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看着耶律宗真,不愿意和他多说什么,拍马而去,两个人打将在一处,不分上下。耶律宗真的功夫不如李元昊,渐渐的败在下风。
萧孝友见状,拍马前来救助。李元昊看了一个这个小将,长相并不如辽国人那般魁梧雄壮,反而有些清秀,倒是像宋人。
李元昊挥剑砍去,三个人打在一起,谅李元昊功夫再好,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李元昊的功夫渐渐不支,眼看耶律宗真就要占了上风,李元昊剑锋一转,拍马离去。
耶律宗真见状,心里大为光火,拍马也追了上去。李元昊回头看了耶律宗真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
再讲黑鹰和耶律重元的部队混在一处,黑鹰假意败兵,将耶律重元的部队往李元昊的方向引去。野利仁荣也如法炮制,三个部队连兵一处。
黑鹰带领的部队很快和李元昊的部队连兵一处,耶律宗真发现不对时,为时已晚。只见三支部队早已经联手一处,索性的是,辽国的三支队伍此时也混在一起。
耶律宗真看着李元昊道:“李元昊,你不过是一个畏首畏尾的小人罢了,如何能够当得西夏之主。”
李元昊仰天大笑,道:“耶律宗真,朕能坐上这个位置,自有朕的本事,只是你如今还是该为自己操心吧。”
耶律宗真望了望四周,果然,周围已经被西夏兵包围了。耶律宗真怒火中烧,亲自率兵杀向前线,和李元昊打在一起。只是此时西夏兵军心大振,辽国损失了不少的兵马。耶律宗真见状,赶紧将马掉头。
李元昊哪里会如此容易放过他,李元昊加快马步,拦住了耶律宗真的去处,两个人打在一起。耶律重元见了,快马赶来,将李元昊和耶律宗真打开。
耶律重元对着耶律宗真道:“狼主快走,臣弟来断后。”
耶律宗真此时根本顾不上所谓的气节,驾马在护卫的保护下离开。耶律重元和李元昊打的不可开交。
李元昊看着耶律重元道:“耶律重元,你何必为耶律宗真如此卖命,只要你能杀了耶律宗真,朕扶你坐上辽国的狼主。”
耶律重元冷哼道:“呸,李元昊,你当真以为我大辽都与你一般无耻吗?”
李元昊哈哈的笑着,只道:“无耻?朕只知道,只有掌握实权才是真的,至于手段,哪个皇帝不是踏着鲜血登上的王位?”
耶律重元气不过,一个回马枪,李元昊双交瞪着马镫,一跃而起,将剑由上至下想要杀了耶律重元。耶律重元功夫不弱,很快拿枪抵挡,李元昊受到阻力,退后了几步,坐回马背上。耶律重元却感觉浑身发麻,两个人都受了伤,此时对峙着。
场面越发的混乱,李元昊看出耶律重元受了伤,在此拍马上来,耶律重元假意和李元昊打了几个回合,很快将马调头混入混战中。
李元昊看耶律重元如此,不由得微微一笑,道:“谁人能拿下耶律重元的首级,朕封他为王。”
将士们听了,很快往耶律重元那里杀去,辽国的将士见状,纷纷保护耶律重元。耶律重元惨败,在众人的掩护下逃出重围。
辽军在河曲为夏军大败,死伤惨重。驸马都尉萧胡覩等近臣数十人被擒,耶律宗真亦狼狈地逃回云州。
李元昊心情大好,将俘虏来的辽军全部贬为奴役。辽国一些大臣不堪受辱,自尽身亡。这场战役打了三个月。
野利仁荣看着李元昊道:“恭喜国主此次成功挫败辽军,使我军士气大振啊。”
李元昊呵呵的笑着,拍拍野利仁荣的肩膀道:“元帅也是功不可没啊。”
野利仁荣谦虚的说道:“都是国主谋划的好,请君入瓮,当真是将辽国狠狠的挫败了。”
李元昊微微一笑,想起这个主意,还是因为她之前喜欢看孙子兵法,李元昊偶尔会问她几句,这才学到了一些知识。
李元昊点点头道:“这个还得归功给王妃了。”
野利仁荣摸不清头绪,不解的看着李元昊,李元昊仰头一笑,道:“朕还真是有些想念王妃了,明日就启程回贺兰山吧。”
野利仁荣道:“是,臣立刻让人去通报贺兰山这里的情况。”
李元昊想了想,道:“不,你命人回去贺兰山抱说,朕在攻牦牛城时,不幸被辽军刺杀。”
野利仁荣听了,跪下说道:“国主是万金之躯,怎么敢拿此事开玩笑呢?”
