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长远和那些人喝酒的时候,却被抓,还不知怎样的时候,已经被押入了刑部大牢。崔长远叫嚣着,“凭什么把我关起来,这天子脚下,怎么可以随便抓人。”
其他人也是感觉被关的非常离谱,本来大梁国是一个很好通商的国家,让他也胆战心惊的崔长远安慰着那个头领,“我们这个国家十分非常的开通的,再说我的父亲是护国公,他们是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那人却一脸的质疑,不过看着崔长远一遍遍的陈述,慢慢的强调,这才不在慌张了。
赵恒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要去九凤宫去一趟,到了半路又折回去了。他想到这样气冲冲的去问,也只是徒增了崔小暖的伤心。切不知这些事情,已经被小公公放风给了崔小暖,崔小暖本来好好的在那里绣着刺绣的手,猛然就戳破了手指。
她显然忘记了疼痛,“芍药,你说的这个是不是真的!……”
“刚才咱们这里的小李子,已经打探过了,八成现在大少爷已经在牢里了……”芍药说的极为认真,当发现自己的主子的手被针扎破的时候,已经血都蔓延到刺绣上了,血迹溅了一片的鸳鸯,她赶忙叫人,“快来人,那创伤药。”
崔小暖的心里当时就心急火燎,她的大闹一片空白,手还在那里死死的抓着刺绣,不能松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疼痛,直到芍药把她叫应。
她才松开了刺绣,看着血,却不由得冷笑,“我不杀伯仁,却有人嫁祸与我!”
这才几日,已经比恭王府的十年还要难熬。她回神过来,被几个宫女围拢着包扎着手,这才感到手指是锥心的痛。
还没等到手包扎完毕,那兴师问罪的人到来了,赵恒还是来到了凤九宫,几经徘徊,他倒是想要问个明白。
“妾身参见皇上。”
其他的丫鬟都撤下去,她恢复了平静,还像以前那样笑语嫣然,想要拉着皇上在内室坐下。
赵恒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冷冷的把她甩开,直直的逼向她,她后退,他就前进,直到崔小暖退至墙边,再也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这双阴冷的眼睛,已经让她的心生疼,好像
生生的剥离一般。
她还是笑了,“皇上,妾身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这样看着臣妾。”
“说,你是不是想谋害慧儿?”
崔小暖望向赵恒,这样的冷漠的眸子,深不见底的深渊,现在已经变成了怒火。她终于看到了他的情绪。崔小暖碧波一样的眼神,就这样望着。她听到的是这样的质问,他终究还是来了,并且说了。她的心绞痛,胸口非常的闷,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口,只看着赵恒好像一点点在她的眼前消失,慢慢的顺着墙壁倒了下去,再无意识。
赵恒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崔小暖,也慌了神,崔小暖真的晕过去了。他慌忙就叫人,乱了阵脚,“快宣太医!”
芍药已经进来,看到崔小暖已经被安置在了**,偷偷的瞄了一眼皇上,看着皇上的脸色毅然转变,心里也就放松下来。
芍药给皇上上了一杯茶,然后退至一边,再怎么焦急,她也不能上前去查探,心绞痛就是会使人短暂的休克,或者昏迷。这是老毛病了。这一刻芍药还在心里嘀咕着,真是晕的太好了。
牢里的崔长远一等人,被一一审讯,这些人,却是一批从塞外送来珍奇药材,来贩卖草药的,和崔长远也是刚刚才攀上关系。
这些人的药材也被一一查探过,都是些灵芝之类的珍奇药材,其他的都没有什么,甚至能够配毒药的药材都没有,不过这种说辞还是不让人深信,只好又去找了证人。
崔长远在牢里头呆着,毫无自由可言,想到自己的爹爹竟然也闭门不出,气就不打一出来,关押的牢房倒是换了,还有这床铺,等到初十的晌午,崔长远的妻子这才到来。
“夫君,你受累了……”金氏把弄好的饭菜,从食盒里摆了出来。
“咱爹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就让我在这里活活的等死?”崔长远喝着妻子送来的酒,就忍不住要发牢骚。
“这几日就会有结果,爹让你稍安勿躁,证人已经找到了……”
金氏看着丈夫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整个大牢里,当然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金氏却无所顾忌。
“你
小点声,说不定就有人来暗算那个证人说不定。”崔长远也算是个聪明人。
“其实也无所谓,反正已经被官服保护起来了。当然是万无一失的,夫君,你要有点气度出来。”金氏眼波流转,还给崔长远眨了眨眼睛。
“好叻,那我就不管了,由官府说不定明天就能够出去了也说不定,我敬等你们的好消息。”
又说了一会儿话,就说了这个案子的事情,崔长远是牢骚满腹,直到崔长远不再发牢骚,金氏这才起身,“夫君,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明天审讯的时候,就可以把你弄出来了,一切都好处,记得妾的话。”
“知道了,你也赶快回去,给爹娘带声好!”
“嗯,那妾走了……”
金氏不舍的离开了牢里,只是这一日绝对是不平常的,崔长远看着还有这么多的吃食,也就分给了隔壁牢里的外商一些。
崔小暖次日醒来,感到头昏脑胀,脸色苍白,在一边服侍的是芍药,看着崔小暖醒来,终于松了口气。
她青黑的黑眼圈,已经显示出昨夜没有安置,但是脸上的喜色,却丝毫未减,赶忙俯身问道,“主子,您醒了,是否喝茶?”
崔小暖粲然一笑,支起胳膊示意芍药把她扶起来,她声音沙哑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快午时了。奴婢给你端点粥来,今日绎王爷想要进来,是奴婢拦着了,生怕王爷知道了主子的病,徒增担心。”芍药把崔小暖扶起,背后垫了枕头,一切都安顿好,事无巨细,生怕她有半点的不舒服。
“好,我就知道芍药的能力非常强,只是昨日我太不争气,不知怎滴就晕厥过去,后来怎么样了……”
崔小暖急切的问着,伤心,真的让她心寒,多年的夫妻情分抵不过一个县主,当然周知玉是他心尖上的人,爱屋及乌,她懂。可是这样来呵斥,不分青红皂白的找自己的麻烦,难道就是他应该做的么?
她想着,脸上已经有了泪痕,刚才芍药也只是在那边倒了一碗茶的功夫,回来,已经看到崔小暖的凄苦模样,脸色一暗,“主子,您先喝茶,待我一一说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