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弟弟-----双胞胎弟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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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弟弟 3

六和顺的新屋坪整好这天,和顺要友成叫小雄回来替他开车!友成听了受宠若惊,一时不知所措。和顺的手拖从不让人动,现在却要交给小雄开,友成自然明白深浅,连说几个感谢,答应马上去叫。谁料友成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小雄拒绝了。

这让和顺两口子也想不通。玉翠责怪和顺,当初我说送小雄读书你不肯;和顺说你怎这么不开窍,小雄读出了书,当了官,还会要我们华英吗?要招他做郎古子就不能送他读书,懂么?玉翠咕哝道,我看小雄不是这种人。

袁和顺是从石桥招郎入赘松树坪的。

玉翠爸罗丙成是袁和顺的姑父。罗丙成是金塘公社缝衣社社长专管裁剪。他不像一般的师傅用皮尺量过身高体态才下剪开裁,你只要在他跟前一站,他便“叽嘎叽嘎”剪布。做好了,不论你高矮胖瘦、驼背挺胸,还是削肩溜肩,穿在身上一律熨熨贴贴。那时不兴卖成衣,公社范围内有头脸的人都提着布料找他量体裁衣。

姑父膝下只有独生女玉翠。和顺爸眼红姐夫的家业,先是送和顺投师学艺,之后托人说亲;丙成也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和顺和玉翠表兄表妹各方面倒也般配,自然成了。后来,裁缝去世,随改革开放,各类成衣涌塞市场,缝衣社解体。和顺两口子都未得真传,只好回到松树坪。

令松树坪人佩服的是和顺比姑父老丈人更会赚钱。他先是以半价买下队里的新手拖,不跑长途专跑短途,运费略低但要现钱,偶尔不兑现去要账他还带点礼品;两年后,旧手拖换成新手拖,同时当起了砖老板;去年,又选为村长。他的钱就像骑天岭上的山泉水,虽只涓涓细流却是长年不断。

和顺也有和顺的苦恼。他们头胎生个男孩,取名袁刚强,其实不刚强;三岁不能走路,五岁才呀呀学语,喊爸爸是“哇哇——”,喊妈妈也是“哇哇——”;九岁时见别的男孩脱光衣服下河洗澡,他也偷偷去门口塘里玩水,一下去再没上来。华英是笫二胎,有爸的魁梧,有妈的俊俏,与小雄同年,也刚初中毕业。两口子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华英身上,希望的核心是在松树坪替女儿找一个撑得起门面靠得住的郎君,好继承自己的家业。他深知一个外姓人在松树坪立足艰难,现在自己是村长,有权;生意做得大,有钱;一句话,走运。周围的人求自已的时候多,把你当人看,一旦背运就难说了。

发成想让二儿子兴钢上门入赘,支书家也提过,但都不合适。发成是盯着自己的家产,兴钢名声不好;支书仅有一子,不可能入赘;和顺看准小雄撑得起门面又诚实可靠。友成有两个崽,凭他的能力不可能给两个儿子建房娶媳妇;但小雄心高志远,松树坪和金塘怕是养他不下,县一中的录取通知到后,他很失望;后听说友成不送他,和顺的愿望反格外强烈。凭他的财力完全可以供小雄读高中上大学,但他不干;他只有用钱把小雄紧紧拴在松树坪,才有可能拴在他家里。友成没问题,他那一壶水看得清清楚楚,听说叫小雄来开车,高兴得连连道谢;但小雄偏偏不来,又令和顺疑心顿起,怎么回事呢?

