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明明是苏簌跟我要钱,跟那什么病人有什么关系!”范文芳苍白着脸色,想要阻止封靳。
但她越是这样,便越是引人怀疑,一开始郑蓉佩只是怀着想听听封靳能胡言乱语些什么的想法,现在却认定范文芳说的话有鬼了。
“封少,您继续说。”
封靳自然是不会理会范文芳,他一勾唇角,眼底却无笑意,声音越发冰冷:“而且重点是,这已经不是范夫人第一次给他钱了。”
范文芳简直要疯了,她如果提前知道封靳也掺和到这件事情中,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郑蓉佩过来的。
“早在三年前,她就曾经与他有过交易,至于为什么……郑老妇人想知道么?”封靳说着,眼底带上了些许笑意,但却并不和善,越发显得冷冽。
以正常人的脑回路,一时半会儿是想不明白这些勾勾绕绕的,封靳说的这样暧昧不清,郑蓉佩第一个想法是范文芳跟那人有龌龊。
范文芳虽然跟苏胜文认识得早,但两人中间分开难么多年,难保范文芳在外面没有什么人。
一想到这女人可能正在拿他们家的钱养小白脸,郑蓉佩的脸都黑了。
封靳却道:“我这里有盘录音带,郑老妇人不妨拿回去听听,我确定范夫人拿钱不是为了苏簌,至于其他的什么原因嘛,就要老妇人自己去调查了。 ”
“录音带在哪里?”郑蓉佩早已面如锅底,听说还有证据,当即道:“给我!”
封靳将之前准备的录音带扔了出来:“如果郑老妇人真的想知道是为什么,就去问问姚涛本人吧。”
拿到录音带之后的郑蓉佩不欲在这里就留,家凑不可外扬,这事情证据是别人拿出来的,已经足够让她丢人了,她还不想在这里“解决”范文芳。
范文芳看到封靳没有拿出直接的证据,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现在苏清悦跟齐俊熙的关系正在最**最关键的时候,若是爆出那样的事情,两人肯定要完蛋。
郑蓉佩选择离开正和她意,这事情想要澄清随时都可以,反正她跟那个姚涛也没有其他关系!
郑蓉佩就这样带着范文芳离开了,速度之快令苏簌咂舌,她们走了以后,她才腾出心思问封靳:“封总什么时候拿到的录音?”
封靳懒洋洋瞥了她一眼,道:“早就拿到了,只靠你的话,还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面对封总这似是而非的嘲讽,苏簌表示她无话可说。
毕竟,今天若是没有封靳,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呢。
“那接下来……”苏簌现在有些弄不明白封靳的用意了,看着面前胸有成竹的男人,她索性放弃了思考,直接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苏簌不是那种伸手党,如今会直接问封靳怎么办,只之前被打击太多次了。
每次身陷囫囵都是他来营救,每次跟苏家有所交际吃了亏也是他来救,弄得苏簌现在对封靳有种盲目的信任,在这些事情上,她根本就不
用思考,直接跟着封靳的计划走就行了。
她也不怕自己被嫌弃,反正她擅长的也不是这个领域,不擅自做主,反而不糊拖封靳的后腿。
“你那个奶奶,一看就是强势之人,不会允许自己手底下的人,哪怕是她儿媳有什么不如她意的地方,弄不清楚的,她一定会去弄清楚,并且是马上。”封靳道:“所以,我们现在去找姚涛。”
那边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苏簌浑然不知道他安排了什么,就跟着走了。
而另外一边的实际情况,也跟封靳预料的一样。
郑蓉佩没有回家,在车上就直接跟司机说,要去找姚涛。
姚涛在哪里她不知道,但封靳却很体贴,给她录音的同时,直接将地址贴在了上面。
范文芳心中急得要死,却什么都做不了,在苏家,她或许算个人物,但在郑蓉佩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见范文芳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郑蓉佩斜眼嘲讽道:“不是说这钱是给苏簌的么?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搞的什么鬼!”
经过封靳之前的那一番话,郑蓉佩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了,一个从一开始就不得她欢心的女人,居然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搞鬼?!
范文芳有口难辩,多说多错, 她索性闭了嘴,却在路上装作睡着歪在一边,实际上却在暗中给姚涛发短信。
“你在家么?在家的话赶紧离开!”
