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关山月-----0161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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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1 完结

0161 完结

0161??完结

万仞山,凤凰宫。

宏伟华丽的宫殿高高耸立在山巅。险恶的道路阻隔了来往的人踪,使得这里仿佛处于世外桃源一般。

然而,一向没有外人敢来的凤凰宫外却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浑身雪白的男子,男子的衣衫有些破败,平日整洁的容颜此刻显得有些狼狈,带来的人早已经死在了路上,凤凰宫果然不是好闯的地方。

此刻站在宫外,萧雪海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大门,冷冷道:“萧雪海前来拜见凤凰宫主。”

此刻凤凰宫的华丽的大堂内正坐满了一干人等,今日是凤凰宫主的寿辰,各地分坛的坛主纷纷再次聚齐。

其中一人站出来,向着坐在高位的男人下拜,随即道:“江南分坛给教主贺寿,献上江南美人一名。”说完,一名美丽绝伦的女子从身后出来,施施然的向着上位者盈盈一拜,眉目流转间似烟霞般妩媚,不愧为江南第一美女。

一身黑色的衣袍仿佛流转着淡淡的黑光,暗色的凤凰纹饰象征了男人的身份,此刻的男人正慵懒的坐在高位,看着一帮手下的贺礼。直到那个江南美女出现,男人原本慵懒的神色才带出一丝魅惑的笑意,正准备让那美人儿上来,门外已经传来了手下的通报:“教主,宫外有一人求见。”

众人微微惊讶,要知道凤凰宫是绝对禁止外人前来的,是谁有那个本事可以冲破凤凰宫外的重重关卡?

独孤凤修长的双眉微挑,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轻声道:“啊,来了啊,速度还挺快,让他在外面等着吧。”说完,朝着那下方的江南美人道:“上来。”那美人立刻盈盈上前,乖顺妩媚的偎近男人怀里,微抬起脸颊仰视着男人。

独孤凤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呵呵一笑,道:“真乖。”说完,俯身含住女子的唇瓣,强势而霸道的入侵女子从未有人沾染的禁地,不一会儿,女子已经喘气吁吁,身子不由自主的磨蹭着男人的身体,泪蒙蒙的双眼渴求似的盯着男人。

下方的人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呼吸急促起来,怔怔的看着高位上的两人,不由自主的咽着唾液,而男人原本邪魅的笑容忽然变得冷酷,猛的将女子扫下了高台。冷冷的环视着一帮手下,道:“这就是你们跟本座的贺礼?江南堂主,献奴媚上,你好大的胆子!”

那江南堂主立刻吓的跪在地上,忙道:“教主饶命,属下只是听闻教主喜欢美人,所以才……才斗胆敬献美女,请教主恕罪!”说完,将头磕的咚咚响,要知道魔道第一人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眼前的人随时都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独孤凤正要开口,大殿门口已经出现一个雪白的身影,似乎带了点伤,雪白的衣衫沾染了点点红色。

独孤凤笑了,道:“还不给国师……哦,不,给乾坤王爷让座。”

下方的人立刻全都站起来,将自己的坐位让出,萧雪海深深吸了口气,看着上方慵懒倚着的男人,淡淡道:“独孤凤。我这次来是想向你求一件东西。”

独孤凤冷冷看了男子一眼,随即示意所以人退下,待人都下去后,才道:“我只是一个江湖草莽,不知有什么东西能入王爷的眼?”

白发男子轻抿着唇角,声音有着忧色,轻声道:“我是为我大哥来求药的。”

上位的男人沉默了,半晌,缓缓一笑,道:“他关我什么事?我独孤凤从来不会为不相干的人做事。”

男子修长的双眉微蹙,轻声道:“独孤凤,我大哥现在形如残废,我只求你看着昔日的情分上,能借出凤凰胆。”

男人神色蓦的一寒,冷冷的看着白发男子,眼神中有着嗜血的成风,冷笑道:“情分?我跟他早就没有情分了。不过……说起来他要真想求药的话,你就让他自己过来求我,没准本座一时心软就给他了。”

萧雪海冰蓝的眸子闪过一丝寒意,随即一步步踏上台阶,直到与男人面对面:“独孤凤,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让他听到了,他会很伤心?”

独孤凤冷笑一声,蓦的起身道:“那个男人是世间最冷血无情的人,他怕你伤心就愿意一次次的伤我,将我的感情当成一文不值的废物,现在才想起我的用处么?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滚下山去,否则别怪本座不客气!”

