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咏现在知道慕礼为什么有持无恐,赶那些职场男女回去正常上班不算,还不屑报警。
呼——
刚跨两步,旁边突然一阵劲风袭来。
刘咏一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是慕礼的秘书出脚阻拦。
女人的高跟鞋可以让女人看上去袅娜若柳,惹人怜爱,但另一方面,也可以当做武器使用,跺一脚男人脚背,那尖尖的鞋跟让你痛得呲牙咧嘴。
如果用来踢人呢?
刘咏没想到那么娇媚那么看不上眼的秘书会阻拦,眼见那高跟鞋如尖锥般刺来,那举起的手突然化为掌刀,劈向秘书飞来小腿。
一个飞腿,一个掌刀,而且两个人的速度奇快——秘书看到刘咏改掌,她想缩脚回来,但没有刘咏的速度快。
于是,飞腿和掌刀不可避免的碰撞在一起。
砰——
两人一触即开。
秘书噔噔的退了两步才站稳。
刘咏运气好,但还是停止了向前冲的脚步,惊奇的打量着看来貌似柔弱的秘书。
有事秘书干,无事干秘书,这是每个老板喜欢做的工作——慕礼嚣张,就是因为他有个能干的秘书。
这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妖媚女郎,螓首蛾眉,妍姿俏丽,上穿一件v领修身蕾丝恤衣,下套黑色缕空丝袜。
一副标准的秘书打扮,看起来绝对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瞬间有扑倒**一番的冲动。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生尤物,在刘咏猛然上前,扬起右手,狠狠的一巴掌煽向慕礼时,她突然一脚踢出。
——妖媚的风情已荡然无存,神情冰冷,惊疑的光芒的在刘咏身上来回扫过。
原来是个秘书兼保镖的角色,刘咏从她那警惕的神态得到答案。
但是又怎么样?
难道因为女人阻挡就这样算数,回去冲个凉,然后等她走了再回来找人家要钱?
刘咏只是微微停滞,脚步继续向前迈进,右手重新举了起来。
呼——
刘咏感到旁边又一阵劲风袭来,嘴角扬起一抹讥笑——秘书再次出手阻拦。
刚才是猝不及防,现在刘咏是早有防备,左脚突然停住,右腿跟着踹了出去。
嘭——
秘书像游戏中那愤怒的小鸟般凌空飞了出去,像个皮球般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趴在地上两眼一白,就晕了过去。
刘咏摇摇头,咻!还以为身手了得,原来也不过如此。
刘咏迈进,慕礼若无其事的后退了两步。
他有个能干的秘书——无论是工作或者**,她都能干。
他不怕,不就是一个愣头青嘛。
秘书出手,他笑了——他知道愣头青惨了,秘书是他重金聘请的,身手了得,四个大汉都给她打得像死狗般趴下。
可是世事如棋局局新,他看好的秘书瞬间被打倒——他惊呆住,然后心里升起一阵阵寒意。
啪——
慕礼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掌。
痛!
火辣辣的痛。
脑袋里一片空白,晕乎乎的。
慕礼那白哲的右脸上,显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他愤怒了,咬牙一仰头,怨毒的望着眼前阴凉的面孔,右手一指。
“你扑街——”
可是话一出口,慕礼觉得脖子一紧,身体被刘咏卡到墙壁。
啪——
刘咏一甩手,慕礼的右脸多了个掌印。
“哎哟——你——”
啪——
圣经中说,别人打你的左脸,伸出右脸也让他打。
慕礼不是基督教徒,他是三乐老总,他要骂人,可刘咏一个巴掌将他的话煽了回去。
啪——
“你这个黑心老板,黑心到员工工伤你不理——”
啪——
“还敢炒工伤员工,你找抽?”
