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倾颜-----第29章半生叱咤一朝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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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半生叱咤一朝亡2

“花狐狸做事一向搞怪,但凡他有信心的事就一定会成功,秦姑娘不必担心啦!”忆枫大大咧咧地笑笑,一把揽过身旁的聿霖,“小霖啊,你不要和那块石头一样绷着脸,笑一笑,像我这样——”

聿霖身体坐得笔直,对于忆枫这样毫无顾忌的调笑显然有些不适应,僵硬着脸孔不知如何回应,反倒显得愈发严肃起来。

“小战,明日我们同你一并入宫,等退了朝,你将诸位大臣聚集起来,我来断案。”花倾颜忽然收起玩笑,清俊的脸上很是慎重,“提防北靖王,我怀疑他下一个目标便是太子。”

“放心。”战啸眼神雪亮如出鞘之剑,缓缓放下酒杯,肃容颔首。

“那边的丫头,回去睡吧,不需要你的侍候了。”花倾颜微微侧头,对着门口挑唇一笑。

守门的丫头探着头,红着脸一边点头一边端详那位锦衣公子如玉的容颜,小小的心脏在月色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翌日,风和日丽。

京城的清晨总是安静的。

宫门外的侍卫见到战啸都恭敬地问好,然而却用眼角狐疑地瞥着御史大人身侧的那个人。

一位白衣俊秀的少爷公子,手执折扇,长长的乌发随手在脑后用丝帩打了个结,几缕发丝滑落下来,顾盼间,竟有种比女人更美的风姿。

不知道战啸对那侍卫说了句什么,他立马躬身开门,还不时和同伴使眼色,余光悄悄打量着那位面生的公子,好奇得很。

“我已交待清楚,你随时可以出宫,不会有人为难你的。”战啸低声,“太子就交给你了。”

“放心。”花倾颜眨眨眼,“保证完成任务。”

战啸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而去了乾坤殿上朝,留下花倾颜一人在偌大的皇宫内走来走去,兴致盎然。

他本不是来参观的,他的任务很重要,也很艰巨。

他要去同当朝太子谈条件,用太子的命,换半壁江山。

想到这里,花倾颜微微叹了口气,终于止住了漫无目的的脚步,直往乾坤殿。他必须在太子刚刚下朝来不及出殿门之前截住他,还要保证不被任何朝中大臣发现。

有宫娥遥望他离去的背影,羞红了脸颊猜测来历。毕竟这么一位俊美无双的公子哥,只要一眼,便可叫人记在心底。

乾坤殿内,百官上朝。

年轻的太子爷高居龙椅,文秀的脸上没有丝毫狠戾,听着大臣一个又一个的觐见,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

他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

所以当花倾颜在隔间中一记横袖拦住他的去路,除了惊讶,更多的是份坦然。

只因自己是嫡子便从小被束缚在太子的光环里,满腹诗书,却渐渐意识到治国之难,亲情之薄。时至今日,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为了皇位争权不休,聪明的他早已料到自身结局,何况他原本对皇位就无半点野心,闲云野鹤,云淡风轻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桃源。

花倾颜亦没有想到这位太子爷如此豁达,久居深宫,竟然也有江湖人才拥有的随性,当下对他产生了好感,直呼小战不够厚道,有这么一位志同道合中人居然没有向他引荐。

高筠挑唇淡笑,对花倾颜自然也是青睐有加。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逃脱这座深宫牢笼,结交真正的江湖公子。这一切,对他来说,简直比做梦更奇妙。

“啊咧,我得走了,你家里戒备太过森严,日后有机会,本公子带你遍游天下!”花倾颜笑着眨眨眼,对这位书卷气极浓的太子爷抱拳一揖,随即一个闪身退出了隔间,绕过退朝百官,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高筠负手看了看天,忽然觉得心里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转头对静候一旁的内务总管轻声道:“阿德,走了。”

方才的一切,阿德尽收眼底。但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出手,如同看不见一般守在太子身侧,面无表情。他见证了两代帝王更替,从未选择过立场,只有当最后的帝王君临天下,他才会换好一身朝服静候一旁,为皇上宣读百官进谏,辅佐帝王。

他是个看不透的老人,可高筠信任他。

“阿德,方才的事情,你可有见解?”回宫路上,高筠淡淡询问。

“老臣愚笨,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阿德目不斜视,似乎天下倾覆也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紧跟脚步,身材笔直地追随在高筠身后,良久才忽而低声叹了口气:“只要殿下高兴,老臣支持您。”

高筠脚步一顿,忽然笑开,眼底有温柔的笑意:“我很高兴。”

燕子飞过,碧空如练,这样静谧安逸的环境里,有许多事,正在悄悄改变行进的轨迹。

京城,真的要变天了。

御史府今日热闹得很。

文武百官齐聚,素来门可罗雀的府邸如今门前车马不绝,朝中要臣纷纷赶来,只因御史一句案情侦破。

正厅里,朝臣齐聚,每个人眼中都闪动着殷切的光芒。

他们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事情真相,即便嚣张如北靖王也不由得目光灼灼,想要听听这位难脱嫌疑的当朝御史能够道出怎样的说辞来。

