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孽情-----第四十一章意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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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意难忘



时而昏睡时而清醒,具体都不知道行了几天,终于到了昶夏都城,许是为了方便,到达时已经是晚上,借着夜色,轩辕慕白的马车停在了太子府的门前。

轩辕慕白小心的抱出华锦,往太子府后院走去,在他怀中的华锦因为药效,只能无力的环住他的脖颈,靠在他的怀中。

“轩辕大哥……”得到消息的北堂栾从后院迎了出来,却在看见轩辕慕白怀中的华锦时愣住了。

轩辕慕白看了北堂栾一眼,不错停留,越过她往后院走去。

后院锦瑟阁,专门为华锦辟出来的小院,离太子书房最近的院子,

月光下,树木随风轻摆,月光洒落,在路上留下影影斑斑,银色的月光为这个校园披上了一件美丽的缕衣。

“华锦,可喜欢这里?”轩辕慕白问道,“或者你自己想挑个院子?”

华锦靠在轩辕慕白怀中,软软的说:“你看着好就行了,我无所谓。”身子都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还管院子做什么?

轩辕慕白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华锦,知道她在埋怨自己,可是就算是被她埋怨,自己也不愿放开她。

转过廊桥,便是正屋,屋内灯火通明,早已有人在等候,见轩辕慕白抱着华锦进来,便有人迎了上来,准备接过华锦,却被轩辕慕白冷眉一瞪,低下头闪到一边去了。

轩辕慕白抱着华锦进了寝室,寝室内早已准备了沐浴用的水桶,热水早已倒入,水雾弥漫,带着清香的花瓣在水中飘散。

“这段时间连续赶路,你也没有好好休息,今日沐浴过后,早点休息。”说着将华锦轻轻的放在了浴桶中。

身上的衣衫瞬间被打湿,微微透过衣衫下面的肉色,玲珑别致的身形在水中无处躲藏,让轩辕慕白的眼中渐渐充满了情色。他猛的转过身子,对站在四个着宫装的女子说道:“伺候姑娘沐浴更衣。”身影便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轻轻出声:“好了叫本王。”

待轩辕慕白走出,四个女子便开始替华锦脱衣,借着水的浮力,轻轻的脱下华锦的衣衫,华锦从没这样被人伺候过,很是不习惯,眉头微微皱起,可是身子还是毫无力气,根本没办法拒绝宫女的动作。

水光波动,香味扩散,淡淡清香甚是好闻,如若不是被四个宫女服侍着洗浴,华锦倒是很想享受下这花瓣浴。

宫女的手在华锦的背上轻轻拂过,华锦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闭上眼眸,不去想这种情况的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宫女轻轻退去,华锦便睁开了眼睛,身后的脚步声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轩辕慕白,可是再看浴桶中的自己,身上不着寸缕,走出去的宫女甚至连浴布也带走了,只留片片早已打湿,不成样子的花瓣,完全没办法掩住身子。

华锦索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免去与轩辕慕白这样相见的尴尬。

伸手在微热的水中捞起华锦,便有人上来披了纱幔。

“叫所有人都退出去。”轩辕慕白冷冷的道,他的华锦,岂是那些奴才随从能看的?

“是。”便听见悉索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轻轻的,将华锦放在软榻之上,盖了羽被,轩辕慕白便直直的看在床榻边上。

假寐的华锦感觉轩辕慕白没有离开,自然不会睁眼。

“唉……”一声叹息,“你休息吧,我明日再来。”轩辕慕白轻轻俯身,在华锦额前落下一吻,便转身离开了锦瑟阁。

确认轩辕慕白确实离开了,华锦才睁开了眼睛,屋内的烛火已经被熄灭了一半,屋中的宫女已经推倒了外屋,华锦这才仔细的看了这屋子。

轩辕慕白对自己确实是好的,这间屋子才被人打扫过,秋日小虫正多,可是在窗外却听不见任何虫子的叫声,看来是被轩辕慕白派人清理过了的。

在看屋内,摆设虽然不多,却都是极品,只怕那个放香炉的小桌都是见古物吧。

华锦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也不知道梨儿怎么样了,自己晕倒前梨儿已经晕倒,这几日自己在路上,醒的时间少,睡的时间多,都没顾上问轩辕慕白梨儿的情况,不过他知道梨儿是自己重要之人,应该会做好安排的吧,脑中向着事情,眼睛却越来越沉,华锦的思绪渐渐不受自己控制,渐渐沉沉睡去。

