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耍无赖-----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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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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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迷糊了你的心智,你只看到自己的悲哀,却看不见他人的伤痛。”叶洛天叹息着道,“公平点好吗?”

金瑜不听,她不要听到这番指责的话语。

除了自己,世界上果真没有别人为父亲的死而伤心呢。

她扶着竹子,爬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直直瞪着叶洛天,恨恨地说:“你以为陪我参加丧礼,磕几个头,我就会原谅你所做的一切?不,永远不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看不到爸爸的最后一面!如果不是你,我早些赶回来,我爸爸一高兴,肯定还有得救!都怪你,都怪你!”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将心头的怨恨与绝望直接向叶洛天发泄。

站在叶洛天身后的老大目瞪口呆。这样的蛮不讲理,完全不像金瑜。

“金瑜,来,没事了,跟我回去洗洗脸。”老大过来拉金瑜。

“放手!”金瑜用力一挣,挥开了老大的手臂,“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真是我姐?什么都管,什么都是你对我不对!是,你是大圣人大善人,爱心百倍,我很可怜是不是?我才不要你的怜悯与可怜!什么姐姐,假惺惺的,我讨厌你讨厌你,见了你就想吐!“

她怎么了?仿佛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在地上翻滚着,扎向一切可以刺到的东西。就算再悲哀,也不能不分轻重给所有人都扣上一顶大帽子。每一个人都罪大恶极罪无可恕,只有她一个人是对的。她是很伤心,可是——老大靠着一根老竹子,再也无力跟上金瑜的脚步。

“你别怪她,她需要发泄。”说出这番说话的,反而是叶洛天。

“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子。”老大叹息道。

“那是因为以前家人宠她太过了,她根本没有想过她爸爸会骤然离开。”叶洛天轻声道。

这样的金瑜,让他担心,也让他难过。

“她心头里最不能原谅的,不是她妈妈,也不是你我,而是她自己。此刻,她最恨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叶洛天说。

老大心头一动。

是的,金瑜的有失常态,表面看起来针对每一个人,其实是在自我折磨。

“你别管了,我来。”叶洛天扔下她,望着金瑜渐行渐远的背影大步赶去。

金瑜坐在池塘边,脚下就是塘水。虽然已经是6月,将近中午,因为竹子遮挡,塘水依旧浮着凉意。

“怎么,想投水自尽?”叶洛天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金瑜不回头。她不要跟这样冷困无情的混蛋说话,哪怕是一个字。

叶洛天偏偏在她身边蹲下,用一根竹枝撩拨着水,逗得塘边的小鱼纷纷躲避。

“怎么?真的想不通了就跳啊。”叶洛天怂恿着她。

“你、你——”金瑜气极了。“我妈想我爸死,你想我死,你们都是一伙的!”她的声音,尖细地已经近乎锯子,撕裂了池塘边静谧的空气。

“我怎么会想你死?你妈妈又怎么会想你爸爸死?你失去了父亲,她失去了丈夫,谁更伤心?别以为世界上你才是最伤心的。她那样说,不过是忍着伤心,想让你好过些。”

叶洛天苦口婆心地劝说,无奈金瑜固执己见,只是不听。

“好,你就犟吧。只是劝你别再用言语去伤害阿姨。”叶洛天补上一句。

“呵呵,我伤害她?她都明明白白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还在乎别人伤害吗?她就不怕伤害我?”金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中,对母亲那席话恨恨不已。

正因为是最亲爱的人,才不能原谅她对父亲的无礼与轻视。

叶洛天本想假以时日,让她慢慢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可是转念一想,不行,她回到家中,肯定又与金阿姨两人言语相冲,到时候只怕麻烦更大。

他直接伸手,迅速将金瑜抱起来,扔进了池塘里。

金瑜为凉水一激,浑身瑟瑟发抖。

她一言不发,往岸上爬起来。

叶洛天也不开口,将她拦腰抱起,又扔进池塘里。

老大远远看见,不由捂住了嘴巴,堵住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叶洛天怎么啦?在金瑜这样伤心的时候,非但不好言安慰她,反而将她一次又一次扔进池塘。

她飞快跑过去,要将金瑜从水里拉起来。

“你别管,今天我非要她在水里浸个明白!”叶洛天道。

“她现在的身子,会病的!”老大急急地说。叶洛天明显急糊涂了,根本没有注意她如今的身子。

叶洛天一怔,望着在水里挣扎的金瑜,也要将她拉起来。

金瑜一声不吭,踩着淤泥,慢慢从他们身边经过,带着一身的水,回家去了。

她哪一个都不想理睬。

满屋皆惊,她不过说了句自己不小心踏空了,随便换了件衣服,随着妈妈在厅里吃饭。

饭菜热腾腾的香气一蒸,她觉得胸闷欲吐。妈妈问她是否不舒服,金志平劝她多吃两块扣肉,说师傅做得好,他特意从镇里请来的厨师。

几块肥瘦相间层层分明的扣肉夹到了她碗中,金志平一块,妈妈一块,老大一块。

吃吧,吃吧。众人殷勤地相劝。金瑜按捺着满胸的恶心,慢慢伸筷子夹起扣肉。

肉的香味一到鼻子边,她哇一声吐了。

吐得翻江倒海天翻地覆,似乎将整副肠肚都吐了出来,却吐不出满心的郁闷与疼痛。

她顺理成章地病了,恹恹地躺在车子后座回城里去,恍惚中,有个温热的物体一直在身边烫熨着自己,似乎年纪小小的自己捧着父亲烤得热乎乎的番薯,心满意足地走着。“小瑜,小瑜,来,看看爸爸给你什么?”耳边似乎回荡着父亲带笑的声音。“什么呀。”自己的声音那样娇气,笑意如缺了堤的河水般涌过来。

忽然间又恢复了点意识,自己哪里还有父亲呢?父亲早已经化作一坛子灰埋在土里了。泪水便涌了出来,流荡在腮边,马上为人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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