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璃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到脸颊一凉,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冰块一冰之前被打的地方像是被蚂蚁咬似的,酥酥麻麻的。
“你......”
言景喏大手揽着她的腰,语气霸道冷冽,“先别说话。”
她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就这么靠在他的胸口,闻着属于他的味道,心底没来由的觉得特别的安定,那我一共安全感。
无法言表的安全感,有他在身边就觉得很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沐璃觉得自己都要睡着了,他才将冰块拿开,快速的在她被打的地方吻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看着言景喏。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黑的似墨,只一眼便觉得她像个无辜的小白兔,小白兔?言景喏勾起唇,分明是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
“景喏,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他稍微一挑眉,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女人,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反问,“知道什么?”
女人一噘嘴,露出不满的表情,“你还说不知道?那你怎么一回来就给我敷冰块,你分明知道我被打了。”
说完她的小脸僵了一下,郁闷的垂下头,嘟囔着,“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宝宝,别忘了我们俩个是夫妻。”言景喏无奈的叹气,捧住她的脸颊吻了一口,“别再说什么添不添麻烦的话了,我不愿意听。”
“好。”
沐璃轻轻的咬了咬唇,搂住他的脖子,“景喏,妈给你打电话怎么说的。”
他黑瞳盯着她,没说话,沐璃突然觉得有些颓败,在商场张兰都那么不给她面子了,她肯定要言景喏跟她离婚。
她突然觉得心情特别差,郁闷的要死,明明她很安分,偏偏中枪的总是她。
“景喏,我错了。”
他越是长时间不说话沐璃的心情越是难受,憋不住了,只能先开口道歉了,她整个人跨在他的腿上,小脸布满郁闷的神情。
“错在哪儿?”
“不该跟言承恩出去。”
言景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宝宝,能不能远离他。”
沐璃长时间没说话,表情愣愣的看着他,远离言承恩,倒也不是觉得多难,而是言承恩怎么说都救过她,真的避他如毒蝎的话,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言景喏的眸子闪过一丝失落,“宝宝,我信你,但是我不信他,你懂吗?”
她不懂,整张脸都写着不懂,言承恩除了有些小聪明,没事儿耍个小无赖之外,人还是不错的啊,她突然想到在育儿房认真听课,在商场温柔的帮她揉腿......
他的脸色一寸寸的阴沉下来,她不说话,代表着她对他的建议并不认同,甚至是反对意见,看来之前是他太小看言承恩了。
“看来他对你来说,已经很重要了。”言景喏的眼神里尽是失望。
沐璃眼皮一跳,快速解释,“不是这样,我只是把他当朋友,一个能说话能谈心的好朋友,你别误会我们。”
他捏住沐璃的下巴,略带无奈的问道,“你把他当朋友,他把你当朋友吗?”
她愣住,言承恩的做法的确超乎了做朋友的范围,难不成他真的......沐璃轻轻的咬了咬唇,“我会注意。”
“乖。”他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沐璃趴在他的胸口小声道,“景喏,别人都怀疑我们,你不许怀疑。”
“我不怀疑。”
真的不怀疑?沐璃挑眉,心底却又有些不开心,他也不应该无动于衷啊。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吃醋,我不喜欢你跟任何男人走的太近。”
她本来暗淡的眼神亮了一下,直接抬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景喏我爱你。”
“还知道跟我表白了?”他在她的臀上捏了一把,宠溺的看着她,“小家伙。”
沐璃傻傻的笑着,捧住他的脸又吻了几口,语气满满的幸福,“言大叔,谢谢你信任我。”
她看着言景喏包容又淡定的摸样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有个人无条件的相信她,真的很好很好。
夜晚,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沐璃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言景喏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去开门了,她的心底闪过一丝不安,焦急的询问,“景喏,怎么回事儿?”
“我去看看。”
言景喏的脸色紧绷着,表情很严肃,一旁的手机叫嚣起来,他一把拿过手机接通,那头传来张铁焦急的声音。
言景喏面不改色的恩了几声便将电话挂断了,转头看一脸担忧的沐璃,安慰道,“有点事儿,我今晚不回来了,别等我。”
沐璃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见他要走,直接掀开被子跑下去抱住了言景喏,紧张的询问,“到底什么事儿?”