啪——
刘咏每骂一句,顺手就是一个耳光。
左右开工,手掌印在对方肉肉的脸上,听着那啪啪的声音,自己的愤怒得到发泄——这种感觉很爽。
刘家有惊呆住,他没有想到刘咏看上去这样和善的一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彪悍,一上去就把慕总秘书打趴,抓住慕总猛煽耳光。
前台小姐惊呆住,脸色发白,然后意识到自己老板被人揍了,惊惶失措的缩在柜台里面,但又偷偷的伸头出来偷窥。
——。
慕礼脸色先是通红,然后发紫,他那自认为英俊成熟的脸庞,看上去就像肉台上的猪头,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当然,刚才的怨毒也被刘咏打回肚子。
“被人煽耳光的感觉如何?还要不要继续?”刘咏也停了手,笑眯眯的说道,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不是他打累了,这东西就像叉叉00般超爽,一尝试就会很快上瘾。
不信你可以找个人试试。
但他不得不停手,再打下去,这货昏迷了或者是假装昏迷,那就岂不是帮倒忙?
还要继续?
慕礼差点晕厥过去,当然,他也想真晕,这样就可以回家洗个澡——君子报仇,十年后看你这老小子怎么嚣张。
“这笔帐怎么算?”刘咏问道。
“——”
慕礼嘴巴触动两下,没有吭声,心里恨恨的问候了刘咏爹娘十八代祖宗,被人整得这样惨,他还有否决的权利吗?
枪杆子里出政权,拳头硬才是王道,打不过别人就要认输,等机会来了再说。
“不说话就当人默认了,那我帮你算算——先算工资,你应该没有发吧?你这样黑心,肯定是拖欠,那就算是两个月吧,还有你强行解除劳动关系,应该赔偿三个月工资,加上工作治疗费用,精神损失费,误工费,陪护费——这样吧,我也不多算,三万,怎样?”刘咏说道。
“你——哎哟——”
慕礼愤怒的睁大眼睛,可能马上牵扯到脸部肉,痛得他惨叫出声。
“少算?”刘咏扬起手掌,随时准备煽耳光的样子,“那就三万五?”
慕礼低下头,可马上给刘咏卡了起来,映眼帘的,是一张戏谑的脸。
这一刻慕礼害怕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张狂和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
他怀疑刘咏是不是道上混的打手,而并非纯粹是刘家有亲人那么简单,不然那有这样疯狂煽人耳光的,道上的人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别——别打!”看到刘咏高高举起的手,慕礼慌忙大叫。
因为他从刘咏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怒火,那谑浪笑傲让他心里发怵——慕礼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他甚至见过不少狠人,那些人装b的时候笑眯眯时,你以为他改变主意放过了你,但实际上你没反应过来,可能就给踹出去,或者是让手下拖你出去喂鱼。
现在的刘咏虽然在笑,可这笑更让他心悸恐惧,心里的寒意在成倍地增长。
“那叫人拿钱啊!”
刘咏松开手,全身瘫软的慕礼像条死狗般滑落在地,疼得他又是一声闷吭但却咬着牙没敢惨叫出声。
“还不叫人?难道还想请我到办公室喝茶?还是想我再仔细算算帐?”刘咏脸色一凛,大声喝道。
“小薇!”慕礼顿时一个激灵慌忙大叫,“快点叫财务拿钱出来。”
这一刻,他后悔得要死,那个生意人不爱财,最多一万就摆平的事,现在却要三万多,说不心痛是假的,那钱可以泡一个大学生都不止。
很快,财务战战兢兢的将钱拿了出来,而那个跑进去的前台小姐却没有敢跟出来。
刘咏让财务写了证明单据,又让慕礼签名这些必要手续后,说道,“大伯,你先走吧。”
“——”
刘家有不走。
别人热心帮了你,虽然方式他不认同,但真的追回他应该得到的钱,他不好意思走,也不愿走,一副他要挑大梁的样子。
“大伯,治疗要紧我,还有私帐要找这位大老板算,你先走吧。”刘咏看到刘家有不肯离去,解释道。
他这样一番折腾,别人肯定报了警,他是无所谓,可得考虑刘家有的境况呀,他可是耽搁不得的,不然,他老伴那个照顾。
拿到钱你不开溜干嘛?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刘家有在刘咏的执拗下,终于不情愿的离开,不然刘咏可真的跟他急了。
刘咏转过身,望着躺在地上的慕礼,淡淡的说道,“慕总,算算我们的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