语的感觉,她怎么就能带着这个东西出来的。目前只有一个词能够形容吴乐的心情,那就是无语。
“好了没有?”吴乐的声音就这样出现在吴桑的脑海里。但是她却由于刚刚起床大脑短路的原因,直接回答了一句,“还没有,忙什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吴桑几乎立即就后悔了,天哪。她赶紧回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吴乐,嘴角向上扯了扯,僵硬地笑了笑,“好了。我们可以准备下车了,我看火车也快要停了。”吴桑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急匆匆地就走到了车厢里。还不时地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吴乐的表情。
吴乐看着吴桑这样的表情,真是不知道是应该生气,还是应该开心,总之,
这个女人总是让自己的死刑凌乱的很。
就在两个人因为化妆品的问题生气的时候,古武世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比赛。今年理所当然的,上一宗派出了金前,虽然名义上是上一宗,但是大家都知道上一宗就是当年称霸一方的吴家。文家也理所当然的就派遣了文逸为主力。
现场擂台上,虽说是点到为止,但是为此丧命的也绝对不是少数。奇老头也被邀请成为上座观战的贵宾,和文家大掌门人坐在一起。两个人竟然还坐在了邻座,不知道古武的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人,对于这样的意外也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只是奇老头不得不设防,因为文老头可是出了名的奸诈狡猾。
擂台上,大家都驶出浑身解数,以格斗擅长的唐家首先就在第一轮中胜出了以柔道擅长的解家,张家则是因为灵活取胜于王家,冷、索、莫三家则更是在一开始就败下阵来。上一宗则是运用到家学说战胜了其他的八大宗派。
第二轮的时候,参赛的也就只有上一宗、唐家和张家。就说十年前也是这样的结果,只不过这三家最后谁能得到那枚戒指就不一定了。
“张奇,你我也算是旧识了,可否告诉我几个问题?”文家大掌门好像是对于自己的弟子很是有把握,只是那个小男孩始终是他心里面的一个疙瘩,感觉如果不解开的话,自己总也不能顺畅的呼吸。
“你我相识不过是一场错误,我就不该相信你这样的人。”张奇想起当年的一段往事:
当初,自己进入上一宗的时候,文老头是和自己一起进入的。文老头每一方面都比自己优秀,每一次做任务的时候,文老头也都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师父们都很喜欢这个领悟力极高,天分极高的徒弟。
但是,他的心却很是不安分,野心很大。甚至有一次竟然想要加害于师父。还好及时被师父发现了,才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只是自此以后师父便对他不在亲睐有加了,并且开始一点点的器重自己,这对于那个心胸狭隘的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一击,只是大家都知道选择掌门人必须选择一个内心宽厚的人,而张奇是一个不二的人选。
后来,他竟然又开始陷害自己,师父一怒之下将他逐出师门。然后他就投靠了文家,终于靠着自己强硬的手腕,坐上了文家掌门人的宝座。现在他应该对于自己的人生很是得意吧!但
是张奇却从来都不喜欢这个老头,毕竟人的思想不同,道路也从来不同,也就不必要再互相牵扯。只是文大掌门人却从来不肯罢休,在他的心中,仿佛和张奇争斗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尤其是知道张奇**出这样一个有力的弟子之后。
“咚咚咚。”锣鼓的声音响起了,第二轮比赛开始。第一局是张家和文家。两个家族几乎是同时兴起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家追求纯正血统的想法越来越严重,导致他们经常的近亲结婚,很难在选出一个健康的继承人,上台的这个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文逸则不同了,玉树临风,而且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两个人分别使用自己最擅长的功夫,挑选了自己最擅长的兵器。文逸从下就喜欢折扇,折扇外观和一般的折扇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但是他的材质却是用钛做的,边缘的锯齿锋利无比。在现实的社会中取材,然后用于古武世界,还真是卑鄙无耻啊。
但是,这件事情却没有违背古武比赛的制度,所以所有的人看到这兵器的时候也只能默默的叹气却没有办法说一句话,因为规则里说了可以随便选择自己的兵器。
两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文逸首先一个伶俐的转身就来到了张家代表人的面前,而那个人显然没有聊到,这个男人的速度竟然是这样的快。他迅速地退后一步,拿出自己兵器,是一把剑,古代的剑,估计是他们门派里的最古老的一把利剑了吧。
“墨守成规。”文老头看着那把剑,毫不留情地说。
张奇第一次觉得这个文老头的话是对的,他们这样一成不变确实不能够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中还占据领导的地位。果不其然,很快张家就节节败退,文逸将其一脚踢下了擂台。比赛此时宣布了结束。
本来自己的师父告诉自己不论自己的对手是谁都要将其杀之的,但是自己始终还是不能够忍心。
“妇人之仁,你知不知道,这样以后还会有很多的麻烦事情的。”文老头看着这个出乎自己意料的结局,直接就喊出来了。比赛的会场太过于混乱,所以别人都没有听到文老头的话,但是奇老头却听得真切。
“他是唯一能够你文家的人,因为他还存有一丝善念。”张奇瞟了一眼失望的文老头,唉,这个男人到了这个年纪竟然还是不能够忘记争名夺利的事情。张奇不禁为了这个男人感到悲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