沉沉睡去的华锦自然没有发现,那扇屋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轩辕慕白的身影出现在屋内,他缓缓走进华锦,坐在床榻边上,伸手轻轻抚摸华锦的面,迎的华锦微微皱眉,轻哼出声,听见声音的轩辕慕白急忙缩回了手,怔怔的看着华锦,半响,见华锦没有转醒的迹象,便这出一丝微笑,轻轻的将身子团缩在华锦身边,面对着华锦,看着熟睡的她,笑容在慢慢扩大。

夜以深沉,**的轩辕慕白终是不抵夜的呼唤,沉沉睡去。

未关的窗子外,一轮明月高挂,明月下一个女子的身影,伏在对面的屋顶,透过窗子看向华锦的屋内,半响才飘然离去。

清晨,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吵醒了睡眠中的华锦。

也许是药物的原因吧,华锦感觉昨夜睡得很沉,很久,自从哥哥战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便没有这样沉沉的睡去过,昨夜一觉,让她感觉连日的疲惫也烟消云散,试着动一动手,还是不行,毫无力气。

吱呀一声,有人进来了,华锦转头,等来人进屋内屋。

是轩辕慕白。

“你醒了,昨夜休息的好吗?”轩辕慕白问道。

“很好,如果你给继续给我食用软经散,我会更好的。”华锦轻轻的说道,自从被用了软经散,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几分。

听完华锦的话,轩辕慕白脸色一沉,转而又挂上了微笑:“如果这是唯一让你留下的方法,我不介意使用。”

华锦撇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倒是轩辕慕白看着这样的华锦微微一笑。

“吃点东西吧。”轩辕慕白坐在床榻边上,轻声说道,“今日阳光不错,出去晒晒太阳吧。”

“呵呵,我这身子,怎么出去?”华锦笑道。

轩辕慕白伸手将华锦抱在怀中,走到桌前,桌上已经摆满各式小吃,轩辕慕白调整姿势,让华锦舒服的靠坐在自己怀中,这才拿起桌边的筷子,问道:“想吃什么?我帮你。”

华锦扫一眼桌上的吃食,确实都是自己爱吃的,可是里面却加了那种让自己毫无力气的软经散,眉头微微皱起。

轩辕慕白似乎想到了华锦心中在想什么,不再问她,而是直接取了芙蓉糕放在华锦唇边,道:“吃吧,不吃会饿的。”

华锦皱着眉头将头转向一边,避开轩辕慕白的手,可是他却继续递到了唇边,华锦还是躲开,几次下来,轩辕慕白有些生气了。

华锦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气,索性闭上了眼睛。

半响,耳边传来他的叹息,道:“你要怎样才肯留在我身边?”

华锦睁开眼眸,对着他的眼眸,他眼中带着浓浓的失落,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些许期待,他不想听见华锦说出拒绝的话,可是华锦却说道:“放我走吧,你留一个这样我的在身边有什么意思?”

怒气让轩辕慕白抱着华锦的手微微皱紧,勒的华锦生疼,华锦微微挣扎抗议,他却紧紧的将华锦抱在怀中,将她的头搂在自己的胸口,缓缓的道:“你听,这个心脏为你跳动,我说过,只要能让你留下来,什么方法我都不介意使用。”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轩辕慕白说道:“你不吃,定是这菜不合口味,没关系,我换了大厨便是。”说完抱起华锦向外面走去。

早先被轩辕慕白封了旧宫殿,现在已经打开,里面被人打扫过,虽没有繁华时期的华丽,但也能显示出它曾经的辉煌,华锦被轩辕慕白抱在怀中,在这旧宫殿中走着,她不知道轩辕慕白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自己整个人都在这里,离不开走不掉,也只能任他带着自己在这旧宫殿中走着。

