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爱情的衣裳-----第四章 爱在错过后是否能找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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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爱在错过后是否能找回(一)

陆子溪在他租住的那间小屋整整一夜没有合眼。他每次和妻子孟雅雯犯了口角觉得心烦时便来这间小屋小憩。这天晚上,受到卧室孟雅雯的阻止后,陆子溪便不顾一切地在深夜走出了那个形同虚设的家,虽然在他跨出门时孟雅雯冷冷地近乎警告地摔给他一句“以后就不要回来了”,但这丝毫都不能削弱他去寻找阿惠的决心。有时碍于孟父的面子和恩情,陆子溪常在生活中以宽容、大度的态度处理着他与妻子孟雅雯的关系,然而孟雅雯却不解人意,偏以大小姐的脾气自居,越是承让,越是得寸近尺,有好多次还因芝麻蒜皮大的小事闹到了报社,报社同事表面上平平静静,私下里却因此散出流言嘲笑他是“羊肉未吃着,反惹了一身臊”,受到内外交馈,陆子溪当即辞掉工作做了一名自由作者,丈夫的责任也不再尽了,家也很少回去。幸好在这时他已在文艺圈里小有名气,所作文章每投必中,生活还算过得去。光荫如流水,就这样忙忙碌碌不觉已二十余年过去了。二十余年后的今天他已是声名显赫,但唯有一件事儿令他梗怀余生,那就是他一直用心血和灵魂为他当初做出的决定而忏悔了无数次后为何还不能得到阿惠的原谅。陆子溪从那三层楼上走出来后,下决心不论花多少时间、多大代价都要在这次小城之行找到阿惠。

时下已是深秋了,白天却还热得令人透不过气儿,夜晚的空气就变得凉爽起来,走在秋日的风里,陆子溪刚刚浮躁的心情这时已减退了一半。他本打算这天夜里就赶往小城去,但夜已很深了,再加上什么东西都未曾准备,便回到了他的那间小屋、他的第二个家。

陆子溪为他的这间小屋这样铭诗道:

室小哉,心敞!壁陋哉,亦煌!闹市无人知,闲者俱无访。窗外树婷婷,鸟欢跃窗棂;窗内人声休,一笔驰春秋。几度斜阳晚,唯室似若晨。景怡复又来,只叹人不在;但待佳人归,小屋更添辉。

这首小诗是用毛笔写成并装裱起来挂在墙上的,因时间的久远已微泛黄色。

陆子溪躺在屋子里的**望着这首小诗一幕幕地回忆起和阿惠在一起的情形来,不觉天已大亮,收拾好行囊后,陆子溪便出发了。

省城离小城不远,乘车约两个多小时的光景就能到达。

这次像往常一样,陆子溪是挡了一辆出租赶往小城的。约两个多小时便顺利到达小城了。

陆子溪下了车才觉得这个小城像以往他来时一样是那样的严肃而陌生,并没有因他的再次到来而“热情”起来。他这次带了一大包行囊,妻子已向他下了驱逐令,让他不要再回去了,这正合他的意图,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在这座城市里居住了。每每怀着这种心情远离省城后,他时常也在想这种背判道德的行径是不是太痴、太过神经了?他深知他所找寻的阿惠如果还活着,已和自己一样是四十好几而有家室的人了,相互杳无音信也已二十余载了,这种找寻用局外人的思维去推敲,想必有些不合逻辑,不合现实,可对于陆子溪来说,却有着特殊的钟爱与感触。身居省城的二十多个年头里,与孟雅雯婚姻的失败给他生活带来的不谐与苦闷总让他在每次的找寻中得到排解与释放……他不苟求找到孟雅雯后会破镜复圆、旧梦重温,既就是找到后像平常人或老同学、或友人般相互拉拉话儿,瞅瞅彼此被岁月褪去了光华却依然亲切的容颜,他想那就是一种找寻的胜利、一种快乐、一种幸福了。