萧雪海冷冷道:“你想怎样?怎样才肯交出凤凰胆。”

独孤凤愤怒的脸色逐渐平静下来。渐渐的又浮起一丝笑容,道:“我不想在跟那个男人有交集,更不会为了一个不再相干的人牺牲,那可是我祖辈留下来的东西,你认为,我会为了一个男人交出去吗?”说完,男人邪魅的面上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容,缓缓凑到白发男子耳边,道:“说实话,我早对他没感觉了,不过他的身体到让我很想念,如果你真想要的话,就让他自己过来脱光了衣服让我狠狠操上一顿,一切都好说了。”

男人刚说完,白发男子已经一掌打了过去,萧雪海愤怒的出手后惊骇的发现明明在眼前的人居然消失了,独孤凤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双邪魅霸气的眸子正冷冷的看着他。

萧雪海还想说什么,那个男人已经拂袖离去,速度之快让他根本追不上。

白发男子清冷的面容变得铁青,正想追上去,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灰衣男子已经缓缓出来。

“别追了,教主没动手杀你。你已经很幸运了。”

萧雪海想起那个男人刚刚的眼神,确实是恨不得杀了自己,可他为什么忍下了?

“是你?”萧雪海立刻认出他就是那天掠走男人的那人。

左浮道:“我是该叫你王爷呢还是该叫你盟主?”

白发男子微微眯眼,随即在独孤凤先前的椅子上坐了下去,轻声道:“随便你怎么叫都行。”

左浮一笑,道:“那我就叫你王爷好了。”说完,面具下的笑容猛的冻结,道:“你知不知道凤凰胆生长在飞雪峰上!”

“知道。”

左浮又道:“那你知不知道要上飞雪峰必须学会凤凰宫的独门轻功。”

萧雪海蹙眉,道:“嗯。”

左浮冷笑一声道:“那你知不知道历代主人练成轻功的年龄是多少岁?”

萧雪海这次没回答,而是眯起眼,淡淡道:“你什么意思?”

左浮道:“五十岁!而教主三十岁都不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要他去拿凤凰胆根本就是让他送死!”

白发男子清冷的神情蓦的一窒,冰蓝的眸子愣愣的看着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道:“你是说……他去拿凤凰胆了?”

左浮苦笑一声,颓然道:“教主一向冷酷,精明,我从来没见过他做这么多傻事,把自己伤的千疮百孔。萧雪海,你们好残忍。”白发男子蓦的紧紧抓着椅子的把柄,看去,那竟是一直纯金打造的凤凰形象。蓦的,萧雪海起身,喃喃道:“他真的去了,他在哪里?”

左浮看了他一眼,道:“跟我来。”

依旧是那一片平地,依旧是万仞山的最高处,依旧是凝视着对面的山峰,只是这一次,男子没有喝酒,而是出神的看着。

萧雪海出现时男人还站在那里。

回头,独孤凤看着两人,微微有些惊讶,随即皱眉道:“你们来干什么?”

萧雪海看着对面雪白的山峰,无一丝可以攀岩的地方,山顶似乎耸入了云间,顿时有些心寒,他看着男人,半晌,轻声道:“你想上去?”

独孤凤抿着唇,半晌,苦笑道:“我本来是想他有一天会来求我。”说完,又道:“不是他让你来的吧?那个男人,绝对不会为了自己去伤害别人的。”萧雪海动了动唇角,轻声道:“我瞒着他的,他不知道我是来找你求药。”

独孤凤笑了,眸中有一丝欣喜和释然,低声道:“刚才我还以为是他让你来的,呵呵。我以为他真的不管我死活了。”萧雪海皱眉,问道:“你的轻功究竟练成了没有?”独孤凤低头,道:“不知道,似乎练成了。”

左浮道:“教主,再等一等吧,……不必急于一时。”独孤凤苦笑一声,看了白发男子一眼,道:“等?若真等的了,你不会放下身份来求我吧。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对不对?”

萧雪海默认了,半晌,开口道:“独孤凤,其实我真的很嫉妒你,嫉妒的恨不得你死。”

独孤凤愣了愣,苦笑道:“是吗?我有哪里值得你嫉妒的。”我嫉妒你才对,我什么都没有,而你却拥有了那个男人的一切,你现在是在笑话我还是可怜我?

