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庶女-----正文_第19章没有隐情不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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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章没有隐情不正常吧?

李大夫也不是没有出过急诊,但是这么急的还是头一次。想起刚才坐在那位冷面大爷的身后,一路上策马狂奔,险些要把他的五脏给震碎了,一下马,他便狂呕起来,那位冷面大爷还说什么来着?头一次见人晕马的!他一介大夫,平日手里只拈银针,何曾握过马鞭?纵是往日他也有过学骑马的念头,但是经此一次,怕是再也不想了。

直到受人催促,李大夫才定下心神给病人看病。他伸手把脉,干起自己熟悉的行业显得游刃有余。

潮鸢看着李大夫,她知道李大夫是京里享誉盛名的医者,据说当年也曾考进过太医院,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人撵出了皇宫,他便发誓此生绝不做太医。听闻当年开办仁济堂时他也受到不少打压,可是依旧坚持了下来,仁济堂之所以有今日,不仅是因为他医术高明,更是因为他不惧世俗悖论。后来太医院多次想请他回宫做太医都被拒绝了,屡屡拒绝下来,这样的行迹在不少人眼中都觉得他是傻子。

潮鸢没想到嬴略能把他给“请来”,不过也好,让李大夫诊治更为稳妥些。

李大夫诊断完后便写下了药方,与之前那位大夫开的药材差不多,只是多了两味稀世药材。

为了治好娘的病,潮鸢也命嬴略马上办好。

妙青心中是难以言喻的激动,这些名贵的药材,凭靠普通老百姓的财力是根本买不到的,可是这位善人居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如此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难道真是民间所说的大善人?妙青从来没见过,今天算是头一回见到了。

“善人,贫道替白夫人在此谢过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师太客气了,我自小没有母亲,白夫人又失去了女儿,既是同病之人,我对白夫人便忍不住心生怜意罢。”

“不知善人是哪家的小姐?”妙青很想知道,究竟哪户人家竟能教导出这样的女儿,想必是书香世家吧?

若安说道:“我家主子乃是定山郡王,这是郡王的掌上明珠宝扇县主。”

妙青惊讶,定山郡王谁人不知?只是没想到眼前的大善人竟然就是他的女儿!过去她也听说过定山王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儿,然而现在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叫她怎能不惊讶?想那定山王为天朝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女儿能醒,也是善有善报呀。

“定山王威名远传,膝下能有县主这样的女儿,也是老天赐福。”

“师太谬赞了,不知当下你要如何处置连翘?”潮鸢问。

妙青一听,也是

疑惑,她要如何处置连翘?等白夫人醒来定不能拿此事来打扰她,免得害她心情不畅,不过既然善人问起,她便说道:“善人以为如何?”

潮鸢抬眸,看了一眼娘亲的脸,忍下心疼,提议道:“不如就让她跟我回去罢。”

是夜。

一道修长的身影绕过青花乳足炉,走时带起的轻风将炉内飘出的熏香骤然打乱,不多时又恢复如常,宛如一条细长的烟龙蜿蜒向上。

宁远帝重咳了两声,一旁的内侍欲上前扶衬,他抬手推开,随手摘下金丝翼善冠扔在了明黄御案上,扶着龙头扶手斜坐下去。

“祭祀的事准备得如何?”

“回禀陛下,太常寺已将一切办妥,就等陛下批阅,这是太常寺卿今早递上的折子,请陛下过目。”

折子上写着祭祀的流程与参加祭祀之人的名单,令他最先注意到的人物还是嬴谨,“定山王何时回来的?”

“是昨日傍晚,晋王殿下也从新鹿府回来了,经过玄州的时候与定山郡王遇上了,所以昨个儿傍晚是一道回京的。”

宁远帝凤目微敛,想起一张粉嫩的女娃脸蛋,“宝扇县主如何?”

“听说也回来了,只是身子还没康复,陛下您看,今年的祭祀是不是也让宝扇县主参加?”

宁远帝思量了一会儿,把折子放在案上,“先召定山王入宫吧。”

“是。”内侍退出大殿。替圣上传谕不得马虎,他快步走着,没走出多远便见到晋王站在不远处,于是上前参拜,“奴才见过晋王殿下。”

魏珅麟的脸上一向挂着温和的笑意,不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极其舒服,可是莫公公见了却心生寒意。

“莫公公如此匆忙,是打哪儿去呢?”

“回禀殿下,皇上甚是思念定山郡王,特派奴才到宫外宣郡王入宫。”

“原来如此。”魏珅麟点首,二人客气的模样在外人眼中看来似是不熟,但是私底下的关系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请问公公,祭祀之事,父皇可有决定?”

莫公公心中一颤,晋王敢堂而皇之与他打探皇上的事,绝对是因为他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皇上患疾的事早已传遍了朝堂,虽然朝廷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可是就连他一个内侍也知道,这私底下已是暗潮汹涌。如今正是皇子笼络人心的关键时刻,拥兵北驻的定山王又突然带着宝扇县主回来,嬴家绝对是皇子们争先拉拢的首选对象,就连这甚得圣宠的晋王也不例外。

想起晋王之前

吩咐的,莫公公小心回道:“回禀殿下,关乎宝扇县主的事,皇上没说,只道先宣定山郡王入宫面圣。”说完他微微抬眸,对上晋王的视线,分明是温和如常的,却让他有些害怕,又忍不住仓惶低下头去,“奴才心想,陛下召见定山郡王,想必也会谈到宝扇县主的事。”

“公公慌什么?本王又没有责怪你。”魏珅麟越是如此越让莫公公不安,见莫公公头低得极低,他发出一丝轻笑,“既然父皇要见皇叔,公公便先去传口谕吧,本王也还有事,不打扰公公了。”

“恭送殿下。”直到晋王远去,莫公公才松了口气。

身处皇宫便是如此,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如今晋王得势,又肯拉下身段来找他帮忙,他自是不敢拒绝也拒绝不起,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其实他心中对皇上亦是感到愧疚,可是他既然已经背叛了皇上,便再也没有退路了。为了保全性命,他不得不找个皇子作倚仗。晋王虽并非嫡长子,却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日后皇上传位,定要在太子与晋王之间做出抉择。他只期盼自己如今的选择没有错才是了。

想罢叹了一声,正要抬步走时,却见到一抹暗红色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差点没把他胆子吓破。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骤然传遍全身,毕竟他已经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即便是想溜也不成了,唯有硬着头皮小跑过去,露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动作比方才见了晋王时还要利索。

“奴才见过燕王殿下!”

太师府书房。

阮子胥手中的长锋笔一歪,抬首看向儿子,“定山王带着他的女儿回来了?”

“不错。”阮萧想起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嘴角弯起一抹笑意,“今早在书院门口见着的。虽然身上盖着斗篷,但是一眼看去也觉得身姿是婷婷袅袅的,那张脸蛋,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阮子胥只顿了一下,继续提笔写字,嘴里说道:“能比你妹妹还美?”

“至少是十个雾汐也比不上的。”

阮子胥一笑,想再下笔时,却再也写不下去了,索性直接把笔架在白玉笔格上。

“昨日晋王和嬴谨一同回来,今晨在宫里他可与你说了什么?”

“他若是说了什么才好,哪怕是夸赞宝扇县主是如何貌美的,偏偏什么也没说。唉,他和雾汐的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皇上却一直踌躇未定,如今呀,怕是更难定了。”

阮子胥不以为然,“自古文武两相轻,就看晋王如何取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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