“你把梨儿怎么样了?”华锦皱着眉头问道,这几日自己持续昏睡,差点忘了梨儿的事。

“看来你也是有在乎的人。”轩辕慕白轻笑,“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半响他不再说话,华锦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时,却听到他轻轻的说:“她很好。”

华锦心中放松一点,只要梨儿还好就行了。

转过一个弯,便来了到了‘春华殿’门口,华锦记得这个宫殿,之前寻在白虎地图的时候在这里停留过一下,这个宫殿是轩辕慕白母亲住过的,他怎么会带自己到这里来呢。

废弃的宫门早已经打开,轩辕慕白抱着华锦走了进去。

宫殿内繁华已经不在,只留下破旧发乌的建筑物,透过一层厚厚的灰,依稀可见下面红色的墙体,显示着这里居住的主人曾经的得宠。

小桥犹在,桥下的水流早已干涸,绿树还在,却因为年久无人搭理,显得杂乱而无美感。

轩辕慕白抱着华锦走进废弃的宫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廊桥的矮扶手上,自己也坐在了华锦的身边。

阳光照在华锦的身上,本应该感觉到暖暖的,可是在这个废弃的宫殿中,连阳光都变得凄凉,带着丝丝寒气,似乎也在提醒这世人,宫殿还在,可是昔日的繁华一去不复返。

轩辕慕白的面色是透着一丝凄凉的,看着眼前颓废的宫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在这个宫殿中我曾经度过了一段最快乐的日子,我的母妃,并不是唯一得父王喜欢的妃子,但是父王对她却是最好的,宫中所有物品都是先由我母妃挑选,在送到各宫去的,这份特殊的关注,不仅给我母妃带来了不尽的荣耀,还带来了无尽的伤害,尤其是怀了我以后,各种伤害不断加剧,每日都有放了毒的东西送进来,我母妃便在这种情况下以她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我,她拒绝父王的传唤,甚至远离父王封闭自己,装疯卖傻,直到将我平安旦下。转过身再想寻我父王时,父王已经不再如以前那般疼爱她了。”

轩辕慕白起身,走到阳光下,明亮的阳光照在他的面上,却无法融化他心中的寒冰。

他伸手摘下一片树叶,淡淡的说道:“后宫,最不缺的就是美丽的女子,每天都有人送美女进宫,母妃不再得宠,日子也渐渐不好过了起来,但是母妃已经看淡了君王家的爱情,只和我二人在这个春华殿中生活,倒也快乐,母妃每日亲自下厨给我做吃的,和我玩耍。”因为想到了儿时的快乐,轩辕慕白露出淡淡的笑容,阳光照在他的笑容上,光彩熠熠。

可是转而他又皱起了眉头,道“可是这种快乐很快就结束了,我记得是在我五岁那年,父王大寿,宫中所有嫔妃列位参加,我母妃自然也要去的,那日母妃带着我一同去给父王贺寿,出春华殿前,母妃交代我不可露才,其实母妃一直偷偷教我诗词,可是五年以来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见父王,我很高兴,早已忘记出门前母妃的叮咛,为了引起父王的注意,我积极的表现自己,只为他高兴的我一眼,可是身后我母妃却渐渐低了头,回去的路上,母妃一言不发,而我却在为母妃的高兴而生气,责怪她拦着我,不让我与父王亲近。”

轩辕慕白低下了头,眼神中淡淡的懊悔。

“寿宴一面,父王已经注意到我了,宣了我去国安殿上课,所有父王的儿子都在那里上课,只是之前我母妃不得宠,使得父王也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此后我便不能常在春华殿陪着母妃了,可是能常见到父王,还是让我心中暗喜。”

华锦静静的听着这个男子的述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这些话,他以前从未说过,华锦只知道他不得昶夏君上喜爱所以被送去了北甯辰做质子,却没想到这中间还有一段这样的故事。

