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弟弟-----双胞胎弟弟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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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弟弟 6

十六端午节这天,子秋特备酒感谢王矿长关照他们的杂棒生意。以往,小雄每次来去匆匆,不是开车,就是带着钱,不敢多喝;他说,今天,三人要喝个痛快。

在近一年多的交往中,小雄只知子秋是个既霸气又义气的汉子,其他的事不便问没时间问也就没问。今天,子秋趁着八分酒气向小雄讲述他和李洁的苦乐年华。

子秋九岁李洁五岁那年,妈误食野蘑菇中毒,没救活。从此爸带着他俩靠挑煤炭养家糊口,送子秋和李洁读书。

爸习过武,治跌打损伤很有名气,但从不开口要钱,治好后,别人给两瓶酒几斤肉,喊拢朋友又吃又喝。

子秋初中毕业没再读,父子俩凭力气挖了个小煤窑,那时政策还没放宽,别人不敢,他们敢。先是用板车拖着卖;后来请人挖,卖给手拖司机;等政策放宽了,别人搞三、四个井口,他们还只这个井口;别人一年赚百把万,他们6年才挣下八十来万。爸赚钱的**不大,对窑工很大方;子秋对钱的**也不大,只满足于一帮后生称他老大。

爸最大的心愿是送李洁读大学,为让李洁进一中,他曾准备捐两万。但她考上了,说是小雄帮了忙,他决定送小雄一笔学费。谁知,临近开学,家里发生了变故。

那天,李洁正准备去松树坪,给他家挖煤的工人过来说刘驼子斜过来抢挖了她家的煤脉。她家只有这个井口,另找煤脉是很难很难的,花几十万找不到煤脉也是常事。这如何得肯?一家三口当即随工人来到矿上。

双方先是谈。刘驼子有三个儿子,一个当干部,两个办矿,自称有钱有势,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刘驼子知道他父子有功夫,先发制人顺手操起一根杂棒朝父亲扫来,明刚双脚腾空躲过;驼子两个儿子同时扑向子秋,老三被子秋削得下巴吊起,**被他挟住脑壳。他手指刘驼子说,讲好的按下面两点办,一是请麻山所有的窑主拢场,当面赔礼道歉,煤脉退还;二是打我爸一棒,虽没打着,但太阴险,得付333块师傅钱。讲丑的也行,子秋稍一用力,**脸色惨白。

驼子连说讲好的!马上数330块钱递给子秋。子秋说少一分不行;驼子又放了拾块。子秋说多一分不要;刘驼子嚷,谁有零钱借我3块,没谁搭白,只好摇着屁股去商店买了包烟回来,把333块递给爸。子秋这才放了腋下的**,两手一推给他老三的下巴复位。没想到刘驼子歹毒,把我搞成这样。

子秋说到这里,神情凄然。

王矿长接过话头说。次日,刘驼子作东摆酒请来麻山所有的窑主。驼子演戏演得好,他与明刚碰杯道歉:李师父,我老刘财迷心窍,抢你的煤脉不对。大家听着,是我不对啊!我拿棒打你是怕你打我,也不对;大家听着,全是我不对啊!我批评自已是教育大家。在场的人听了都很感动。明刚更感动,拱拱手说刘老哥,我们以后还是朋友,说着把333块钱原封不动退给了驼子。驼子连说对对对!是朋友,喝茶喝茶。

谁也没料到喝茶是阴谋。刘驼子手提砂罐倒茶,两个儿子递茶,都笑嗬嗬的,那气氛很祥和。先递给我,尝了一口,啧呀,说刘老哥,你这茶太浓,扯得丝起。刘驼子说,王老弟,喝,今晚和你老婆办事有干劲。我说你驼子喝了搞媳妇有干劲。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刘驼子给子秋倒茶。子秋说刘老伯,这事取了和。刘驼子说记仇的是畜牲。话未说完,将一砂罐浓茶扣在子秋头上。一气之下,明刚扭断了刘驼子的脖颈。

提起往事,子秋伤心不己。说从此我成了这个样子,他烫残我赔8000,爸扭残他赔10万;两家矿井都没证,封我的不封他的;更心疼的是爸被判了8年。我不服,和驼子打了一年官司,钱花光了,官司也输了。我和爸都有勇无谋,没有处理事变的能力,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搞成这样,洁洁哪有心事读书?

