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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孽情-----第四十三章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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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闹剧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傅夫人会突然伸手拔过发簪向自己刺来,她慌忙用手一推,想推开她的手,可是二人离人工湖实在太近了,那一推,傅夫人的身体直接冲向了人工湖。

哗啦,湖中的水面溅起一个大大的水花,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待北堂栾反应过来,傅夫人已经落入湖中了。

“救命……救命啊……”傅夫人是个不会水的人,突然落水叫她惊慌失措,不断扑腾,喝了好几口湖水,她在水中不停地呼救。

身边的丫鬟见到这个情况,也是惊慌失所,赶忙向前扑救。

可是水中的傅夫人在慌乱中只顾着挣扎,见到有人伸手便拉上,不一会儿几个小丫鬟也被纷纷拉入了湖中,一时之间场面很是混乱。

站在岸上的北堂栾不由得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可不是她的初衷。

而她身边的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微微点头,另一个轻轻一推,在原地呆愣愣的的北堂栾还来不及反应,也跌入了湖中。

见到北堂栾也落入湖中,那两个丫鬟才大声呼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我家姑娘落水了!”

她俩的声音很大,府里的很多人都听到了这叫声,纷纷朝着人工湖的方向赶来。

正巧,迎面而来的轩辕慕白看到人工湖出喧闹异常,还有人大呼救命,赶忙带了护卫来看。一见果真有人落水,护卫急忙下水,这才将落水的众人救了上来。

被人救上岸的北堂栾大口的喘着粗气,衣服全部湿透,湿答答地裹在身上,头上发不停地往下滴着水渍。

身边的两个丫鬟急忙将她护在怀中,不停地抚着她地胸口,帮她顺气,只顾喘气的北堂栾哪里还顾得上刚才是谁推她掉入湖中的,此刻她身体无力,软倒在丫鬟怀中。

再看那傅夫人,大概是呛了水,双眼紧闭,身体一动不动,身边的几位落水的丫鬟早已经是嚷声一片,拼命的压她肚子,只见她噗噗往外吐了几口水,这才幽幽转醒。

醒来的傅夫人一眼便看见了立在旁边轩辕慕白,她冲着他伸出了一只白皙的玉手,但是他连看都没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傅夫人见此,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不由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头发早已被扯散,身上的衣裙也被湖中淤泥染黑,她坐在那里先是大声的哭,慢慢的声音转小,肩膀微微抖动,就像外面的农家妇女一般无二。

“这究竟怎么回事?在太子府里闹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轩辕慕白板着脸站在那里,面色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但声音里透着一股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见太子爷发了怒,那些丫鬟一个个颤颤兢兢,自然是谁也不敢回话。

“是她,她想害死妾身,殿下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听见轩辕慕白出声,傅夫人一把推开扶着她的丫鬟,几步跪趴到轩辕慕白脚边,又大声哭了起来。

轩辕慕白将头转向旁边的北堂栾,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犀利的目光仿佛将她的身体洞穿。

这眼神看的北堂栾通体冰冷,说话也不由得打了颤:“我……没……我没有。”她软塌塌的身体靠在丫鬟的怀中,有气无力。

“殿下,就是她,就是她,妾身诚心诚意地要恭喜她,可是她不但不领情,反而推了我一把,要不是殿下来的及时,恐怕,恐怕妾身早就……早就……”傅夫人一边说,一边莹莹的哭着,心中有无限的委屈。

“你来说!”轩辕慕白依旧面无表情地指了傅夫人身边的丫鬟。

“是北堂姑娘推了夫人一把,夫人才掉进了湖中的。”傅夫人的小丫鬟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我……”北堂栾刚要开口,话还未说出,身边的丫鬟便轻掐了她的腰际,示意她不要出声。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赶忙启禀:“太子殿下,那丫头是傅夫人的人自然向着她家夫人,还请殿下明察。”

轩辕慕白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面色生疏,不曾见过,一看便知是君上那日赏赐给北堂栾的,“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是傅夫人自己不小心脚下一滑,跌进了湖中,我家小姐想去拉她,却被她带入湖中的。”那丫鬟看了一眼轩辕慕白说道。

“不是的,殿下,你别听她一怕胡言。是妾身向北堂妹妹道喜,谁知她突然推了妾身一把,妾身才会掉入湖中的。”傅夫人抱着轩辕慕白的腿说道。

轩辕慕白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跪着的人,眉头锁的更紧了,微微退后了一步。

身边的侍卫心灵社会,自是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他们伸手拉起了伏在慕白脚边的傅夫人,转身推给了旁边的丫鬟。

“殿下,你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傅夫人还要再扑上来,轩辕慕白一瞪眼睛,她只得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但是口中依然大声喊着。

“好了,你闹够了没有,如果闹够了,你就给我回你的落霞居待着,没事别乱跑了;如果没有闹够,那就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好了。”轩辕慕白不想再听下去了,反正这种后院女人的斗争,在宫中早已习以为常,不管谁对谁错,都是些无聊的事。

