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的话一落,场中众人都好奇起来,他们也很想知道,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纠结?又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敖天齐更是好奇地竖起了耳朵,来之前他可从没听说过这中间还隐藏什么秘密?
只见那祁凛扫了众祁家子弟一眼才道:“在座祁家的子弟,你知道老族长是怎么死的吗?”
“国主,老族长不是在渡四千岁劫时,死于雷劫天火之中吗?这件事情,当初可是很多族人亲眼目睹的,为何国主会如此问?”
那祁景轩不解问道。
只见祁凛缓缓摇头道:“哎!你们不懂,其实老族长他不是被雷劫劈死的,他是自杀的,他是自己想死在雷劫之中。否则,以老族长九阶顶峰的实力,怎么可能度不过四千岁劫?难道你们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随即,场中‘嗡’然**起来,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对啊!老族长可是九阶顶峰强者,他又是上古血继家族的子弟,实力比一般的九阶顶峰还要强,怎么会渡不过四千岁劫?要知道那四千岁劫,就算普通的九阶顶峰武者都能渡得过的。难道老族长真的是自杀的?”
“不可能吧?老族长活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要自杀?”
“国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老族长是真的自杀的?他为什么要自杀啊?”
当下,众人都大为不解地看向祁凛。
“哎!其实老族长会选择自杀,就是因为那三千多年前的事情。正因为那件事情的发生,才导致我祁家从六族中分裂出来,也才导致老族长最终选择了自杀以安己心。”
祁凛轻叹了一口气,双眸中流露出痛苦和悲伤,他的思绪开始飘荡,开始在缅怀记忆中那个伟岸的老人。
他不忍忘记,一切的痛苦与追悔,在雷火毁灭的那一刻,只定格在一个惨淡而解脱的微笑之中。
或许,所有的痛苦,就在微笑消散的那一刻消散了。
或许,所有的罪孽,就此生命陨落的那一刻被洗涤了。
他仍旧清晰记得,那个白发苍苍老人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小凛,以后我们祁家就交给你了。”
原来老族长在那一刻,就选择了自杀。
祁凛的眼角有些湿润,闪烁着水样的光芒,这个被压制在他心中一千多年的真相,在这一刻就要从他口中说出来了,他的心却不由地有些伤痛。
或许悲伤的情绪是会传染,看到祁凛露出痛苦的神色,众人心中都不由一阵悲伤。
当下,场中都悄悄地安静了下来。
“其实这件事情我是不想提的,毕竟那件事情损及了老族长的声誉,也会让众多祁家子弟,和当年追随我祁家的人感到伤痛。可为了我六族重新复合,为了消除六族子弟之间的猜忌,我今日必须将真相说出来。”
祁凛缓缓收起悲伤的情绪,又重新恢复出高位者应有的气度,从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三千多年前,我祁家之所以会与五族分道扬镳,其实是关于一件公案。那件公案就是老族长的两个亲生儿子,在某一天突然被人杀了。当时的敖家族长敖无神,白家族长白夜天,他们二人亲眼目睹了那个行凶之人。可那个凶手不是别人,他就是老族长。”
这话一出,场中的祁家子弟们都大为震惊。
“什么?!是老族长?这怎么可能?老族长为什么要杀自己亲生儿子?”
“是啊!老族长为人极为亲善,又向来护短,对后辈子弟极为照顾的,他怎么会出手杀自己的两个儿子?难道是那二人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吗?”
听到这些话,祁凛微微摇头:“他们二人没有犯任何错误!其实,当初老族长也不知道他的二个儿子是自己杀的。可这件事情被敖无神和白夜天两位前辈看到了。他们就出手阻止过,只是他们二人都没能阻止成功。当时,他们二人也不明白,为何老族长会出手杀自己的儿子,他们也怀疑老族长是不是被外人操控了。可老族长在行凶之时,明确地警告敖无神和白夜天前辈,让他们二人少管他的家事。老族长所有的表现,所有的对答都很正常,没有一点被人操控的模样。”
“当时,敖无神和白夜天前辈,以为老族长的二个儿子一定是犯了天大的错误,所以才惹得老族长大义灭亲。他们二人当时也就没多说什么,就此离开。可没多久,老族长就万分悲伤地找到二人,告诉他们二人,说自己刚刚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被人杀了,听说他们二人当时在凶案现场,让他们二人告诉他杀子仇人。”
“敖无神两位前辈大惊,当场就指出杀老族长儿子的人,就是老族长自己,为何来问他们?老族长听到后当场矢口否认,说杀他儿子不是他自己,并说当时很多人看到,只有敖无神两位前辈从凶案现场出来。老族长原本以为另有其人,可见敖无神二人竟说是他自己杀的,老族长当场大怒,就认为是敖无神和白夜天两位前辈弄的鬼,当场与他们二人此争论起来。”
“当时,敖无神和白夜天前辈就认为,老族长应该是被人操控了。他们就让老族长回忆一下,当时凶案发生的时候,老族长还记不记得自己都干了什么?老族长很坚定地矢口否认自己被操控过,因为他清晰记得凶案发生的时间段,他不在场,正一个人在闭关修炼中。。”
“就这样,老族长与敖无神和白夜天前辈争吵起来。当时,老族长甚至认为,杀死他儿子凶手其实就是敖无神和白夜天前辈。因为当时有不少人看到,敖无神和白夜天从案发现场出来,却没有见到第三个人出来,,想不让人怀疑都难。至于老族长自己,他就在案发现场附近闭关,他相信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杀自己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