萧雪海看着男人的表情,也露出苦涩的神情,轻声道:“大哥其实最爱的是你。”独孤凤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即笑道:“别骗我了,就算他不爱我,这凤凰胆我也一定会拿的……”

话未说完,白发男子已经蓦的打断了男人的话,神情有些扭曲痛苦,声音发颤道:“我没骗你。从一开始,他喜欢的就是你,是我……是我用亲情,用他的愧疚将他拴在身边,我真的很自私。”

独孤凤浑身一震,看着萧雪海,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他笑了,道:“凤凰胆我或许拿不下来。但我们来一个约定好不好?”

“什么约定?”

独孤凤吸了口气,道:“我知道,他也离不开你。不如我们立下誓言,如今我拿不到凤凰胆而……坠崖身亡,你就好好照顾他,如果我拿到了……把他分我一半。”

萧雪海蓦的睁大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独孤凤干涩的笑了笑,道:“为什么?因为我知道……自己抢不过你啊。我以为真的可以像他说的忘了一切,可……那个骗子,跟本就是胡说,我根本忘不了啊。”所以我让步了,我想回到他身边,却不敢。

我承认我很卑鄙,只要能拿到凤凰胆,以他的性格,不管是出于报答还是爱,他一定会接受我的。

虽然完全明白独孤凤的想法,但萧雪海却还是被震慑到了。

知道他也喜欢男人,却不知已经爱的这样深。

……用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只为了能要一半的位置……

半晌,白发男子冰蓝的眸子绽放出一丝骇人的光芒,他盯着平台上的男人,一字一顿道:“好,我答应你,如果你能活着,我绝对不在阻拦。”

独孤凤笑了笑,整个人忽然面色一凛,黑色的衣衫无风自动,浑身都开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那是调动全身内力的表现。

萧雪海与左浮同时慢慢后退,只见男人已经蓦的展开身形,接下来的一幕让两人彻底震撼了。

只见男人如同一只真正的金色凤凰,正用凡人之力在努力的飞翔。

对,就是飞翔!整个脚下没有一丝可容足的地方,但男人的身形却还是容同金色的凤凰一般向着峰顶飞去,渐渐的身影看不见,仿佛已经飞上了云霄。

萧雪海与左浮对望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震撼的神色。

登云步,了不起!

左浮激动道:“教主真的练成了。”虽然上一次也看到独孤凤越上了山崖,但跟飞雪峰相比实在差太多了。

就在两人觉得有希望的关头,一抹金黄色的光芒出现在两人眼中,那光芒逐渐消散,露出一个人形,随即猛的下坠,融入了飞雪峰下的茫茫雾气中。

瞬间,两人的心冻结了。

左浮喉头艰难的动了动,半晌,猛的跪下,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手却紧紧的抓着身下的石块。

那个自己从小跟到大的男人就那样坠了下去。

自己甚至恨不了任何人,因为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左浮缓缓跪下……教主,你怎么那么傻?

萧雪海身形摇晃,冰蓝的眸子中隐隐浮上了一抹朦胧,半晌,对着雪峰轻声道:“独孤凤,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吧。”说完,转身离开,脚步竟有些不稳。

他以为这个男人会抓住机会狠狠报复自己。

他甚至在想自己可能没有机会活着出去,他已经告诉慕容释在他死后让独孤凤给他陪葬。

可事情却变成了这样。

死的人不是他,反而是那个男人……

冬天似乎正逐渐远离,这几日天气都非常好。

男人静静的坐在凳子上,身上包裹着软软的毯子,手中抱着一个毛茸茸的事物,苍白的脸颊似乎多了些血色,看得出,慕容释将他照顾的很好。

萧雪海走到男人身边,缓缓蹲下,随即将头放在男人的腿上。

大哥,对不起,我没有找到药,那个男人也死了。

萧暮之正静静的坐着,这些日子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从最初的恐惧到逐渐习惯,到渐渐接受。

感受着忽然靠近的人,萧暮之笑了笑,拉起男子冰凉的手掌,写道:雪海,你回来了。

萧雪海愣了愣,看半晌才明白男人是在用字跟自己说话,有些欣喜,至少男人能和人交流,也不会那么害怕了。

轻轻在男人手心写了几个字:是啊,大哥,我不在有没有人欺负你。

男人笑了,回道:没有,他对我很好。

萧雪海愣了愣,看着男人的笑容,心底有些慌。

他还不知道独孤凤死了的消息,如果知道了,他还会笑吗?萧雪海回来没多久,慕容释就赶到了。

“东西拿到没有?”这是他问的第一句话。萧雪海摇摇头,轻声道:“独孤凤死了,飞雪峰非人力所能到达。”慕容释也愣住了,半晌,道:“他竟然真的去取了。”

两人默默对视,看到了彼此眼中震荡的情绪。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默,转动着头颅伸出手,慕容释这些日子天天陪在男人身边,已经明白他一举一动的意味,当即立刻上前抓住男人的手,男人于是不在乱动,而是在帝王手中写道:“怎么了?”

