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双龙腾舞’就好,只要她不是表弟的‘唯一’就好。
秦浩天在手中把玩着那个小木盒子,轻松一笑,道:“呵呵……还不错,送了一个镐石的戒指给你。要换作我,我就送个塑料的。”
这木盒子是高仿货?!
呵呵……可能是台灯光线问题吧,不然自己怎么会觉得它是件极品古物?
“啊?这不是钻石的吗?”王一妃的心又开始翻腾了。
这一会真一会假的,许峻逸到底什么意思?
“怎么?你不会真当了吧?”秦浩天危险的睨着王一妃。
自己还是被玩弄了,王一妃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各种感觉都混在了一起。
她扁扁嘴:“没有。当时天太黑也没看清楚,后来知道那天是愚人节后就没心思看了。这还是前些天李妍冉来,她打开的呢。钻石和镐石长的那么像,我们又不懂,哪分的那么清。”
“李妍冉打开之前你就没看过?”
王一妃低落的摇摇头:“没有。”
看来她当时还是动心了。秦浩天有些吃味,一下将那个首饰盒扔到地上:“垃圾你还留着干嘛?赶明儿我送你个真的。”
“不用。我不喜欢戴首饰。”王一妃看着滚落在地上的戒指有些不忍,还是将它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看着女人宝贝似的又捡起来,男人心里极其不爽,语气中有明显的不悦:“怎么?你还惦记着他呢?!”
“怎么会,他现在有女朋友了,我才不会去和别人争呢。”再说,许峻逸那么儒雅俊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将戒指放回首饰盒中。
“看过张爱玲的《红玫瑰和白玫瑰》吗?书中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所以?”男人不悦的问道。
“所以我不会去争,就算我没毁容,我也不去争。”
“那你还捡?”见女人将首饰盒放入抽屉里又锁上,已高扬的语调更高的扬起:“还锁?!”
“我……我只是想着,如果再碰到他,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地,我还是还给他比较好,毕竟这是戒指,不能随便收的。”
秦浩天勾了勾唇角:“算你识相。过去的事我不会再问,但是遇到我以后,你就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行了。”
什么叫遇到他以后就好好的呆在他身边呀?女人急了:“我……”
“闭嘴,睡觉!”男人霸道的打断女人,猛的一把将她拉入被窝,按进怀里。
盖被,熄灯。
王一妃:“……”
这男人,说翻脸就翻脸,真让人无语。
女人不满的嘟了嘟嘴,闭上了眼睛。
夜,静谧如斯。
似冰的月光穿通厚厚的窗帘,洒落在地毯之上,幽静深沉。
可温馨的场面没坚持多久就证明了一件事:小区很古老,配件很陈旧。
正当两人渐入梦乡时,保险丝终于不堪重负的……断了。
秦浩天:“……”
王一妃:“……”
两人缄默许久后,王一妃试着开口:“大爷您猜,这么老的房子,如果同时开两个空调,并且都开到最大,保险丝会不会断?”
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你还能再废话点吗?”
一不会,黑灯瞎火的楼道某处,就出现了两个哆哆嗦嗦的黑影。
在手机微弱的照亮下,果见保险丝已一分为二,继个彻底。
男人:“家里有保险丝吗?”
女人:“回禀大爷,家里有。”
男人:“去拿。”
女人:“大爷……您……不是现在就用吧?”
男人:“你说呢?”
女人:“回……回禀大爷,小的家中确实有保险丝,但小的我不知道保险丝此时身在何处。”
男人:“……你确定你没耍我?”
女人:“大人英明,小的不敢。这事归高伟高大人管辖,小的不敢擅自逾越,所以不知。”
寒风,从楼道破碎的玻璃窗中吹入,可秦浩天的内心里却燃着熊熊烈火。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动作,像一只餍足的豹子。眼神,更是闪着一种野兽对食物的凶狠,吓的王一妃心惊胆跳。
突然,他一把将王一妃扛在身上冲回房间。在王一妃的惊呼中,男人一把将她扔到**,跟着自己也压了上去,他扳正她乱晃的小脑袋,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她的唇,撕咬着。
他要惩罚她,好好的惩罚她。
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戏耍他,不给点教训怎行?
一阵钻心的疼引来王一妃更剧烈的挣扎。
疼,好疼!
