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罪有应得!
“嗬嗯,做什么?买卖不成仁意在嘛!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你想打劫啊?”
采静看着气得发狂的公子哥,好笑的说道,心里暗骂道:恶贼,你的死期到了,你可以再加把劲,就死的更快了。
“哼嗯,识相的就乖乖把契约书转到本公子爷的名下,不然的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采静那不怒而威的目光,令那公子哥莫明的害怕,硬是生生的收住了自己打出去的拳头,但他还是装作强势的威胁道。
“呵呵——可笑,在下这娱乐城乃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你莫名其妙的拿张废纸来就想要我的股份,这天下哪有这种好的事?不给你又想怎样?”
采静轻蔑的一笑,把他们给的契约书顺手一扔飞向那公子哥,冷声说道。
“哼,冷大掌柜,当事人可是写的清清楚楚,这白纸黑字上了公堂,不怕你不给。”蓝『色』衣扬了扬手中的契约书威胁道。
“哼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这来路不正的东西都不怕上公堂,难道我娱乐城会怕吗?你要报官是吧?呵呵,正好,水云落的案子有了着落,我们就上公堂对驳吧!”
采静『露』出一副诧异的样子,抿了一下嘴唇偏着头冷嗯一声,意思是,你要告是吧,那正好,我们一起去见官吧。
“臭婊子,公子爷给你面子你不要,就别怪爷我手狠。”公子哥终于装不住了,他恼羞成怒指着采静骂了一句,随后他一跺足仰天长啸起来,啸声尖锐刺耳。
公子哥道出采静的女子身份,采静就更加肯定他是尹家人,连娱乐城的人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都不多。
在座的除了慧公主一点武功不会,其他人都是高手,公子哥的啸声虽然不是很中劲,但足以震晕慧公主,采静急忙喊慧公主捂住耳朵,她伸手抵到公主后背给她输真气抵御啸声,让她不至于被震晕过去。
公子哥的啸声并不长,采静刚开始以为他是想以啸声来震慑自己,可是啸声一停,外面就吵开了,采静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有备而来的,难怪这么大胆子。
天显帝见爱女被那公子哥的啸声震的脸『色』发青,要不是采静就晕过去了,顿时龙颜大怒:“你想怎样?”冷目横扫凝声问道,那种威严之势,让公子哥他们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但听到外面吵杂的吼叫声和打砸声,便得意的笑道:“哈哈哈。识相的速速把契约给大爷过户,不然,外面发生的事会天天上演的。呵呵——申采静,还是听本大爷的好言劝相,把手里的股份卖给爷,跟爷回府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这里抛头『露』面的强啊!呵呵,爷看在你特别的份上,会多疼疼你的。”
王副总听到公子哥出言不逊,竟然污辱采静,他身子微微一动闪到公子哥面子,“叭!叭!叭!叭!”连着给了公子四个嘴巴子,公子哥自认为武功了得,没想到让一个不起眼的老头给打了,更没想到老头的武功如此之高,他身边的蓝衣人和灰衣人大怒,和王副总打了起来。
天显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暗,龙目透『射』出一道冷冽之光,他伸手把慧公主护到自己的身后,墨先生站在了他的面前,采静可不想让他们在屋里打架,她打开了窗子对王副总喊道:“扔到外面去。”
保护采静的银翼听到采静办公室有动静,直冲进来,“叭叭叭”没过三招,人就被扔出采静打开的窗外。
四楼啊!饶是他们会武功,被人这么扔下来也摔的口吐鲜血,外面和娱乐城保安打起来的接应人,一见主子被扔下来了,急忙过来问候。
“没有用的狗奴才,还楞着做什么,给爷砸!全砸了。”公子哥擦了擦嘴角的血,搧了手下一耳光,那些打手听到主子的命令疯狂的朝大厅里冲去,有人拿砖砸碎了大厅的水晶玻璃,那公子哥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这时候正是客人上座的时候,火锅店里客人被吓的『乱』做一团,采静和天显帝他们下楼来看到这个场景,已经气的是怒不可遏了。
“来人,把这帮恶贼全部拿下。”不等采静说话,天显帝已经下令了,采静以为他是微服出访,最多也就带着刘公公,可没想到他没带刘公公,却带着暗卫。立时,隐藏在四处的铁卫冲了出来,加上闻讯赶来的保安,不一会那些打手全躺在地上,死的死,伤的伤,哭爹喊娘的再也不能为虎伥了。
但砸坏了大戏院的两块玻璃,还有大厅内的装饰品。
铁卫都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那公子哥还以为是娱乐城的人,虽然吓的直往后退,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威胁天显帝:“大胆的贱奴,竟然殴打本公子的人,你们等着被查封吧!”
