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就做!苏唯迅速起身,从怀里取出匕首,又觉得匕首不宜远攻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难道她要把匕首当飞刀来使吗?
尴尬地翻了个白眼,连站在一旁对林子里的花花草草挑挑拣拣不肯下口的赤血都嗤了声鼻子。
“看什么看!吃你的草吧!”苏唯恶狠狠地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匕首,心里赌咒发誓一定要尽快给自己寻到一个趁手的武器!
灵机一动,苏唯迅速从地上捡起了几根树枝,刷刷刷地几刀便将它们的一头削尖,做成了长箭的样子。掂了掂手中简化的自制“长箭”,苏唯觉得只要自己运足魂力加持,这树枝必定能如长剑般锋利!
赤血踢踏着蹄子,似乎不太安分,苏唯走了过去抚着它的鬃毛道:“你不能跟我去,你要留在这儿等那个面瘫卫呢,不然他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嗤了个响鼻,赤血这才平静下来,继而蹭了蹭苏唯的手臂,好似撒娇般地抖了抖耳朵。
“靠!你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苏唯受不了一向傲娇的赤血“撒娇”顿时有些发毛,赶忙道:“哦,我知道了,你想吃好吃的是吧?”
“嘶!”赤血仰首长鸣,对苏唯的聪慧十分满意。
苏唯见状翻了个白眼,这马不都是吃草的吗?怎么它面对一林子的草都不动口呢?记得它在马房的时候也是吃得那些配好的干草饲料的呀?
“喂?这些草你都不喜欢吃吗?”苏唯轻轻拍打着赤血的鬃毛,好奇的问:“那我该去哪儿给你找吃的呀?”
“嘶!”赤血急躁地踢踏了几下蹄子,吵得背上的哆哆不满地呼噜了两声,赤血毕竟对哆哆的神兽身份很是忌惮,只得停了下来。
苏唯戳了戳用爪子盖住了眼睛的哆哆,柔软温热的毛发让她不忍苛责,轻声道:“别欺负人家赤血。”
“前面有几株好草,它想吃。”哆哆迷迷糊糊地嘀咕了句提醒苏唯,继而又陷入了梦乡。
好草?苏唯大致也清楚了些,应该同上次找巨蟒的“小宝藏”时一样,赤血是想找到些有灵性的草药来洗涤血脉,进一步进化自身。
“上次的那些草药你都消化掉了?”苏唯不禁联想起上次赤血吃了太多的草药,身体控制不住地泛着盈盈的银光时的场景。
嗤了个响鼻,赤血高傲地扬起头颅,向苏唯展示它是个血脉高贵的宝驹。“好了好了,别炫了,草药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就乖乖在这里等着吧。”苏唯将篮子里的哆哆盖好,抓起自己削好的几根“长箭”便向林子深处走去。
苏唯将魂力散布在百米范围内,迅速找到了一只早起的滑皮兔,没有丝毫犹豫地掷出手中“长箭”,苏唯精准的魂力控制让“长箭”尾随滑皮兔窜了十米而一箭命中。
“哈哈,我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自我恭维了一下,苏唯快步跑上前去将提溜着滑皮兔的耳朵迅速将之背在身后。
物术修炼至今,苏唯的灵觉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对方圆十米内的灵花异草都能有着特殊的感应,此时她便感觉到这只滑皮兔跑的方向正有一株比较灵异的花草。
蹑手蹑脚地走向前去,苏唯只见一株开着近百朵粉嫩小
花的三米高小树就在前方随风摇曳,晨露熹微,粉嫩的花瓣上多多少少坠几滴薄雾显得朦胧而美丽。
“哇,瞧起来不错哦。”苏唯警惕地扫射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大胆上前打算看看这是什么树,都九月份了,还能花开不败。
粉嫩的花瓣在熹微的朝阳下显得有些透明,几分钟后竟奇迹般地回拢了展开的花瓣,粉嫩的花瓣也迅速变回了翠绿色,好似从未绽开过一样。
“逆颜树!”苏唯不由得惊讶地感叹道:“有没有搞错,这种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逆颜树!不知道结果了没!”
苏唯赶紧绕着逆颜树跑了一圈儿,将地面上的土都翻找了一遍却没见到逆颜果的踪迹。
“哎!可惜了,这树应该到了结果的季节了,难道是年头不够?”苏唯轻轻摘了一朵刚收拢的翠色花苞,数了遍花苞的萼片数目,六片,正是结果的年龄啊!
苏唯眼馋地砸吧砸吧嘴,这逆颜果在物术记载里可是女人们梦中的宝贝啊!
逆颜逆颜,逆转时光,留住容颜!