“姚涛!你收到短信赶紧离开!不要在家里待着,不然会惹祸上门!”
“姚涛,你死了没?!没死就赶紧的!”
范文芳还有钱没有给姚涛,确信对方不会不关注她的短信,可事实就是这样,从华悦公司道姚涛家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她发了无数条短信,从一开始的命令,到后来的威胁,对方都毫无音信。
或许他根本就不在家?
范文芳只能这样想了,如果姚涛在家,那她也只能盼着他稍微是一点眼色,一会儿不要在郑蓉佩面前露出马脚。
而两外一边,苏清悦的面色已经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了,郑蓉佩瞥了她一眼,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却从她的表情上判断出,范文芳做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到了地方之后,苏清悦原本想要跟着一起下车,郑蓉佩却道:“看你脸色不好,大概是身体不舒服,就不用跟过去了,我跟你妈妈过去就行了。”
不管她喜不喜欢苏清悦,这好歹是苏家的女儿,不能弄出个好歹来。
而且,郑蓉佩知道,要是将苏清悦留下,一会儿肯定要给范文芳说情。
她最是厌恶苏清悦给人说情,苏清悦身体孱弱,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她说话只能听着,弄得人烦躁不已。
郑蓉佩虽然上了年纪,但性格却一如当年,雷厉风行。
苏清悦听到郑蓉佩的话,想要反驳,但郑蓉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示意旁边的保镖将她手臂拉住,然后便伸手将车门关上。
旁边范文
芳震了一下,似是有话要说,郑蓉佩却凉凉瞥她一眼,道:“你还想辩解什么?上去之前,给你个机会。”
“……”看她这表情,分明是说什么都不相信了,范文芳噎了一下,想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两人上了门,敲门之后,过来开门的果然不是姚涛,而是个年轻的青年,看面相,跟姚涛有几分相似。
不是姚涛范文芳就放心了,她松了一口气,笑容重新爬到了脸上,道:“请问你是姚涛医生么?”
那青年正是姚涛的儿子,他是认识范文芳的,毕竟这女人已经给家里送了好多次钱了,见她说出如此白痴的问题,那青年翻了个白眼:“我不是医生。”
“呵呵……是嘛。”就在范文芳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郑蓉佩伸手,将她拨到一边去,道:
“我们是来找你父亲的。”
终于碰到一个说人话的,那青年这才道:“我爸不在家。”
他说话内容虽然简短,但无端中却让人觉得他情绪很差,几乎是带着火药味的。
郑蓉佩第一次上门,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对方就如此对她,肯定不是因为她的缘故,于是将目光挪向范文芳,却发现范文芳眼神闪躲。
事情发展到这里,郑蓉佩几乎已经断定范文芳跟这些人有关系了。
“小兄弟,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找他有点事儿,你告诉我我们,他去哪里了?”发现对方对自己敌意后,郑蓉佩放轻了声音。
她身居高位多年,能用这样和善的态度对待一个小辈,已经算是不容易,但对方却毫不领情,冷冷扔下一句:“你们自己干得好事,还来问我?!”
说着,就要关门。
郑蓉佩那容得下对方这样无视自己,当即对旁边保镖使了个眼色,黑衣人上前,伸手挡住将要关上的门,郑蓉佩的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不过是想要警告一下这位小哥,谁知话一出口,却像是捅了马蜂窝。
那位小哥也不关门了,将门砰的一下子敞开,怒道:“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不是已经为了封住我爸爸的嘴,把他弄走了么?我们说了三年前的事情我们不会说的!还一定要将他带走,我们还没问问,你们安的是什么心呢!”
“什么?”郑蓉佩震惊了,什么三年前的事情,什么已经被带走了?
那小哥却像是点燃了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将之前压抑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低声怒吼道:“别装了,你跟她一起来的, 难道不是跟她一伙儿的?!”
“一起来?”郑蓉佩这才将目光挪到了范文芳身上,怒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若是说之前她只不过是怀疑,现在确实真的愤怒了,她没想到范文芳已经被发现了,还敢当着她的面儿将人藏起来?
这是当她是个傻子么?!
“说,你把人弄到哪里去了?”
范文芳却是懵了,她什么时候把姚涛藏起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