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如果一人手足筋脉被挑断,你有把握将他治好吗?
当ri,友意在客栈问他,他心中已存了隐隐念头,今ri,不用他叮嘱,他也会将贝兰孙的手筋足筋接得比没断时还灵活。
如果贝兰孙强行救人,友意未必会留得梅非遥的xing命……这只蝴蝶,竟然为了徒儿的一点小伤,对女子生出愠恼之意……昙向闵友意望去,而闵友意正好回头,风流妩媚的眼突然暴瞪,身如飞鸿,掠空而起。昙顺着他的身影看去,是楼太冲揩了长孙淹的手,正要离开。
悒郁,看到绿袍他就悒郁……急掠上前,长臂一展,搂过纤腰。
“淹儿,你答应过……不会负我。”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莫名其妙。
“莫非……难道……”他声音抖抖,语调哀怨,“你……你想始乱终弃?”
无语。
“你狼心狗肺。”变本加厉地指控。
她沉默。
“你负心薄幸。”
“……”
“你……”他愤愤瞪她,怒气冲冲,“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负我,就你不行。”
她听了这话微微一怔,一直盯着手臂的乌眸终于抬起,盯他半晌,万般困难地吐出一句:“为何不可……呢?”
“呢?你给我呢?”他暴跳而起,“为何不可?为何不可?你居然问我为何不可?”
撕心裂肺,什么叫撕心裂肺,他今天尝到了。想他闵嫣,寻花载酒。肯落谁人后?没想到今ri又学一招——拈酸。
口里涩涩的,心上酸酸的……旁人可伤我,只因那是旁人,你不可伤我,只因,你是我……是我……心上之人啊……
不可以问……吗?她看看身边众人,未及反应,他那边已经跳起来——
“你你你、你始乱终弃,你狼心狗肺,你……”
“这几句已经说过了。”
“说了怎么样,我再说一百遍也没人敢不听——”他气得用上了“鬼哭狼嚎”,震得近身处一干人等气血翻涌,却不得不听他的苦命之言,“想我一世风流玉扇公子闵友意,从不负心薄幸,偏偏有人看不得我心有所属,编着法子来打乱我的姻缘,从不让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师父反对就是父命母命难违,以死相挟,再不就是自幼师兄师妹定亲,誓言不可违,我……我为什么这么倒霉……我……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抽回被他当手帕盖在鼻子上的大袖,意yu退开,他猿臂一展,将她锁固在怀中,目光凌厉而凶狠——
“我说了一大堆,你一点也没明白?”
她摇头,被他近距离的“鬼哭狼嚎”震得耳里嗡嗡作响。
“没明白,居然没明白?”他喃喃念了几句,脸上神sè似悲似喜,气涌丹田,不自觉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我,七破窟、夜多窟主闵嫣,要娶你,长孙淹,为妻。”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定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