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明天非让人破解王一妃的追踪信号不可!
啊!
真TMD窝火!
可更TMD窝火的是,这火还发不得。因为最开始是自己一直在找王一妃的麻烦,而王一妃好像也只有找肖健才能解决麻烦。说来说去,都是TMD自己在给自己找麻烦!
秦浩天愤懑的翻了个身,看着身旁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好像睡的很不安稳,时不时的蜷着身子哆嗦,甚至他有几次听到她牙齿打颤声音。
男人轻叹:“我该拿你怎么办?”那声音,惆怅的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他伸手将女人圈进怀里,就像以前一样,将自己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只是这次他又用双腿夹着她的双腿帮她取暖。
一股暖流自后背传来,渗透皮肤,让女人从僵硬中慢慢舒缓过来。
“嗯……”由于太过舒适,她不自觉的就哼出了声。又一个翻身,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环住了他,小脸也不安分的蹭在男人的胸口上。
这是女人第一次以这样的睡姿同自己入睡。
秦浩天心中的愤懑,随着女人不经意的小动作而化开了。
他低头,在女人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然后更紧的抱住她,沉沉睡去。
翌日。
王一妃醒来后身边已空无一人,可她并不觉得冷,因为调空正在正常运行。
鼻翼传来阵阵饭香。
她用鼻子嗅了嗅:“嗯?!”牛肉?!
卧室门突然被打开,秦浩天紧绷的俊脸在眼前放大:“几点了还不起床?还等大爷我伺候你更衣吗!”
“小的不敢。”王一妃一骨碌爬起,忙不迭的冲进洗手间,一会儿功夫就换好衣服冲进餐厅。
牛排,煎蛋,面包!
虽然王一妃不太喜欢西餐,可此时她的眸中却闪着湿意。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给自己感动。
“浩天,谢谢你。”
也许是昨晚的气还没有消,秦浩天默不作声的坐在座位上切着牛排。
见男人没反应,王一妃自讨没趣的坐在座子上。
秦浩天用眼尾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我说过别来虚的,把这个吃完。”说着,将手中切好的牛排推到她眼前。
“嗯?!”他不生气了?
“你……”
“闭嘴!吃饭!”男人愤愤的打断她。
吃完饭,王一妃正考虑着项链要如何处理时,昨天因冲动而作下的孽,就来敲门了。
门不间断的被敲开,各种衣物,饰品,摆设如风而至,堆的到处都是。后来,王一妃直接站在门口,来一个就往屋里扔一个,看也不看,不停签收的手,闭着眼都能找到要写的位置。
折腾了两个小时可算折腾完了。
王一妃转头看着已没法落脚的屋子,额头上光荣的滑下了三条黑条。
此时的秦浩天,正悠然自得的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热闹,而且还看的不亦乐乎。
这下轮到王一妃气恼了。她跳起脚来,指着那一堆物件大吵大叫:“这是谁挑的?丑死了!还有这个,这个,这个,都是谁非要买的?一点眼光都没有,说出去都丢人显眼!这,这这怎么还有马桶?!家里的马桶又
没坏,吃饱了撑的呀……”王一妃在一堆‘百货’中不停的蹦达着,不停数叨着。
可某妖孽男只是噙着笑,一手撑着头,一手在沙发上轻轻的弹着手指,饶有兴趣的望着她,好像在看精采的滑稽表演。
Very无限个挫败感让王一妃停顿下来。她气势顿萎,瘪了瘪嘴,受伤的双眸巴巴地望着沙发上的某妖孽,无力地说:“好……好吧,这些都是我让买的。”那表情,分明就是一个受了无限委曲的小媳妇,简直荫爆棚了。
“哈哈哈……”男人胸膛起伏几下,不可抑制地大笑出声,将冬天的寒冷驱散。
许家二楼。
冬日和煦的阳光,顺着窗口撒在蒋俊赫的**。
他用手撑在身侧,深呼吸几次后就开始吃力的坐起,再慢慢的躺下,这样反复做了两三次后便已大汗淋漓。
耳边传来脚步声,他抬手整理了一下病床,感觉再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后就闭上了眼睛。
许诺两手端着水走了进来:“怎么又做噩梦了?看你一脸的虚汗。”她放下手中的水,湿了毛巾为男人擦拭。
她一直都是这样细心的照顾他,不借他人之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对于这样的照顾很满意,也很满足。
蒋俊赫有时都看不懂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自己的衣服有时都要让别人帮着她穿,为什么照顾自己的事她这么乐意去做,何况,还怀着个孩子。
“诺诺,你身子不方便,还是让别人来照顾我吧。”
“不要,别人做我不放心。”固执的拿着毛巾为他擦拭。
斟酌三再,蒋俊赫再次开口:“诺诺,医生说我吸食毒品,很可能会影响到孩子的健康,不如……”
“不要!”突然扬起的声音,在封闭的屋中显的格外刺耳。
“我再声明一次:这孩子我要定了,你别再打主意让我拿掉他!”
