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嫔妃妒火再起
一直以来,皇上之所以只有西瑾寒这么一个儿子,是因为他每次宠幸过一个妃子之后,都会派人送上避孕的汤药。△¢筆癡鈡文
而曲向晚这边,自然也有人送过来,但是皇上对别的嫔妃,都是你必须喝,而对曲向晚的态度则是:如果你愿意喝,那就喝,如果不愿意,那就不要喝。
一副完全听你的意思。
当然,曲向晚则一直都是喝的。
而音音之所以会露出诧异的表情,是因为她还以为曲向晚现在跟皇上关系这么好,已经打算要孩子了呢。
“小姐,你怎么还要喝药呀?皇上从来没有强迫过你一定要喝药。”音音有点着急。
曲向晚点了点头,是啊,季鲤封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但是她喝药是为了自己呀,在这古代,也没有其他的避孕方法了,而且据说这药里也是加了滋补的药材的,所以也不会多伤身。
音音一副小姐你怎么还是这么傻的表情:“小姐,现在你跟皇上的感情虽然很好,但是总归还是要有个孩子的才能更加巩固你在后宫的地位,一旦你诞下皇子,那么在这个宫里,就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了。”
音音的意思,曲向晚不是不知道,但是,她从来不想要争权夺利,否则她就不会拒绝季鲤封要给她皇后一位的提议了。
而孩子,更应该是在父母双方的期待中到来,而不是怀有其他的目的。
所以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是怀孕的时候。
想到这里,曲向晚对着音音笑了一笑,然后说道:“你别说了,去把药端过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算没有孩子,在这宫里,也没有人敢将我怎么样。因为人要保护自己,只要靠自己的,而不是倚靠别人甚至是孩子的力量。”
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音音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一声小姐真傻,然后转身将药端了过来。
曲向晚虽然不喜欢喝中药,但是相比起孩子,还是选择喝药啊,所以捏着鼻子,将一碗药喝完,然后才在音音的帮助下起身穿了衣服。
谁知道她刚刚起身,季鲤封就又走了进来。
一看到季鲤封来了,音音便先出去了。
曲向晚现在浑身酥软无力,所以看到季鲤封,自然没有好脸色,白了她一眼,便转过了脸去。
“怎么了,看到朕也不说话,谁惹你不高兴了。∽↗筆∽↗癡∽↗鈡∽↗文”季鲤封却在她身边坐下,一脸纯良无害地看着曲向晚。
曲向晚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个家伙,竟然还好意思来问她是谁惹恼了她。
简直就是不知羞耻,丧心病狂,恨!
曲向晚气呼呼地想着。
季鲤封却趁机偷香一记,然后说道:“朕饿了。”
“饿了就去吃饭好了,但是我冷玉阁没有你的份,回你的御书房吃吧。”曲向晚还是气鼓鼓的。
但是很显然,季鲤封的这个“饿”,可不是正常的饿,因为他一边笑着,一边就袭上了曲向晚的香唇。
曲向晚浑身还痛着,可不想将自己这好不容易刚穿上的衣服再脱下来,所以连忙一推季鲤封的胸膛,然后连声喊道:“打住打住。”
季鲤封看她一脸紧张的样子,知道自己昨天确实是累坏了她,不由笑了一声,也不再动作,然后将她的衣服整理好,将她抱下了床。
被抱在怀里的曲向晚一动也不敢动,但是心里却纳了闷,这个季鲤封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药?不会是太后那个老女人又给皇上下药了吧?
曲向晚这么想着,看了季鲤封一眼,却见他眼中一派清明,根本不像被下药的样子。
难道说,其实他的本性就是这样的吗?只不过是被自己昨天那一句话给激发了出来?
天哪!曲向晚简直要泪奔,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要说昨天那句话呀,时光能不能倒流?!