说完这话,轩辕慕白看也没看二人,径直带着侍卫走了,留给两人的只是一个冷漠的背影。

留在湖边的北堂栾和傅夫人,望着轩辕慕白远去的背影,都皱起了眉头。

此时,傅夫人也停止了哭泣,看着已经走远的轩辕慕白,她的心中暗自懊悔,她知道,太子殿下最不喜欢府中女子争风吃醋,可是今日怎么就偏偏被他撞见了呢?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因为这个疏远自己?傅夫人的心中敲起了小鼓。

她转回头再看北堂栾,也是盯着轩辕慕白离去的方向,面色清冷,不知在想些什么。

“哼!北堂栾,别以为你这小小的一招就能出奇制胜,刚才你也看到了,太子殿下根本也没理你的茬儿,想要和我斗,你还嫩了点!我告诉你,小心你自己的那张脸,说不定哪一会儿就花了,到时候你就是哭死也没人管了!哈哈哈哈!”

说完,傅夫人一阵狂笑,便在丫鬟的搀扶下朝着自己的落霞居走去。

看着傅夫人远去的背影,北堂栾没有出声,她缓缓地站起了身,瞥了一眼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低头,一边一个搀起她地胳膊也朝着住所走去。

因为还没有份位,北堂栾暂时住在单劈出来的雅苑中。

回到屋内,两个丫鬟急忙熬了热乎乎的姜汤给她喝下,去除寒气。见北堂栾的额头上冒出了细汗,这才跪在堂下请罚。

“小姐,我二人不是故意推小姐下水的,那事要是小姐站在岸上,殿下到了,就不好说了。傅夫人的所作所为小姐也看到了,不是鱼死就是网破。”跪在地上的海棠不紧不慢地说道。

北堂栾没有吱声,她冷眼看着地上的海棠,遇事不急不躁,沉着冷静,当真是经过训练的。

手中捧着热乎乎的姜汤,北堂栾再次看看堂下的二人,她心中自然也是知道的,当时那种情况,要是自己安安全全的站在岸边,轩辕慕白一出现,便是有理也说不清的了,只有自己落水,才有的一争。

但是看现在的情形,轩辕慕白似乎很是不高兴,这种后院争斗,在宫中定是不少,早已看够的轩辕慕白自然不想理会,看来以后要想做点什么,最好做到看不出痕迹才好。

“起来吧,今日之事还要谢谢二位,如果不是两位,这下估计那个傅夫人的阴谋就要得逞了。”说着,北堂栾放下手中的碗,亲自扶起二人,“今天幸亏你们两个沉着冷静,那个时候我都吓呆了呢!”

要说身份,二人是君上派来监视北堂栾的,虽说顶的是丫鬟的身份,北堂栾也是不敢将二人怎样的,但是既然在人家手下做事,面上又是主仆关系,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全,今日虽为了助北堂栾逃过此结,但还是犯了大不敬行为,跪下道歉那是必须的。

轩辕慕白虽然不管后院的争执,但是他也并不喜欢,甚至可以说很是讨厌,今日看他离去的身影便能看出。

要在这府中立足,最重要的就是轩辕慕白的喜爱,北堂栾知道先前轩辕慕白还是有点喜欢自己的,这从他初见自己时惊艳的表情便能看出,而且在沼泽地是,他对自己的求救也很是焦急,这本是好的开始,可是现在,因为傅夫人的缘故,轩辕慕白开始讨厌自己了,这一点需要早日扭转。

北堂栾扶起两个丫鬟,没有再说话,但是她的脑海中涌现出了无数个念头,逐一地分析着如今的形势。

其实要说不害怕是假的,北堂栾今日也是受了惊吓,想了一会儿,她便唤了人准备了洗澡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沐浴更衣后便躺在床榻之上休息。

虽然躺在了**,但是北堂栾并没有睡意,她辗转反侧,在心中盘算接近轩辕慕白的方法。

今日之事真是败笔,虽说错不在自己,但是轩辕慕白眼中的厌恶那是真实的,看多后宫争斗的戏码,他定然很是讨厌,想到这北堂栾也不再躺着了,而是翻身坐起,将海棠唤了进来。

“你去打听下太子殿下最爱吃什么?打听到马上来给我说。”北堂栾吩咐道。

待海棠转身走去,她又唤了秋月进来,低声在她耳边言语了几句,秋月便领命出去。

看着秋月离去,北堂栾独自一人坐在镜前,拿起案上的牛角梳,轻轻地梳理着自己的一头乌丝。发髻轻轻挽起,一支竹节碧玉钗固定,简单清爽,是她的最爱,她知道轩辕慕白一定会喜欢。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浮上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她又站起身,走到衣柜近前,挑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裙,外搭一见同色对襟外衫,取几片冬梅藏在发髻中,淡淡带着香气,只闻其味不见花影,真真是一个绝色佳人。

对着青铜镜中的倩影看了一番,北堂栾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海棠和秋月也已经按照她地吩咐把需要做的都做好了。

夜色弥漫,月光洒落,投在地上的还有斑斑驳驳摇曳的树影,北堂栾挑了灯烛,提着食盒向卧梅殿的方向行去。

秋月早已经打探清楚,轩辕慕白今夜在殿内看书,一时是不会离去的。

果然,来到卧梅殿附近,只见殿内灯火通明,轩辕慕白果然在里面。

报了守卫,北堂栾指着食盒,“我带了点吃食,想给殿下一个小小的惊喜,夜半读书,殿下想必也饿了!”

