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好大的游泳池,净梨开心道,“我要游泳。”
“你自便吧!”易寒说,坐在藤椅上,游泳她没兴趣,也不会,至于净梨对她说想玩,她也没话可说,反正这里又不是她家。
而且说实话,对于沈漫漫和净梨,她又岂能拦住,更不想去拦着。毕竟,人家还名正言顺的老婆小姨子吧。
哎,倒真是可惜了今天能离开这里的大好机会。不然的话,她现在也该在自己小窝里煮粥吃了,哪像现在只能懒懒的望着天空。
直到黄昏的时候才听到车声,这时候三个女人正在用晚餐。
净梨第一个站起来,“姐夫回来了!”
那你激动个屁,你姐姐也在这里耶。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易寒不禁想,这个净梨是真的没心没肺吧,要不然她怎么就没有办法意识到自己这样是多么的刺激到她的姐姐,比如说现在,石晋观一进门厅,她就已经冲上去扑入他怀里,“姐夫,人家好想你喔。”真是不知检点,恨不得再来个法式舌吻让这场面变得更加缠绵悱恻,让别人的心更冷几分。
“嗯?有多想。”石晋观手臂揽住她,唇角难得挂起微笑。
净梨嘟起小嘴,“好想好想。”
沈漫漫站在净梨身后,惨白着脸,果然,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也在这里。
沈漫漫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石晋观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才十九岁,她十三岁.
但是她至今无法忘记他那张年轻,俊逸非凡的脸,尤其是那双高贵的蓝黑的眸子,很静谧,像是宁静的大海,没有丝毫的波澜。
爸爸跟他的义父宗政景龙是故交!所以有心促成他们两个成为夫妻,这个男人,果然优秀的不可思议,就只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屏息。
他淡淡的望着她,“你是谁?”
因为他的庭院里居然多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女人,像是猴子似的‘女人’,如果不是长了只有女人才会搞的长头发,那一定是猴子没错。
“我是你的未婚妻。”她小心翼翼的说,“我叫沈漫漫。”
而双眼,情不自禁的散发出痴『迷』的光芒。她好开心,原来就是要嫁给他,如果早知道是她,也就不需要犹豫这么久了。
“未婚妻?”那是什么玩意儿,还是他的。
“就是,就是我长大会成为你的新娘。这是爸爸他们定下的婚约,你还不知道吗?”她不安的说,在他冷凝的注视下,声音抖的像筛子似的,而双颊也开始发烫。
石晋观蹙眉,搜寻记忆,好像有这么一回事,然后他说,“你没有资格。”
没有资格。是他看不上她吗?
“我会努力。”她咬着唇说,“我妈妈说我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妻子。我会更努力做好你的妻子。”
他转过身,“记住,以后你不再是我的未婚妻。哪儿来的就给我滚回哪里去。”说着,纵身跃入诺大的游泳池,掌控是他的习惯,当然,他也不会要一个只会逆来顺受的女人。
乏味……
他说她不再是他的未婚妻,那怎么可以。她是嫌她丑,还是嫌她不够淑女,还是气质?她可以改,只要他喜欢,怎么样她都可以为他办到。至少,该告诉她为什么吧。
于是沈漫漫就坐在池边的休息椅上等,她一定告诉他。这是双方父亲定下的,作为好孩子是不能忤逆他们的决定。她是好孩子,以后也可以是一个听话的好妻子。
只是,她直等到很久很久,天都黑了,还不见他上岸,不由得慌了神,他怎么还不出来。
当她大惊失『色』的冲回大厅,泪流满面的告诉大家,石晋观有可能溺水,叫他们去救的时候。只见他正从门外走进来,身边有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在庆幸他没有逆水之余,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他身边的女孩,也并不比她漂亮,不由得轻轻松了一口气,但是,他接下来说的话,让她的心凝结。
“如果非要给我订婚的话,那就joy吧!义父。”
宗政景龙道,“人都带来了,我说不行你会听吗?”
“当然不会!”石晋观唇角淡淡的扬起,掩藏不住他的狂傲。
他们明明说好的未婚妻是她。
但是,很显然,在这里是由他说了算。他不承认,别人是断不能勉强于他,她真的被退婚了,而他的未婚妻,也只是在临时决定下的,却很显然,他一点都不想要的那个女人是她。
她没有资格?
可是大家都说,只有她的血统才能配得上他这个拥有英国贵族血统的男人。joy不过是个孤儿,她怎么能?值得庆幸的是,joy却在后来嫁给了别人。
这件事就这样被搁置了,但是在她心里,一直说都认定了这个男人。
她爱他,她想要嫁给他。她心里只有他,所以,就算是她到了适婚年龄后,爸爸物『色』了许多有所作为的年轻男子,个个都是精英,可是不管是哪个,也始终让她不愿意去看一眼,她只记得当初那个冷漠的大男生,她叫石晋观,在她的心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爸,我还想嫁给石晋观!”有一天,她鼓足勇气说,“而且,他不是还没有结婚吗,不是joy已经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他?”爸爸沉思,“我们沈家的家业,要是交在他手上我也放心了。只是,石晋观,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你可以去找宗政伯伯。”
“找他也没有用!”
后来,爸爸终于道,“你是爸爸的宝贝女儿,既然你这么执意要嫁给他,爸爸就有办法。”
沈漫漫心中一喜,“什么办法?”
“我想,你就准备好做新娘子就好了!”爸爸说,一边道,“有了他,爸爸也好放下这一切责任,含饴弄孙了。”
“爸!”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他就想着孙子,不过,她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爸爸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的婚事很快就定了,而且以最快的时间办了婚事。那时候爸爸还没有生病,所以那盛大的婚礼充分张扬了日和的财力。
而谁知道,在那盛大的婚后,也是她不幸的开始。
在婚礼上,她见到了他,完全不像。这是他吗?当年她交付了整颗心的男人?她心里颤着,看不透这个男人,只是当对上他静谧的眸子时,她终于找到了那种能让人浑身发寒的熟悉感。
但是,如今,浑身散发的『逼』人的魅力让她甚至有些眩晕。
只除了第一晚他出现在洞房,让她变成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悲哀的是,他从没有看过她一眼,多么可怜。而他一直看到的,却是净梨。那是她妹妹啊,她惊慌失措,他喜欢净梨吗?至少在这个家,他眼里就只有净梨。
可是她不敢去问。
她还没有那个能耐去指责这个男人,更不敢去知道真相,所以她告诉爸爸,想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