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静轩看过去,只见月璃手上那个拿着一对天蓝色的耳环,并不华美,却很精致,她,还是没变。
“喜欢就买下吧。”
为什么感觉像小夫妻在逛街,而后老婆说,我喜欢这个。老公马上掏钱买?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人家伊静轩可是有妇之夫,赶紧打消,打消,不许去想。心里又默念了几遍阿弥陀佛,然后抬眼,恢复正常。
一抬眼就见伊静轩刚要掏钱,月璃忙制止了,“谢谢,不用了,只是觉得有些好玩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
这时,月璃看到不远处由一个道士挂着牌子算命,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月璃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对伊静轩说:“我去去就回,你就在这儿等我,不要走开。”
月璃走过去,那道长笑呵呵的抬起头,“贫道已等侯施主多时了。”
月璃惊讶,说:“道长在这儿等小女子?”
“正是。”
“我是来测字的。”
月璃想了想,自己是个巫,便写个巫字吧,伸手拿起边上的毛笔。
道长看到那个字,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又捋了捋胡子,“巫字,左右分别有两人,而两个人之间却隔着一堵墙。红线上有结,却不是死结。”
月璃听得云里雾里,于是一脸认真的说:“小女子愚笨请道长指点。”
“贫道送女施主一句话。”
那道长在纸上写了一句话,便交给月璃,月璃忙打开看。
月璃一惊,回头一看,看见伊静轩在与商贩说这什么,手上拿着月璃刚刚看重的那对耳环,似乎觉察到月璃的注视,抬起头来对着月璃一笑。
这一刻,月璃有些失神了,口中喃喃的念道着:“蓦然回首,此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月璃若有所思,猛地回头,“多谢道长指点迷津……”
可一抬头,哪里还有那个道长的影子,月璃忙又向前跑了几步,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手上刚刚买的东西洒落了一地。
月璃正要跳起来骂人,却见那个男子正弯着腰看月璃,年轻姣好的面容,长发如流水般散下,墨黑的眸子盛满温柔。
男子的笑容柔美非常,满世界的霞光仿佛一瞬间凝聚在他的脸上。肌肤胜雪,美目含情,乌发飘逸,缠丝飞舞……
缓缓地,那男子伸出了手,一切似乎在放慢镜头,月璃心里默念了两遍静心咒,抓着那男子的手就站起来了。
突然,月璃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在人群中找着伊静轩,咦?人呢?
月璃便很有礼貌的对那男子说:“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先走了。”
月璃迅速的抄起的上的东西,钻进了人群中去。
那男子注视着月璃的背影,不知不觉中,笑容中溢满了温柔。
月璃在人群中东张西望,没有看到伊静轩,倒是天渐渐的阴沉下来了。轰隆的一阵雷鸣,暴雨如注,月璃看到前面正好有一家伞店,忙跑了进去。
甩了甩头上的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啊!是他。就是她白天撞到的那个人。没想到一天竟碰到了两次,真是缘分啊。
那男子也看到了她,冲她笑笑,月璃看了看天,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便走过去,与那男子攀谈起来。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安若涵。不知小姐芳名。”
安若涵?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一号人物。
“我叫阎青罗。”
因为这个名字在江湖上还颇有名气,所以出门在外月璃通常就用这个名字。
“原来是阎大小姐,久仰久仰。”
“安公子客气了。”
月璃正要与安若涵继续聊,看到门口又来了一个人。
“轩,我在这里。”
伊静轩看向这里,他唇角的微笑还是那么温柔,眼睛还是那么乌黑晶莹,眉宇间还是那么清澈动人。略一颔首便走过来。
“原来你在这里,让我找得好不容易!”
月璃正欲争辩,却见雨不知是何时停了。伊静轩的黑发被金色的阳光照耀出的柔和光泽,他樱花般美丽的肌肤,他温柔优美的唇角,甚至他随风轻扬的衣角,都美丽得惊心动魄。
月璃有些走神,那个樱花纷飞的季节……
“唔。”
月璃捧住头蹲下来,头又痛得就像要裂开来一样,这次又尤为明显。
“阎姑娘,你怎么样?”安若涵察觉到了月璃的不适,低头问道。
月璃的视线却有些迷糊了。
那是一个樱花的世界……
快乐……
被遗忘了……
当月璃在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阎隐士的家里,伊静轩坐在床边,满脸关切的看着她。眼里还有来不及掩饰的伤痛。
月璃甩了甩头,一定是看错了。刚刚在梦中似乎想起了几个片段,这时却又抓不住分毫了。仿佛是命运开的一场玩笑。
“你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看着伊静轩走出房间,月璃的手伸向颈间,摸出了那枚挂起了白玉扳指。手指细细的抚摸着,这是她从她原本的肉身上取下的。当时,只是不舍。
不舍……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月璃迷糊的睡去了。
“秸哥哥,我们作诗吧。”
“好!”
“我出题:生生不璃!”