李元昊摆摆手,道:“无妨,你就让人如此说了。朕倒是想要看看,整个后宫,谁人对朕是真心的了。”
野利仁荣有些为难的道是,李元昊挥挥手,让他退了出去。
黑鹰看着李元昊问道:“国主让野利元帅去宣布此事,那不是让她给皇后通风报信吗?”
李元昊哈哈大笑,说道:“不管他是否给皇后通风报信,一个人的内心,是无法伪装的。”
黑鹰点点头,有些不解的问道:“国主此意为何?”
李元昊轻叹一口气,道:“啊硕一心想要朕不在挑起战乱,处处偏袒辽宋。朕倒是想要看看,她若是知道朕殁了,会如何做了?”
黑鹰眨眨眼睛,道:“依着硕公主的性子,想来必然会为国主报仇雪恨,最后在随国主长埋地下。”
李元昊看着黑鹰,一双眼睛变得阴鸷道:“你倒是对啊硕的秉性极为了解?”
黑鹰立刻双手抱拳低下头,解释道:“属下只是自小就随国主一同在五台山,所以对硕公主的性子有些了解罢了。属下对硕公主,是断然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李元昊闭上眼睛点点头,挥挥手让黑鹰退下,黑鹰松了一口气。李元昊在睁眼时,眼里的狠戾被隐去。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自己最亲近信任的人。
贺兰山,听到李元昊殁了的消息,她在宫里几乎崩溃。泪水扑簌簌的就落下了,野利皇后在贺兰山为李元昊准备了灵堂,准备迎接李元昊的棺柩回来。她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花娇娘放心不下她,便来陪她。
她面色蜡黄,一句话也不说,浑身雪白,眼里带着狠戾之气。她将凤殇扣在腰间,里面穿的是戎装,外面披麻戴孝。
花娇娘看着她这幅模样,只道:“硕公主这是要干什么去?”
她看着花娇娘,双眼血红,恶狠狠的道:“报仇雪恨。”
花娇娘拦下她,说道:“公主此时万万不可冲动,国主刚殁,西夏必然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国主膝下无子,公主一定要为国主保住西夏的大权,不能落入外戚之手啊。”
花娇娘说的声泪俱下,她看着花娇娘,抬首道:“西夏如何我不管,我只知道李元昊是我夫君,杀了他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又带着狠戾和决绝。花娇娘知道她的脾气,明白劝是没用了。花娇娘哭着道:“公主要报仇,就带上我吧,我随公主一起去。但是眼下还是要等迎回国主的灵柩才行啊。”
听到这里她愣了愣,眼泪扑簌簌的就落下了,花娇娘抱着她,她哭的泣不成声,此刻心里肝肠寸断。她只恨自己当初为何要离开,不过三月的时间,竟然阴阳相隔了。
花娇娘陪着她一同哭泣,不时的拍拍她的后背为她缓解心里的痛,花娇娘道:“公主可要保重啊。”
很快,贺兰山上下沉浸在一片哀色之中,唯独萧多罗。萧多罗听闻李元昊是被辽军所杀,立刻跪到庭院里大笑,只道:“苍天啊,你终于长眼了,收服了李元昊这个贼人,哈哈哈,我萧家的大仇总算是报了。”
突然下起了大雨,萧多罗跪在那里又是哭,又是笑的。萧多罗又道:“狼主,多罗算是了解了心愿了,李元昊死了,多罗就什么都不怕了。哈哈哈。”
萧多罗如此一幕,被身边的宫人看了去,大家面面相觑,但是因为李元昊已死,此时谁是以后的主子也不好说,自然没有人会去高密。
萧多罗跪在雨里,哭过笑过,突然很安静的坐在雨中,自言自语的说道:“萧多罗,你究竟做了多少孽?一切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责怪李元昊?”
宫人不明所以,萧多罗摇摇头,竟然大哭起来,又道:“李元昊,为何你要将我逼入如此地步?既然不爱我,为何要将我从辽国带入西夏?为何要害的我家破人亡?”
大家看着几乎癫狂的萧多罗,有些无语,以为萧多罗是因为失去李元昊,悲伤过度才这幅模样,但是萧多罗突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混着大雨在庭院中飞舞起来。
宫人此时真的是看乱了,萧多罗嗤笑着,在庭院舞起了一曲羽衣曲。那模样及其的美丽,萧多罗转着圈,雨水就随着她转,仿佛就是雨中的精灵,格外的好看。只是突然感到累了,萧多罗跌坐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