说着,她微微一躬,报以一个甜甜的微笑,看到守护在殿外的两个卫士。

守卫二人对视一眼,这个女子他们自然是认识的,马上要过门的君上亲封的一品夫人,二人自然不敢得罪,赶忙还了礼,轻轻推来了卧梅殿的大门。

轻微的声响并没有惊动殿内的轩辕慕白,他低着头正在写着什么,深情非常专注。

侍卫二人不敢打扰,冲着北堂栾一招手,北堂栾自然明白,缓抬脚轻迈步,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

“吱嘎嘎”,大殿的门又轻轻地关上了,轩辕慕白依然没有抬头。

缓缓迈步,轻轻靠近,窗外的一阵微风吹过,淡淡的梅香飘散在空中,轩辕慕白微微皱了鼻子,似是闻到了花香,他轻轻抬起了头,目光与北堂栾相遇。

他低头一看,眼前的女子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天都这么完了,你怎么来了?”轩辕慕白微微皱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快,殿外的守卫竟然让她进来了。

“哦,请不要责怪守卫,今日是我的生辰,我带了吃食,想和轩辕大哥一起庆祝,希望大哥能赏我个薄面。”

说着提起手中的食盒,眼神流转的看着轩辕慕白,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似乎他拒绝的话一出口,这双大眼睛便会被水雾笼罩。

看着眼前的北堂栾,这身打扮和她平时不太一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轩辕慕白心中升起,他竟然一时间感觉非常温暖,看向她的眼神也不由得带了一丝暖意。

看着轩辕慕白直直的盯着自己,北堂栾也不言语,心中暗想,第一步计划看来还是不错的,他果真感觉到了我的不同。

北堂栾脸上依旧平静,只见她微微向前一步,眼中的期待更盛,眼圈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仿佛随时都会滚落,“这里我只和轩辕大哥相熟,想轩辕大哥陪栾儿过次生辰,栾儿还是第一次离开村子,无人相陪……”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渐渐飘散在空中,和空气混在一起,听闻不见,而眼泪却顺着眼角缓缓流下,滴落在鹅黄色的衣衫上。

轩辕慕白情不自禁地起身,心猛地一颤,眼睛一花,仿佛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曾经的那个她,一样的衣衫,一样的神情,一样的香味……

他轻轻地捧起这张带泪的脸,拇指轻扫,腮边的泪水已经拭去,他一只手提过那食盒,一只手覆上北堂栾柔软无骨的玉手,将她拉起,向着殿外走去。

出了殿门,轩辕慕白松开北堂栾的手,轻轻搂过她的香肩,将她揽在怀中,轻身一跃,上了屋顶。

“殿下!殿下!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两个侍卫见轩辕慕白带着北堂栾跃上了屋脊,不禁大惊失色,但是轩辕慕白没有理会他们,他们也不敢去追。

风在耳边吹过,北堂栾不由得抱紧了轩辕慕白的腰,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鼻而来,她竟然有些沉醉。

她随着他,在屋顶不停地跳跃,不多会儿便出了城。

两个人一路向外,一直到了河边的那个小竹林,轩辕慕白才停了下来。

竹林中有一片空地,轩辕慕白指了指地上,放下手中的食盒,自己率先坐了下来。

北堂栾看了他一眼,

也跟着他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天空。

一条银色的长河将夜空一分为二,一轮明月挂在夜空,夜色撩人。微风吹动竹枝,发出微微的响动。

“栾儿。”轩辕慕白看着这片夜空缓缓开口。

这还是第一次轩听辕慕白这样称呼北堂栾,虽然上回君上到府时他也这样称呼自己,可是那次并不如这次这般真心,北堂栾的心不由得震颤了一下。

北堂栾轻轻地从食盒中取出酒食,递给了轩辕慕白。

轩辕慕白伸手接过,深情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栾儿,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一个美好回忆吧!”说完,一口将杯中的酒饮下,他的眼睛直直地盯在了北堂栾的脸上。

在轩辕慕白心中,是不愿意娶北堂栾的,他正真想娶的是华锦,在他心中,早已暗自下了决定,寻个机会,还是将北堂栾送回北堂村的好,这个女子看起来是这么的无辜,自己既然给不了她爱情,就不要伤害她了。

从见到北堂栾的那一刻起,轩辕慕白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北堂栾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从轩辕慕白手中拿走那空着的酒杯,又倒了一杯,放在轩辕慕白手中,并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举高,这才对着轩辕慕白说道:“栾儿谢谢轩辕大哥,今日,栾儿很高兴,有轩辕大哥陪着,我们共饮一杯。”

