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极尽缠绵
曲向晚正在打量她消瘦的身体,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只是听她这么说完了之后,放心了下来:“越是夏天,越要多吃点饭,不然流了那么多汗,身体又没有能量,怎么能行呢?”
清歌也没有问曲向晚“能量”是什么意思,反正曲向晚总是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词语。本章节由筆癡鈡雯高速
相对于这奇怪的词语,清歌显然对他们这次出去的所见所闻更感兴趣,所以出声打断曲向晚絮絮叨叨让她多吃饭的话:“哎呀,别光顾着说我了,你呢,怎么瘦了这么多?”
曲向晚哈哈一笑,道:“我本来就追求的是更瘦更骨感。”
清歌嗔怒地剐了她一眼,眼神中都是对她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责备:“女子太瘦也不那么好看。”
曲向晚故意摆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然后又点点头,说道:“恩,确实,喜欢骨头的那是狗,男人大多数还是喜欢**肥臀细腰。”
清歌虽然已经嫁给季鲤封多年,但是并未跟季鲤封洞房过,所以至今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听曲向晚这么大刺刺地说“**肥臀”还是臊红了脸。
曲向晚不由感叹,果然,这古代女子就是古代女子,只是听个词而已,就脸红成这个样子,要让现代那种时不时就讲个黄瓜茄子之类晕段子的女同胞们情可以堪。
她这边还没有笑完,那边清歌红着脸又说道:“别瞎说了,快给我说说你们这一路上遇见的事情。”
清歌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自从进宫来做了这个名义上的清妃,看多了嫔妃间的尔虞我诈,你争我夺,早就想出宫去过那闲云野鹤的生活了。
怎奈,她一个孤弱女子,这辈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出得宫去。
好在她不是个贪心的人,所以,现在哪怕是听曲向晚说一说宫外的风景,她也觉得十分满足。
曲向晚知道清歌骨子里也是个向往着自由的人,所以便仔仔细细绘声绘色地将在路上发生的事情都说给了清歌听。
说到灾民们活在水深火热中的时候,清歌的眼中,有一层泪花。
说到大贪官宋项如如何欺诈百姓的时候,清歌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
说到三番五次遇见麻烦危险的时候,清歌也紧张得一瞬不瞬地盯着曲向晚。
说到金陵的美景和美食的时候,清歌流露出一丝很向往的神情。
说到小水鬼的时候,清歌感动地擦了擦眼泪。
……
曲向晚说了一整天,清歌也着迷地听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季鲤封去冷玉阁找曲向晚,小康子说曲向晚在清歌这里,然后季鲤封又找过来,这才打断了她们。☆→筆☆→癡☆→鈡☆→文
“你来干什么?”曲向晚正说到他们终于捉到宋项如这个大坏蛋的时候,正在兴头上,被这么一打扰,自然很不满。
季鲤封看了她一眼,笑道:“听说你都说了一天了,累不累?歇会喝点茶吧。”
曲向晚原本还在酝酿着语言,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季鲤封话里的揶揄,还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呢,所以说道:“我不渴,我都喝了好多水了。”
但是话音刚落,自己也就反应过来季鲤封这是在嘲笑自己呢,所以不由狠狠地剐了季鲤封一眼。
季鲤封倒也不在意,对两个人说道:“明日再说吧,今天先用晚膳吧。”
说到晚膳,曲向晚倒是真的饿了,于是大快朵颐了一顿,放下筷子,摸着鼓起来的肚皮,曲向晚无比满足地说道:“好久没有在清歌这里吃饭了,真是吃得我通体舒畅。:
清歌笑了一声:“喜欢就多过来,我也喜欢跟你一起吃饭。”
曲向晚一听,立刻抓起清歌的手,肉麻兮兮地问道:“真的吗?那要不然咱一起搭伙过日子吧?”
清歌这边还没有表示,那边季鲤封却轻咳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自己思想奇奇怪怪就自己奇奇怪怪,别带坏了清歌。”
曲向晚觉得这肯定是嫉妒她跟清歌感情好,才这么口吐恶毒的语言,所以有点同情地看了季鲤封一眼,说道:“其实吧,要是你愿意跟易千息一起过,也是不错的。只是古代也没有肥皂给你们捡,这有点可惜。”
季鲤封闻言,脸色一沉,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曲向晚一眼,没说话。
曲向晚本来还沾沾自喜,这么毒舌冰山的季鲤封也有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的时候,自己这嘴皮子的功力简直是飞涨啊。
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从清歌那边回她的冷玉阁的时候,发现季鲤封一直跟着。
她很是不解:“皇上,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不早点回去休息,总是跟着我干嘛?”
