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的凤家、武家、滕家三位族长听到这件事后,都选择相信了敖无神和白夜天的话。这当即让丧子之痛的老族长万分失望和痛心,他以为那是五家族长联合起来对付他的阴谋。正因为如此,老族长就与五族族长决裂,带着我们祁家离开了。不过,老族长念及往日的情分,并没有对外宣传自己的儿子是被敖无神和白夜天杀的。其实他心中也在怀疑,他二个儿子到底是不是敖无神和白夜天杀的?”
“因为老族长和敖无神两位前辈都是极好的朋友,他非常了解二人,他相信敖无神两位前辈是干不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只是那日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怀疑敖无神两位前辈。自老族长带领我家祁家隐世之后,他对那件事情一直放不下,耿耿于怀,所以老族长还是在一直暗中调查其中的真相,可惜一无所获。”
“原本那件事似乎就要成为一件无头公案了,没人会了解真相。可直到二千多年前,在老族长成功进阶到九阶顶峰的那一刻,借助修为提升,灵魂升华的一瞬间,老族长脑中莫名地冒出了一段遗失的记忆。那段记忆就是他自己杀死两个亲生儿子的记忆。”
“到了那一刻,老族长才悲哀地发现,竟是他自己杀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可老族长非常肯定,他当时非常清醒,不像被人操控。他清晰地记得,他当时心中有一种直觉,那直觉就是必须杀死自己最亲的人,若不杀死自己最亲的人,他死的就是自己,而且他会万劫不复,连轮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
“当时,心中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的大脑很清醒,他也知道要杀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只是他心中突然没有了对自己儿子的感情,只觉得眼前的二个儿子是可以救他的人。只要杀了他两个儿子,他就能活下去。虽说他的儿子死了,却可以转生。他若不杀,他自己不但会死,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了,正因为这个奇怪的直觉,他就动手了。”
“知道这个真相后,老族长是万分悲痛。从此以后,他非常痛恨自己,也非常后悔。他后悔杀了自己的两个儿子,更后悔因为自己让祁家和五族决裂了。这种知道真相后的痛苦和后悔,就这样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直到渡劫前一日,老族将一切的真相告诉了我,并嘱咐我,有朝一日一定要让祁家和其他五族重新复合,并将当年的真相告知与众。而他却最终选择了在天劫中自杀,以此来消除他心中的罪孽,这就是当年纠纷的真相。”
听完这番话,场中都安静了下来。
此刻,众人心中都是浪涛翻涌,他们都没想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
而敖天齐心中起伏的波澜更大。
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那件事情竟与老族长身上发生的事情非常相似。
那就是敖言海当年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而且被族人亲眼目睹。
敖言海当时的表现,也一点都不像被人操控。
可那时候,敖言海却死活不承认是自己杀的,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因为铁证如山,当时几乎没有人相信敖言海的话,唯独敖无神例外,所以敖无神最后偷偷地放了敖言海,这才有了日后的何家。
这不禁让敖天齐想到,或许就是因为祁家老族长的事情,敖无神应该也是耿耿于怀。
或许从敖言海身上看到了类似此处,这才引起敖无神的怀疑,也让他对敖言海的有所相信,就偷偷地放了敖言海。
如此才合理地解释,为何当初所有的敖家子弟都不相信敖言海的话,唯独敖无神一个人相信了。
想到此处,敖天齐心底突然升起一种莫名地恐怖。
“恐怕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啊!”
就在敖天齐心中升起那个念头时,场中传出一声叹息,打破了沉默。
随即就有人说话起来。
“哎!没想到当年真相竟是如此,看来我祁家与五族的分裂,源于一场误会了。”
“是啊!只是老族长为何会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件事情还是透着诡异,让人难以理解啊!”
这时,那龙椅上的祁凛也深吸一口气,叹道:“其实老族长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没人能理解他得知真相后的痛苦,既然这事情已经过去很多了,老族长也陨落了,我们就不必要责怪任何人。我现在希望的是我们祁家子弟要好好遵守老族长的遗愿,让我们六族重新复合,而没有必要去争执一些不该有的东西。我违心说出这些真相,希望大家能明白我的苦心。”
听完这番话,祁家子弟都沉默了。
先前他们对五族存留的一些怨气,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随即,祁凛转头看向敖天齐,语重心长地说道:“天齐,刚才我说的真相你也听到了。我也希望你能将这个真相带回去,告诉五族长辈。”
闻言,敖天齐当即回道:“前辈放心!晚辈回去后,会如实地将前辈的话转告给各位长辈。前辈,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件事,让我想起了我们敖家一千多年前的一件公案。这件公案与祁家老族长前辈身上发生的事情发生非常相似。”
当下,敖天齐就将敖言海当年亲手拭父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敖天齐一番话后,场中众人再次震惊起来。
那祁凛更是脸色大变,不禁低声自语道:“果真不是巧合,这已经是第七次了,难道我们祁家和敖家背后,隐藏了一个不为人知的阴谋不成?”
