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爱情的衣裳-----第八十九章 他的学生爱上了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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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他的学生爱上了他(1)

宁静的屋子里显得有些死寂,唯有钟表“嘀哒,嘀哒”的脚步声如调味品一样一成不变地调节着室内的空气。在很多寂寞的日子里,陆子溪都是在这种声音的陪伴下度过的;听多了,陆子溪便听出一种哲理来:我说我走不出了这个屋子,没想到你走了这么多年也没从这里走出去啊!与其说这是一种哲理,还不如说这是一种自嘲。幸好,他在这种自嘲中还能得到一丝欢乐。但相比之下,那种最大的欢乐却是要数在诗会上他的“忘年交”们所带给他的。他曾因此萌生出愿望:把他的“忘年交”们所开办的那份杂志的办公地点转移到他的住处来,这样一安排,不是每天都可以与他们谋面了么?何况,他也是一名文学爱好者,更何况这里有足够的空间供他们使用的,岂不是两全齐美的事儿?但不然,陆子溪转念又一想,如果和他们同居一室了,他在日常生活中形成的这种又很好静的习性又会和他们的工作形成排斥,如果每天生活在响响动动,出出入入的环境中,他又会感到烦躁的。陆子溪很矛盾。这个屋子他既想走出去,却又走不出去。

先前,在这个屋子里他还有两个同居一室的邻居:汉平和汉丽;在很多寂寞的时光里,他还能和这兄妹俩拉拉话儿,当他们各奔东西后,他的生活一下子又回到冷清而死寂的局面。只不过近些日子来,林莎娜在忙完她手头上的工作后常过来陪他聊上那么一阵子,这使沉浸在烦闷中的陆子溪平添了许多生活的兴趣。如果说只是聊聊,陆子溪会十分欢迎他的这位“忘年交”的,但随着林莎娜到来的次数的不断增多,陆子溪不得不警惕地去思考林莎娜行为上的许多变化。先前她每次来都是带上一本她主办的杂志以此而展开话题的,来后也只是聊聊就走了,渐渐地,他发现她过来后便不再带那份杂志了,拉话的范围也从那份杂志上转移到了他的私生活上,但陆子溪对于他的私生活只是草草地讲上一些片断,在触及到感情的问题时,他几乎是闭口不提并以最快的速度滑向了另外的话题;当然,相互攀谈中,林莎娜也会讲起关于她的爱好,生活习性及一些感情故事,可经过对比和观察,陆子溪不得不为林莎娜的这些微妙的变化感到一阵惊慌,如果给林莎娜的这些反常行为下定义的话,那可是和恋爱联系在一起的啊!难道她在默默地恋爱了?难道她所恋爱的对象是自己?……在往后的日子里,陆子溪随着林莎娜的频频到来更加吃惊的发现她每次过来后竟一边和自己拉话,一边帮忙做起了饭,并料理起了家务,甚至洗起了衣服……陆子溪虽从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家的温暖,但这些温暖很快便在他的心中被一种深深的内疚所代替。他深深地明白,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虽不受年龄,地域与时间的限制,但林莎娜却并不完全了解他,只是为自己的一些表象所感动,而对自己目前所处的这种感情悲剧其实却一无所知,如果接受她走进自己的生活里来,结果是很可想而知的,她最终也会在自己所上演的这场感情悲剧中变得伤痕累累并退出去的。更何况,在她身边围绕着一个直朗而颇重感情的好小伙子李卓文,她应该把感情转移向他才对。

当陆子溪把自己的处境同林莎娜联系起来经过一番分析后在得出双方没有可能结合的情况下,他决定自这个结果在脑海里产生之日起应对林莎娜实行感情“封锁”来抑制这种无法开花结果的恋情的发展。对此,他想出了这样一些方法:在日常生活中尽量减少与林莎娜的接触,尤其是单独性的接触;如果当双方无法避免地接触上后,自己便要从语言及举止上表现出排斥的态度,让她明白自己无法接受她的感情。当这些方法在陆子溪的心里敲定后,他很快便从语言及举止上表现出来。自此与陆子溪初接触几次后,林莎娜很快便接收到这个很令她失望的感情“信号”;但林莎娜却并未因此而放弃对爱情的追求,在每次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后便过来陪他聊天,做饭,洗衣……当陆子溪发觉他的语言及举止无法让林莎娜在感情上动摇时便不得不横下心在她往后的频频踏入时将她拒之了门外,只允许其在每次诗会上出现。

陆子溪这样做其实内心却是非常痛苦的。但他又不能不这样做。如果让这种没有结果的感情任其发展下去,双方最终都会在感情的道路上迷失掉生活的方向的。如果到了那时,他想他们之间也许会在感情的道路上身心俱惫后只能留给对方无尽的伤痛和渐渐远去的背影。恋爱虽是甜美的,但没有结果的恋爱却是无比痛苦的,与其最终收获的是无比的痛苦,还不如在开始时就不去酝酿这种甜美。那么,双方在平淡中保持住这种“忘年交”性的朋友关系不是最好的选择么?

