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这时候,爸爸也在与陈家的商战中,因为一个至关重要的开发地产,承受不住打击而一病不起,接下来,沈家面临着的是生死攸关的考验,她说,请你一定要挽救沈家。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倒是净梨的话,终于让他点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净梨,她是她的妹妹啊,她却又是多么痛恨她。
为什么是净梨?看着他们在眼前热情相拥的这一幕,沈漫漫双眼艰涩,她觉得无比的难堪,手紧紧抓着桌布的流苏,关节都发白了。
“姐夫,姐夫……”净梨喋喋不休的在向石晋观诉苦,而其他两个人‘过气’‘不受宠’的则是只能在一边看着。
各有各的心思。
说实话,易寒再次觉得沈漫漫真可怜,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她如此爱的没有尊严?她不能理解,这难道就是爱吗?
“净梨,跟自己的姐夫这么亲密,你到底是要不要脸啊。”终于,易寒再也看不下去了。用力把筷子丢在桌上,这还叫别人怎么吃饭,不知廉耻到如此正大光明,还真是让人无语。
“易寒姐!”
回到房间,易寒觉得自己身体在颤抖。
她紧紧的攥着手心,她怎么了?
为什么她也被气到了,明明不过是想叫这个男人为两姐妹同时出现而有一点的尴尬。但是没有,还是这么旁若无人的展示他们的亲密。这样,反而气着了自己,为什么会生气,这根本就不关她的事。
多么可笑,她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
易寒自嘲着,为什么竟然会痛苦,因为沈漫漫痛苦吗,她很清楚,那个沈漫漫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真是『乱』七八糟,这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待着嘛。
“咚咚咚!”
有人敲门,谁?“我可以进来吗?”门被推开一条缝隙,『露』出半张俏脸,是净梨。
“我说不准你进来,你会离开吗?”易寒没好气的说,这丫头是来干什么?是来把她骂出去的话给骂回来的吗?
“易寒姐!”净梨可怜兮兮的叫着她。
“你想怎么样?”她防备的拉开门,“不要夹在门缝上,进来。”
“喔,易寒姐,你生我的气了?”
“我神经病啊,我生气。”易寒抱住手臂,“你不要这么谄媚,说,你来做什么?”她这样,可真是让人心里发『毛』。
这么大的火还说没生气,易寒轻轻道,“你是在吃我的醋吗?”
易寒瞪大双目,什么?“吃谁的醋,我吃醋?你别笑死人了。”她不吃的一位调料就是醋。
“那你干嘛要骂我,你难道不在吃我跟姐夫的醋。不过易寒姐,你放心,姐夫只是对我好,我们真的没有什么的。”
“这话,你该对你姐姐说!”
叫她别吃醋,还告诉她他们没什么,喝,搞成这样说没什么鬼才信呢,还有,她这是特意来给她解释的吗。易寒拉下脸,这个净梨在想什么,给她解释哪门子。
“她……”净梨撇撇嘴,坐在沙发上,“姐夫又不喜欢她。”
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如果你姐姐听到,不知道多难过。”心一定会碎的呀。
“我?她只会为姐夫难过,只会教训我。”净梨对沈漫漫有一肚子的怨言,“自从有了姐夫,她人就疯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吗?”自从有了那个男人,她的生命也变得『乱』七八糟了。这个男人,是来祸害女人的吗?
“我们可不可以不说姐姐了?”净梨径自道,
“倒是你,你究竟是比较喜欢雅人还是比较喜欢姐夫。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也难住了。我总是在想他们两个谁更好一点,但是,就算是想的头疼了,都还是没有答案。”
易寒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八度,“我比较喜欢谁?”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假命题!
“对啊!”
拜托,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两个人耶。
“谁嘛谁嘛。”净梨问,又道,
“你应该喜欢姐夫,毕竟你们两个应该很有基础,你认识雅人也不是很久的对不对……其实,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姐夫的秘密喔,你知道他……”
易寒,再也听不下去了,“我当然是喜欢雅人!”她根本就不想去讨论石晋观,那纯粹就是浪费时间浪费感情的事情。
“喔!”净梨睨着她,笑道,“原来你喜欢雅人啊,我也很喜欢他。”
呃,易寒有点恼火,怎么就这样就把自己的心事告诉这个小丫头了,而且雅人似乎跟净梨总也有些暧昧不明,她喜欢雅人的话,也不该被她知道。
于是她又装作理所当然的道,“我是说,雅人那样的男人,喜欢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的温柔恐怕是女人就抵挡不住,而且跟他一起很愉悦。”
净梨微笑,频频点头,
“嗯嗯,我也是这种感觉耶。跟雅人在一起我都是好幸福好开心喔,我常常想,哪怕是跟着他一辈子我也愿意。可是雅人只拿我当妹妹。唉,易寒姐我觉得自己好悲哀喔,都没有机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烈的爱情。”
喝,这是在诉苦吗?“你少生在福中不知福了!”她说她不幸?亏她好意思说。
说真的,又谁有这个死丫头幸福?
天天跟王子一样的雅人在一起且不说她好命幸福,就连恶魔一般的石晋观对她也是宠溺有加,她的生活似乎永远都不会有困扰。
哪怕是家里破产了,她还有依靠,雅人说一定会保护她,石晋观虽然没说但是很显然,他怎么也不会让这个女孩儿受苦。她生活质量根本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什么啊!”嘟嘟嘴,净梨哀怨的道,
“人家也希望找个男朋友的嘛,他们都当我是孩子,这种感觉很不对耶。”
再看看易寒的脸,净梨更加悲愤,“姐夫跟雅人都应该找净梨姐你这样的尤/物,我只是个可怜的没有爱的洋娃娃。”
她真是懒得跟她去讨论这个问题下去了。
没有人爱?“你姐夫就很爱你!”她酸酸的说了一句。
这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这个结果呀,他是怎么对待这个小姨子,又是怎么对待别人,就连瞎子都能看出来,所以还说什么呢?
“易寒姐,空气好酸啊!”净梨使劲嗅了嗅,急忙摆着手调皮的笑道,
“还说你没有吃醋,现在说话又这么酸。”净梨一副看吧,被我抓住把柄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