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暖缓和了一下,指尖微微的在桌子上一敲,沉声道,“还有别的么?”
青梅的小眼睛一眯,笑嘻嘻道,“还有就是皇后还有那两个嫔都受到了呵斥。”
“那皇后的神情如何,都一一的表述来?”
“这个奴婢只看到皇后的脸上没有喜色,眼睛里带着怒气,收拾一个不得力的宫女时,下手着实狠了些。”青梅说话,是越来越低。
“好了,你下去吧,今日当表扬你,继续的和坤宁宫的人出好关系,打探他们那边的事情。”
“是奴婢遵旨。”
说完就缓缓下去,其他的宫女也都回避去吃饭了,只留下青云一人站在这里,伺候着崔小暖吃饭。
这几日,赵和绎已经被分到了自己的宫殿里去了,距离这里也是非常近,那里有专门的教书的先生,她十分的放心。只是还是在宫中最为担心的是惹上祸端,或者空口无凭的被人坐实了罪责。
崔小暖叹了一口气,刺杀这种事情,到底是谁做的,难道是皇后,她不该吧。可是她的醋意最深,在王府的时候,和周知玉也是明里暗里的相斗,自己也少不了她的呵斥。只是这件事情,定是有人事先安排好了。
平福县主进宫,还有皇帝那种深切意念,想当然是让这一众妃子吃干醋的。她只能净身事外,大年初一之后,她再也无缘面见圣上。
小口吃着饭,就打算去正和殿去瞧瞧。想到这,就吩咐青云道,“你先去御膳房做一个凝神静气的汤,等会随本宫去正和殿一趟。”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心中很为赵恒担心,也就随便吃了几口了事。很快让宫女把饭菜都撤了下去,静静的躺在贵妃塌上。
待青云来了,差了几个奴婢掌灯,就前往正和殿,看到殿外守着的公公,公公行礼后,面露难色,“娘娘,皇上现在还在气头上,您还是……”
崔小暖莞尔一笑,示意青云把手里的汤锅交给旁边的公公,“今日,本宫不是来见皇上的,只是很担心皇上,忧国忧民,思虑难安,就端了着凝神静气的汤汁来,还请两位公公能够端到皇上面前。”
一个丫头也按着准备好的银子,给了一人一锭,公公再三的谢恩,这才接住送了崔小暖出了大殿门口。
皇帝看到端过来的汤,顿时感到有些饥饿,随为慧儿烦心,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好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也就接了汤,喝了起来。心里的烦忧定减少了不少,看到赵恒面色不再那么沉重,就恭敬的说道,“贵妃娘娘,是特意送来的汤汁,怕皇上为国事烦忧,皇上,可否用膳了?”
赵恒顿了一声,心下一暖,“好,那就给朕准备点简单的饭食,直接端过来!”
第二天,赵恒命令了赵恪去跟进这件事情,樱桃为家生子,他的父母得知这个消息,痛苦难当,皇恩浩荡,给樱桃家里不少的赏赐。
老两口看着钦差来到,只能磕头谢恩,厚葬了自己的女儿,本来自己的女儿就是在近郊处掩埋起来。所以老两口不忍直视女儿的遗体,就在那里给她修葺了坟墓。
赵恪真不愿让自己的哥哥小题大做,却被赵恒的冷漠其实给驳了回来。
等到查原因的时候,昨日的那个商队,却有点蹊跷。到了京城,竟然不见了。
赵恪吩咐的手下,连忙去查探这件事情,查探了几天后,竟然看到崔小暖的哥哥,崔长远和一个类似昨日骑马路过的打扮的人在喝酒。
崔长远却是没有什么仕途上的想法,竟然从商,还蛮有大的起色,今天周岑跟着赵恪来到承运酒楼,就看到了这一幕。
赵恪和崔长远的雅间是相对而立的,如果一掀开帘子,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影,他们已经买通了店小二,让他们开的帘子大些,几次这样的观察,周岑一脸的肯定,“王爷,属下确定那天经过的商贩,就是这个人。”
“好,这件事情还无需声张,等到查明一切再做定夺,这几天我会一直派人监视他们之间的动静。”
赵恪也不想,崔小暖会做这件事情,所以就一再的揣测,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王妃在那里都弄着两个孩子。
看到赵恪回来,风尘仆仆,一脸的凝重,就笑脸相迎,端了一个礼,就给赵恪解去身上的披风。
“王爷,见
你愁眉不展,可见是事情没有什么进展,到了家中,也就别想那些不开心的!……”说着把赵恪安置在椅子上,为他捏见捶背。
赵恪不接话茬,话题一转,“你说崔小暖这人怎么样?”
“很好,不过已经成为了我的嫂嫂,你就休想了……”她还是一脸的笑意。
“胡说什么,你倒是可以吃醋吃到天上去了。我说的是你看她有可能去杀人么?”气氛稍微的缓和了些。
现在丫鬟已经上茶,王氏示意一干人等都下去,有奶娘把两个孩子抱出去了,坐在赵恪的对面,俏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的阴影,大眼睛不再是一对弯月,呈现出另一层的机警,“夫君不会是怀疑崔小暖买凶杀人吧!”
赵恪点头不语,王氏猛地起身,把茶杯一蹲,手腕上翡翠色的镯子都在跟着手的波动,剧烈的晃动着,“我说你真是朽木必可雕也,竟然不知道有一招叫借刀杀人吗?”
结果王氏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赵恪猛地就看向自己的妻子,“爱儿说的极是,但是我还有一点不明,那刺客到底是谁,三哥非要让为夫彻查此事,甚是为难,怎样也应该有个说法。”
“但是你也不能救怀疑带是崔小暖身上啊。我和暖儿从小一起长大,她从小都是怕这怕那的,有一次竟舍不得妾弄来的一直蛐蛐,本来想要玩斗蛐蛐的,竟然让她放走了……”王氏一个劲地解释着。
赵恪也不瞒他,把这几天的所查的事情,都一一的说来,并且这说话也是极其相似之类的事情说了个通透,王氏心如明镜,冷然一笑,“这些狗屁的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也能够相信,就凭这些就说是崔小暖买通的人,越是感觉接近真相,越是迷茫。”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周岑已经被皇上唤去,他不得不说出实情。赵恒听后勃然大怒,把杯子摔碎了一地,“什么,是崔长远和那人接触,该死的!……”
“皇上息怒,王爷让卑职就此观察,不让声张。”
“把崔长远和一概人等都给朕抓起来,看他们到底能说什么?”
周岑只能按着皇上的命令,最后走的时候,让他把赵恪请进宫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