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嫁值千金-----正文_第50章 很遗憾,我从未来过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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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0章 很遗憾,我从未来过你的世界

两人坐在车里,没有多说一句话,车窗外飞快而过的是匆匆的路人。

燥热的空气浸染着每一寸肌肤。

有好几次,陆羽都欲言又止。

“到底去哪?这都跟着绕了几圈了。”司机不大厌烦,这样的天气本就容易让人暴躁。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正对着车窗外发呆的沈曼,“我们...”

她吸了一口气,心中的喧嚣着的难过渐渐被压制下去。

“南街,医院。”

她曾经就在那里被生生的活剥了一次,现在,是否又要重新再来一次。

沈曼是恐惧的,像是落入一个莫名的黑洞中。没有边缘,也见不着底。

可是。

当她真正站在医院正对面时,从黑洞里又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它牢牢的抓着她,有些难以喘气的窒息。但在冥冥中,心底的夹缝里生长出一点渴求。

人间四月的芳菲早已落尽,一束桃花悄然盛开,却不合适原来那般明艳。

他,是在这里吗?

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得紧紧抓着它的尾巴。

沈曼深吸了一口气。

陆羽站在街边,浓密的眉宇间微微聚拢。倒是一旁的行李箱跟他显得格格不入。

她刚走出几步,宛然回头,才发现他还驻在原地,从始至终没挪过一步。

刚想要说什么,他便说道,“去吧,我在这边等你。”

绿灯亮了,在眼前有节奏的跳动着。

她轻轻颔首。而她一直站在人行道的那头,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

有那么几个回眸,都猝不及防的遇到那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

此时此刻,沈曼才深知平时觉着可恶的人并不一定是想象中的那般。

“护士,请问你们这里有一位叫余清一的病人吗?”

她异常的冷静,甚至连自己都有些诧异。

“等一下,我帮你查一下。”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本住院记录册,手指在泛黄的纸张上滑动着。

多想她能冷冷的回答没有这个人,或者是他已经出院。

心口发紧,仿佛被束了起来。紧张、渴盼混杂成一条线。

“在二楼202房间,上楼左转就是了。”

线被崩断了。身子没了着落,眼里的那丝期盼也随着这句话消失的悄然无息。

沉静在无法逃避的现实中。沈曼连说话的力气也都已经用尽了,拖着沉重的步子从一楼走上二楼。可脚跟像是灌进了千斤重的铅,在二楼的廊子里无法再挪步。

“请问你找人吗?”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问,眼里投去几分谢意。然后又向另一个尽头走去。

她恍然的点点头却始终没有说话,眼里投去几分谢意,然后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身边来来往往的有病人,病人的家属,偶尔还有医生护士擦肩而过。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各自的心事,没人有时间去理会这个看起来尤其失落和恐惧的路人。

往往,追寻结果的过程,恰恰被称作生存。虽然沈莫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否在这道夹缝里找到生存的空隙。

202,半掩着门。

苍白的墙壁,略微惨淡的灯光。即使正值盛夏,却有一丝丝浓浓的凉意沁入心脾,惹得汗毛束束。

她伸出手里,纤长的指尖不知在何时凉的没有一点血色,还没碰触锈迹斑斑的铁门。

只听‘吱呀’,声音在空气里沉闷的传开来,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走来,又传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她始终低着头,生怕一抬眸就遇见那个久别的轮廓。最后还是一点点抬起来,带着的翘首期待却因现实的挤压错落成另一番滑稽的模样。

床头空落落的,只剩一床被撤下来的床单,似乎是要换洗的。

恍然间,如隔世般。

沈曼轻轻的坐在床尾的一角,微微躬下身体,现在连假装都乏力。

眼睛最终还是落在了枕边的那张照片上,她轻轻的将它反过来,喉头有些发紧。

照片里的人竟会是自己。

那年头发还齐腰,笔直温顺的贴在白色的校服上,就在那么一瞬间,沈曼觉得青春正在以光一般的速度偏离人生的轨道。

是不是终将有一天,会真正的失去它,甚至连关于它的痕迹也要被模糊呢?