慕容释抿了抿唇,写道:“没事。”

两人默契而熟练的交流让白发男子微微惊讶,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冰蓝的眸子有些黯淡。

经过独孤凤的事,他已经无法在自私的一个人霸占着男人。看着两人亲昵和谐的画面,萧雪海缓缓露出一丝笑容,随即静静看着天空。

独孤凤,大哥现在很快乐,你看见了吗?

随后的几天,两人轮流着照顾男人,萧雪海正式住在了太清殿,慕容释看着一群红衣人整天在自己的宫里如若无人的来来去去不由面色发黑。

“萧盟主,你能不能让你的手下规矩点?”慕容释正在批奏折,眼前又闪过去一个红衣人,于是怒了。

萧雪海正在将努力往男人身上爬的萧灵儿拽下来,闻言不由反击道:“你批奏折不去你的御书房,跑我这干嘛。”

慕容释咬牙切齿道:“这是我的皇宫。”萧雪海修长的眉微微一挑,淡淡道:“既然皇上不欢迎,那本王跟兄长就只好回国了。”

“你敢!”你回国就好了,不许把暮之带走!

萧雪海清冷的神色不起波澜,冷冷瞟了皇帝一眼,道:“你试试。”慕容释被噎住了,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缓缓一笑,起身走到男人身边,俯下身,用脸颊蹭了蹭男人光滑的脸,男人只微微一愣,便张开手臂搂住帝王的脖子。

慕容释伸手一捞就将人抱在怀里,得意的朝萧雪海挑眉。

萧雪海顿时脸色发青。

萧暮之微微疑惑,这个动作一般意味着皇上要带自己洗澡了,可是、可是今天晚饭还没吃呢?这么早就洗?

示威完了,慕容释心满意足的抱着男人向沐浴的华清阁去,萧雪海立刻跟了上去。

到了浴池,屏退了所有人后,慕容释自己褪了衣衫缩进暖和池里,三下五除二的将男人剥了个精光。萧雪海冷冷的靠在一边,雪白的发丝浮在水面,瞧着慕容释脸上得意的笑容。

朦胧的水汽印的人面容模糊,萧暮之现在手上涨了些力气,可以自己洗了,于是顺利成章的不愿在被人动手动脚。

看不见的萧暮之有些凌乱的清洗着自己,孰不知对面的两人正一眨不眨的看着。

忽然,手中的布巾一不小心掉进水里,萧暮之眉头一皱,于是伸手去摸,结果狼狈的跌进水里,失去只觉的双腿早已经无法站立,狼狈的喝了几口水,就立刻被眼疾手快的两人给捞起来。

环着萧雪海的脖子,萧暮之狼狈的咳嗽几声,湿淋淋的黑发贴着胸前,漆黑的眼中溢满了水光,萧雪海正心疼着,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浑身发热,让他更难受的是男人此刻正毫无防备的赤luo裸的躺在他怀里。

突发的小状况让萧暮之狼狈不堪,这下只得乖乖的坐在男子怀中。

萧雪海正努力的呼吸着,猛然看见对面的慕容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三人此刻的姿势显得有些诡异。

白发男子贴着池壁的坐着,怀中抱着毫无遮掩的人,而帝王站起的身体将二人都笼罩在下面。

萧雪海看着慕容释难耐的双眸,给去了一个紧告的眼神。

男人身体不好,而且毫无抵抗能力,他不想违背自己的承诺,更不想乘人之危,因此不论多难受,总是尽力克制,他也决不允许别人想染指怀里的人。

接到男子紧告的眼神,慕容释抿了抿唇,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将捡起来的布巾塞到男人手中,让他自己洗。

萧暮之就算再习惯两人的照顾此刻也觉得有些尴尬,本来毫无遮拦的贴在白发男子怀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更何况他现在感觉到慕容释就在旁边,想到这,萧暮之也无法大方的清洗了。有些无措的拿着白布,黑漆漆的眼眸湿漉漉的看着慕容释的方向,身体则有些不好意思的缩进了萧雪海的怀里。

萧雪海笑了,看着慕容释轻声道:“你靠的太近了,离远点。”慕容释不悦的抿着唇,道:“你没回来的时候都是我在给他洗。”说罢,看了萧暮之一眼,道:“一回来就把我踢了。”不死心的,慕容释拉起男人的手,写道:“暮之,要不要我帮你洗?”

