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一滴冷汗,好像听说最近这个秦三少爷勾搭上了那个什么郡主,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有才呢?
“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冥修看着正在玫瑰花园里忙碌的蕾诺娅问道。
“是啊。”蕾诺娅回头对着冥修甜甜的一笑,又什么问题吗?蕾诺娅疑惑,眼神里不禁染上了些迷茫。
冥修却在心里笑出来了,这小家伙还真是把心里的想法全都写在脸上的呢!“也就是说你没有出去过?也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表面上还得一本正经的说话,冥修觉得这样自己憋笑憋的真痛苦。
“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好,你每天都在我耳朵边上说。”蕾诺娅有些不快的嘟起嘴,讨厌,每次都把她的好奇心勾起后,又不说了,那不是存心吊她胃口吗?想想就气。
冥修看到她生气的模样,就更想逗逗她了,“外面的样子是——”冥修故意把调子拖得老长,又一面仔细盯着蕾诺娅的脸上,不错过任何一个表情,果然,她一脸你快讲下去吧的表情,又一次成功的把冥修逗乐了。
“外面分六界……”
“其实还有阴阳二间……”
冥修滔滔不绝的说着,倒没注意到,天上的月老笑得一脸阴险。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在这几天冥修无时无刻都在纠结这个问题,但最近才发现……
冥修想到这里突然皱眉,该死的,他现在才明白电瞳为何没有追过来,原来,这里竟是那个传说中被诅咒的那块地!
看着蕾诺娅笑得一脸单纯,冥修敢打包票,这小妮子绝对不知道这个地方的秘密!
还有一点他很疑惑,这个小丫头没有被诅咒?为什么这里的怨气几乎没了?
开始,他怀疑过这小妮子的来历,毕竟这种地方冒出了这么一个粉嫩粉嫩的小姑娘换了谁都会怀疑,可几天的相处下来,他敢很肯定的推翻之前的观点。
“怎么?又不说了?”蕾诺娅不满的看着冥修,就知道,他肯定又要卖关子了,可她却是每次还忍不住去听。但是,现在他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有点抑郁?
看着蕾诺娅,冥修不自主的有点忧伤,从小,他就是一个怪物,虽然别人不知道,但他心里清楚得很,对于怎么一个单纯可爱的小精灵,他有时就觉得,他配不上她。
他的身世他永远没有办法忘掉,就算时间过得再久,他的伤口依然还在,还会撕裂般的疼痛,这是命中注定的,从一开始就决定的,可他现在却发现,他开始会依赖她了,依赖她在清晨气势汹汹的掀他的被子,依赖她再他睡前泡好一杯玫瑰茶,依赖在太阳射进第三个窗户时,她晒衣服的影子,依赖她……
才一个月,就已经有列举不完的依赖,但他不知道的事情又太多了,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同他到外面的世界里去,不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不知道很多很多。
“你怎么了?”蕾诺娅的表情很是担心,他该不会是病了吧?
“没事,我有点累了,去休息了。”冥修转身朝他的房间走去。
“诶,我想,我可以在来年的春天同你去外面看看吗?”蕾诺娅在后面叫住了他。
“好!”冥修转头一笑,然后回了。
安若涵本是打算把这场婚礼办的隆重些,却在月璃的强烈要求下,只是请了秦家的兄弟三人,不算热闹的婚礼,却在本就宽敞的安府显得有些冷清。
冷清也好。
其实原来她是非常喜欢热闹的,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慢慢喜欢上了安静,一种近似于冷清的安静,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好好想想吧。
是母妃死的时候?好像不是。
是赤禾嘉谷成魔的时候?好像也不是。
是朱高煦死的时候?好像亦不是。
到底是什么时候?月璃迷茫,关上窗,春节刚过,风还是好冷呢!风吹多了会着凉的。
呵,风吹多了会着凉的?记得这句话还是上次安若涵托人带给她的呢,婚礼前不见面的习俗把他们分开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长?
其实只要短短的两个月,却像是度日如年一般,她……在怕什么?
是的,她在怕,却是莫名其妙的怕!
——曾许不璃以生生……
——你是蝶儿我是花……
——此情缠绵岂朝暮……
是要记起以前的事了吗?为什么她现在却只想逃避了呢?
月璃叹了一口气,关上了窗子,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怎么多愁善感了?
明明幸福就在眼前,却为什么又觉得它美好得有些不真实?为什么在这同时还有这么强烈了负罪感呢?
算了,既然选择放下,又为什么还要去想它呢?
一,二,三,笑一个,甩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紫嫣送了一杯茶进来,就看到月璃维持着关窗子的动作在那里傻笑,“主公……”紫嫣在等了一会儿的情况下,看见有月璃还是那个样子,便决定出口提醒一下。
月璃听到声音后,回头,对着紫嫣千娇百媚的一笑,紫嫣只觉得自己的魂快飞掉了,主公她……干嘛笑成这个样子?
据以往经验来说,她这么笑就意味着……暴风雨的来临,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好好想想,除了昨天她偷吃了主公的点心,大前天放走了主公的鹦鹉,大大前天拿主公的自配香水浇了花,好像这三天以内也没干什么事了,该不会是主公发现了?
月璃看到紫嫣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满,难道自己笑起来有这么吓人吗?