说到底小雄还是想读书。村长对自已好,他有感觉;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他也清楚;村长叫他开车的心思已十分明白,但他还是想读书。自己已砍下了608块钱,再砍一个月,学费够了。

这天,兴钢从检查站回家,听说和顺要小雄回来给他拖拉机的事,又起妒意。他问发成,和顺怎这么不给面子?我还不如一个砍柴的。发成吞吞吐吐说正在争取。兴铁说,爸,别厚着脸皮让人笑话,你动不动就干架,村里与论不好,哪个敢和你结亲?兴钢挥着拳头说与论有卵用!拳头硬谁都怕。兴铁反问,与论没用?口水可以浸死人,你懂不懂?和顺家挖基脚,家家户户都相邀去了帮工,谁来了喊我们家。

发成颓然坐下,两眼看着老湾场发懵,他发现村里人都不愿挨自己了。

给和顺家挖基脚的人正准备收工吃晚饭。哑婆一路哭来,方改跟在身后。哑婆一到屋场,立即收口,把友成拖到一边,两手一摊,双眼紧闭,“呀----,呀----”

友成大惊,问,小雄怎么会死?方改。

村里人立即围了上来;方改语无伦次捡紧要的说,小雄被蛇咬了;一条很大的竹叶青蛇;敷了药,还没醒。

友成一听,呵呵呵哭起来。

七小雄遭蛇咬是今天中午的事。

今天是礼拜天,小雄、方改、孔改三人都去砍把。把砍够了,己丢下悬崖,人也相随走到岩底,方改和孔改在吃午饭,小雄沿小溪寻砍扎棒的藤条。他砍一根,削去枝丫,丢在旁边;又砍一根,削去枝丫,丢在旁边,以便往回走时收捡。一根很结实的蓝藤缠绕在竹丛上,他先砍断蓝藤根部,把刀插进刀鞘,然后左手逮住藤,右手去解竹丛尾,突然,一条竹叶青蛇紧咬住他的食指,他“呀----”了一声,举起右手,蛇悬在空中,大喊:“方改哥,我被蛇咬了。”

等方改、孔改两人赶到,小雄已把蛇活活捏死。

方改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给小雄的手指扎了一道;再撕下一根布条在小雄手腕上又扎了一道。棒不要了,两人轮番背小雄回校,舅舅会治蛇伤,敷好药,才请了部手拖来给姑父报信。

友成和**随车赶到石桥完小己近半夜。舅舅舅母、老师们和工友都有守在那里。

哑婆见小雄躺在*上,两眼闭着,神志不清,呼吸急促,突然用左手抓住友成,右手掌架在友成脖子上来回拉,意思说小雄有个长短,我就杀了你!吓得友成的脖子缩在肩上,说这个崽脾气太犟了!舅妈却说小雄懂事得很,他考上一中没钱读,都说可惜了颗好苗子。

天亮后,蛇药见效,小雄醒了。**留在石桥,友成赶回松树坪料理家务。

过了几天,友成来接小雄回家,小雄正在磨刀。他说,村长又叫你去给他开车,小雄嚓嚓嚓磨刀;友成又说,小雄,回去吧,你不去,你妈会要我的命,小雄还是磨刀;友成检讨说爸错了,你不回我和你妈不放心;小雄用手试试刀锋,仍不说话。

友成无奈地摇头,向哑婆求援;她倒是想起一件事:

小雄十二岁那年,松树坪村前小河里闹江,村里人都在河里捞鱼。大雄捞住条大鱼,己经起网,兴钢从大雄捞什里把鱼抓走了。大雄哭着喊,小雄——,兴钢抢我的鱼!

在另一河段抓鱼的小雄过来,他没捞什,只有一把禾镰刀,却抓了几条大鱼。他问兴钢为什么抢大雄的鱼?兴钢说他撒谎;小雄说大雄从不撒谎;兴钢耍赖,说我篓里的鱼你喊应哪条是哪条;大雄说上面这条大的;小雄把鱼抓过来。

兴钢趁机用禾镰在小雄的后脑砸了一下;小雄一摸后脑,出了血,圆睁两眼,大吼一声,扣住兴钢的脖子,将他按倒在水里。

双方大人都过来了。发成骂小雄欺人太甚,抢我兴钢的鱼还灌他一肚子水;友成不问青红皂白打了小雄一巴掌骂道,你个死崽太无聊了!接着又把那条大鱼赔给兴钢。兴钢把鱼递给发成,可小雄从发成手里又夺了回来。