这些日子,男人无时无刻不受着帝王细心的照顾,心中那些复杂的情绪也慢慢变淡。

人总是到了绝境才会发现以前的一切是多么微不足道。

自己如今已经是个废人,而当朝的天子却时时刻刻的照顾着自己,从来没有过逾越的举动,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在慢慢接受的同时,萧暮之也开始习惯了帝王的照顾。

于是很自然的点点头。

慕容释当即笑起来,微钩的嘴唇像极了一只狐狸。拿起柔软的白布尽责的擦洗着男人的身体,从脊背到胸前,然后一路往下,到了男人双腿间的时候速度不觉慢了下来。

白布轻轻擦洗着男人双腿间柔软的东西,但男人的双腿是闭着的,为了方便,慕容释不得不用一只手微微将男人的双腿掰开,没有太大的动作,仅仅只露出了容一只手探入的缝隙。

随即仔细而轻柔的清洗起来,当慕容释在男人微微反抗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白布已经被自己扔掉了,而自己正用拇指轻轻揉弄着男人腿间的东西。

顿时心中一惊,抬头,却发现白发男子正呼吸急促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动作。

沉重的呼吸声混绕了两人的思绪,没有白发男子的阻止,帝王更加放肆的清洗,微微加了些力道。

萧暮之终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于是想把腿弊拢,但在他双腿间清洗的手却让他没法完成这个动作,于是有些求救的,男人用手抓了抓白发男子的肩头,发出自己也听不见的细微哼声表达意图,但令他不安的是雪海似乎并没有将那只在自己双腿间动作的手拿开。

那手掌的温度很热,萧暮之知道那是谁的手,因此更加无措。

察觉到男人的动作,慕容释于是用另一只手将男人的腿又打开了一段距离,看着男人有些慌乱的缩紧白发男子怀里,于是也不管男人听不听的到,呼吸急促的安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话说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越发放肆起来。

轻轻的捏着男人柔软的**,随即仔细的‘清洗’起来,手指不断搓揉,轻轻拨弄着顶口的东西,察觉到男人忽然一抽的身体,于是更加努力的揉动起来,渐渐的感觉手中的东西似乎有了反映,正在逐渐胀大。帝王兴奋的睁着眼,明媚的眼角似乎也因为手中开始成长的东西而带上了一丝愉悦。

萧暮之在帝王不断的抚弄中忽然觉得浑身都开始热了起来,小腹处更是难受的紧,顶端忽然被人强行剥开,用手指轻轻的搔刮着,萧暮之浑身一颤,害怕起来,更加用力的抓着白发男子肩头,抬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上去,想告诉男子快点救救他。

但奇怪的,往日很快会回应自己的人今天似乎呆住一样,任萧暮之怎样示意都没有动手的打算,男人只能慌乱的伸出双手想将腿间那只玩弄的手弄走,却下一秒被人抓住,揉弄的力道更加大了起来,甚至有些发疼。

男人愣了愣,随即被那突入其来的快感惊醒,开始挣扎起来,可惜他的挣扎实在没什么用处,光滑纤细的身体不断在白发男子身上摩擦。

渐渐的,萧暮之有些害怕的哭泣,他发不出声音,只是很害怕,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臀下忽然有一个火热的物体抵着。

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是谁的欲望,萧暮之有些慌了,不敢在乱动。

心中却慌张的难受,眼中也不自觉的蒙上一层薄雾。

白发男子愣愣的看着帝王的手在大哥身上的动作,看着那曾经被自己**过的身体逐渐起了反映,顿时**热了起来,直到男人的泪落在他的肩上,才猛然清醒过来,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也是那么渴望。

手有些发抖,慕容释将男人的臀托起,另一只手顺势扶着男人的腰,随即隐藏在水下的东西被拖出了水面,萧雪海眼神一暗,起身将男人放开,让他坐在了浴池边。

萧暮之感觉下方抵着自己的火热忽然离开,惊慌的心情不由也慢慢平复。

随即,他又开始慌了,不仅因为已经被撩拨的欲望,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周围忽然没人了。

男人开始伸出双手探索着四周,希望像以前一样立刻有人抓住自己,但一个也没有,他感觉自己似乎又要陷入无声无光的世界当中。

正当他要绝望的时候,手蓦的被抓住,一个冰凉的手指在他手心缓缓写着:大哥,对不起。萧暮之猛的放下心来,被玩弄的害怕感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那黑暗孤独的感觉,于是他紧紧抓着白发男子的手,再也不肯放开。