眼前的这个男子,现在不在是自信的微笑,虽然面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可是这笑容却给人一种冰雪般寒冷的感觉。

出生在君王家中,不知是他的幸还是不幸,拥有不尽的荣华,同时却失去了亲情的关爱,连最平凡的父母之爱都成了一种奢望。

“可是母妃却越来越安静,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便能看见母妃静静的坐在我的床榻上,冷冷的看着我,我问她,她也不说。终于有一天,我从国安殿回来母妃不在了,很多士兵将春华殿为了个水泄不通,我的母妃却不在殿中,再后来,父王将一柄长刀立在了春华殿门口,禁止任何人出入春华殿,而我则被皇后娘娘领了回去。皇后娘娘对我并不好,可是在父王面前她并不表现出来,我不喜欢她,我想找我母妃,有一次我故意打破了皇后娘娘的花瓶,那个花瓶是父王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很宝贝,那一次,皇后才说了,我的母妃是个妖女,那立在春华殿用做避邪的长刀正是杀死我母妃的武器,我不相信,我去问父王,父王却把我送到了北甯辰。”轩辕慕白终于说完了,在阳光下,他低下了头,秋日的阳光并不没有暖热他的身子,在他温和儒雅的面容之下,一颗心已被伤的血迹斑斑。

“北甯辰要一个太子,虽然太子这个身份很诱人,但是父王其他的儿子都不愿意去,有谁知道去了还能不能回来,他们不愿去冒这个险,呵呵,我捡了这个便宜,他们谁都没想到我会回来,平安的回来,怕是连父王都忘了他有个被当作太子送到北甯辰的儿子吧,呵呵。”轩辕慕白冷笑出声,“我回来了,便不会叫他们有好日子过,我组织自己的势力,让任何人都不能再小瞧我,父王将这个废弃的王宫给我做太子府,我明白他的意思,在他心中,我就如这个王宫般是

被他废弃的,我住进这个太子府,所有的宫殿都被我拆了重建,打造我的王国,只有这里,这有这春华殿,我连一次都不敢来,我害怕,害怕回忆,是我亲手毁了我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吸引父王的注意,母妃也不会再次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也许……也许……”轩辕慕白闭上了眼眸,没有再说下去。

这个男人站在阳光下,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寒气,可是在华锦眼中,这个男人的面容凄凉而孤独。

华锦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只能这样静静的陪着他,

“原来你们在这啊。”身后传来北堂栾甜甜的声音,华锦回头,便看见北堂栾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昨儿便见南宫姐姐来了,可是今日我到处寻也没有找到,原来轩辕大哥带姐姐到这了啊,叫我好找。”北堂栾微微笑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轩辕慕白。

轩辕慕白微愣,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出现,但转而又恢复了温和儒雅的表情,走过来轻轻抱起了华锦,道:“回去吧。”

北堂栾看向华锦的眼神中透着些许不甘心,但更多的是凌厉的寒光。

走在前面的轩辕慕白是没看见北堂栾的表情,可是被轩辕慕白抱在怀中的华锦却是看的真切,华锦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将头埋进轩辕慕白的怀中。

“南宫姐姐不舒服么?”跟在轩辕慕白身后的北堂栾轻声问道。

轩辕慕白回身,看见她清澈的眼眸看向自己,什么也没有回答,转身继续走着。

华锦心中暗笑,这个丫头,想问的不是这个,以她的智商与能力,绝对看出自己是中了软经散,却这样问,她是在提示自己突然出现在轩辕慕白身边,还是只是想引起轩辕慕白的注意呢?