这逆颜果只能自然生长,在有人干涉的情况下是绝不能存活的,而自然条件下,逆颜树又因生长所需条件极为苛刻而大多数都会夭折。
而且逆颜树除了清晨十分逆花收拢的时候才显得与众不同,平时与其他小树无异,因此难以区分,所以只有在碰巧在晨曦时偶遇上,并且听说过逆颜树的人才有幸得到这种好东西。
“可惜了,逆颜果应该是被人捷足先登了。”苏唯叹了口气,觉得是自己于它无缘,也不去强求。
“没有逆颜果保养,本姑娘照样青春永驻!这次只能便宜赤血了。”撇了撇嘴,苏唯采了十几朵逆颜花的花苞用锦帕裹住,满意地将它放入了荷包中。
逆颜花也是个难得的好东西,喂给赤血刚刚好,过犹不及,一树不过百的花苞,苏唯自然不会取得太多,伤了逆颜树的本源。
又在林子里逛了逛,苏唯又找到了几株有着几十年药龄的奇花异草,并顺利地捉了两只长尾澜鸡,总算满意地踏着朝阳打道回府。
回到原地,卫无鸣已经点好了火堆,架子上也烤着两只处理过的长尾澜鸡,苏唯得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将之扔到了卫无鸣脚下,还不忘为自己证明道:“看,我真的会打猎!”
卫无鸣看了眼被一箭贯穿后脑的滑皮兔又面无表情地继续烤鸡。
苏唯自觉无趣,只得小步蹭到了眼巴巴看着她的赤血面前,笑道:“你鼻子倒是灵,喏,好东西哦!”
赤血满意地打了个响鼻,不断地用鼻子蹭向苏唯胸口,惹得苏唯赶忙后退,“喂喂喂!男女授受不亲啊,你是马也要注意!”
“呃、赤血你是公得还是母的?”苏唯此时才发现,自己还从来没注意过赤血的性别问题呢!
哦对了!,还有哆哆!它是公神兽,还是母神兽啊?
对苏唯的质疑很是不满,赤血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就差喷出些白烟了!
“好好好,不闹了不闹了,来吧,好吃的。”苏唯从荷包里取出了十几个逆颜花花苞,拍着赤血的鬃毛道:“便宜你了,这
可是我都求不得的好东西。”
哼哧了两声,赤血迅速张大嘴巴将十几朵花苞连同锦帕一口吞掉,惹得苏唯连连呼停!
“喂,你没饿成这样吧!快松口!不然下次不给你找好吃的了!”苏唯拍着赤血的鼻子怒道,继而赶紧将自己的锦帕抽了出来。
赤血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苏唯的胸口,苏唯不耐烦地推开了赤血的大脑袋,迅速把另外的几株灵草也塞进赤血口中,“吃吧吃吧!以后有机会我会多给你找找的。”
“嘶!”赤血高兴地仰头长鸣,使得不断咀嚼的嘴角不小心掉出了一半的逆颜花花苞。
苏唯与赤血都未曾注意的时候,卫无鸣的黑色宝驹也好奇的走了过来,一垂头张口便吃掉了剩下的逆颜花花苞。
“喂!别吃啊!”苏唯刚看见黑马的动作便赶忙出言阻止,可花苞本就小,哪里能吐得出来,只见黑马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苏唯无奈地拍了拍额头,这下糟了!
“怎么了?”见苏唯对着他的马左看右看的,卫无鸣不由得出声发问。
苏唯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道:“呃,我喂赤血吃了点儿、嗯、特产,你的马不小心也吃了,我、我怕它吃不惯。”
“吃的什么?”卫无鸣也是个爱马之人,立时紧张地走了过来,拍着黑马的鬃毛道:“乌骢?”
看着乌骢原本清明的眼神逐渐涣散,继而有些摇摆地晃了晃,卫无鸣顿时大怒,恶狠狠地瞪着苏唯,好似要吃人般地怒道:“你给它吃了什么!”
“没、没什么!你、你凶什么,它自己吃的好不好!”小声嘀咕了句,苏唯还是觉得理亏,只得安慰道:“你先别急,我这就去给它找解药!”
“解药!你还说没喂它吃什么!”卫无鸣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苏唯却连称奇的机会都没有便落荒而逃,赶忙向逆颜树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我一会儿就回来。”
逆颜树的花苞对于赤血来说是大补,乃是因为赤血有神兽血脉等待激发,因此它食用了逆颜树的花苞能有足够的底蕴来消化,而乌骢尽管小有灵性却是肉体凡胎,哪里有消化逆颜树的底蕴。
即便是灵性十足的人类食用的也是逆颜树效用温和平缓的果实,对于效力猛进的逆颜花花苞个个儿都是敬而远之。
逆颜花毒效乃是退化,正如乌骢现在的情况,只见它如同新生马驹儿般站立不稳,甚至连眼睛都快张不开了。
不过逆颜花之毒效虽然强劲霸道,但解毒的方法却不算太难,乃是取逆颜树根旁泥土混合流水食用,若严重者还可取树叶榨汁混合泥土,见效甚快。
因此苏唯只需再次到逆颜树哪儿取些土叶就可以了,但当她驾轻就熟地找到了那株逆颜树取好解毒所需时,却听见远处有人走来的声音。
苏唯担心是要杀她的那几个杀手,立时躲到了逆颜树后的一颗较高的树上。
很快的,来人露面,是三个黑衣杀手,却没有杀手该有的严谨肃穆。
三人的速度并不快,最高的那人甚至无聊地将面罩取了下来,“那小子都死了,还把青玉尊牌藏了起来,害的咱们兄弟整整找了半年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