现在想起来,你和洁洁不读书都是错误,刘驼子的大儿子别看是个小干部,可人家读了书,没理打成赢官司。老弟,只会挣钱没用,得会用钱,你别去松树坪了,跟我一起做杂棒生意,挣钱送大雄读书当官。小雄说我是要送他上大学。子秋竖起拇指,这就对!

王矿长也竖起拇指赞赏小雄,你一个娃崽,能做到这步我很感动。又说你这车太旧了,换辆新的,开车就要开新车,挣钱快,人也轻松。小雄说这车经常坏经常修,余不下多少钱,送我哥读高中还真有点吃力。王矿长要他把旧车卖掉,能卖多少是多少,不足的我先垫。小雄说这怎么好意思?王矿长说你给我送棒,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子秋一高兴,与小雄与王矿长连干两杯,醉得一塌糊涂。

王矿长嘱咐小雄抓紧卖车,有事先走了。小雄和李洁扶子秋睡下后,在坪里码棒,李洁递,小雄码。小雄说子秋哥酒瘾太大;李洁说哥原是一表人才,不喝酒;残成这样后,女朋友跟了别人,很痛苦,头次喝酒,醉了三天才醒。以后,天天喝,从没清醒过。

小雄叹道,我们都不幸。李洁说你是天灾我俩是人祸。

十七罗兴钢到麻山镇的头一天就被李洁迷住了,他问手下这是谁?手下说,叫“麻山一枝花!”罗兴钢说,什么“麻山一枝花”,简直是“世界名花”,他妈的,老子二十五岁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手下的拍马屁,说罗站长的眼睛比“B”超还厉害,射穿裤裆看见了**膜。罗兴钢说百分之百没开封。

几天后,罗兴钢请出子秋协助麻山竹木市场管理工作,实际是要李洁协助收费,每月固定工资500元,再加当天提成。一来二去渐渐混熟了,罗兴钢投其所好经常请子秋喝酒,还说要他舅舅搞个指标把李洁招为正式职工。李洁没读大学也有工作,子秋心里自然高兴,但他想起罗兴钢与小雄的事,心存戒备。

小雄换了辆新盘拖。每天只管加油加水,根本不用修车,开起来顺手,赚头更大。罗兴钢来麻山当站长的事他并不介意,罗兴钢安排李洁收费和转正他也认为是好事。他只想多赚点钱,而且尽量避开罗兴钢走。但麻山杂捧市场只那么大,罗兴钢天天带着李洁收费,小雄天天买捧送棒,两人还是碰上了。

罗小雄,你做杂棒生意,有营业执照吗?

李洁说是和我哥合伙。

罗兴钢斥问李洁,是与你哥合伙还是与你合伙?

李洁说与我哥合伙也是与我合伙。

罗兴钢竟强令李洁不准与小雄合伙。罗小雄说你没这个权利。罗兴钢说你上次告我的状,欠我一口牙,这个账还没算呢?罗小雄说往事最好不提,各人过各人的日子。我得送棒,不和你磨。

送棒回来,李洁告诉小雄,说罗兴钢那张招工表我不填了。小雄问为何不填?李洁说他要我处朋友,我说我有朋友了。小雄惊问,谁?李洁说你真傻,马校长都看出了。小雄傻傻地笑了。李洁要小雄不必躲着罗兴钢。小雄说我躲他不是怕他,再和他较劲惹下麻烦,哥读书就没指望了。李洁说我不是叫你和他打架。你多陪我走走,免得他胡思乱想。