如果在这座城市里永远找不到阿惠,他将会在这座城市里永远居住下去……

陆子溪让出租车司机将他拉到一家宾馆门口。他昨天夜里一夜未合眼,今天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已疲惫不堪了,他要在宾馆里先休息一下再做打算。付了车费后,陆子溪在这家宾馆开了个长期包房,身子往**一倒就困得再也起不来了。

陆子溪在这家宾馆不知休息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太阳已西斜,淡淡的光辉正洒在窗子上,看来已近黄昏时分了。

经过休息,陆子溪的精神抖擞了许多,但肚子却变得肌肠辘辘,便下得楼来到外边准备吃点小吃,路经一家报刊亭,陆子溪还不忘买张地方性报纸拿在手里阅读起来。

一个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一不能明目张胆地打听关于阿惠的下落,二不能暴露他这名人的身份,只能像革命时期的地下工作者一样带有隐蔽性地获取关于阿惠的消息,报纸虽然与寻找阿惠表面上看没有多大关系,但他细一想,并非如此,阿惠就生活在这座城市里,这份报纸正好覆盖着这座城市,说不清阿惠的名字就会突然出现在这份报纸上……如果放弃了参阅这份报纸的机会,岂不少了一条寻找阿惠的路径。陆子溪一边翻阅着这份报纸,一边在心里这么琢磨着,突然,他跺脚地责备自己道:“以前怎么就没想到把这份报纸定下来哩!”这一跺脚,似乎提醒了来往的行人,便有人向他投来惊异的目光,有人就认出他的身份来,当他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这不是那个作家陆子溪”时,他便赶紧挡了一辆出租头也不敢回地逃走了。

名人真不好当,他已讨厌当名人了。他深刻地明白那些人发现他的身份冲上来会对他怎么样,他也知道一个人冲上来后,会在眨眼的功夫有多少人冲上来,那简直和打日本鬼子没什么两样,尤其在这样的小县城里更是了不得,那种局面他在以前去别的地方时就碰着过一次,他记得当时就有百余人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拿着纸和笔,有人却用手指在他头上、脸上、背上乱抓,似乎想扯下一样东西做个留念似的,后来警察发现了,来了许多才强行舒散了这种恶劣的局面。

陆子溪再也不敢在这座城市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如果再发生了这类事儿,岂不又要活受罪一场。在一个避静处他招呼出租车停下来,也不想着去吃什么地方小吃了,朝最近一家餐馆,陆子溪随便要了些吃食大概地吃了吃便准备再挡一辆出租车回宾馆去。从餐馆出来,陆子溪正要摆手招呼一辆出租车停下,这时,对面的一家眼镜配戴行却突然提醒了他。

陆子溪急急忙忙跨过马路如释重荷地走进这家眼镜配戴行。经过挑选和老板的科学指点,陆子溪迅速配了幅深茶色的金边眼镜将自己的那张名人之脸终于遮掩了起来。

从眼镜行走出来,陆子溪又买了一顶太阳帽这样再一“武装”,在大街上走了阵子,觉得没人认得出了,他才突然记起手上的那张报纸来,但这时报纸已不知放那儿去了。陆子溪只好在报刊亭又买了张,一边走,一边急迫地翻阅起来。报纸上没有任何关于阿惠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关于阿惠的消息,那怕是一行十来字的报道也没有,但却有一段关于一棵古柏的文字让陆子溪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报纸上这样讲:……位于城东的街道一侧,有一棵年逾千年的古柏,景观虽美,但每逢初一、十五却香火缭绕,即影响了环境和市容,又阻碍了交通,还为封建迷信提供了活动的场所,市上下令必须强行从根源取缔……

陆子溪心想:必须强行从根源取缔是要把这棵世间罕见的古柏砍了么?那棵古柏虽已生长了千余载,但从排到报纸上的照片看,还正置旺盛时期,就像人的壮年时期一样,如果砍了,岂不是一件千古的损失、世世代代的遗憾……

受这棵古柏命运的牵引,陆子溪急忙挡了一辆出租车向城东驶去。

还好。那棵古柏看样子没有受任何损伤,还像一个刚强的汉子一样精神振奋地耸立在街道那侧。陆子溪远远就瞅到了。这棵古柏要比照片上看到的气势磅礴得多。他招呼出租车在树旁停下,也不顾谁会不会认出他就摘掉眼镜细细地观赏起来。