说着将手中的酒一口饮下,如水的眼眸流转地望着轩辕慕白,双目含情。

风静静的吹着,空气中满是竹子的清香,夹杂着北堂栾身上若隐若现的冬梅香味,甚是撩人心扉。

几杯酒下肚,轩辕慕白似乎有点微醉,他放下酒杯躺在草地之上,双手枕于脑后,静静地望着无边的星空。

北堂栾也是面色红润,带着些许醉意,轻轻地靠在了轩辕慕白的身边。

这一靠近,她发间的冬梅香味更浓,让轩辕慕白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伸手揽上了她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鼻息间满是冬梅香气,轩辕慕白闭上了眼眸。

身上有手轻轻的游走,撩起了轩辕慕白心底最原始的火热,他的身子微微一震,缓缓低头,湿热便覆上了唇。

口中带着淡淡的酒气,舌尖抵住白齿,那白齿微微张开,舌尖溜入,似有似无的在口中翻动。

手轻轻一带,身边的人已经俯身骑在身上,轩辕慕白微微睁开眼眸,月光下,身上的人那么熟悉,熟悉的衣衫、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影,他的目光在这一刻迷离了。

手顺着衣领探入,双峰屹立,忍不住抬头贴上,暖暖绵绵的,带着梅香,甚是舒服。

隔着衣物,白齿轻咬,引得身上之人轻哼出声。只轻轻一声,心中的火却被撩的更旺。

翻身将身上之人压在身下,双手轻轻一扯,衣衫打开,白白的双峰曝露在皎洁的月光中,他的眼睛不由得看直了。

身上的人儿娇嗔一声,伸手将衣衫合拢,娇羞地神态让他痴迷,他一伸手抓住了她的那双小手。

将头抵于她地胸前,嘴巴一张,一口含住峰尖的红润,舌尖翻滚,引得身下之人微微拱起身子,口中娇哼连连。一只手继续往下探去,在那腰际轻轻一扯,腰带抽出,舌尖并未停止,一手顺着腰际向下,膝盖轻轻一抵,身下之人双腿便已张开。

手指继续探入,在腿间停留,打着圈儿,身下之人微微颤抖。

“慕白……”声音如此熟悉,让他欲罢不能。

“嗯?”支离破碎地应了一声,便不再出声,只有竹林发出的声响。

两腿间的火热早已快要涨开,腰上一使劲,顶入了那个神秘的所在,最原始的律动,如野马奔驰。

月光下的竹林空地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演着一幕人间最原始的狂野,羞得月亮也躲入了云间。

清晨,窗外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内,小鸟开始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吵闹的声音惊醒了床榻之上的轩辕慕白。

他用力睁开眼睛,头疼如裂,欲伸手扶头,胳膊却没有抬起,手上觉得似乎有东西压着,转头一看,一个甜美的脸庞正在自己怀中甜睡。

看着怀中之人甜甜的睡容,轩辕慕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环顾屋内,二人衣物散了遍地,闭眼使劲甩了甩自己的头,昨夜的记忆渐渐恢复。

月下竹林,清酒下肚,借着酒劲,身下之人……轩辕慕白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怀中的北堂栾,青丝早已散开,一头乌黑落在自己的胸膛,散发着魅人的香味,让他欲罢不能,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仔细看她,露在羽被外面那雪白的肩头上已经满是红印,昨夜的狂舞必是伤了她的,想到这里,轩辕慕白看着北堂栾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

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怕惊醒了梦中的人儿。慕白缓缓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将衣服放在**,走出了房间。

阳光洒落在他的面上,虽然温暖,但却未在他的眼神中看见半丝暖意,仅有一丝阴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来由地痛苦。

顺着蜿蜒的小径,轩辕慕白慢慢地踱着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夜在竹林中的一幕,他终究还是占有了她。

停下脚步,望着园中挺拔的树木,思绪骤然停止,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快步朝着卧梅殿的方向走去。

坐在卧梅殿内,一杯参茶饮下,抬头看着殿外摇曳的树木,轩辕慕白不禁又开始为昨夜的事情而懊恼。

在他心中,北堂栾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在村里中第一次见她时,自己是动了情愫的,她的活泼与质朴让他着迷,因此对于她,轩辕慕白是不愿意伤害的。

他知道,他永远都不能给她她最想要的东西,因为这样东西他早已给了别人。

可是现在这样,自己已经和她……唉,看样子,是必须娶她的了,可是……可是锦瑟阁中还住着华锦啊!

想到华锦,轩辕慕白的心忍不住**起来,这个女子已经占据了他心房最重要的位置,这个位置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了!