那个称作秸的男子细细的研着磨,在纸上专注的写着,那个女子一定是淑兰,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月璃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每个人她都能区分出。
那女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也拿起了笔飞快的写着。
月璃有些好奇,走到了那个秸的身后,想看看他到底写了些什么,一走近便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很舒服,很安心。
月璃低下头,把目光投到了纸上,只见几行娟秀的字迹,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便细细的欣赏起他写的诗:蝉窗紧闭别春意,竹帘轻扯卷落霞。
慢捻揉抹肌似雪,玉指环扣羊脂杯。
笑靥纷飞满颊红,素手微扬若拈花。
朝往夕来犹意侬,曾许不璃以生生。
月璃突然没由来的感到慌乱,她又跑到淑兰的身后。
却看到她纸上写着:你是蝶儿我是花,扑朔轻闪笑春风。
不想竟放争做魁,只愿做只恋蝶花。
蝶恋花,花恋蝶,此情缠绵岂朝暮。
恋蝶花,恋花蝶,曾许不璃以生生?
曾许不璃以生生!
“啊啊!”
月璃尖叫的从梦中醒来,身上的冷汗浸湿她的亵衣,她慌张的跑到梳妆台前,翻箱倒柜,找出了那个白玉扳指,对着光亮朝内壁看去,霎时,脸色变得苍白。
内壁上,歪歪斜斜的小字写着:曾许不璃以生生!
笔法有些生疏,有的地方刻得深,有的地方刻得浅。
月璃痛苦的捂着头,“呜呜,呜,”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月璃,你睡了吗?”
“没有。”月璃的声音有些哽咽。
而伊静轩刚要睡下时,便听到月璃的尖叫,然后又是翻箱倒柜的声音,他便不顾一切地跑来。他担心,还好,没事。
因为曾经失去,便更珍惜。
爱到没有力气再终止。
古老而美丽的玫瑰花园长着百年的玫瑰,它们的枝干有成人的手那么粗,互相缠绕着,以吸取天地灵气为生。
在一个黑漆漆的夜晚,诞生了两个玫瑰精灵。
一个额头带着一个额饰,细碎的白金链使微卷的长发看起来纯洁秀雅,眉心垂着一颗钻石,美丽异常,光彩夺目,那光芒仿佛是活的,如同月亮般让人惊叹。
她美得就像异域传说中的公主,神秘而纯洁,令人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捧在她的脚下,只为搏她淡淡一笑。
金色阳光自云后照耀而来,晶晶莹莹的光芒,另一个蜷缩在一角,看不清她的容貌。仿佛她是孤独的被遗忘在人间却受到伤害的天使。
女预言家经过这里捧起那个光彩夺目的公主,那公主冲她一笑,露出白晶晶的牙齿,“你以后就叫雷诺娅。”
女预言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个孤独的天使,“奥诺薇。”
上帝创造了美,也创造了丑,创造了善,也创造了恶。
注定了在两个精灵里,有一个是善的,另一个是恶的,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最终明成祖还是立了世子朱高炽为太子,因为中国汉族传统的封建社会长幼有序制度在某种程度制约着帝王。
而且朱高炽作为世子的时候确实没有什么重大的错误,因此废之无名,更重要的一点是世子朱高炽的长子朱瞻基敏慧异常,深得成祖朱棣的喜爱,著名的文臣解缙曾经以“好圣孙”来说服成祖,成祖终于下定了决心,于公元1404年立世子朱高炽为皇太子。
皇二子朱高煦并没有就这样屈服,他迟迟不肯就藩,留在京城伺机行动。
他先是进言使得立储的第一功臣解缙遭到贬黜,然后私养了许多武士‘图谋不轨’,好在杨士奇、徐皇后说服了成祖朱棣削夺了朱高煦的部分护卫,强令他就藩乐安。
高煦与高炽之争才算暂时告一段落。谁知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皇三子朱高燧在成祖得病期间曾密谋杀害成祖,然后矫召即位,幸得有人告密,一场灾难才没有降临,事后,由于世子朱高炽为朱高燧求情,成祖总算没有再追究。
大明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65岁的永乐皇帝在第五次北征蒙古反京的途中病逝,英国公张辅、阁臣杨荣为了避免皇二子朱高煦、皇三子朱高燧趁机作乱,因此秘不发丧,将军中的漆器融成一口大棺材,将成祖的遗体装入棺材中,每日还是照例进餐、请安,只是皇帝的车帘再也没有掀开、皇帝也再没有说话,军中一切如常,同时,派杨荣与太监海寿进京密报,世子朱高炽得知后立即派儿子朱瞻基出京迎丧,由于大臣们的精心安排,总算没有爆发什么叛乱,政权得以平稳过渡。
世子朱高炽即位后,改年号为洪熙,是为大明仁宗皇帝,开始了他一系列的改革,首先朱高炽赦免了建文帝的旧臣和成祖时遭连坐流放边境的官员家属,并允许他们返回原处,又平反冤狱,使得许多冤案得以昭雪如建文朝忠臣方孝儒的冤案,永乐朝解缙的冤案都在这一时期得到平反。并恢复一些大臣的官爵,从而缓和了统治集团内部的矛盾。
其次明仁宗朱高炽选用贤臣,削汰冗官,任命杨荣、杨士奇、杨博三人(史称三杨)辅政。废除了古代的宫刑,为了削减财政,暂停了宝船下西洋,停止了皇家的采办珠宝。
处处以唐太宗为楷模,修明纲纪,爱民如子,他下令减免赋税,对于受灾的地区无偿给以赈济,开放一些山泽,供农民渔猎,对于流民一改往常的刑罚,采取妥善安置的做法,这一切都使得大明洪熙朝人民得到了充分的休养生息,生产力得到了空前的发展,明朝也随之进入了一个空前稳定、强盛的时期,也是史称“仁宣之治”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