敖天齐听力极为敏锐,他自然听到了祁凛的自语,当即暗惊。
当下,他便上前问道:“前辈,不知道你对这两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被敖天齐如此一问,祁凛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
他当即沉吟了一会道:“也罢!既然你说出了敖言海的事情,那我就另外一件事情告诉你们吧!其实,当年老族长在调查自己儿子被杀事情时,也发现了几件奇怪的事情。而且这几件奇怪的事情,只发生在我们祁家和你们敖家。”
“有记录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八千年多前,敖家天才子弟敖远新突然发狂,当着族人面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妹妹,可事后他根本不承认是自己杀的。可敖家的人根本不相信,最后用族规处决了他。随后,在七千多年,我们祁家的一名天才子弟,也是突然发狂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情形和敖言海一模一样,最终他也被族规处决了。”
“这样类似的事情,在六千年前的敖家,五千年多前的祁家,四千多年前的敖家,又连续发生了三次。那三名子弟也都被族规处决了。这样诡异的事情,又到三千多年前发生在我家老族长身上。却不想,时隔两千多年,这样怪异的事情却又出现在你们敖家子弟敖言海身上。从这七件事情看来,恐怕这件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啊!而且这样怪异的事情,只出现在敖家和我们祁家身上,其他四族却从没有发生过。”
祁凛这话话一出,场中众人心底都莫名地升起一种恐惧。
因为这七件事情都太诡异了,隐隐约约让人觉得,似乎有一双恐怖的大手,正在敖家和祁家背后暗中操控着。
一要想到此处,敖天齐和众多祁家子弟,心底就莫名地升起一阵寒意。
“这几件事情真是太过古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们祁家和敖家子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个这些的怪案呢?”
“或许,这背后真有什么阴谋?”
当下,不少祁家子弟不安地讨论起来。。。。
见此,那祁凛又道:“好了!这件事情恐怕不是我们现在就能讨论出来的。我们还是先将这件事情放一放,讨论一下当前最紧要的事情吧!这一次,天齐代表五族来访,让我们知道五族尚全,本国主甚感欣慰,未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与五族复合,接下来就是找龙邢等人复仇。我相信,有我们祁家的加入,应该很快就能向龙邢报仇,找回当年的血债了。”
敖天齐当即激动地道:“不错!若是有祁前辈的加入,我们五族血仇很快就能得报了!”
祁凛微微点头道:“这件事情本国主心中清楚,只是眼下我们祁家正面对一场困境啊!这件事情不解决,本国主心也难安!”
当下,祁凛就将三日之后与程昱约斗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祁凛无奈地叹息道:“哎!那火麒麟珠关乎我族子弟真血激活的大事,千万丢失不得。我祁家怎么能答应借给那程昱百年?况且,那程昱为人向来缺乏信誉,他明说是借,实则就是想据为己有。可我们祁家若直接拒绝的话,日后就难以在中州混下去,也只好答应了三天后的约斗。”
“只是那程昱是已经踏入了半九强的强者,实力太强,从我麒麟国中找不出一个能在他手中坚持三招的高手啊!其实,别说坚持三招,就算能坚持一招的人,都找不出一个。若说是去其他国家请人帮忙助拳,一来也是时间不够,二来也不找不出这样的高手啊!毕竟半九阶武者和九阶以下武者的实力差距,那是天差地别。”
说到此处,祁凛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
大厅上其他人也纷纷皱起了眉头,一筹莫展。
见此,敖天齐思忖了一会,就上前道:“前辈,三日后的约斗,你就让晚辈出战吧!”
“你要出战?”
祁凛略微讶异地看了敖天齐一眼,旋即摇头道:“天齐,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可以你的实力,你想在程昱手中坚持三招而不死,那是不可能的。其实,不要说三招,只要你连一招都坚持不到。毕竟那程昱是半九阶强者,战斗力达到一百亿人之力,而你的战斗力才十二亿二千万人之力。他一招下去,就可以将你轰杀成渣。”
“不错!天齐,你的实力虽然很强,甚至比一些准九阶武者还强,但是与程昱比较起来,还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你还是不要逞强去和程昱比斗,那样很危险的。”
“是啊!天齐,你还是不要去比斗,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当下,场中众人纷纷劝说。
众人都不想看到敖天齐死,也没有人会相信,敖天齐能在程昱手中坚持一招的。
听到众人的劝说,敖天齐认真地道:“各位前辈,以晚辈现在的实力来说,在那程昱面前的确只有被秒杀的份。可若祁凛前辈能帮小子一个忙的话,不要说小子在那程昱手中坚持三招,就算坚持五招都是有可能的。”
敖天齐这话一出,祁凛惊道:“天齐,你的意思你有办法?”
“是的,前辈!不过,晚辈这次在来麒麟国的路上,身上现在有一个大麻烦,无法自己解决。若祁前辈能帮晚辈解决的话,晚辈的实力定然能大增。到了那时,晚辈应该有机会在那程昱手中坚持三招,赢得三日后的约斗。”
听到这些话,祁凛当即惊喜道:“天齐,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大麻烦?你快说出来,看看本国主到底能不能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