这棵古柏腰杆粗壮,两人张开双臂也难抱合;枝丫长得既奇特又雅致,两只两只相互缠绕着向四面八方生长,像是有感情的姑娘、小伙紧抱在一起模样,枝丫尽头更让人感觉奇特,那简直就像民间人们幻化出的龙的头颅似的,连贯起来看,那分照是一条巨龙生出的几百余条一头两身的龙子啊。景观煞是状丽。

陆子溪因看得入神,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距离不远处还站了个女的,偶一斜视便瞅着了。陆子溪发现,这女的约四十出头的年龄,体态丰盈但并不胖硕,穿着朴素却耳朵上戴着金子制品的耳坠,头发修剪得齐耳而自然,这时也像他刚才的姿态一样久久地凝视着;有所不同的是,这女的不观树的全貌,只贯神地一直拿眼睛瞅着树的根部。陆子溪觉得好奇,也拿眼睛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瞅过去,但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映入视线的是树基和生长它的土地,那比得上树身以上的景观啊。

好几分钟过去了,这女的还在瞅。陆子溪故意在树旁走动了几步,想引起这女的的注意和她拉拉话儿,拉拉关于这棵古柏的话儿,可这女的依然抛他于视线之外,走到女的前方位置了,陆子溪突然来了一种感觉,像是这女的曾在何处碰过面,有这种感觉却想不起是在何处何地了,只是觉得眼看着熟,记忆里像是已许久储存了她的模样一般。

再仔细瞧瞧,这女的似乎有点儿他心中阿惠的味道,只是这女的稍胖了些,如果减点肥,再年青上二十来岁,那还真有点阿惠的影子哩。哎,说不清她就是自己心中的阿惠,就是自己找了二十多年的阿惠。他往阿惠身上想时,便愈看愈觉得有点相似,正要找个话题搭一搭腔儿,这时走来一位拉架子车的老汉,这女的像是距离很远就感觉到了似的,马上把头抬了起来。不知因何缘故,这女的一看到那拉架子车的老汉便神情添了几份紧张地转身急急忙忙走了。不曾相识,陆子溪也不好死缠着与那女的没话讨话说,便将视线转向了那老汉,视线里带着丝丝缕缕的疑惑……

陆子溪打量得出这老汉约摸五、六十岁的年龄,皮肤黝黑,脸膛削瘦,穿着朴素,在衣服的关节部位已打上了补丁,是一个在这座城市里以架子车为工具靠揽点零碎活计谋营生的普普通通的揽工汉形象。他来这座城市里在下了车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些苦巴巴的揽工汉们,他们分散在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常以期待的眼神打量着过往行人,看有没有那个老板或者工头过来把他们叫走,从而以体力换得三块、两块或者更多的钱来回报他们付出的劳动与等待。

这些揽工汉们早出晚归地靠体力赚钱值得钦佩与同情,但令他疑惑不解的是,眼前这位几乎比自己年龄还长十几岁的揽工汉已年龄这般大了,怎么还干着这样一份已不适合他年龄的体力活哩?……唉!在这个社会里,像这样因各种原因存在差异地生活着的人简直太多了,眼前的这位老汉也许就是其中的一个吧。这不足为怪!陆子溪在心里感叹道。

这时,老汉已拉着架子车走到了树下,根本不顾身旁还站了个陆子溪就像一位谦诚的信徒似地“哐”地跪下了,跪下后,老汉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便起身拉起架子车直朝柏树旁边的一条路走了去。陆子溪注意看了,那路旁立着一个石碑,上面刻了三个醒目的大字:古柏村。也许这个村就是因为路边这棵古柏而得名的吧。

报纸上刊登说,市上要从根源上把这棵柏树取缔了,这个村子离这棵树最近,而且还以这棵树的名字命了名,不知该村人是如何看待市上的这种做法的?是不是真要把这棵树给取缔了哩?……陆子溪忙叫住揽工老汉问起这些来。揽工老汉一一给他回答了,他方才恍然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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