回去的路上,三人都不再说话。

早上出去转了一圈,下午华锦便晕晕沉沉睡了一下午,直到夜幕降临,才醒了,已经一日没有进食的华锦,感觉到肚子在微微抗议,就算为了不继续服用软经散而不吃饭,也不是办法,到时候怕是饿的就算不服用药物,自己也没有力气离去,扭过头来,想找个人去叫轩辕慕白过来,可是屋内却没有人。

“来人。”华锦轻声呼叫一声。

吱呀

屋门便被打开了,一个小丫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南宫姑娘,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办就好了。”

“你去把轩辕慕白叫来。”华锦轻声说道,其实现在,就算华锦想大声说话也说不出来,被服下软经散,有一天没有进食,现在的华锦面色苍白,浑身无力。

“是。”轻轻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轩辕慕白便带着食盒过来了,进门的他将食盒放在桌上,微笑着走到华锦的床榻边上,“对不起,今日进宫了,回来晚了,你饿了吧,我带了好再来的贵妃鸡,你吃点吧。”

说着温柔的扶了华锦做起,才打开食盒,香味顿时飘散在空中,引得华锦的肚子‘咕噜’一声响。

听见华锦的肚子在抗议,轩辕慕白眉头微皱了一下,转而又笑了起来,道:“你就别亏待它了,吃点吧。”夹起一块鸡肉片放在华锦唇边。

确实是饿了的华锦也不在挣扎,索性一口接下吃了起来,吃饱了肚子,再想办法吧。

一个吃一个喂,这顿饭吃的到是平静,轩辕慕白面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

华锦吃的差不多了,便对这轩辕慕白轻轻摇头,他便放下了筷子,取了帕子轻轻为华锦擦了嘴,便这样桌在床榻边上与华锦对望着。

“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离开。”华锦轻声问道。

轩辕慕白面色一沉,手渐渐收紧,“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华锦,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你留在我身边。”

华锦微微低下头,不再说什么,轻轻闭上眼睛,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轩辕慕白小心翼翼的扶华锦躺好,轻轻的为她盖了羽被,不顾华锦的挣扎,轻轻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这才转身离开。

华锦躺在床榻之上,昏昏沉沉。

吱呀一声门响,惊醒了她,睁开眼眸,稍稍起身,让自己尽量靠在床榻边上,再去看那开门的人,正是北堂栾。

“南宫姐姐几日不见,可还好?”北堂栾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还好。”华锦轻声回答,对于北堂栾的出现早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姐姐怎么和轩辕大哥一起回来了呢?”北堂栾直直的看着华锦的眼眸问道。

那日和众人分手之后,北堂栾本是准备跟着轩辕慕白会昶夏的,谁想到轩辕慕白只是到了昶夏境内和自己的部下接上了头,便派人将自己送来昶夏都城,而他自己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太子府的这段时间,北堂栾天天打听轩辕慕白的去处,可是却没人知道,这让北堂栾很是恼火,终于听说轩辕慕白回来了,北堂栾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前去迎接,可是却见到轩辕慕白抱着华锦进来,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便进了后院,一夜不曾离去。

北堂栾的心中很是不服气,在整个北堂村,自己吃的用的一直是全村最好的,全村的小伙都为能和自己跳上一舞为荣,这种优越感一直让北堂栾感觉很好,可是村子就这么大,在北堂栾的心中,这些村小子怎么能配得上自己,所以北堂栾便用面纱遮面,在她眼中,村中的那些莽汉,连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在心中北堂栾一直祈祷,有一天能走出那个避世的村落,那日山脚下,见到了轩辕慕白,只一眼,北堂栾便认定,这个男子将是自己的夫,只有他能配得上自己,她喜欢他,是以,北堂栾取下了自己的面纱,果然,在轩辕慕白眼中看到了惊艳,北堂栾心中暗暗高兴,在北堂栾的心中,喜欢的便一定要得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对自己的魅力也是很有信心的。

可是,跟了出来的北堂栾,在一路上并没有得到轩辕慕白的青睐,她看出来轩辕慕白的心中似乎对这个叫南宫华锦的女子更看重一些,这让北堂栾有点沮丧,可是并没有让她退缩,喜欢,就要去争取,想要,就要去争取,这一直是北堂栾的做事方法,这次也是一样。

其实今日下午北堂栾来过一次,可是正赶着华锦昏睡,并不知道,今夜,见轩辕慕白离开,北堂栾又一次进来,只为了问清楚华锦的心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我如果说是路上遇见的,你肯定不相信对吧。”华锦轻轻的说道,这个女人的心很大,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