萧雪海原本自责的心情在看到男人的反映后瞬间愣住,他试探着靠近,然后低下头在男人肩头一吻,这不同于平日的吻,已经十分逾越的动作并没有引起男人的反抗,男人只是微微愣神之后便像平日一样将自己埋入了男子胸前。

萧雪海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欢呼,颤抖着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身,白发男子低头含住了男人的耳垂,身体也开始摩擦着男人的身体。

如动物般用古老的肢体语言求欢。

萧暮之没有反抗,只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将便身体放软,即使还有些颤抖,却用自己无力的双手环住了男子的脖颈。

曾经坚持的那些道德lun理和一个人的恐惧相比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他害怕在像刚才一样,回到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

他已经习惯了在独孤中牵着男子的手。

萧雪海感受着男人依过来的身体,顿时兴奋的不可遏止,当即将人抱进怀里,几步踏出了浴池,随即小心的将人放到一旁的床铺上。

慕容释愣了愣,无措的站在浴池里,他也明白男人接受了萧雪海,那自己呢?

随即,他缓缓踏出浴池,也坐到了床边,萧雪海一挑眉,道:“皇上,你要留下来?”慕容释咬咬牙,道:“至少让我试一下。”萧雪海皱眉,怜惜的抚摸着男人的脸颊,随即道:“你控制着点,大哥身体不好。”

慕容释一窒,道:“你…你愿意……”萧雪海苦笑,道:“大哥不会拒绝你的,不信你试下。”

说完,萧雪海放开握着男人的手,慕容释立刻将自己的手伸过去。男人似乎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眨着眼,但依旧没有放开帝王的手,但即使这样,也足够慕容释欣喜的。

低头,狠狠的含住了渴望已久的唇瓣,察觉到吻着自己的人不是雪海,萧暮之惊慌的摆动着头颅,却在下一刻被掐住了下颚,没有很大的力道,却足以另他动弹不得,随即,一个湿热的物体侵入口腔,狠狠的搅动着。

萧暮之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于是伸手想推开身上的人,他也确实推开了,帝王放开他的唇瓣,转而侵袭其它部位,灵气湿滑的唇舌不断往下,细细的品尝着男人的味道,随即含住了胸前的一点,狠狠的**起来。

萧暮之一惊,奇异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措,知道推不开身边的人,男人开始伸出手请求白发男子的帮助,结果……可想而知。

没有抓到男子的手,反而已经抬头的下身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包裹,即使看不见东西,萧暮之还是忍不住瞪大眼,雪海……雪海居然……

强烈的快感从男子含住部位传来,萧雪海抬腿,看着男人因欲望而皱起的双眉,白皙的身躯不断发颤,当即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须时,一阵细微的声音从男人嘴里传出,帝王和男子同时愣了愣,随即欣喜起来,他们好久没听过男人的声音了,即使是这样微小,也令人激动不已。

快感越来越浓,萧暮之感觉到男子的舌尖不断舔舐着自己的根部,似乎要吞下去一般,顶口的地方更是不断被牙齿细细的搔刮,细微的疼痛伴着剧烈的快感,上下都被人抚弄的男人没多久就在男子的口中射出去。

萧暮之剧烈的喘息着,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随即,他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抱坐起来,身后的那个身体火热滚烫,却带着熟悉的冰凉气息,这使得他微微安心,然而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人大大的分开,搭在了男子的双腿两侧,而臀部而被一双手托起,随即一个湿滑的东西轻轻的舔了舔刚发泄过的地方,随即绕到了后面,轻轻舔弄着。

萧暮之愣了愣,瞬间反映过来,皇上居然在舔他后面的地方。

顿时,男人强烈的挣扎起来,被被一只手牢牢的固定住腰身。

慕容释灵巧的舌尖轻轻在男人穴口打着圈,感受因男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穴口,随即坚毅的向力探去。

又湿又滑的异物强硬的进入,带起一股奇异的快感,特别的是东西还在不断的蠕动,时而在里面翻转,时而轻轻的舔弄,从未有过的感觉让男人忍不住哭起来,身体难耐的扭动,不断向前挺。

似乎为了方便身下的男人,白发男子将男人的双腿抬起来打的更开,使得男人的下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重新挺立的男**望不住轻颤着,顶端低着透明的**。