“我很可怕吗?”月璃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紫嫣忙回答,“不可怕,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虽然会在晚上穿白色衣服在花园里游荡,虽然有时候会直接把化尸水倒在活人身上,虽然……但是,只要不罚我,再怎么样都不可怕!
“想什么呢?”还一脸郑重其事的点着头?月璃疑惑,难道这小丫头在骗她?
“没想什么!没想什么!”紫嫣忙矢口否认。
这也太假了吧!这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鬼才信她呢!
“好了,最近江湖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月璃无聊状。
“有,有!”紫嫣一脸神秘的样子,更是勾起了月璃的好奇心。
江湖上,已经不是若干年前的风平浪静了,腥风血雨已搅得整个人间不得安宁。一张无形的血网笼罩在各个地方,只需要顷刻的时间,就可以把这个世界毁于一旦。
冷寒星,江湖上最近最热门的人。
十二月初一,逍遥子李洹于山东宝丰县金龙客栈内遇刺身亡,验尸证明,他是一击毙命。
还有善剑者碧水剑洛宏,善轻功者轻水仙李玫,善暗杀者扊扅,善……
几月之内,杀人数十,在江湖史上绝无仅有,因武功极高,暂时无人敢与之树敌。
相传,此人生有一双赤目,一对吊眉,狰狞至极天性嗜血,乃大凶之人。
月璃皱眉,也不知道这个冷寒星是何人,竟有如此高的本事,一口气杀了这么多的人,自己手下的七色盟也做不到如此。
月璃仔细查了此人的底细,发现他竟是阴葵教最近新培养出来的杀手,冷字号杀手,而此时冷字号杀手仅只有他一个成员。
天色渐晚,明月放下手里的棉衣——这是给秦大哥缝的,天气渐渐转凉,虽然对于练武者的秦大哥来说,和平常绝对不会有什么两样,可是自己却还是想亲手给他做一件棉衣。
明月环顾四周,心里一阵甜蜜,这个是自己的家,是秦大哥亲手一点一点的把它搭起来的,是他们的家,虽然她和秦大哥还未成亲,但只要自己把身体养好,秦大哥就一定会娶自己的。
这样就是一个真正的家了,明月浅浅的笑着,突然却止住了笑容。
她想起了,哪有怎么容易?主公还在派人日夜追杀自己和秦大哥,主公果然还是在记恨她,记恨她骗了她,自己当时还真是傻,居然会以为主公会放过她。
明月嘴角一扬一抹冷笑爬上脸庞。
明月看看手边的棉衣,又抬头看着天,心里颇为担心,秦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呢?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明月一想到这儿,就觉得心里一阵后怕,匆匆的披了件外衣,沿着秦大哥去集市的路寻去。
暗中一道目光随着明月的离去而更加阴冷。
周围的山十分安静,似乎在预示着一个惊天的阴谋,明月裹紧衣服,暗自压了压心中的恐惧,加快的脚下的步伐。
隐隐的,她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里没有来的一阵发慌,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他,千万不要是他……
只有苗疆寒冷的风在呜呜的吹着。
明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周围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一个女子正疯狂的拔出插在一个人身上的匕首,最后一个人倒下了。
她手上的匕首在漆黑的夜里泛着暗蓝色的光,她转身,明月惊讶的发现,这不是别人,就是主公手下的七色盟中的,蓝烟!
她看到了地上躺着的苏秦,匕首毫不犹豫的刺下。
她的眼睛发出诡异的蓝光。
“不——”
明月撕心裂肺的大叫着。
她扑上前去,挡在苏秦前面。
蓝烟眼里似有什么滑过。
——替我照顾好明月……
——替我照顾好明月……
——替我照顾好明月……
匕首被硬生生的收住了……
“抓到了。”
“是的。”
伊静婉想到当初在鹿香书院受到的耻辱,就无比的气愤。
伊静婉冷笑,江成,就算你投到“毁灭”门下,我也绝对会把你抓出来的,你以为“毁灭”会把你当一回事?哼,不可能!你就是被我杀掉了,“毁灭”也不会怎么样的。
那么,你落到我手上,我就要让你生不如死,将你当初对我做的一切都十倍的奉还给你!
“那要把他杀了吗?”
“不,他反正已经落到我手上了,逃也逃不掉了,索性就把教里的那些刑法统统给他试个遍,还有只要他求饶,就赏他一杯红水吧。”
“是!”
“对了,明月有没有归顺了?”
“回小姐话,明月已经答应了。”
伊静婉笑着说,“果然,苏秦就是她的弱点。”
“小芹,每个人都会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而抓住他的弱点就可以控制他的人了,这一招你可要记清楚了。”
“多谢小姐教导,小芹一定铭记于心。”
伊静婉幽幽的叹了口气,“其实,苏秦他也不是必须要死的,可为了快些是明月归顺,也只有杀了他,而且另一方面,也绝了明月其他的念头。”
阴葵教,石壁。
“我明月对着阴葵教的各位前辈发誓,此生将永远效忠于阴葵教,如有违背将受万箭穿心之苦!”
我明月对着阴葵教的各位前辈发誓,此生将永远效忠于阴葵教,如有违背将受万箭穿心之苦……
我明月对着阴葵教的各位前辈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