他赶忙站起身,因为慌张,宽大的袖隆竟然将桌上的茶杯碰翻,他懊恼地甩了一下袖子,朝着锦瑟阁的方向快步走去。

已经入秋,但是阳光照在身上还是这么暖暖的,丝毫感觉不到秋的萧瑟。

今日华锦稍有精神,身体也觉得有了些力气,她正在春来的陪同下,在锦瑟阁内慢慢地散步。

在殿内慢慢踱着,望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华锦的思绪也不断浮起。

北堂栾被轩辕洵亲口封了一品夫人之事,在口谕传达的第二天,自己便是知道了的,心中未想太多,相反甚至有一点点高兴。

北堂栾对轩辕慕白的心思,自己是知道的,虽然方式方法不对,但是她对轩辕慕白的心,应该是真的,这一点从她看向轩辕慕白的眼神中便能看出,那种眼神中包含着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挚爱。

轩辕慕白似乎对她也是有着一丝情愫的,不然以他的行为,断不会让北堂栾住进这太子府中的。

心中这样想着,华锦面上不禁微微露出了笑容,这个男子,自己注定是没办法回应他的感情的,但是有个这么爱他的女子在身边也是不错的。

走进锦瑟阁,轩辕慕白一抬头,便看见了再阳光下微笑的华锦,他的心没来由地微微颤动着,带着自己的手指也在不停地抖动。

这样的华锦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自从自己强留了她在这,每次见她都是面上清冷,一副拒之千里的模样,以致后来,轩辕慕白竟然不敢来见华锦了,他害怕她那样的目光和神情,怕的要命。

但是这丝毫不能阻止他狂热地想她,她在他的心中早如一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了。白天不能来,他只能入夜趁她熟睡了,偷偷地来看她一眼。

每次来的时候,他默默地站在窗外,用手点湿窗户纸,把一只眼睛放在那个小孔上,看着她在榻上或平躺或侧卧,不管怎样,只要看到她就好。

看过一眼,他就会悄无声息地离去,而她,是毫不知情的。

今天,看着华锦心情甚好的样子,轩辕慕白脸上的笑意也轻轻地荡漾开来。

“华锦,今日有什么好事情么?终于看到你露出笑脸了!”轩辕慕白缓缓走了进来,面上带着微笑,他的笑容真的很迷人。

看见轩辕慕白进来,华锦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面上平静如水,目光游离到一边,望着窗外,不紧不慢地说道:“听说你要娶亲了啊,这,也算好事吧。”

听了华锦这话,轩辕慕白的笑容瞬间凝结,面色也冷了下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哦,她是知道了的。唉,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是,在这府中能有什么瞒得住的,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

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心中又会想些什么?会难过吗?哪怕只有这么一点点的难过?

旋即,慕白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会,她应该不会的,心又隐痛起来。

轩辕慕白有丝后悔让华锦住在这锦瑟阁,当初就应该在太子府外面寻一处地方,也免了现在的状况。

抬头看了一眼轩辕慕白的脸色,华锦又赶忙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慕白,如今你也要娶妻了,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

听了华锦幽幽的话语,轩辕慕白不由得一愣,他抬起头,目光没有和华锦相遇,因为华锦一直低着头。他的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的话在这里等着呢,知道自己要大婚了,所以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慕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放在身侧的两只拳头也不由得用力攥了起来。

他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华锦,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是华锦一直低着头。

华锦并不看轩辕慕白,她的目光就在窗外和地上游离。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华锦才轻轻地说道:“慕白,你如今已经有两个夫人了,再留我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你知道我的心……”

话到此为止,华锦没有再讲下去,而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走到桌边,春来赶忙快走两步,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华锦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桌上的茶壶,不再言语,空气一时间禁锢,轩辕慕白不由得大口大口吸了几口气,他感觉自己有些窒息了,他不用听也知道华锦接下来的话会是什么。在她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人的,无论自己如何去做。

春来动作麻利地翻开桌上的两个茶碗,斟了两杯热茶,便弓着身退到了殿外,并轻轻地将殿门关上。

她一边向外走,一边轻轻地摇头,她不明白,为什么太子爷对这个女人如此之好她却一点都不感动?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那个男子真的要比太子爷好上一千倍不成?她能看出太子爷对于这个女人是动了真情的,只是看这情形,太子爷的一腔热情怕是要付诸东流了。再次摇摇头,春来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

殿内只剩下华锦和轩辕慕白。

风儿从半开的窗户中钻入,吹动了两人的长发和衣衫,发出簌簌的轻响。

轩辕慕白缓缓地抬头,对上了华锦的目光,他使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这样呆愣愣地看着华锦,但华锦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桌上,并没有看他。

轩辕慕白知道,华锦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之前的傅夫人是早就在府中的,可是将要进门的北堂栾,却是自己招惹出来的,昨夜自己已经和她……看现在这种状况,想再送北堂栾离开是不可能的了。

想着昨夜她在他身下的战栗,想着她雪白肩头上的那些红印,他的心又揪了一下,如今,也只能娶了她进门了。

可是这样的话,自己又该怎么面对华锦呢?心中一直想把最好的留给华锦,她在自己的心中也是最最珍贵的,可是现在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呢?