说罢转身想逃跑,天显帝这会子哪里会这么轻易的让他离开,冷哼一声说道:“哼嗯,老夫倒要看看谁敢来封这里,来人,将这些危害百姓的恶霸押送官府。”
“是!”铁卫应声道,天显帝叫过一名铁卫低声道:“告诉洛阳令,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视,如敢徇私,小心他的脑袋。”
这话一出公子哥就傻眼了,这老头是谁?难道他的靠山更硬?不等他想明白,铁卫已经拖起他扔到了一旁的马车上,其他的打手和那两个帮凶,一起被扔落在其他的马车上,甩鞭而去。
楼上楼下的客人们拍手称快,其中有客人认得那个公子哥,说是尹丞相的侄孙子,尹尚书的儿子,仗着尹家是皇亲,抢男霸女,毁人清白,占人财产,欺强凌弱,无恶不作。往日他欺负别人谁敢吭声啊?今日娱乐城为民除了这一害,真是大快人心啊!
所以欢呼声和掌声响成一片,也有的人为娱乐城前途担忧,尹家权倾朝野,连当今圣上都要让他三分,娱乐城只不过是一商人所开,怎么能斗的过他们呢?
“各位来宾,请大家放心,你们来到我娱乐城,就是我娱乐城的贵宾,娱乐城绝对不会让大家受到伤害的,至于那些恶霸,我们相信天下自有公道,权势再大也遮不住公理,圣上英明自然会有公断。我娱乐城行的正走的端,不怕他谁来挑衅,今日让大家受惊了,冷某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还有,为表示诚意,这顿午餐全部免费,感谢大家对娱乐城的支持和厚爱。”
采静见影响到了客人们对娱乐城的信任度,连忙对大家保证,并免了午餐费用,客人一听午饭免费当然是高兴了,采静话音一落欢呼声响彻楼内外。
客人的话天显帝也听到了,心里暗骂:又是你尹家人,该死的,朕三番两次饶过你们,竟然还不知收敛。哼——不给你点教训,你们是不会把朕的话当回事的。
“唉——可惜我的水晶玻璃了!这可是有钱没地买的东西,不行,得让他赔我的损失。”
采静看着大戏院的那两块被砸碎的玻璃,心疼的直叫。天显帝和墨先生听后摇头直笑,保住了娱乐城还心疼玻璃,这丫头真让人无语哪!
“前辈,你可得让他们给我赔啊,不然,晚辈可就从你的红利中扣了。”采静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好像那玻璃是天显帝砸的一样。
“哈哈哈——你这丫头还真是斤斤计较,焦老爷帮你摆平了事,还要扣红利,你这是哪家的理『性』啊?哈呵呵——”墨先生忍不住笑着责怪她。天显帝也被采静这女孩儿小家子气给逗笑了。
“嘿嘿——赖上了,谁让前辈可以指挥洛阳令呢!只要能公正的审判此案,前辈就不用掏银子了,呵呵!”采静继续一副小女孩样,像是在撒娇的对两位老人说道。
“你呀,哈哈哈。焦兄,看来这小子是赖定你了,哈哈哈——”墨先生看着玩顽皮的采静,慈爱的指了指她,又对天显帝笑着说道,暗示天显帝,这个儿媳『妇』可是精打细算呐!
