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高,后悔也与日俱增,这是自然的。
大妹,你可千万想开点,日后的路还长得很啦!
爸和妈用竹篙在水里划着,划着。
我和伟伟跟在后面,眼瞅水里。
好一阵,无结果。
我和爸和伟伟开始埋怨妈,指责妈。
妈竟一反常态,默不作声。
不一时,左邻右舍一伙一伙地赶来了,水坝上人声鼎沸,如同受惊的群鸭;夜空里,手电光柱乱晃,大家或寻找疑点,或劝导妈妈,或猜测大妹去向。
众人忙了一阵仍毫无所获,便聚在一起颂奖大妹在行,聪明、能干,爸则声带哭腔念叨,气氛如同追悼。
这时,春古伯来了,他衣服披开,气喘吁吁的。
他说娟娟和他家玲玲几个在河边装车,车是对门村大亮的,是娟娟喊来的。
他说他先到过这里再去河边听见这里闹嚷嚷怕大家瞎找才又往这边赶。
大家笑哈哈地都松了一口气。
妈撩起衣襟拭了一下两眼,哭笑不得地骂了句“短命鬼”,竹篙一丢蹬蹬走了。
爸一边招呼我去喊娟娟,一边笑呵呵地向大伙撒烟说些感激的话,邀左邻右舍都去家里坐。
他和曾经差点打架的春古伯面对面站着互相划燃火柴向对方嘴边递去,笑模笑样.煞是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