看着男人不住哭泣,已经气喘吁吁的模样,白发男子怜惜的伸手轻轻抚慰着男人的前端,急促浓烈的呼吸声显得暧昧的yin靡。

不多时,被前后玩弄的男人终于又一次虚软下去。

就在萧暮之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一个火热的东西忽然顶在了身后的入口处,萧暮之顿时浑身僵硬,耳边似乎有人在对自己说着什么,温热的气息让男人逐渐放松。

萧雪海看到男人逐渐软下去的身体,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当即冲进了男人体内,男人皱眉,死死的咬着唇,很痛,却无法出声,只能狠狠的抓着男子的双手。

慕容释站在前方,看着白发男子的欲望在男人的体内**,浑身像是着了火般难耐,半晌,看着还没发泄的白发男子,慕容释瞪着眼,急促的吼道:“你好了没?”

萧雪海冰蓝的眸子因极度的快感哦蒙上了一层惑人的水雾,听见帝王的话,他停下了强烈的**,而是低头看向怀里的男人,见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于是道:“你过来吧。”看着帝王浑身赤luo,下面一柱擎天的模样,萧雪海都有些不忍了。

慕容释瞪大眼,道:“你……你真狠的下心,也不怕把他弄伤了。”萧雪海顿时苦笑,他曾经**男人时用的方法比这残酷多了,男人的下方也被他做过极致的扩张,接纳两个人不会有问题。

但此刻慕容释一说,萧雪海又有些自责,当即一瞪眼,将男人扶正轻柔的**起来,道:“你不愿意就找你的皇后去。”慕容释见此,哪里忍得住,当即上前,小心的将自己的欲望缓缓往里推。

萧暮之蓦的感觉来自前方的压力,已经毫无力气的身体只能仍人侵入,只是下方明明已经被撑满却又有新的侵入,这让男人觉得很疼,但却也无法反抗。

慕容释一开始小心翼翼,好不容易进去一点看到男人蹙眉的模样又忍不住想退出去,直到最后完全没入时,帝王终于忍不住爱怜的亲了亲男人的脸庞,轻喃道:“暮之,你太棒了。”说完,狠狠的**起来。萧雪海很快配合起来,两人前后夹击之下,萧暮之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大海中的一叶轻舟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

这场**的时间并不常,两人都怕伤到男人,因此只发泄一次便及时停手,随后小心翼翼的给男人清洗。

第二天,萧暮之醒来时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身边也感觉不到人。

但这一刻他却想安静的待一会儿。

昨晚的一切都不断的重现,他的闹海中没有那些画面,因为他根本看不到,但身体却有着清晰的记忆。

忍不住圈起身,萧暮之漆黑的眼中掉出大颗大颗的泪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允许那么荒yin的场景出现,只是一想到雪海和慕容释要离开,就忍不住害怕,害怕那孤独黑暗的感觉,只能想尽办法让两人留下来。

他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因为自己爱上他们,还是自己只是怕他们离开。

但事实却摆在眼前,自己昨晚竟荒唐到跟两个人同时**。想到此,萧暮之咬咬唇,忽然,一只手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痕,萧暮之惊讶,旁边怎么会有人?事实上,萧雪海两人根本没有离去,只是由于浴池的床比较小,因此怕压到男人而在旁边的软塌上睡,而此刻一醒来就看到男人默默落泪的模样,两人都是心中一紧。

很快辨认出了男子的气息,萧暮之眨了眨眼,随即细碎的吻落在了脸颊上,有雪海的,还有慕容释的。

那样小心翼翼的亲吻,不带着丝毫欲望,只有无尽的怜惜与依赖,萧暮之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看着男人又一次睡过去,慕容释嘘了口气,忽然喃喃道:“你说他究竟是因为爱我们还是因为害怕?”深知男人性格的慕容释不得不发出这样的担忧。

萧雪海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你现在还想这些,大哥就算真的害怕也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他昨晚不反抗只是因为……接受我们罢了。”慕容释安心的笑了,忽然凝重道:“谢谢你。”

萧雪海道:“谢我什么?”

慕容释苦涩的笑了笑道:“他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我知道,如果你要阻止他爱我,我根本抢不过你。”

萧雪海叹了声,道:“我……只是帮大哥看清自己的心罢了,而且,我不希望在出现一个独孤凤,爱一个人,本是没有错的。”他又何尝想将心爱的人分出去?