时光当然是不能倒流的。
曲向晚自然不能回去收回自己那句话,所以一连几天被季鲤封折腾到半夜,白天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但是气色却是挺好看的。
很快,季鲤封这一连好几天又睡在曲向晚这边的事情又不知道被哪个好事的传遍了整个皇宫,于是便又有那不知道好歹地就开始上门挑衅了。
首先来的,是几个在宫中无足轻重的小贵人,像是假惺惺地向曲向晚恭喜了几声,然后闲聊起来的时候,却又夹枪带棒地说曲向晚倒是春风得意的,只是苦了她们这些不受宠的,一年到头也见不了皇上一次。
曲向晚累得都要昏厥了,所以她们才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就让音音拿来一壶茶水,自己在那坐着,好像是在听她们说来说去,但是实际上深思早就飞走了。
但是这些贵人才人们来得多了,曲线外终于反应过来,这后宫,大概是又要起什么幺蛾子了。
但是她早就说了,要以不变应万变,所以她们来,她还是照样欢迎,只是神情不像之前那样懒散,偶尔也会跟这些人说上一些话。
就这样过了几天,终于有人按耐不住过来了。
这个人就是皇后娘娘南宫苓。
其实南宫苓如果没有南宫家和南宫颜给她撑腰的话,早就沦为这后宫里所有人的笑柄了。
或许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因为有了南宫家和南宫颜的撑腰,所以嘲笑南宫苓的人只敢背后嘲笑,面上还是对南宫苓顺从的。
所以南宫苓一声令下,就来了这么多先给她打头阵,扰的曲向晚简直是心烦意乱。
等到她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亲自过来了。
她来的时候,恰好曲向晚正在午睡,被音音唤醒了之后,心里憋着一股起床气,所以脸上看上去有点阴沉。
南宫苓看到她看见自己不仅没有笑脸相迎,反而还木着一张脸,所以原本就火气腾腾的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沉着脸打量了曲向晚一番,然后说道:“现在晚妃倒真是高高在上,不仅从来不参加我们后宫嫔妃之间的聚会不说,看到我们还臭着张脸,看上去,真是叫我们心惊胆战啊。”
谁不知道这后宫最大的就是南宫苓,她现在说对曲向晚感到心惊胆战,岂不是明摆着说曲向晚仗着皇上的宠爱,所以在这后宫中横行,连皇后都不放在眼下吗?
曲向晚觉得南宫苓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这么热的一个天,不在寝宫里好好睡个午觉消消暑,竟然带着这么一波人来找她的茬,简直就是没事找事,闲的蛋疼。
但是曲向晚毕竟还是在宫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所以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怒意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脸上,一张俏脸,还是面无表情,但是话一出口,倒也没有什么火药味:“皇后这话就是言重了,我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小角色,哪敢对各位臭着张脸,我只是啊,这刚起床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看到这么多的姐姐没妹的,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呢。”
曲向晚将自己的臭脸形容为惊讶,也算是给对方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南宫苓倒也没有拆曲向晚的台,顺着曲向晚的又说了几句,然后几个人笑了几声,便一起坐了下来。
既然今天皇后来了,那么招待上自然不能马虎了事,所以曲向晚让音音去将他们在金陵带回了的碧螺春拿出来泡了一壶。
“这碧螺春可是今年清明后刚采的新茶,一片茶园,也只得这么一点的上等茶叶,用早上的露水冲泡的,十分清甜,各位不要客气,品尝看看是不是独有一番滋味。”曲向晚既然是这冷玉阁的主人,自然要摆出主人招待客人的架子来。
几个女眷品了茶,称赞了几声,但是连笑容都是浮在脸上的,所以话又怎么会是真的?
早知道这茶自己留着喝就好了,干嘛还给这些人喝呀,虽然自己喝茶一向是牛饮,但是怎么着也比给她们这些一脸嫌弃地看着这茶的女人们品尝好吧。
就在曲向晚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那边,南宫苓先开口了:“晚妃,你说,这后宫里面谁才说了算?”
曲向晚喝了一口茶,慢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偏偏不上她的当,说道:“皇上乃是一国之君,自然也是这后宫之主,而且太后健在,后宫之事还是太后和皇上一起做主。”
你南宫苓不就是想让我说是太后或者你这个皇后做主吗?嘿,我就是不这么说,我非得将皇上带上,却不提你半个字,看你怎么办。
果然,听到曲向晚这么说之后,南宫苓的半边脸都黑了。
但是既然是带着一群人过来的人,南宫苓这边也自然早就有打算,所以听到回答之后,她这边虽然黑脸,但是没有说话,只是给旁边的一个贵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贵人既然能攀上皇后这根高枝,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所以立刻心领神会,说道:“晚妃娘娘这话可就不对了,虽然皇上乃是一国之君,但是皇上日理万机,这后宫的事情哪里管得过来,而皇太后近日身体也不舒服,早就将这后宫大大小小的事物交给了皇后娘娘。”
“是啊,这段时间就是皇后娘娘这么尽心尽力地管理着后宫,皇上在前殿,才能更加顺心地处理朝廷大事。”又有一个常在插话道。
曲向晚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了一声,想看她们接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因为按照南宫苓的性格,不可能特地跑过来只是为了告诉她,她南宫苓才是后宫之主的。
果然,在几个贵人常在的轮番说辞下,南宫苓终于再次开口了:“虽然我一直跟太后说我年纪尚小,经验不足,现在接下这管理后宫的重任,还是为时过早,无奈太后信任我,将管理这后宫的权利交给我,所以我也不能辜负太后和皇上的期许。”
曲向晚虽然心里在暗想你辜负不辜负太后和皇上的期许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嘴上还是说道:“既然现在太后将大权都交到了皇后娘娘您的手上,那您可千万别辜负他们的希望,要是有什么是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开口,我一定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