一夜的放纵,连身子都管不住,有何资格谈爱她呢?他又能给的了她什么?想到这里,他真想狠狠抽几个大耳刮子。

只是昨夜的那个身影,她的衣衫,她身上的香味,还有她的眼神……竟然有些像她?不,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轩辕慕白,那只是你的想象,他努力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那个人绝对不像她,没有一丝一毫地相像,他在心里否认。

懊悔,渐渐地开始在轩辕慕白心中扩散,充斥了他的整个心房。

他慢慢抬起手,抓住自己的头发,蹲在了地上。在她面前,他没有任何的秘密,他也不想掩饰什么,在她面前,他就是最真实的自己,在她面前,他彻头彻尾是个失败者。

“慕白!”突然,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华锦的口中轻轻唤出,如柔柔的风儿飘到轩辕慕白的耳中。

一声“慕白”让轩辕慕白当即愣住,他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华锦,再也不愿离开,身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声“慕白”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了,但今天听起来竟然还似从前的感觉,叫的他的心都要碎了。

嘴唇哆嗦了几下,轩辕慕白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神中含着的已经满是温柔,他多想听到她温柔的话语。

“慕白,请让我离开!”华锦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继续说道,语气听起来淡淡的,带着不尽的伤感,似在怜悯过去,似在祈求放手。

他似乎还看到了在她眼底深处的一抹晶莹。

华锦的目光忘了他一眼,赶紧躲开,身子也侧向了一边,他知道,她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泪花。

可是,这泪花是为自己流的吗?她是不想离开吗?想到这里,玄轩辕慕白竟然笑了,他在耻笑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不想离开?她不想离开才怪,她一定是想尽快赶到那个司徒清桓的身边。

“慕白!”见轩辕慕白半天没有反应,只是站在原地一个劲笑,华锦有些吃惊,赶忙又轻轻叫了一声。

“不!”他依然没有吭声,这个声音是自轩辕慕白心底发出的,不能走,不能走,母妃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了,如果你再离开,我岂不是又要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世界上。心底的那个声音在呐喊,撕扯着他的肺腑。

轩辕慕白的眼眶开始微微泛红,眼泪已经开始打转转,他就这样婆娑着泪眼盯着华锦,可是华锦却又将头低了下去,不愿意与他对视。

“放我走,我们还是朋友,不要让我恨你,慕白。”华锦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击在轩辕慕白的心口,生疼。

“不要让我恨你……我恨你……”华锦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在慕白的耳边回荡,久久挥之不去。

轩辕慕白嘴角勾动,一丝冷笑挂在面上,“恨我,那就恨我吧,恨也是一种感情。我宁可将你留在身边,让你恨我一辈子!想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失魂的轩辕慕白带着这一抹冷笑抬腿就往门外走去。来到门口,脚步戛然而止,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三日后,我们大婚,我要迎娶你,南宫华锦。”

说完,头也没抬,大步走了,身后传来华锦一声长长的叹息。

轩辕慕白的身子随着华锦的叹息声猛然震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华锦的视线之中。

望着轩辕慕白远去的背影,华锦眼眶中的那抹晶莹滚落下来,初时湿热的泪珠滴在手背上却是冰凉,沁入心脾的凉意,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他真的要将自己禁锢在这太子府内,只是这样做有意义吗?禁锢得了自己的身体,能禁锢的了自己的心吗?

青桓,青桓,在心里疯狂地喊着这个名字,华锦泪如雨下。

雅苑内

北堂栾正坐在桌边听着海棠给她的回报,她一脸笑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心中暗暗高兴。

因为海棠给她说轩辕慕慕白已经安排了府中下人在打扫布置,还看到了好多喜庆的东西,说是明日太子府有喜。

北堂栾心中的高兴劲儿就甭提了,看来那日月下竹林中的事情……凑效了。

她缓缓地执起放在桌上的瓷瓶,在手中不停地摩挲着,好一会儿,才带着满眼的笑意将它收到箱中,小心地放了起来。

这个果然是个好东西,那日在酒中,北堂栾便是放了这个,借着月色,再加上自己刻意的装扮,轩辕慕白自然无法察觉,想必他真的将自己错认成了她?想到这里,北堂栾还是有些不甘的,但是转念一想,这又有何妨,毕竟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想着明日之后便能嫁给这个男人,北堂栾的眼角笑意更浓,现在看来,离开村落果然是正确的。如果不是离开,自己定会在村中嫁人,那些个凡夫俗子怎能入得了自己的眼,哪有轩辕慕白的半分潇洒倜傥,何况他还是堂堂的储君,有朝一日,自己说不定就会坐上往后的宝座。

北堂栾越想越开心,想象着自己母仪天下的威严,不自觉地笑出来声。

“小姐,您笑什么呢?”看着北堂栾的笑容,海棠也笑盈盈地问道。

北堂栾冲她摆摆手,没有说话。

望着门外一干忙碌的下人,北堂栾脸上的笑意渐渐凝结。明日就要大婚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轩辕慕白还未把君上送来的凤衣拿来给自己?