“姐姐都没有说实话,叫我怎么相信呢?”北堂栾微笑着看着华锦。

而华锦并不想她知道轩辕慕白对自己的这份占有,这对北堂栾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个女子的凶狠决定比她的美貌更厉害,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轩辕慕白。

所以华锦隐藏了部分真想,缓缓道:“如你所见,我中毒了,现在只能在太子府待着,那也去不了。”

“那用不用我帮姐姐通知什么人?”北堂栾说道,一路行来,北堂栾隐约知道司徒青桓对华锦似乎也有一些别样的情愫。

“不用了,轩辕太子会帮我的。”华锦轻声说道。

北堂栾直直看着华锦的眼睛,微笑着说道:“只怕轩辕大哥不想南宫姐姐离开吧。”

华锦看着北堂栾的眼睛,那双眼睛水盈盈的,天生笑眼,很是勾人,就是这样的女子才是最危险的吧。

真正的坏人,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这样的人前笑颜,转身暗箭的人。

华锦微微低头,躲过她的眼神,淡淡的说,“我累了,有什么明日再说吧。”说完不在搭理她,慢慢的撑着身子,向**躺去。

北堂栾站起身子向前一步,扶住了华锦的身子,扶她慢慢躺下,帮她盖好羽被,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得到他,不管用什么方法。”

转弯北堂栾转身,径直的走出了屋子。

华锦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皱起来眉头,自己本是不愿介入她与轩辕慕白之间的,可是轩辕慕白的执意强留,使得华锦不得不介入之间。

昏昏沉沉,华锦想着心事渐渐睡去,夜静悄悄,一个人影悄悄的进入,是轩辕慕白,看着昏睡过去的华锦,轩辕慕白微微皱了眉头,圈身睡在了她的身边。

清晨的阳光直射入华锦的眼睛,使她悠悠转醒,今日又是一个晴好天气。

屋内空无一人,华锦勉强支起身子,轻轻的靠在床榻边上,华锦喊道:“来人。”

吱呀一声,屋门被打开,进来的却是春来,华锦见到春来,微微一愣,自从上次在春来的帮助下逃走,再见春来并没有说上什么话,她只说轩辕慕白并没有因此而责罚她,可是现在华锦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春来。”华锦微微笑道,这笑容带着一丝牵强,几分苦涩,本以为不会在见面,可是没想到这么快便又见面了。

“殿下进宫了,叫我来陪小姐说说话,小姐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来办就好了。”春来低着头,轻声说道。

她也没有想到轩辕慕白会再一次将华锦带回来,还让她住进了锦瑟阁,这个院落,是轩辕慕白专门辟出来的,锦瑟锦瑟,早该想到这个院落是为她准备的。

“春来,你……”

“小姐就留下吧。”春来打断她的话。

见到春来,华锦本想试探下她是否愿意再次帮助自己逃出,可是不待她说完,便被春来的话打断了。

春来抬起头看向华锦,道:“殿下见到小姐很高兴,我不想殿下失望。”

那日助华锦离开之后,轩辕慕白确实没有过多的责罚春来,只是他三天没有和春来说过一句话,这三天,他和谁都没有说上一句话,只独自坐在华锦睡过的房间,孤单的坐着,春来透过窗子看见轩辕慕白孤独的身影,便觉得自己错了,这样的一个男子,独自黯然销魂,看的春来的心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

三日后接到了北虞太子的书信,轩辕慕白才从房间内出来,带上春来往北虞赶,信是春来送进去的,轩辕慕白看信时并不避她,所以她在书信中看到了南宫这两个字,这应该是轩辕慕白慌着往北虞赶的原因吧。

一路上,轩辕慕白要不就是不说话,一说话便会提到华锦的名字,看到没处景物都会问自己,如果华锦看见,会怎样。春来明白了,轩辕慕白的眼中心里,只有华锦,两情相悦纵然好,但是如果轩辕慕白喜欢,就算华锦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春来也愿意为了轩辕慕白强留她下来,在春来心中,是不想再看到轩辕慕白黯然销魂的样子了。