“哈哈哈,好好,老夫赔给你,哈哈哈——”看着跟女儿抱在一起欢笑的采静,亲切的像女儿跟自己撒娇一样,这种外人给他的亲切感,还是第一次有,而且非常受用。他大笑着答应了采静。
“你个小滑头,请老夫来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要来闹事啊?”天显帝笑着问道。
“是,晚辈就是想求您帮忙摆平这件事,水经理太可怜了,家破人亡,股份又被强行转卖,她们一家可真的没活路了。晚辈知道您慈悲为怀,声威更是比我师哥都强,求他不如求您,所以才敢打扰您的清修。”采静实话实说,这倒令天显帝讶然,他没想到采静会这么直爽的说出来,心里暗问,她难道猜出自己的身份了?墨炎没告诉她呀?天显帝瞅了瞅墨先生,墨先生摇了摇头,自己可没告诉过她,这丫头精的跟个灵虫虫似的,只怕早就看出来了。
“你可有线索?”天显帝已经决定要教训一下尹家,当然要证据确凿了。这丫头这么说,一定是有证据在手了,这样倒是省得自己再派人去查。
“是,晚辈在出事第二天就派人去查了,有人证和物证。”采静点头说道。
“嗯,一会把人证物证交给你师叔就好。”天显帝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收拾尹家是自己的夙愿,如今提前给他们一个警钟也是好的,能收敛最好,不然,你们的死期就到了。
“是,前辈,今日请您到茶舍去用膳,那里新近来了一位江南厨师,手艺很不错,您去尝尝吧!”第一件事已经解决,看看天『色』已到晌午,秀才们应该都聚起了吧,采静恭敬的请天显帝到后院茶舍去用膳。
清竹茶舍,从那天采静来过后,这里对秀才们的收费已经降到了半价,所以一到中午是人满为患,还好采静提前预留了位子,但并不是雅间,而是大厅里东角靠窗的一个大茶座,采静吩咐人用竹帘子遮着,即能听到外面,又不受外面打扰。
天显帝早就听到这里的线人回报,这个茶舍就是秀才们谈论国事的聚集地,看来这丫头专门让自己来听谈论的。
采静扫了一眼,那个“肚子疼”真的来了,只是采静今天带的是冷恩泽的面具,“肚子疼”根本就认不出来,但却认得慧公主,见他跟着几个一起进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早就准备好了菜式,茶舍经理见采静他们进来,就吩咐人上菜,菜『色』齐备,清淡可口,味香浓郁,吃惯了宫廷大餐的天显帝,品尝过这江南风味的佳肴,是赞不绝口。
这时,外面议论声渐渐的高了起来:“杜兄,这就是状元楼里出售的考题,光买考题就是五百两,连文章一共两千两,购买的人是趋之若骛呢!”还是先前与“肚子疼”一起的那个秀才的声音,这话一出,天显帝的脸『色』就变了。他凝目盯着采静,采静装作没看到,端起酒壶给他和墨先生倒酒。
“这也太过分了吧?如此一来哪里还有我们的出路呢?杜兄,那诉状送出去了吗?”
“还没有,诚王爷出京办事还未回来,在下试着去见沈御史,也未能如愿。据我朋友说,诚王爷可能就这几天回京,我们再等等。”
“肚子疼”的口气依旧还是那么坚定。
“可是大考之日迫在眉睫,一但诚王爷不回京,我们岂不是坐以待毙吗?”
“我们寒窗苦读十年,难道就要断送在这两千两银子的手上吗?如今就算买着这试题又能如何,该收的礼人家早就收了,我们考也是白考。”
“各位,如若我们的诉状无法送出去,各位可有胆子跟在下一起罢考?”
“肚子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的话令采静也大吃一惊:“天哪,这‘肚子疼’要孤注一掷了!”
“他这样只会把事情弄的更糟,采。噢,冷兄,我们帮帮他们吧。”
慧公主担心自己倾慕的人受到伤害,急的差点叫出采静两个字,见墨先生看她,忙改叫冷兄,问采静要不要帮这些秀才。
“呵呵——怎么了,担心他出事啊?”采静故意当着天显帝的面打趣慧公主。果然,天显帝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女儿,然后挑起竹帘朝外望去,看过之后连连点头。看来对这个“肚子疼”还满意,采静无意的碰了一下慧公主,可是慧公主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茫然的看着采静,采静不理她却一个劲的夸“肚子疼”。
“这些秀才也真难为了,十年苦读,却被那些碌碌无为的庸才给挤落榜,也真是不甘心呢,就拿那个“肚子疼”来说吧。”采静的话被天显帝打断了,他不解的问道:“‘肚子疼’怎么有人叫这种名字?”
“哈呵呵——”采静和慧公主笑了起来,连天显帝和墨先生也笑了起来,这名字也太怪了吧?
“呵呵——前辈,不是的!人家姓杜,子是老子的子,腾是腾飞的腾,是她拿人家开玩笑的。”
慧公主急着为倾慕的人辩解道。
“哈哈哈——我说嘛,人名哪有这么叫的,你这小子还真是调皮的,呵呵。”墨先生大笑着说道。
“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是他的姓不好嘛,姓什么不好,偏偏姓杜,您连起来叫看看是不是很贴切啊?呵呵——”采静为自己辩解着,边说边笑,四个人因为这个名字好一通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