王一妃张口想要求饶,却不想,男人更火热的探入,将她的叫声吞入腹中。随后就开始不加节制地攻城略地,反复而不知倦怠地在她口中肆意。
男人温热的气息不断的喷洒在脸上,引来阵阵战栗。王一妃双手本能的推拒着,却触到他坚实的胸膛。随着男人不断加深的吻,王一妃渐渐迷失了自己。
如火一般炙热的手掌从腰间钻入,带着某种邀请一点点向上游走,最终,扶上了那团高耸的柔软。
细滑柔韧的触感带来一阵悸动,激发了他开发这片青涩之地的火热,他迫不及待的撕扯着她的睡衣。
就在男人将王一妃的睡衣打开的一瞬间,一阵凉意让王一妃打了一个激灵,她清醒过来。心里,顿时被恐慌及无措填满。
“不要!”慌乱的声音在黑暗中显的无比尖锐。
女人的拒绝声让秦浩天僵在那里,粗重的喘息着。
该死,自己再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才平息下来。微支起身,将扣子一颗颗的系上。
“放心吧,我说过我……”话语,被手触及到的东西所打断。
这是什么?已前她脖子上从不戴饰品的。
伸手摸索出手机,在看清那饰品后,男人双眸咻的燃起火苗:“肖健给你的?”
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发火,王一妃看着男人手中拿着的项链点点头。
“摘了!”自己送她的铂金小猪都被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却来戴别人寸不离身的饰品。这让秦浩天极度恼火。
如拨浪鼓般猛摇着头:“不要!”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低低的诱哄着,但口气依然不容否决:“小妖精乖,明天咱就去商场,随你挑多少都成,听话把这个摘了,嗯?”
再次摇头。
男人怒极:“在我面前戴着别的男人的东西,你当我死了!?”
“喂!你别说这么难听好不好,我和肖健又没什么,只是戴他送的东西而已,你至于发之么大火嘛。”
“别废话,给我摘了!”说着,男人就去拽那项链。
王一妃见男人动粗,拼命的去维护那条项链。可男女力量的对比实在是太过明显了,眼看着项链不保,王一妃一急,气运丹田,两脚一用力,只听
‘咚’的一声,秦大少爷又被王一妃踹下床来。
秦浩天:“……”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她踹下床了。
还是因为不让自己动别的男人送她的项链,把自己给踹下床的。
秦浩天浑身紧绷的躺在地毯上,一动也不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而错手杀了她。
王一妃见男人半天没动静,着实吓了一跳。借着月光,她赶忙来到秦浩天身前,怯怯的问:“你……你还好吧?”
秦浩天:“……”
他怎么没反应?会不会摔坏了脑子?王一妃吓的拍了拍他的脸:“浩天,你别吓我……”声音因焦急而轻颤。
“你把我扶起来再问行吗?”男人咬牙道。
“哦。”王一妃忙将秦浩天扶坐到**。
“浩天,我戴他东西真没别的意思,我和他很清白的。”见男人还是不理自己,王一妃又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对他有好感,可那是因为他经常帮我,我把他当朋友。”
“他有目地!”男人愤愤的打断。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地,我只知道他从来也没害伤过我,而且还多次帮过我!”
“那也不行!”
“可我喜欢!”王一妃也是上来杠劲了,毫不退让。
“你终于承认你喜欢他了?”男人气的胸部急剧起伏。
“这是你逼我说的!”
“你有种!”
王一妃蠕了蠕唇,没有再说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室内,静的只能听到男人气愤的喘息声。
“睡觉!”
骤然响起的吼声,让王一妃打了一个寒战。她乖乖的爬到自己的位置躺好,却见男人自顾将被盖好,留给她一个坚硬的背。
王一妃吸吸鼻子,也翻身躺下。
冷风,从两人的空隙中穿梭着,一向怕冷的她,蜷缩起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刚开始搂她入睡时让她极度的紧张,抵触,反感,厌恶,更甚至是恶心。可今天男人没有搂她入怀,她反而觉的……空虚?无措?
王一妃并没有细想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所有的情绪都被委屈占的满满的。
以前都是他搂着自己睡的,凭什么今天不理她呀?就为了脖子上的项链吗?难道这也碍着他了?
王一妃抱紧肩膀,忍着委屈,在不安中沉沉睡去。
秦浩天紧闭着双眸,眉峰紧拧。
那条项链太过刺眼,刺的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生气,很生气,气得他都想甩手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蠢女人。可他却偏偏留下了,因为他的思想根本就控制不了他的人。
秦浩天倒在**,开始琢磨肖健和王一妃之间的关系。从第一次他帮她给自己带话,到他带她约见自己,再到他给她开的支票赔偿自己,再到他同她一起参加同学会,再到前几天发生的事,秦浩天暗想:如果说以前王一妃和肖健接触,多多少少都是因为自己的话,那她和肖健一起参加同学会之后,就开始转变了。比如说王一妃这两次出事,都是通过肖健才找到她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要靠别的男人来知道自家媳妇的动向一样,让他憋屈的要死。
再加上那小子一直对王一妃的窥视,就更加让他恼火。
那句话怎么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对,比这还遭,现在那‘贼’还能随时找到她,可自己却不行,万一她象上次一样走丢了,自己又要向他询问她的下落。
不行,等明天非让人破解王一妃的追踪信号不可!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