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daffodil!”安菲萧旁若无人地坐在她的课桌上,看着刚踏进教室门的冷云,摇了摇手。笑得那么灿烂,照亮了窗外的一片天空。教室里寥寥的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这个一大清早就出现在他们教室里的陌生人。然后又循着那个人打招呼的方向,又看向了站在教室门口的冷云。
“藤堂,那个人是谁啊?”慈郎睡眼朦胧地靠在门框上。如果现在向日或者忍足站在他身边的话,他就会义无反顾地把自己挂在对方的肩膀上。就算自己身边的人时迹部,他也会冒着被桦地扔出去的危险,靠到他肩膀上的。因为他困得都站不稳了。但是眼下,他身边却只有一个冷云。看着她小小的身体,他也不好意思把她压垮了,“她是在跟你打招呼吗?”
似乎是没有听见慈郎的询问。冷云径直走到了安菲萧面前:“你怎么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身侧的口袋里一阵小小的动作,然后一只小小的天竺鼠从冷云外套的口袋里探出了半个脑袋。它用它那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外面的一切。最后在看到安菲萧时,那只天竺鼠摇晃着自己肥嘟嘟的身体,奋力地想要爬出冷云的口袋。
冷云伸手捧起它,然后放在了安菲萧身边。
“因为我还没有适应时差,所以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然后我就来看看你啊。”安菲萧满脸的笑容,抬手拍了拍冷云的肩膀,“怎么样,很感动吧。”
“……”无话可说地打掉了安菲萧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云把书包放进了课桌里,“我说,你打算在我的桌子上坐多长时间?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去天台吧。”
看着和陌生女子一起转身离开的冷云,慈郎愣了很久。有瞬间的陌生,包裹着那个离开的小小背影。或许在他们眼中,他们所熟悉的她,就是那个时时刻刻都呆在迹部景吾身边的善解人意的小女佣。而不是这个,眼神漠然,散发淡淡冷光,被称作“daffodil”的少女。
“藤堂……?”
身后不断响起高跟鞋触碰地面发出的“嗒嗒”声,冷云回过头看了看不停好奇打量着周围事物的安菲萧。下一秒,安菲萧就捧着卡鲁宾跑到了她的身边:“daffodil,说实话我都快忘了上国中时发生的事情了。只记得当时大家都穿着制服,一天到晚念书……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的年龄怎么在三年级念书?”
愣了一下,冷云抬起头看着依然心不在焉的安菲萧:“因为连跳了两级。”
“诶?”有一点点惊讶,更多的却是欣喜。安菲萧瞪大眼睛看着冷云波澜不兴的侧脸,“平时我的确觉得你很聪明,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天才!”说完又伸手拍了拍冷云的肩膀,仿佛是在为自己身边又这样的天才而沾沾自喜,“但其实也没有必要啦,跳级是很辛苦的事情,何况你连跳了两级。”
这次没有再打掉她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云默然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唇线略微弯起,笑了:“是呢,很辛苦啊……”
天台上的风吹过她苍白的脸庞,靠着栏杆她低头用手指逗弄着卡鲁宾。身边的安菲萧则眯着眼睛,俯瞰着整个冰帝学园。
“daffodil,你们学校挺大的嘛。”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前,她笑着说道,“私立的贵族学校就是不一样吗?”
“呵呵。”挠了挠卡鲁宾的下巴,冷云轻声笑着,“大概吧。”侧过头她笑着的侧脸,“安,你今天没有工作吗?”
“回国之后我的工作就只是帮你化妆而已,你不工作的话我也不工作。”摊手耸了耸肩,然后安菲萧把手臂环在了自己的胸前,歪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好像说过……等我回来我会请你吃饭的吧。”
“我不记得了。”似乎连想都没有想一下,她就回答说。
“态度还真是敷衍啊。”安菲萧不满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两边的脸颊,向两边扯了扯,“话说,daffodil你为什么总是一副皮笑肉没笑的样子呢……”很少见到她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是么。”轻轻的一句反问,她仍旧低着头逗弄着卡鲁宾,“那你想好了要请我吃什么了吗?”
无趣地放开了她的脸颊,安菲萧看着冷云:“那就今晚吧……今晚我们去吃中餐怎么样。我跟你说哦,中国菜很好吃的。我们出差这段时间经常去当地的唐人街上吃东西。特别是……”
“今天晚上不行。”
安菲萧的话语被打断,她低下头不解地看着冷云。皱了皱眉:“今晚你有事?”
“……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