想到独孤凤,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半晌,慕容释道:“我该上朝了。”

“嗯。”

慕容释坐在朝堂上,看着朝下的萧暮然将自己的哥哥驳得哑口无言,终于再也看不下去了,欺负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现在人人都知道萧暮然和慕容止不和,一上朝准吵个没完,不过到也没出什么大事,每次穆王爷都是忍让再三,不过这一次似乎……

慕容释脸色一沉,道:“穆王爷,你们整天在朝堂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有私怨背地里解决就好了,朕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在看到你们两吵统统关禁闭,现在,你们先退朝吧。”慕容止垂下眼,应了声是,默默下了朝,身后的萧暮然已经追了上来。

“穆王爷,皇上让我们解决私人恩怨,你走那么急干嘛?”

慕容止苦笑一声,道:“暮然,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我们别再这样行么?”

萧暮然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忽的笑道:“好……不过你总的让我出出气才行。”慕容止看着萧暮然诡异的眼神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答应了,萧暮然邪恶的算盘打的叮当响。

哼哼,慕容止,每次你都站在你弟弟那一边,这一次我看你弟弟怎么护你。

跟萧雪海久了,萧暮然深受其二哥的伟大教育,满肚子阴谋,面上却无害而平淡,于是,穆王爷本着从头来过的想法跟着萧暮然走了。

慕容释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嘘了口气,真是对冤家。

就在早朝正打算开始时,一个不速之客的身影出现在了朝堂上。

一身黑衣破破烂烂,沾了些血迹,冷漠的面庞上是无数划伤的红色血丝,即使狼狈不堪,却依旧能感觉到男人身上强大的气息。

慕容释俊美的面容惊讶的看着朝堂上的人,他看的不是人,而是那人手中拿着的东西。

火红色的根茎上结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果实,那国师晶莹剔透仿佛一滴红色的水随时都会滴下来。

独孤凤紧紧握着那个东西,随意看了金龙座上的人一眼 ,淡淡道:“凤凰胆,我拿到了。”

是夜。

萧暮之忽然睁开眼将头转向门口。

萧雪海两人默默的注视着独孤凤走进男人,本以为男人会惊慌,谁知男人面上竟然泛起一丝笑容,他抓住了独孤凤的手,写道:“凤,你来看我了。”

男子冰冷的唇角慢慢融化,也在男人的手心写道:“怎么知道是我?”

萧暮之一笑,写道:“好浓的血腥味,而且气息很可怕。”慕容释从来不会亲手杀人,而雪海每次都会干干净净来见我,只有你……总是一身血型站到我面前。

独孤凤眯起眼笑了,低下头,在男人嘴角一吻,道:“真了解我。”随即写道:“张嘴,我带药给你了。”

萧暮之张开嘴含下那个东西,一股火辣辣的感觉蔓延开,渐渐烧到了心肺里,很疼,但男人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了下去,因为他知道独孤凤不会伤害自己。

看到这一幕的慕容释不悦的轻声道:“我每次喂到他不喜欢吃的东西,他就全部吐出来。”萧雪海脸色铁青,道:“有你那样喂的吗?”

男人吃了药,在痛苦中逐渐睡去,三个男子一直守在身边。

凤凰胆的药效需要三天才能融合,他们都在期待第三天的到来。

太清殿里,慕容释看见眼前一晃而过的红色人影后,照例吼道:“萧雪海,你的手下能不能安静点?”

萧雪海放下书,不冷不淡的道:“好,那我带大哥回去,凤,去你那欢迎么?”独孤凤想了想,笑道:“求之不得。”慕容释顿时被打败了,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

蓦的,绿儿和青河跑过来,一脸喜色,气喘吁吁道:“醒了,公子醒了。”

三个男人立刻放下成见向男人的房里奔去。

打开房门,**空无一人,慕容释吼道:“人呢?”刚说完,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三人连忙跑出去,只见梅林中,一个穿着宝蓝色衣衫的男人正将一个小女孩高高的抱起。

萧灵儿清脆的笑着:“大哥,好高哦,灵儿怕。”萧暮之笑呵呵的抱着灵儿转了个圈,随即将人放下,转身,看着门边的三个男子。

“我好了……谢谢你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三个男人同时奔上前,随即将男人狠狠抱在怀里,再也不愿放开。

萧暮之静静任三人抱着,唇边扬着一抹平和的笑容,有些无奈,有些感动。

抬头,天晴如碧。

雪落无声,白雪静静打着寒梅。

天地间一片纯白。

人世间的爱情很短暂,而短暂的爱情中夹杂着各种欲望和无奈,但我们是否就因为这些欲望而否定了一切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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