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小鱼惊呼着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这算是什么?宫廷的秘密么?知道这样的秘密对于她们这种小宫女来说可是要命的事儿。
红衣只是毫不在意的瞥了眼小鱼,小鱼越是显得惊慌越能震慑住这个老太医。
邓太医也是将小鱼的一切反应观看在了眼里,记在心里——她的反应与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
“公主此话何意?莫非是怀疑老臣有谋害皇嗣的嫌疑?”在宫中生存了这么些年,岂会不知道宫中的黑暗和人心的险恶?又怎么可能被红衣的三言两语就惊得自乱阵脚。
“这个嘛,是不是你这就很难说了,但是邓太医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否则,何来气血逆流导致流产之说呢?”红衣目光如炬的看着邓太医,“不过,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危机当头,定是要先保护好自己才是正经。”
红衣说到这里突然的停了一下,随手掷了颗小石子进了荷花池,惊得鱼儿四下逃窜,她又乐呵呵的笑开了:“但是,你怎敢保证自己就一定能逃得过?不担心殃及池鱼么?”
邓太医的脸色已经铁青,伸手扶了扶肩上药匣子的肩带,清了清嗓子却还是结巴的说:“老、老臣,不知道公、公主的意思,老臣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药粉是我在娴嫔的院子里发现的,定是那天有人乘慌乱之时丢弃的,倘若我将这个药
粉交予皇上,由皇上亲自来过问你,你觉得你还能是什么都不知道么?”
老太医被红衣以威胁,彻底的乱了,手一松,药匣子就摔落在了草坪上,他赶忙的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辩白。
“公主饶命呀、公主饶命呀,老臣的确不知这药粉是出自何人之手,也确实不知道娴嫔娘娘竟然一直都在服用此药。”
“我相信你。”红衣俯身扶起了老太医,并且接过小鱼捡起的药匣子,替老太医挂上肩头,并拍了拍他身上的土屑,惹的老太医愈加的害怕。
“公、公主……”老太医避之唯恐不及的退了退。
“我相信你说的,这些你都不知道。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
老太医瞳孔一缩紧,心下暗自惋惜,这样一个女娃,不大的年纪竟有如此城府,皇宫不是人能生存的地方。
“老臣平时给娴嫔娘娘把脉均没有发现异常,昨日流产时,老臣再一把脉才发现娘娘体内竟有堕胎药!老臣怕、怕皇上责难,这才改口说是心情起伏激动、气血逆流导致的,因为也的确是有部分这样的原因才加速了药性的发作。”
“此药是无色无味的,单独服下,只会盘踞在胎儿身上,并不会对母体有所损害,你自是检查不出来的。看来那日罗云娴定是服下了另一种无色无味的草药,两相结合导致滑胎。”
邓太医和小
鱼谁都不敢打搅了公主的深思,只是也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之中。
“究竟是何人,心肠如此歹毒,将健康的胎儿活活的扼杀在腹中?!”红衣蹙眉终不得其果,抬眼间看了眼已然大汗淋漓的邓太医。
“邓太医,此事你已经在劫难逃了,我这里可以保证不说出去,但背后的那只手却不知道会如何对你?”红衣先是恐吓一番后再来施恩,这是为了让邓太医骑虎难下、不得不为之。
“但你若能暗中帮我揪出另一种草药以及背后的那个黑手,也算是捡回你自己一条命。”
邓太医是太医院里元老级别的人物,常常能进出各个宫殿,和各个娘娘接触,定可以从中找到些线索,好过自己在这里瞎猜的强!
“这、这……老臣遵命!”邓太医直觉着想要推脱,但奈何红衣的表情却是分明的威胁,只得认命的承接了下来。
正如舞公主所说的,背后那个人怎会不知道凭着自己的医术定能觉察出娴嫔流产的真正原因,他又怎会让自己继续活着,眼下帮助舞公主算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小鱼,送邓太医回去。”
“是!”“老臣告退。”
小鱼好心的扶着有些力不从心的邓太医,走出一段后,邓太医理了理衣裳,又正了正药匣子的肩带,婉拒了小鱼扶着的手,就像来时一样的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