其实,在陆子溪感情深处,他何曾没有想过拥有一份美好的感情哩?又何曾没有想过从无尽的回忆中,从感情的悲剧中扎脱出来面对现实面对自己,找回被生活遗失的美好哩?当他初次感触到林莎娜在他感情的世界里渐靠渐近时,他的生活蓦照间有了一种清新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暖风拂过脸庞,像春阳普照在身上,像走在冰天雪地里的人突然发现被脚踩过的冰雪里有绿草的痕迹……在这种感觉的滋润下,他发觉自己好似又回朔到了二十年前,回朔到了二十年前和阿惠相处的那段美好的日子。可面对现实他却无法给这粒种子赐予于阳光、雨露与土壤,让其发芽,茁壮成长,虽然他所找寻的阿惠已离他而去,他与孟雅文的婚姻早已走向坟墓,并且他的家也已被另一个男人所占据,但他却无法从这场婚姻的悲剧中解脱出来,他深知他能在文坛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除过自己的努力外,从根本上讲却要归功于崔父在他年青时数年来的引导和培养。如果现在向孟雅文提出离婚的决定后,这将意昧着什么?喜新厌旧,忘恩负义。当然在言传中还有很多罪名将会接踵而来。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被人骂骂倒也罢了,可他却偏偏是一个名人,名人遭人骂起来可是了不得的,那遭骂他的将不是一个、两个,那将几乎是整个文艺圈、整个热切关注他的民众……他能背负起这个骂名么?他的生活到那时还能平静、还能散发出光彩么?结果很可想而知。如果闹到了那份上,他想他也许连这个门都不敢出的。这场婚姻的悲剧如绳索般牢牢地紧固住了他的灵魂及身躯,当自由和欢乐向他招手时,他只能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般眼睁睁地看着其跟随时间的脚步在眼前弥散。人生几许?生命几何?难道他就这样在这种婚姻的悲剧里静静地等候死神向他召唤么?不。他在迫切渴望着命运的转机。并等候着生命出现奇迹;这种转机,这种奇迹竟是什么,他却无法为其划出准确的内容和概念;他只是在内心强烈地渴望着、等候着……也许这只能是一种心灵的寄托;一处毫无意义的寄托,一种永远无法实现的寄托。

人生活在苦难中无法挣脱时,有时是需要寄托的,也许这种寄托无任何现实意义,但却很有可能使生命得到转机。自从这场爱情的悲剧纠葛上他后,陆子溪就是这种在寄托中日复一日地度过他表面上看似很平静,实际上却很苦闷的生活的。先前,他是以寻找阿惠为生活的寄托的,当阿惠去逝后,他把这种寄托转移到了他的这些“忘年交”身上,但他却从未遐想过与他的这些“忘年交”发生什么恋情,他只渴望着在与他们的交往中,在每次的诗会召开中获取一丝生活的欢乐而已。

也许是他的这种寄托感化了神灵吧,才使命运有了转机,使生命出现了奇迹,才使他感情的世界走向一片漆黑时从远方射进了点点亮光——林莎娜悄悄地叩响了他情感世界之门,可是,他觉得那门却是那样沉重,他几乎使了全身力量却无法将它拉开……

命运给了他转机,他却无法让这种转机在生活里变得真实。这种转机只能让他感到无耐,焦虑与痛苦。那么,命运给他的这种转机何尝不是一种错误啊?是的,是一种错误。当这种错误被理智纠正过来后,一切将又回归往昔,回归平静的。

有了漫长而复杂的思考后,陆子溪依然将这份刚刚萌芽的恋情在理智的强迫下推向了死亡的墓穴。

是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当这个短暂的小插曲在时间的消磨下接近尾声后,生活的平静与友谊的自然将又会如水般漫进他的居室,走进他的心田,更令他倍感渴望的还有那快乐的诗会,他想他与他的这些“忘年交”林莎娜的碰面将很快不再尴尬……

这是一个月的末尾,快乐的诗会在等待中又一次降临到陆子溪的居室。

中午时分,会员们陆续而至。身处牛沟村的汉平与李卓兰也许有事缠身吧,这次却突然双双缺了席,直至诗会召开都沓无音讯。诗会最终以陆子溪、林莎娜、李卓文三人开始召开。

这次诗会因会员缺席几乎过半,陆子溪便不再代表大家命出诗的体裁和内容,所做诗只要符合形式即可。

虽然这次诗会有两名会员缺了席,但诗会依然在浓浓的气氛中进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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