听到春来的拒绝,华锦到没有意外,春来本就是轩辕慕白的人,自己与她不过几日的情,怎敌得过轩辕慕白的再造之恩,如若春来这么快的就反主,只会让华锦觉得此人不善,帮自己一次已经还了自己的知遇之恩,剩下的余生便是以轩辕慕白唯令是从,这样的春来,才值得自己交朋友。

“好,我知道了,你扶我起来,我想沐浴更衣。”华锦便也不再提此事,对着春来伸出了手。

昨夜睡的不太踏实,出了几次汗,但因为还是晕沉,华锦并没有睁开眼睛,只隐约觉得身边有人,但早上醒来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只当自己感觉错了,可是身子还是粘粘的不舒服,这会倒也没什么外人,便叫春来打来热水,扶着自己,缓缓的进入浴盆中。

只为了困住华锦,轩辕慕白余下的日子对华锦的用药也只维持在使华锦动不了武功,寻几个会武功的女子,便能看住她。

春来对华锦倒也蛮是上心,在水中放了花瓣,被这热气一蒸,淡淡的清香便弥漫开来。

“放的什么花?”华锦执起一瓣问道。

“冬梅。”春来轻声回到,手中的舀勺却也没停的往华锦后背上淋水。

“冬梅?居然能留存到这个时候。”现在正值初秋,冬梅只在一年最寒冷的时候开放,轩辕慕白居然留到了这会,定是费了很大的劲。

“恩,冬梅开放事采下,放在冰室中保存,殿下喜欢这个味,一年四季都用它熏过衣物。”春来淡淡的说道。

仔细一想,轩辕慕白身上确实一直飘散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不过想来,冬梅配他,倒也合适,梅花香自苦寒来,他身上的儒雅气质,正如冬梅傲立雪中。

沐浴过后,甚是清爽,自减了软经散的用量,华锦倒也没前几日那么容易昏睡,精神看起来也好了很多,今日阳光甚好,便在春来的陪伴下,在锦瑟阁中散步。

“春来妹妹。”身后一声清脆的声音,叫停了华锦春来二人。

二人转身,一个着鹅黄色流苏长裙的女子缓缓走来。

春来微微俯身:“越姑娘好。”

来人热情的和春来打过招呼,便偏头看向华锦。

“春来妹妹,这就是殿下新领进门的美人?”那女子莹莹的问道,不断拿眼神打量华锦。

这眼神让华锦很是不舒服,而春来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越姑娘没事回菊园吧,这锦瑟阁以后不要来了。”

听了这话那姓越的女子也不生气,只莹莹一笑,道:“殿下也没说这锦瑟阁不能来啊,这锦瑟阁的景致确实比外面几处院子要好很多,我还准备报了傅夫人,在这办个赏菊大会呢。”

春来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殿下不会喜欢这个主意的。”

“春来妹妹怎么知道殿下不会喜欢呢?”越姓女子浅浅一笑,说道,“说不定殿下很是喜欢呢。”说完也不再理春来是否

回答,转身越过华锦,扭着细腰走了,秋风吹过,她身上浓郁的香味刺得华锦微微皱鼻。

那女子说的傅美人,华锦是知道,太子妃还在的时候,那个傅美人就在,轩辕慕白没有侧妃,太子府便只有这太子妃和傅夫人算是有着身份的女子,现在太子妃不在了,虽然轩辕慕白没有立傅夫人为妃,但整个太子府中,只有她有身份管理,也算的上半个女主人了。

春来偷偷看了一眼华锦的表情,见华锦皱着鼻头,以为她在为这女子的身份而生气,便出声解释,“是个官员送给殿下了,殿下也不好拒绝,收在了菊园,菊园中这样的姑娘有七八个,殿下一次也没有召见过她们,只她们闲来无事,喜欢弄写个什么名目的大会,寻个热闹,无伤大雅的,殿下也不阻止。”

华锦看一眼春来,也不多少什么,只继续往前走去。

阳光洒落在院中,带着闷闷的热气,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站在院中的华锦感到一丝闷热难耐,春来看一眼一动不动的树,再看那太阳,道:“快下雨了,应该就在今夜。”