想起这事,哑吧微微发笑,她打手势告诉小雄,发成在屋坪里围了道篱笆要种菜。

这一招果然凑效,小雄抬抬头,睁大眼睛。他想起四个月前发成家要恃强拆厅屋的情景。

那天,小雄、大雄去县里考试,刚出大门,见发成父子抬一架很长的棍子楼梯过来,往厅屋屋檐一靠就要上房揭瓦。友成说厅屋是公家的,不准拆,发成一家理都不理;哑婆冷不防把楼梯抽倒丢在地上;发成抓住哑婆要打,被小雄一把抱住,友成竟给发成下跪求饶,大雄哭了起来。村长过来指责说发成做事别太过分。方才罢手。

想起这,小雄决定回家!

八竹篱笆把晒场围了一半不算,大门也挡了半边。小雄觉得堂伯欺人太甚,好几次要拔掉篱笆被爸妈止住。

乡中学的教学楼要60万红砖,全由和顺送。和顺如愿以尝把拖拉机交给了小雄,砖从松树坪装,每车给三块钱运费一块钱装车费;下车是翻斗,车子的全部费用包括油料都由和顺出,友成帮忙装车,每天能挣40多块。比砍杂棒强多了。竹篱笆虽然扎眼,但也看惯了。小雄想,自己每天要拖砖挣钱,没必要去吵架打架,他家扬言种菜,也许只说说而已。

发成却不是说说而已。

和顺给发成送来一千三百块钱工资那天,小雄正确和爸说想去读书的事,突然看见兴铜在挖土。小雄说,爸,他家以后往这里倒屎倒尿,怎么住人?友成看见兴钢和兴铁在修车,说忍忍,你一讲,肯定会打架,我怕!小雄说,不能再忍!哪怕是原子弹,也让他炸一回。兴钢和兴铁如果过来帮,你喊村里人扯架。友成还是说,小雄,别!我怕。

然而,小雄己走近兴铜,说,你的锄头借我用一下。

兴铜比小雄大一岁,在县二中读书,长得高高大大,穿红色长袖运动服,胸前印有“校队”两字。他以为他真的要用,递锄头给小雄。

“谁叫你来挖土?”

“我爸。”

“这篱笆是哪个围的?”

“我爸。”

“你爸作孽,你读高中的人也不懂理!”小雄勃然大怒,憋足气用锄头将篱笆全部扫倒;一扬手,锄头越过晒场,抛入水塘。

兴铜如梦方醒来抓小雄。小雄两只手逮住兴铜一只手用力一扯,兴铜左手肩关节脱位,人倒地,猪挨刀似地朝家里嚎叫:哥——小雄打我。

兴钢一听,提把扳手边跑边嚷,敢打我弟,搞死你!小雄只好跑。友成使劲嚷:兴钢行凶啦!兴钢行凶啦!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哑婆也嚷,村里人闻声而动。兴钢越发神气,嚷,大家听着,今天老子要搞条人命看看。

小雄被兴钢追得绕着村子跑,有人提醒小雄注意扳手!和顺喊兴钢你想吃炮子了!发成大骂你们瞎了眼,兴铜的手都让他搞脱了!兴铁骂兴钢混蛋,你想打靶了;发成却叫兴铁别劝,让他们打,我三个,拼他两个,还有一个。和顺指责说,这是当长辈说的话?

正争论间,小雄从正厅屋后门进来,隐身门后,兴钢追过了头;小雄从门后闪出,弯腰捞住兴钢双脚往前一送,兴钢扑通倒地,板手甩出老远;小雄跳上去骑在兴钢腰胯上,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地上磕,磕得兴钢满脸是血。

友成捡起地上的扳手喊,凶器,这是凶器,大家看啊!发成手握扁担扑向小雄被大家扯住,急得大喊大叫要重打。小雄从父亲手中抢过扳手,眼一瞪,我答应!晓得你家这么不经打,拆屋那天我就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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