北堂栾想到这点,心中不由得又多了一丝疑问,她将目光望向身边的海棠。

“海棠,你再去打听清楚,明日府中到底有什么喜事?”北堂栾微微皱了眉头,看着海棠转身出了雅苑,她的心中在暗自盘算。

第一,明明要大婚了,但轩辕慕白迟迟不将凤衣送来;第二,府中要办喜事,他竟然也没有告诉自己是任何喜事。难道这其中生了生了什么叉子不成?照理说他是不敢违抗君上口谕的,但还是打听清楚的比较好。

她坐在屋内静静地等着,可是海棠没有一点音信,她心中焦躁的很,越发觉得时间过的漫长,还摔了桌上的几个茶杯,让几个奴婢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海棠是在傍晚回来的,回来时北堂栾已经在榻上躺下,但是没有睡着。

“当当当”,轻轻敲了门,海棠随即便进来了。

“小姐”,海棠轻轻地唤了一声,北堂栾翻身坐起,面前的海棠脸上未有一丝喜悦,看的北堂栾当下心中一沉,一丝不好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怎么了?”北堂栾从榻上猛然站起来,冷声问道。

“奴婢去打听了,府中人都不知道明日有什么喜事,最后还是听锦瑟阁的小丫鬟说的。”海棠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北堂栾的脸色。

北堂栾的面上一阵抽搐,心猛地漏跳一拍:锦瑟阁的丫鬟说的,不见的是什么好事,莫非是那个南宫华锦?她不敢再往下想了,继续盯着海棠。

“锦瑟阁的小丫鬟说,太子殿下即日将在锦瑟阁中迎娶新的太子妃,我打听清楚了,即日指的就是明日。”海棠见她面色有异,不敢隐瞒,只得继续如实说道。

“什么?”北堂栾惊叫出声,“你说什么?迎娶太子妃?在锦瑟阁说的?”

白齿咬唇,眼眸中满是仇恨,锦瑟阁的那个女人,果然不是善茬儿。北堂栾的双手不由得收紧,指甲深**入掌心,疼痛让北堂栾稍稍清醒,她使劲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你去看看殿下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亲自去问他。”北堂栾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地说道。

海棠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不多时便转回,将太子的行踪告诉了北堂栾。

起身换了衣衫,随便将青丝挽于脑后,穿上自己的那身衣衫,北堂栾独自一人挑了灯火,便往外走去。

假山旁的小路上,轩辕慕白正缓缓地走着,他不停地搓着双手,心情很是激动。

明日,自己便要娶华锦了,知道她心中不高兴,可是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

今日朝堂之上,父王还问了何日迎娶北堂栾,一品夫人封位已下,迎娶那是迟早的事了,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在等待华锦的同意了,只能先娶了进门,他日在慢慢求得原谅吧。

自己心中最好的那个地位只能留给她,绝对不会留给别人的。

想着自己将要和华锦洞房花烛,轩辕慕白的脸上涌上笑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远处的烛火渐渐靠近,陷入深思的轩辕慕白并未注意,他的心思全在华锦身上。

“轩辕大哥。”

一声清脆的喊声传入耳中,惊醒了轩辕慕白。

他慌忙抬头,原来是北堂栾。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愿见到她的,明日便是迎娶之日,不能有任何闪失。

“轩辕大哥,听闻府中明日有喜事?”北堂栾莹莹的双眸直视着轩辕慕白,并没有拐弯抹角,问的很是直接。眼神之中既有询问还有怀疑,更有一丝伤悲。

可是轩辕慕白却不知怎么回答,他的目光开始游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对北堂栾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尤其是那一夜之后,他对她有了一种本能的负责的态度,本不想伤害她,但是看来注定还是要伤害到她的。

唉,叹了一口气,他心想,迎娶之事她迟早是会知道的,一些问题不能逃避一辈子,倒不如说开了,这样无论对谁都好。

想到这里,轩辕慕白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地开口回答:“不错,明日我将要迎娶南宫华锦。”

听到他的回答,北堂栾面色煞白,身子一抖,好在身边的海棠及时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半响,北堂栾才缓过劲来,连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是个好消息呢,栾儿在这里提前恭喜轩辕大哥了。”

看着眼前的北堂栾,轩辕慕白满是怜惜,看着女子脸上的苦笑,他不由得在心底暗想,哪个女子在知道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要另娶她人时还能笑得出来?

