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prise~!”
纪野除了一脸的黑线之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这,就是所谓的惊喜?
被妹妹拖着一条胳膊的杜则恒面对纪野一脸无奈:“没办法,你也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脾气。”
“你还说呢,纪野的生日晚宴你居然不来参加,而且还是为了陪那个女人在家看电影,你也太过分了吧!”杜蔷薇理直气壮地叉腰骂街,“难道你除了老婆什么都不要了吗?”
纪野有些头大。这个杜蔷薇,几年如一日,还是这个任性小孩不管不顾的脾气。趁着还没惹出大事件,不免又要为她收场。岂料还未等她开口,身后便有人凉凉说道:“那个女人?蔷薇,你一向都是这样在背后称呼你家嫂的吗?”杜蔷薇闻言一愣,随即醒悟,没好气地转身。
美人出场,自然引人注目。何况还是这么个艳光四射的女人。夕在望身着一袭深紫曳地裙,脸上只化了素净的淡妆,面带浅笑娉婷而来,毫不理会四周众人的各色目光。
自从六年前结婚后,这个女人就变得很是低调,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只是她当年的风流韵事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大家忘记的。这次她毫无预兆地现身,自然一下子便成为大家瞩目的焦点,众人霎时议论纷纷起来。可以想见,明天八卦杂志的头条已然呼之欲出。
杜则恒的眼色闪过一丝诧异,他走上前扶住妻子的肩膀,低声问:“你怎么来了?宝宝呢?”
“宝宝吴妈带着呢,”夕在望娇嗔道,“怎么不告诉我今天是你好朋友的生日?我又不会不准你来。”
“你最近身体不好,我还不是担心你?”
纪野在心里叹息。真够婆婆妈妈的。杜则恒
,真不知道你现在变成这幅模样,究竟是你的幸福还是不幸。
这边正热闹着,人群突然又一阵**。又有谁大驾光临了?纪野转身望去,一霎那间差点握不住酒杯。
水晶吊盏的光辉下,一对良人正边不断与人点头致意,边缓步入席,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男子身姿笔挺,服装考究。微微卷曲的黑发,直挺的鼻梁,幽深的黑眸,不是她日思夜想的穆合,又是谁?
目光旁移,挽住他臂弯的,一袭白色纱裙,笑容甜美,不卑不亢的娇小俏佳人,不是李染冬,又是谁?
这才是今晚的最大惊喜。此时的晚宴,才叫真正步入**。
—
光线晦暗,顾君谦站在门口,眯起眼打量这间不到30坪的房子。
“你就住在这?”
“对。”祁琪无所谓地在门口踢掉鞋进门,走去厨房倒水,“我可是个穷人。”
“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她端着水出来,并不接他的话,只是问还站在门口的他:“你不打算进来?”
他似乎有点犹豫,沉默了一会儿,问:“要脱鞋?”
她又想笑了。这混蛋洁癖又犯了,嫌自己这脏?“当然要。”
“那。。。”他似乎有点为难,却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好吧。”别别扭扭地脱鞋进来,随手带上门,房间里顿时陷入一阵诡异尴尬的沉默。
“坐。喝水。”祁琪勉强开口招呼他。顾君谦却似乎没那个耐心。
“你原来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你?”
她老老实实地慢吞吞回答:“我上个月回来的。”
“家里人知道
吗?”
“当然不。”
“你究竟。。。还想消失多久?还想折磨我们多久?”顾君谦似乎终于被激怒了,语气不善起来。他手撑着桌子倾下身靠近,逼问她。
这男人,脾气还是这么差。祁琪看着他的眉眼,心里软下来,嘴上却仍不认输:“折磨?我看不见得。见面的时候,你根本都没把我认出来。你早就,把我忘了。”
“忘你个头!”他没好气地吼,“谁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何况四年过去,你也变得够多了。”
“那要你买卫生棉的是谁?”
他总算被问住,一时尴尬无言。
祁琪冷哼一声,不想再理他。他识趣地转移话题:“这些年,你去哪了?”
她却烦躁起来,再无意与他纠缠:“很晚了,你回去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说罢便起身要送客。
顾君谦没想到她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由得又怒了:“上班?上什么破班?!你明天就给我辞了回家去!”
“你谁啊?管得着么你?”祁琪反唇相讥,“今晚被人赶了没地方睡还是怎样?还不走?”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伯父伯母!”
“你打啊。半夜三更,我看你打给谁!”
“你!”他气得揉额头,“那我明天打,我看你往哪跑。”
“你一走我就卷铺盖开溜,这辈子休想再找着我!”
“那我今晚哪都不去,就睡在这守着!”
“我报警!”
“随便!进了局子你更别想跑!”
“你混蛋!!!”她气得转身要找东西砸他,他知道他赢了,微笑起来:“我不就是无耻男么,当然混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