“小事儿,我处理完就回来,乖乖在家里等我。”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转身就走。
沐璃站在原地,听着言景喏打开门,跟外面的人离开的脚步声,真的只是小事儿?既然是小事儿为什么要半夜来敲门?
言景喏是言老爷子最看好的继承者,谁敢明目张胆的来砸门抓人?沐璃的脑袋乱糟糟的,只觉得这件事儿没那么简单。
不应该让言景喏跟他们走!她呼吸一紧,抬脚追出去。
一路追出公寓,站在小区外面,空荡荡的,哪儿还有人?她呆立在马路边儿,心乱如麻,该怎么办?是谁抓了言景喏?
她该找谁帮忙?沐璃颓然的蹙眉,这个关键的时刻她根本不知道该找谁,甚至她连手机都没有。
回到公寓,拿起房间里的座机给张铁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张铁似乎在开车,语速有些快,“沐小姐?”
“是我,有人把言景喏带走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沐小姐,这事儿你还是不要参与了。”
沐璃的脸色一变,实在不知道张铁这话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张铁肯定不会跟她说实话,“张铁,把婉儿的手机号码告诉我。”
挂断了电话,又拨了言婉儿的手机,手机响了很久才被接听,她又跟言婉儿讨了言承恩的号码。
“阿恩,是我。”她紧绷着呼吸,语气透着几分不安。
“阿花?怎么了?”
沐璃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有人带走了景喏,你能帮我去查查怎么回事儿吗?”
电话里一阵沉默,隔了好一会儿言承恩才道,“好,有结果我第一时间给你电话。”
挂断电话,沐璃的心不上不下特别不安,到底什么事儿?为什么张铁不告诉她?而且话语里的意思叫她别管?
她怎么能不管?怎么能不担心?
S市里,究竟有谁能这样对言景喏?言老爷子?言奶奶?但是言景喏到底犯了什么错误?沐璃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这才发现脚背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道,之前她连鞋子都没穿就跑到了大街上。
简单的用水擦干了脚背上的血迹,换好衣服,紧张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的等候在座机旁。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宛如一栋雕塑般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远处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沐璃疲倦的抬眼,眼神里满满的担忧,终于忍不住再次给张铁打了电话,电话没人接听。
正当她绝望的时候,门铃声响了,她惊喜的跑向门口,拉开门。
看着站在门口的言承恩,她一把将他拉过来,紧张的询问,“怎么样,查到了吗?是谁带走了景喏?”
“查到了。”言承恩仔细的打量着她,她眼睛里布满血丝,眼圈很黑,应该一整晚没睡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言承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在水一方你被杀手追杀还记得吗?”
她抿了抿唇,那么惊险的事情她怎么会忘记?难道言景喏被抓跟这件事儿有关联?她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言承恩的嘴角抿了抿,“老四查到是夜家做的,当夜派人端了夜家,夜家吃了大亏,找到了我们的父亲......”
“是因为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暗暗失神,夜家,夜上璟绝对不可能对她下手,难道是夜晚歌?言景喏居然为了她去打击夜家。
夜家虽然不如言家庞大,但是也不是小门小户,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我该怎么办?”她焦急的询问,想为言景喏做些什么。
这件事儿因她而起,她不能让言景喏一个人来承受这一切,但是她人微言轻,哪怕真的要承担责任,她承担的起吗?
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下来,颓然的呆坐在沙发上,低声喃喃,“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别急。”言承恩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沐璃这么慌里慌张的样子,在他心底沐璃一直是自信,狡黠的小狐狸。
现在的她脆弱,不知所措,他很荣幸能见到沐璃别样的情绪,但是可悲的是这情绪不是对他展现出来的。
他能看得出来,沐璃很爱言景喏,是那种爱入骨子里的。
“我有办法。”
沐璃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言承恩的手,焦急的询问,“你真的有办法?”
言承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