小雄照常买棒送棒,也没怎么陪李洁走,罗兴钢那张表李洁也一直没填,小雄和罗兴钢虽经常碰到,但再没发生口角。日子平静地过着。

谁也没料到一场非常奇特的车祸差点把小雄置于死地。

出车祸这天是小满节,小雄给王矿长送杂棒。他把盘拖停在井口前面一块很宽的煤坪里,叫王矿长过来点数。王矿长叫小雄过去喝酒。小雄说开车不喝酒。王矿长说棒不必点,我相信,酒不喝,钱总得拿。小雄只好过去。王矿长筛满酒一杯,毕恭毕敬递上,说,小雄,敬你,干!

王矿长说听说罗兴钢对你使坏,我带两个人好好修理他一下去。小雄诚恳地说矿长,千万别!他毕竟是我堂哥。王矿长告诉小雄,不是小雄一再说是堂哥,子秋早就一掌打趴他了。小雄要王矿长劝子秋哥千万别这样。

王矿长听了,很赞赏小雄的为人,说人活世上,会挣钱,还要会用钱。像你,会挣钱会用钱更会为人,算个人。来,再干一杯。小雄不愿再喝,而王矿长连灌了如指掌两杯。

王矿长有点醉了,话更多。说,有的人有钱有势不一定受尊重。比如刘驼子,很多人见了他绕道走;李明刚关在牢里,那些替他挖过煤的窑工还去看他,他在别人心里有份量,他也是人;刘驼子和他三个儿子都他妈不是人,是条卵。来,这一杯,非干不可。

小雄说王大哥你在别人心里更有份量,替村里修路,资助贫困生上大学。王矿长又喝了一大口说,只图自已活得好,不帮人的也不是人。小雄开玩笑说,我早碰上你就好了。王矿长哈哈哈笑起来,那不是吹!包你有书读。

小雄由衷地说,王老板,和你谈天能学很多东西。王矿长说,别叫老板,称大哥。你这部新盘拖赚回来了吧?小雄说还欠你三千。王矿长摆手,三千算个卵事,别记在心上。我也是开手拖出身的,盘拖我没开过,让我试试。

小雄看出王矿长己经醉了,想劝他别试。但他爱面子,明明看见他手舞足蹈地爬上了车,没阻,反指着这是倒挡,这是进挡。王矿长说我知道,本应先挂倒挡,他却加大油门挂进挡。煤坪在一个高勘上,高勘边沿摆一排大石头,车子“唿”一声窜过去撞在一块尖利的大石头上,油箱水箱都破了,车子依惯性还在往前滚。小雄眼疾手快,追过去跳上驾驶台,踩死刹车,拖拉机在吊勘边停住。王矿长酒被吓醒,脸煞白,眼望勘下乱石沟,说没你,我全完了,损失我赔,修理费我出。小雄没提修理费,只担心怎么回去。这时,恰好来了部拖煤的嘎斯车,挂上钢丝绳替他往回拖。

也是合当出事,嘎斯车拉着拖拉机,跑了几公里山道,没出事。己经看到子秋家对门的修理站了,偏偏一个酒醉鬼从路边的“永安饭店”出来,站在马路上睁着醉眼傻乎乎的撩开裤子想撒尿,见来了车,马上合拢撩开的裤子,懵懵懂懂要从两车之间横过马路;他根本没看出是前面的嘎嘶车用钢丝绳拉着后面的手拖在跑。

“喂——站住!”小雄惊得大叫;酒醉鬼不理睬。

“司机——,刹车!”小雄又惊叫;司机既没听见叫声,也没看到酒醉鬼。

情急之下,小雄一脚踩死刹车;钢丝绳被绷断的同时,拖拉机被墩得蹦起老高,“咚”一声又跌下来;酒醉鬼被吓倒在拖拉机前轮下;小雄被抛离驾驶台,身子腾空跌落在坚硬的水泥马路上,昏死过去。

李洁闻讯赶来,把小雄抱在怀里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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