而余清一呢?

为什么现在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愧疚感也愈演愈烈,感觉自己快要整个被吞噬掉了。

“请问,你是?”

大概是查房的护士,她正在手里的簿子上细细的记录着。

沈曼转过身,擦了擦红红的眼圈,逞强的说道,“哦,没事。”

护士摇摇头,只是片刻,又回到了她手里的记录簿上。

只是,擦肩而过的回眸,那个熟悉的名字落入眼眸。

刚迈出的步子,在空间停顿了一刻,又退了回来。

“他还好吗?”声音很轻,却很沉重。

“嗯?”查房的护士扭过头来,不免有些诧异,在恍然间又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说3号床以前住着的病人吗?”

空气里很安静,算是默认了。

“病情恶化,很不好,昨天转院了。”

心一下子被掏了一个洞,还未平定的情绪一下又被悬到了半空中。轻微的撕扯,却犹如被千万条毒虫剥蚀。脑子浮现的全是两个人曾走过的每一条街,他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

此时的一分一秒,连呼吸都觉得疼。

毒虫趁机渗入皮肤,**,连最后一点血液也被吸干。

查房的护士走了,皮质的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阵阵声响。声音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下风吹绿叶的磨砂声在耳边聒噪。

午后,连蝉也懒得嗔怪,只是趴在粗糙的树干上小憩。

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如被丢进了石子的湖面,漾起阵阵波动的涟漪。

很快,又归于平静。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推着清洁车进来了。她有些微胖,大概是因为上了年纪,身体有些发福,头发也有些窸窸窣窣的花白。

或许是因为过道太过狭窄,小车在门框上磕碰了好几次。

因为一心注视着脚下,并没有留意到一旁的沈曼。她先是在病房里倒腾了几分钟,蓦地才发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她一愣,慌神的向后退了几步。

过了好久,才定在原地回了回神,

“大白天的,躲在这里做什么?差点没把我吓死。”边说边捡起了刚刚被她在慌乱中扔掉的抹布。

像是抱怨,又像是惊魂未定后的自我安慰。

沈曼一脸抱歉,嘴里忙说道,“对不起,是我刚刚吓到你了吗?”

这本来就是明知故问,但她还是问了。

还好,年纪大的人经历的事也多,就不那么大惊小怪。倒是经沈曼这么一道歉,惹得她自己不大好意思起来。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来医院做什么?”突兀的一句话将沈曼又推入了刚刚被打断了的沉思中。

“我...来看看朋友。”

“朋友?”

“嗯。”沈曼若有似无的点点头。

“这年头,千万生不得病,现在的人啊是怎么也经不起折腾的。像之前这张病**的年轻人也是...哎,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得了那样的病,每天被折磨的...又好几次,连我看了都不忍心。”

她说完叹了一口气,余音在房间里凝结成一股寒气。

闷不作响,身体直直的僵硬了,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让她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背脊。

“他不是转院了吗?转去哪了?”

天阴沉了下来,看来是要下雨了。

“听说都是晚期了,估计也是没的救了。”

“晚期。”

“你不是要去找你朋友吗?你朋友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他叫...余清一,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她诧异的一怔,知道刚刚说错了话。

“晚期...”

沈曼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走出了病房。

一切来的太突然,就像这六月里意外来临的暴雨,让人猝不及防。心彻底的被镂空了,仿佛就此装不下任何事,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行。

饱满圆硕的**,密集在皮肤上划过,很快连同头发都湿透了。

是雨吗?

她伸出手来,整个身体却被一把伞完完全全的遮住了。还未来得及渗进衣服的水珠从肩膀滑下。一侧头,发现那个是陆羽。

他是不是在这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了?

曾经在这样相似的场景里,身后也总是跟着一个人。他习惯了将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哭,有他陪着。

笑,亦有他陪着。

而现在,他一个人只身面对着病魔。自己却连见一面都做不到。

沈曼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自私。

只是,可惜,从始至终,自己从来都吝啬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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