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艳如花
林蓝从未想过因为她的事情,父亲会这样走了,这对她的打击有多大,恐怕只有她清楚。
哲少坐在沙发上,不敢靠近床,然而从醒过来就一直坐在**的林蓝,话也不说句,问要喝水吗?除了摇头便是点头的女人,他生怕多说一句话,让她想不开。
不由得让他想起,她换药的时候,居然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感,这人到底受伤到什么程度,才会感觉到麻木呢?哲少不敢想。
房间的空间有些压抑,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烦躁的站起来,朝外面走去,他要出去透透气缓解心情,想想怎么面对这个伤得体无完肤,又因为她害死了父亲的女人。
经过爵少的书房,脚步停了下来,刚才哥哥比他更快步的抱起林蓝,那时他怔住了,看着停在那里的双手,差一点,他就可以触碰的女人,被哥哥抢先了一步,他心情十分的复杂。胸口传来沉闷,重重的喘气,大步的朝花园跑去。
林蓝移动身体,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十分的动人,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不谐和,白色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飘动起来,这是爵少亲自帮她换下的,只是昏迷的她,不会知道。
来到桌面上,拿起水果盘得刀,跪坐在羊毛地毯上,眼眸没有一丝焦距,“爸爸。”干燥的嘴巴,沙哑的叫了出来,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下来,是她不孝,是她害死了父亲,害死了最爱她的男人,她活着有些意思,活着背负一世骂名,活在黑暗中,永世不得抬头,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去,死了就不会有痛苦,死了就可以解脱了,就不会被别人唾弃,她也可以去陪爸爸了。
“爸爸,女儿来了,女儿去陪你了,不会让你孤独的躺在冰冷的泥土里。”拿起手中尖锐的刀,在手腕重重的割下一刀,嗙朗,沾满血的刀滴落在地上,林蓝安详的谁在地上,血很快就侵染了白色的裙子,侵染了米色的羊毛地毯,形成了醒目的梅花,那红得刺人,血红艳如花。
爸爸,林蓝去找你了,你要等着我。
爵少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心惶恐的跳动,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齐飞跟小杰两人守在他左右,飞鹰他们去调查视屏还有报纸的来源。
拿起合同,想努力让自己看进去,哪知,越是逼自己,越是看不进去,索性就推开,靠在椅背,用手捏了捏鼻梁上面,太阳穴突突的跳动。林蓝那可怜的面孔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林蓝,他轰然站起,抓起背后的衣服大步朝外走去,保安已经把他的车开过来,坐进车子,挂档加速,即刻飞了出去。
回到豪宅的时候,刹车,大步朝房间走去,这时候哲少透完气回来。看到爵少匆忙的回来,就好奇的上前问:“个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抓起哲少的衣襟,“你自己出来了,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这时哲少意思到了严重的错误,两人不约而同的朝房间跑去,里面传来血腥的味道,哲少伸出去的手突然缩了回来,爵少即刻推开门,便看见地上一滩血迹,林蓝躺在血迹里,神情泰然,安然的沉睡,似乎死得很安详。
哲少怔住了,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林蓝”。爵少冲了过来,抱起她,对着哲少说:“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哲少颤抖的拿出手机,想按下120可是因为抖的原因,按了好久,才打通。
“你不能有事,听到没有?”从来没有想过他的身边会因为他们兄弟,害得她人生走进了黑暗,陷入了绝境里,直到死亡,说到底,都是他们害她了。他没有后悔过伤害他的敌人,但对被他伤害的女人,他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