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庶女-----正文_第20章夜探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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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章夜探闺房

“话是如此,可是若换了我,说不准也会选那宝扇县主。”阮萧淡笑。他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父亲捡起书本,然后小心的装入蓝锦函套中。父亲酷爱藏书,平日整理书籍时也是亲力亲为,别人碰不得也看不得,尤其是这一年来越发严苛,也不许下人随意进入他的书房打扫,就连最心疼的女儿雾汐来了也要严厉斥责。

“这天家的皇子又不只他一个。”阮子胥把套书放回三屉书架上,动作重了些,把书架震出不小的动静,与他往昔护书的行举明显相斥。

阮萧看着他的举动,心里也清楚他在恼什么。拿着盖子轻轻拨开了浮在水面上的茶叶,低首喝到了一口茶香,嘴里赞道:“这庐山云雾醇香甘润,父亲近来火气见长,不如试试,说不准会喜欢。”

阮子胥低啧一声,坐在卷书扶手椅上,对儿子泡的茶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阮萧仍旧一派轻松,“少了个赵泽对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即便是定山王不拿他开刀,我们也不会留他太久,父亲又何须为此事伤神?”

阮子胥支着头,眼神越发深邃,“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嬴谨的第一刀虽轻,可是往后……”

阮萧自然明白定山王的存在对他们阮家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但是想要拔除对方的势力可是难得很,毕竟,人家手上握着五十万大军不是么?

“父亲,还是静观其变吧,眼下重要的是天家祭祀。”

阮雾汐素白如仙的身影在阮子胥眼前闪过,他默声冷笑,“这样,你得好好提醒雾汐,别像往年一样笨手笨脚的。”

午后,郡王府内院。

潮鸢双手合放在身上,腰脊挺直站在窗边,斜着脑袋看向窗外的风景。外面艳阳高照,雀舞蝶飞,自重生以来,没有什么时候能比得上她现在的心情。

若安掀了珠帘进来,“小姐,连翘和厨房那边已经打好关系了。”

“哦?”潮鸢挑眉,连翘才来半天而已,居然这么快就融入了府中。她轻轻一笑,这件事丝毫没有影响她愉悦的心情,随手拿起一本打乱在梨花雕蕉叶纹桌上的诗经,她靠在藤心圈椅上翻阅了几下,姿态是说不出来的自在。

“要多派些点儿活给她做吗?”

“先由着她,按府中的规矩,若是做得好,就把她提上来。”

“是。”若安还是不懂,小姐既然把连翘带回来,为何又不处置?按理说赎回了连翘在太师府的卖身契,连翘如今也是郡王府的奴才了,即便是主子瞧她不顺眼收拾了她,她也不能有怨言。但是小姐,究竟打了什么主意?若安虽好奇,却

没有问。

“父亲入宫回来没?”

“才过半个时辰,皇上和郡王许久不见了,哪能这么快就回来了?”

“也是。”潮鸢难得好心情,也不想其他事,但是若安接下来的一席话又给她带来了忧虑。

“后日便是清明了,按我朝规矩,天家扫祭要文武大臣陪同,有地位的公子姑娘们也是要去的,小姐和少爷身为郡王的亲亲宝儿,一定少不了名分。”

潮鸢瞬间收了笑意,是啊,她怎么忘了?还有这回事!

清明扫墓都是各家追悼先祖的事,但天家威望不同,清明头天宁远帝必须携大臣到皇陵祭祖,有身份地位的公子姑娘也有资格同去。往年在太师府里,阮子胥都是只带阮雾汐和阮萧前往。她从来没参加过皇家祭祀,也不知那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场面?能想象的,也就是祭祀过后,一群大臣子女们在宴会上巴结皇室子弟的龌龊情景。明面上叫祭祖,背地里该叫联姻吧?

她嘲讽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嫁入皇室是不可避免的,但是选择谁?得看宁远帝和定山王的选择,不过定山王一定会顾及她的感受,无论她选谁都好,反正最终不会是魏珅麟,即便是皇上有意指婚,她也要想方设法拒绝掉。

婢子忽然来禀,并呈上一只木盒。

送礼?潮鸢疑惑,宝扇县主生前认识的人就少得可怜,如今她醒来也是一样,谁会挑这时候来给她送礼?她放下诗经,接过盒子打量,这还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她挑眉一笑,竟还是个有钱的主儿!