季鲤封邪魅一笑,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果然,没有多久,曲向晚是知道了。
虽然跟季鲤封早已经是有实质性关系的夫妻了,但是因为季鲤封一直公务缠身,而且好像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多大的热衷,所以曲向晚在季鲤封也走进房间来的时候倒也还是没有多大的感觉。
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今天的季鲤封好像有哪点不一样。
但是具体哪点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而且很快,她就淹没在季鲤封密密麻麻的亲吻里了。
曲向晚一开始还能有所回应,但是两次之后,她连脚趾都十分倦怠起来,别说还有别的动作了。
但是季鲤封却好像不知道疲倦一般,还在不停地动作着。
最后,曲向晚终于忍无可忍,几乎是撑着眼皮问季鲤封:“你不累吗?”
谁知道季鲤封眼眸一暗,微微喘息着在曲向晚的耳边说道:“以前朕一直克制,是想给你一个适应的过程,但是没有想到,倒是让你以为朕不行了。”
曲向晚听了前半句的时候,饶是听惯了晕段子,心跳也漏跳了两个节拍,但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倒是又疑惑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了?
“没说过?再好好想想。”季鲤封一边伏在曲向晚耳边说着,一边又加大了力度动了一下。
曲向晚几乎要被撞出床去,自觉都要累瘫了,但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曾经说过那样的话。
她就皇上这一个男人,不管他行不行,她也没有其他的比较,所以打死她都不可能说出他不行的话呀。
到底是谁这么诬陷她?
所以曲向晚立刻娇喘着抗议:“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季鲤封又是魅惑地一笑,再用一次力,然后问道:“还是没有想起来,那朕帮你回忆一下,今天在清歌那里,你说让朕和易千息一起过,岂不是是在质疑朕的能力。”
曲向晚本来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现在一听这个话,更是觉得心都要碎成一地了。
这一定是季鲤封的借口。
自己那个话虽然是让他跟易千息去搞基,但是并没有半分贬低他不行的意思啊。
怎么就被曲解成这个意思呢?
她真是要哭死了。
重点不是他误解了她的意思,重点是,为什么都不给她解释一下的机会,上来就这样呀呀呀!
她表示自己的心灵和身体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尽管她这边愉快无泪,都累到要晕倒了,那边季鲤封却好像永远不知道疲倦一般,细密的汗从他几乎淡的看不见的毛孔中分泌出来,然后汇聚成一滴滴汗珠,划过他**精壮的胸膛,然后落在了曲向晚的身上,几乎烫的她的整个心都缱绻起来。
这个人是她的夫,是她后半生所有的依靠。
仅仅只是这么想着,就觉得整个心都已经被填满了呢。
也不知道季鲤封是什么时候停止的,更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曲向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洁白的云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全身的酸痛就清清楚楚地浮现了出来。
季鲤封这个混蛋。
曲向晚在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在心里大骂了一声。
这个男人,在两个人初次洞房的时候,还极尽温柔之能事,几乎一点都没有弄痛她,昨天竟然就因为她一句玩笑话,就对她下这么狠的“毒手”,简直是太丧心病狂了。
既然起不来,曲向晚索性就在**躺着,然后喊了一声音音。
音音就在门口坐着,一听到曲向晚的声音,立刻就推门走了进来,然后笑盈盈地看着曲向晚:“小姐,你醒了。”
曲向晚被她笑得有点毛,不由翻了个白眼,问道:“你笑得这么诡异干嘛?”
音音却道:“我哪里诡异了,我就是为小姐你开心呗,今天皇上走的时候,可还是特地关照我们,不要打扰你呢。”
曲向晚昨天还在嘲笑清歌脸皮子薄,谁知道风水沦落转,现在轮到自己了——音音的话还没有说完,她便已经红到了耳根了。
这个季鲤封,简直是丧心病狂到无可救药了。
曲向晚愤愤不平地想着,冷不防音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姐啊,你现在跟皇上感情这么好,就抓紧时间赶紧要个孩子吧。”
曲向晚简直要被孩子这两个字吓尿了。
虽然自己的年龄在古代来说已经确实是该做母亲了,但是她毕竟还是个现代人,觉得自己现在生孩子还是为时过早,她现在还没有做好成为一个母亲的准备呢。
不过想到这里,她倒是小紧张了一下,昨天季鲤封这么疯狂,不会就是要让他怀孕吧?
曲向晚这么一想,吓了一跳,赶紧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生理期,然后推断了一下,自己现在这两天正在安全期,应该不会怀孕。
所以心这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不过,季鲤封应该也不会想让她现在就怀孕的,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孩子,从来就没有跟她提起过孩子的事情。
而且,现在宫里宫外都有些混乱,她也不适合现在要孩子。
所以她立刻问音音道:“皇上没有派人送药过来吗?”
音音听她这么问,倒是愣了一下。如果您觉得非常好看!那么就请您把本站的网址!推荐给您的小伙伴一起围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