“可是诺诺,我们还年轻,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
“你也说了以后有机会。如果这孩子真的不健康,我们以后可以再多生几个来陪他就是了,何必非要拿掉他呢?你是他的亲爸爸,难道你就这样狠心?他还没成形,他还没出世,他还没来的急看一眼这个世界,他还没……”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看着眼前情绪波动的女人,让蒋俊赫感觉很无力,他转移话题:“快过年了,我想回老家陪我妈妈总行了吧?”
“你什么意思?一会让我打掉孩子,一会说要回老家,你是不是想甩掉我?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突然的醒悟让许诺变的疯癫起来,她尖叫着将眼前的物品一个个的摔到地上,受刺激似的癫狂起来:“啊啊啊啊啊!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不可以不要我!你不可以离开我!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啊啊啊!谁要是想抢走你,我会杀了她!杀了她~!”
房门再次被打开。听到动静的许妈妈带人闯了进来,她忙让人将许诺哄走,自己来到蒋俊赫的床前,语重心长的说:“俊赫呀,你就体谅体谅我这当妈的心情吧。诺诺她现在怀着你的孩子,情绪时常不稳定,凡事你就先迁让一下,万一出点什么差池,那可是两条人命呀。”
“对不起伯母,让您跟着操心了。”
许妈
妈看着一脸无奈的蒋俊赫叹口气说:“你心里恨她,责怪她我可以理解,说来也真是难为你了,我也不知道诺诺为什么突然就放弃了给你做手术,我问过她,也劝过她,可没有用,她什么都不肯说,只说她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她都爱你。俊赫,你就看在她这样爱你的份上,这样尽心尽力照顾你的份上,你就别忤逆她了,好吗?”
蒋俊赫痛苦的闭上眼睛,过了许久后才轻启菱唇吐出一个字:“好。”
得到满意的回答,许妈妈终于露出了笑脸,柔声说:“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诺诺。”
听到关门的声音,蒋俊赫的眼角滑下泪水,冰凉,剔透。
让我体谅她?呵呵……好笑,那谁来体谅体谅我?!我才二十多岁,却被人陷害染上了毒品。也才二十多岁,就要接受躺在**度过余生的残酷。呵呵……最要命的是,这些都可以改变,可她们却偏偏放弃了,到头来却让我去体谅她们?现在她们将自己软禁在这间屋子里,不让自己同外界有丝毫联系,美其名曰是为了他更好的康复和修养,这其实就是软禁!
现在自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一妃,我该怎么办?
泪水,不断顺着眼角滚落,滴在枕上,被纯棉的面料给吸附干净,形成一个个哀伤的花蕾。
被哄回自己房间的许诺,烦躁的将人都赶出去,反锁上门。
她现在只想自己冷静一下,她要冷静的想一想,接下来自己要怎样做。
王一妃。
王一妃无疑是赫要离开自己的主要原因。只要王一妃还存在一天,赫就不会收心。如果想要留住赫,就必须让王一妃消失。
可怎么才能让王一妃消失?
许诺在房中坐立不安。
如果没有表哥坏事,现在的王一妃早就人间蒸发了,还能留她到现在吗?
一想起这事许诺就恼火,本来挺好的计划,没想到会被表哥和肖健破坏。
一个偶尔的机会,让她得知夜诱里一个服务员的秘密:一个刚刚脱离黑社会的小混混。
在她威胁利诱下,那人终于承认自己以前在外省做过劫人卖**的勾当。于是,她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从中帮忙,将王一妃劫走。
之前许诺随口问过那服务员,那服务员也说过,如果被劫的人长相不好,很可能就会被直接拉去卖器官。这样也挺好的啊,不管怎么说,只要让王一妃消失就行了,她才不会去管王一妃是以什么方式消失呢。
只是听说到最后关头就被警察发现了。还好,那帮人是真的卖**团伙,那个服务员还算机灵,只联系了一个专门负责踩点的家伙,而那个踩点的人在王一妃被劫上车后就逃走了,所以暂时还没有牵扯上自己,要不然让表哥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她这个表哥还真是让人渗的慌,为了能安下心,第二天她便派人去打听王一妃的事是怎么解决的,没想到传来的话却是王一妃再次被人劫走,她当时高兴的不得了。真是老天爷开眼呀,终于让那个狐狸精消失了。可气人的是,第二天王一妃又没事人般出入秦氏公司。
通过这两件事,许诺可以断定,表哥已经暗中派人将王一妃保护起来了,想下手,还要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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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