人群中,走过一位白袍白衫的年轻公子,五官俊美,举止温润,一头乌发披散下来,更是说不出的闲散惬意。

有人低低质疑此人的身份,却不想他竟然夺了御史的主席,坐了上位。

“啊咧,都到齐了?”这公子环视一圈,回头向着战啸歪头询问。得到肯定之后,他忽然清了清嗓,挺直了脊背,唇边挽起一朵恰到好处的微笑:“各位想来不认得我,在下姓花,表字倾颜,乃是助御史大人查明案情之人。”

“凭什么由你来查?”底下有人不服,低叱一声。

花倾颜闻言挑眉,原是一位须发鹤眉的文官,看样子迂腐得很,想必对于他这等不修边幅的少爷做派不甚待见,只得点头一笑:“凭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必将大白于天下。”

“花公子是我的至交,素有奇才少年之称,诸位有什么意见?”战啸嗓音低沉,目光向着方才不信服的老臣微微一扫,其中威严立时令他垂下了眼。

“那么,我们开始吧。”花倾颜又是一笑,漆黑的眸底深不可测,“龙血珠是如何来之,各位大臣心里清楚得很,如今失窃,最先被怀疑者,当属它的携带者——御史大人。”

百官点头。

“那么,他又为何要盗走这样一颗神奇的珠子?先皇体弱,每天为圣上运珠疗养者便是他,他若想靠龙血珠进修武艺随时都可以,为何一定要这样晕了头一样地据为己有?御史大人素来冷静头脑清醒,又怎会做出这样一番费力不讨好的事?”

花倾颜语气冷凝,言语之间竟隐隐有威严之意,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座下原本对他怀疑轻蔑的几人顿时住口,若有所思地望着这位轻袍缓带的贵公子。

“我并非替他求情,铁证在前,再狡猾的作案者都不得不伏诛王法。毕竟,狐狸尾巴不是那么容易隐藏的。”说到这里,花倾颜已是意有所指,目光逐个扫过座下众人,似乎想要从他们脸上瞧出什么端倪。

更漏子的声音一滴一滴,在偌大的正厅听得甚为清晰。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小忆。”花倾颜低唤一句,立时有位浓眉大眼的年轻人踏着步履轻快而至。

寒意漫天,忆枫怀抱一件赭黄衣衫,在一片素色之中显得尤为刺目。当下便有人变了脸色,“龙袍!”

忆枫手中所拿正是之前在南陵王府内搜出的刺绣龙袍。经过北靖王身边时,他特地用余光睨了他一眼,却见他目不斜视,表情严肃,丝毫看不出内心波动。

果然不愧是谋大事者……忆枫在心中慨叹一句,大步走上主席。

“这件衣服,各位可认得?”花倾颜接过龙袍,向着百官示意,随即对忆枫颔首道:“给他们讲一讲其中奥妙,官员们养尊处优得惯了,对于衣衫剪裁这种下人做的事想必陌生得很。”

忆枫点点头,朗声道:“在下忆枫,来自苏州‘忆江南’。”

此言一出,底下又是哗然一片。谁人不知这天下绣坊最出色有二,第一当属京城团绣坊,第二便是苏州忆江南。

“诸位明鉴,此龙袍颜色黄中透红,正是正宗的赭黄色,帝王的象征。试问,当今除了皇宫,有哪家绣坊敢染制此种颜色的衣物?”他摇了摇手中的龙袍,举止甚为无谓,只当在手是件平凡至极的刺绣佳品,赏评得当。

“再说这刺绣。”忆枫笑了,“每一针每一线,用的都是上好的金丝,单是丝线的价钱已足够寻常人家几年的生活,何况配上巧手加工。我敢说,就算团绣坊也找不出如此技艺精湛的绣者,买不到如此数量的金丝。”

“那么,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件龙袍,本就是宫中所制!”

他在看着高靖。北靖王还是面无表情。

他仿佛早已料到这些会成为他们的把柄,早已想到了应对方法,故而对于此时忆枫的卖弄玄虚不以为意。

“唔——小忆,你似乎还忘了说明一件事。”花倾颜无可无不可地提醒了下,忆枫果然一拍脑门:“是了!还有这个。”

他从身上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正是那晚阿颜和秦漾两人采集的赭黄染渍,“南巷最深处那户荒废的破宅院,不知可有大人注意过?”

“家门破败,青苔滋长,如此荒芜人际的宅院里,居然有一口大水缸,缸身上还有点点染渍,啧啧,正是正宗的赭黄色。”

已有大臣倒吸一口冷气。

“当然,单凭这些也说明不了什么,假象需要人们费心营造,真相也需要相同的经历才可大白于世。”花倾颜欣慰地拍了拍忆枫的肩,“做得很好。”

接下来是一名铁匠。聿霖紧紧跟在他的身侧,一言不发。铁匠却好像早已想好了该怎么说,虽然紧张得结结巴巴,但大意还是表述清楚了——

他们城郊的铁匠铺子,有一家做得最好,冶炼技术最高明,三个月前忽然接了一笔大买卖,来者出手阔绰,哗啦啦几张银票甩下来,要他打造一批上好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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