他分明看到了,隐藏在笑意后面的那种伤悲。看着眼前的人儿,轩辕慕白向前一步,想伸手轻抚她的秀发,可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高举的手臂悬空,终究没有落下,就这样呆愣愣地悬在那里。

北堂栾抬头一望,看见那空着的手臂,心底泛起一阵酸楚,同时还有一腔的怒狠,但是面上去没有丝毫的表现。只见她迎着轩辕慕白的手臂,稍稍向前一步,便将自己的身子送入了他的怀抱。

搂住轩辕慕白的腰际,依偎在这个宽大的胸膛前,北堂栾喃喃地说道:“恭喜轩辕大哥,只是……是……”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半响才接了下半句:“只是栾儿高兴不起来。”说完伏在轩辕慕白怀中嘤嘤地哭泣起来,泪水沾湿了慕白胸前的衣衫,让他忍不住心痛起来。

轩辕慕白将她搂在自己怀中,轻轻的拍着,抚着她地秀发,说道:“栾儿,待明日过后,我便择吉时迎你入府,定不会委屈了你的。”

此时,轩辕慕白也只能这么安慰她了。

搂着轩辕慕白的那双玉手收的更紧了,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贴到了他的肌肤上。

秋风吹过,一丝冰冷渗入体内。

两个人就这样在秋风中站立着,不是何时,北堂栾手中的灯烛已经掉到了地上,烛火已经熄灭,只有皎洁的月光照在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颀长。

轩辕慕白搂着这个此时显得无助的身体,说不出任何话语再来安慰她。

伏在他的怀抱中,她听到了他砰砰的心跳声,她知道,他对她也不是没有情感的。

“轩辕大哥,南宫姐姐也算是栾儿的家姐,明日栾儿亲自去陪她,可好?”怀中的人还在颤抖,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轩辕慕白一愣,没有作声。

“轩辕大哥,女子出嫁,身边没有亲人怎么行?南宫姐姐与栾儿是同族,栾儿便代替她的亲人陪她,难道不好?”使劲揽了慕白的腰,北堂栾继续说道。

将怀中的人搂的更紧了几分,轩辕慕白轻轻点头:“好,辛苦栾儿了。”

见他答应了,北堂栾伸手抹了一把眼泪,慢慢地抬起头来,哭过的眼眸微微泛红,眼中还带着几分水雾,看的轩辕慕白心中微微泛着酸,眼圈也不由得红了。

“不辛苦,轩辕大哥以后便是栾儿的天,只要轩辕大哥高兴,栾儿什么都愿意做。”晶莹的眸子清澈,就像一泓清水般透亮,但是轩辕慕白没有发觉,这双眼眸却深不见底。

望了好一会儿,轩辕慕白才将北堂栾的头轻轻地枕在自己的胸口,细细的吻落在她的发髻上,这个女子,果然惹人怜爱。

北堂栾恰到好处的不经意间抬头,慕白的唇便落在了她的红唇上,柔软甜美的感觉一下子袭来,让轩辕慕白欲罢不能。

猛地压上自己的唇,狂野地索取起来,空气中只留下了北堂栾娇嗔地哼叫声。

过了好一会儿,轩辕慕白才松开了怀中的人儿,“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北堂栾的心一紧,原本想他应该会和自己……也好刺激一下那个南宫华锦,可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却放开了自己。

“嗯,轩辕大哥,明日是你和华锦姐姐大喜的日子,你也要早点休息啊!”说完,不等慕白答应,便一溜烟地远去了。

这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原本晴好的天气,却在半夜乌云突起,清晨更是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这让一身红衣的轩辕慕白微微皱起了眉头。

锦瑟阁内,一身红衣的华锦静坐在床榻之上,许是担心她逃走,三日前轩辕慕白家中了软经散的剂量,今日的华锦身子软的厉害,一身凤冠霞帔压的她头更低了,身子也是动弹不得。

“吱呀”一声,门轻响,有人进来了,华锦以为是春来,也没有抬头,轻声说道:“倒杯水给我吧,我口渴的厉害!”

一杯水缓缓地滴到了华锦跟前,执杯的是一只白皙柔软的手儿,这手不似春来的。

华锦吃了一惊,猛一抬头,便见北堂栾面色清冷地站在自己面前,手中端着一杯水。

“姐姐,你不是口渴了吗?来,喝水吧。”北堂栾将手中的水又递进了几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华锦看了看水杯,杯中的水早已没有热气,这可不是新倒的水,是她从外面带进来的,心中一丝不安闪过,并没有去接那杯水。

“许是姐姐身子无力,海棠,帮帮她吧。”伸手,将杯子递给了身后的丫鬟。

“你怎么敢?”华锦厉声喝道。

“我怎么不敢,我早就说过,我会得到他,是我一个人得到他,不但要他的人,还有他的心。所以,你必须得死。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你放心吧,我走后不久,会有人看见傅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进来过,没人会知道是我。”北堂栾露出淡淡的笑容,一双笑眼挂在面上,竟然有着几分恐怖的狰狞。

海棠接过放了毒的水,一步一步向华锦走来,一手抬起华锦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

华锦想要挣扎,可是软经散的药力使他浑身无力,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在海棠的压迫之下,只得喝下了那杯加了毒的水。

丢下喝了毒水的华锦,海棠重新站到了北堂栾的身后。

北堂栾的笑意更深了,“怎么样?姐姐,这杯水是不是正好解了你的口渴啊?”

毫无力气的靠在床榻帷幔上,看着微笑着离开的北堂栾,华锦的眼眸中迸发出一丝怒火,如此美丽的容颜下,隐藏的却是一个蛇蝎心肠,可是现在华锦却无能无力。

突然,她替轩辕慕白感到了一丝悲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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