黑色的紫檀木盒在光辉的照耀下越发明亮,一眼瞧去,盒边上刻着一片密密麻麻的花藤,却雕工精巧,杂而不乱,这样好的技术,倒是少见。然而当她看到中间雕刻的图案时,木盒险些从她手中摔落。

她脸色通红,手几乎有些颤抖,那上头刻下的画,竟是一排排芦苇在风中摇曳……

嬴谨从宫里回来,带回了有关祭祀的消息,与若安跟潮鸢说的差不多,对此潮鸢并没有什么异议,倒是雪苏,一个劲儿的嚷着不想去,理由便是嫌皇陵阴气重,让彦岚逮住了一个嘲笑他的机会。

没想到这平时爱欺负别人的小家伙居然也会害怕?可那是在皇陵,按国师说的,帝陵有龙气保护,容不得鬼闹,何况这世上哪来的鬼?潮鸢轻笑,然而当她想到自己的重生时,却再也笑不起来了。

沐浴过后,潮鸢便躺在**,一头如瀑青丝随粉色的床榻铺到了地上。夜里她辗转反复,青丝如水,随着她的移动而流,在透过纱纸的光线下微微发亮。想到后日要随圣

驾前往皇陵,她便有些睡不着觉。

“笃笃!”

她皱眉,这个时辰不应有人敲门才是。这是府里的规矩,过了子时各处都有门禁,为了保护主子的安全,侍卫都会守在房外。过去扶植宁远帝时,定山王有被刺杀的经历,所以对府中的治安十分看重。

她正要去开门,那敲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她听清了,并不是门口传来的,而是窗户。

月光照耀下,泛着皓色的窗户上出现了一抹剪影。看起来是个修长玉立的男子身形,半挽的长发上是高耸的发冠,横插着一只簪子。院中的树木枝藤与他的影子一齐打在窗上,看起来就像一幅别具风味的水墨画。他好像背负着双手,侧着脸,影子上几乎可以看到他下颔的轮廓,只是上半张脸,无论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她已经猜到了是谁,暗恼他的大胆,脚上却不听使唤的朝他那儿走去,然而到了窗边,她的手触及窗棂的一刻又缩了回来,接走到了门口把门打开,只见两名女卫倒在了她门前。她蹙眉,更觉这人好生无礼,竟然打晕了她的侍卫!

他与那日在河边一样,戴着银色的雕花面具,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张薄唇和削尖的下巴,身着一袭月白的衣衫,微微敞开的交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出他好看的锁骨和莹白的胸口,乍一看倒有些风流之感,脚上穿着的白净短靴,像是踩到哪儿都不会脏。

她不禁想起他的每一句话,尤其是那一句——“你既已是我的女人,我也不容外人窥视你,切勿保住自己,等着我去娶你。”

为何,她会记得如此清楚?

而在男子眼里,她也是越发的好看,就像三月的新桃娇嫩可爱,又不失娴雅。一头蛛丝秀发被她全数披在右肩,衬得她的玉颈修长雪白,带着慵懒的美感,裙衫松松垮垮,显得她十分瘦怯,腰上的系带像是有些绑不住了。他在想象,那条腰带也许下一刻便会脱落,她的衣裳也会跟着滑开,叫他想起那晚的美好。何谓玉软花柔?这便是。

不过他是个镇定的男人,即便是想着那些桃色绯绯的事,对面的佳人也不会察觉出来。对他来说,那不是色,而是美,男人对美好的女子总是抱有这样的幻想不是吗?何况是自己中意的女子。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想着这些,不知又是怎样羞恼的反应?想到这儿,他不禁笑了,起了一丝调戏佳人的念头。

“你也真敢出来?穿成这样,是想让我再吃你一次么?”说着他缓缓的舔了下下唇,还配合的露出邪笑,看起来是放任不羁,俊逸潇洒的,却不带一丝**意,倒有几分淘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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