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深-----第一卷_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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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相

吴庸面露难色,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桃儿,桃而行了礼正要退下,唐婉儿摆摆手说:“不用了,公公当知道,本宫身边的人都是可信的,本宫平日里什么事情从不瞒着她们。”

“娘娘心宽,既是如此老奴就无所顾忌了,不错,当日圣上登基,自始至终老奴都在身边伺候,只是不知娘娘想要知道的是其中哪一段呢!”

唐婉儿见吴庸不再矜持,想必就要对自己和盘托出 ,于是笑说:“说到底本宫也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好奇终归是有的,却也没有个头绪,公公不妨就从头说起!”

吴庸点点头,桃儿从旁边递过茶水来,吴庸接过之后抿了一口,递还了桃儿之后悠悠说道:“其实事情远比娘娘想象的要凶险的多,若非绸缪得当,只怕此时圣上早已……”

他知道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说下去,则有些大不敬了,因而打住了话头,沉吟了一下又改弦更张说道:“幸而有晋王在,他当日虽然不曾带一兵一卒入宫,可是那羽林卫,连同废太子宫中军士哪一个不敬畏晋王杀伐决断经年,因而不敢稍动,圣上才得以险中求胜,驱逐了废太子!”

这话说的笼统,不过唐婉儿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因而问道:“公公的意思,那废太子果真尚在人世?”

吴庸点头说道:“自然是的,当日伏诛的仅是废太子生母上官凤而已,废太子却为人解救,一时间不见了踪迹了!”

唐婉儿点了点头,吴庸笑说:“说起来那日老奴在先皇身边伺候,或许是先皇觉察了什么,就命老奴前往吴王府传吴王觐见,自然当初的吴王就是今日的圣上了,老奴多了个心眼,而吴王也是与老奴一般心思,接到圣上口谕之后立时命老奴转道晋王府,一同传了晋王入宫。”

说道这里吴庸好似陷入了回忆之中,悠悠说道:“只是老奴回宫之后就在殿外伺候着,而里面先皇早已人事不省,命在旦夕了!”

唐婉儿和桃儿听得都是惊心动魄,一时间不知何以回应,吴庸自己苦笑了一声说:“起初老奴只是听得吴王与先皇对话,后来好似说是先皇中了毒,吴王正恭谨伺候,废太子却突然出现,依照老奴猜测,他定是现行藏在某处的。”

“公公慢来,先皇中毒,废太子又在先皇寝殿之中,如此说来……”唐婉儿也是错愕无比,这话她自然是第一次听说,而先皇驾崩时交代了凌风,此乃家丑,万不可外扬的,吴庸岂能不知其中轻重?

吴庸微微点头说道:“这其中隐情老奴就是不说,想必娘娘也是猜得到了吧?”

唐婉儿点点头没有说话,吴庸无奈一笑说:“而后便是太后现行到了,此后才是晋王,因而晋王看到的正是当今圣上手刃上官凤,逼走废太子的一幕,至此便是事情的原委了!”

“原来如此,无怪乎晋王对于圣上始终有些抵牾,不愿意就此回朝例证,只因眼见为实,说来他的做法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唐婉儿悠悠说道。

吴庸也跟着点头说:“正是呢,虽然老奴知道些原委,可是老奴毕竟是个无根之人,这话可不可信自然在于晋王一心,老奴也不能僭越了,力劝晋王,以致后来事情就成了这个样子。”

“听公公一席话,有件事情倒是笃定了,那边是当今圣上的皇位是名正言顺得来的,而先皇之死与废太子又脱不得干系,唯一不明之处就是先皇驾崩之时必然是有意废掉太子,另立吴王,只是被太子抢先了一步了!”唐婉儿仅凭吴庸的言辞就揣度出了一个大概。

吴庸立时笑说:“娘娘聪慧,这便是大概了,只因先皇驾崩并非大行,皇室家丑不可外扬,因而圣上始终不能对晋王明言,如此才造成了圣上与晋王之间的误会呢!”

唐婉儿听了吴庸的话,本来以为自己心中块垒可能就此尽去,可是事与愿违,听了这番话之后她愈发觉得心中堵得难受。

缓缓站起身来,唐婉儿在殿中踱步,吴庸也赶紧站起身来,唐婉儿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桃儿唯恐她冒风,立即过来为她披上披风。

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凌风得了皇位之事爷爷唐守正在家中也不止一次提及,只是说废嫡立庶国之祸也,又说当今圣上的皇位得之不明,可是吴庸的话完全推翻了此前爷爷所言。

爷爷的话她向来都是不会怀疑的,可是面前的吴庸也根本没有必要来欺骗自己,唐婉儿一时陷入两难之中。

若说其中有什么误会,自然是爷爷并不明了宫中详情,而废太子位居东宫多年,在爷爷这种老臣眼中,即便太子再过昏庸,只管有人好好从旁辅佐就是了,也不至于就此废黜,而残害先皇这种匪夷所思之事更是无法想象的了!

“这些事情本宫委实是第一次听说,真是有些骇人听闻了!”唐婉儿叹息了一声,而后回转身看着吴庸说道。

吴庸点点头说:“也无怪娘娘了,这事情说起来如今也仅有太后,圣上与老奴三人知道其中详情。”

唐婉儿觉得气氛有些凝重了,于是笑了笑说:“如此说来公公倒是很受眷顾呢,李朝历代以来,知道这些隐秘之事的下人最后都是没有好结果的!”

吴庸眼皮一跳,而后沉吟说道:“老奴岂能不知,若非如此老奴如今为何又要逢迎娘娘呢?”

唐婉儿倒是被吴庸说的一愣,她皱眉说道:“这事情又与本宫扯上了什么关系了吗?”

吴庸悠悠说道:“可不是吗,老奴也是想到了,老奴心中一日背负这个秘密,则一日就不得安宁,谁知哪一日老奴说错了一句话,勾起了圣上心中隐痛,则无力支撑呢!到时就要仰仗娘娘了!”

唐婉儿呵呵轻笑,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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