华锦看看天空,万里乌云,这样的天气正是暴风雨的前兆。

“回去吧,太热。”华锦轻声说道。

“恩,夜里会凉快些。”春来扶着华锦慢慢往回走。

赏菊大会今日是办不成了,因为傍晚起,便刮起了大风,窗户紧闭,依然能感觉到风从缝隙中灌入,伴着呜呜的声响。

轩辕慕白就这样迎着风进来了,开门的一霎那,狂风灌入,吹落了华锦放在桌上的书。

轩辕慕白弯腰捡起,放在桌上,“怎么想到看这本书了。”

这是本棋谱,女子拿来看本也不算什么,只是轩辕慕白从来不知道华锦会对弈,所以问道。

“闲来无事,随便翻翻。”华锦撇了一眼棋谱。

算起来,也有十几年没有翻过棋谱了,小时候在家中,爷爷很是喜欢,哥哥和自己都学了来讨爷爷欢心,进宫后便不在翻看。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轩辕慕白坐在桌前,看着华锦,“今夜会有暴雨。”

华锦抬头,窗外的风刮的呼呼作响,眼前的这么男人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中含情脉脉,华锦赶忙低下了头,对着这段无法回应的感情,华锦心中很是无奈。

噼噼啪啪

外面大雨而至,如倒豆子般击的屋顶瓦片作响,华锦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打开了窗子。

风夹着豆大的雨滴打在华锦面上,凉凉的很是舒服,瞬间让华锦昏昏欲睡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看着华锦这般不爱惜自己,轩辕慕白皱了皱眉头,“过来,会淋湿的。”

“我开窗透透气,淋湿也愿意。”华锦固执的说道,心中的执拗突然犯了劲,他这么固执的强留自己,何必再来管自己的死活呢。

“你是故意的。”轩辕慕白轻声说道。

“什么?”华锦没有听明白,转头疑问的看着轩辕慕白。

“你想我难受,对吗?”轩辕慕白直直的看着华锦,眼神柔柔的,带着一丝可怜。

华锦一愣,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责怪自己开窗扔雨点打湿自己,会让他心疼。

华锦苦笑,关上了窗子,走到轩辕慕白身边坐下,道:“我开个窗户你就心疼了,那你怎么还能强留我呢?”

轩辕慕白面色一白,张了张嘴,最后站起身来,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走带门前一把打开屋门,不顾外面的大雨,径直走了出去,但还不忘关上房门。

华锦看着紧闭的屋门,勾起一丝苦笑,这个男子,让自己没办法去恨,明明很讨厌他这样,可是看着他却没办法说出一句重话,轻叹一口气,昏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华锦轻轻躺在床榻上,沉沉的睡去。

屋外雨下个不停,谱出一曲秋风夜雨,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房门再次打开,浑身湿透的轩辕慕白走了进来,看着床榻上的华锦,伸手拂过她的脸,似乎被他手上的冰冷打搅,华锦的眉头微微皱起,看见这样的华锦,轩辕慕白微微一笑,将被角压好,这才脱去湿透了的外衣,圈睡在华锦旁边。

清晨唧唧咋咋的小鸟吵醒了华锦,翻身间,触到床榻边上的潮湿,眉头微微皱起。

开了窗户坐在窗边,被雨水冲刷过的柳树,显得格外翠柳,只有地上散落的带着雨水的落叶,显示着淡淡秋意,小风吹过,带着潮气的清凉,也带走了昨日的闷热,天空也被一夜风雨洗刷的干净,蓝蓝的天上飘着几朵淡淡的白云。

吱呀一声门响,春来带着食盒进来了,看见华锦只着中衣坐在窗前,皱起了眉头,“小姐,吃饭吧。”春来说道,走过去关上了窗户。

华锦欲阻拦,却被春来拉过来坐在桌前,“一场秋雨一场寒,小姐小心着凉。”

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听命于华锦,但是春来还是一样心疼华锦的,这点华锦心中也是知道,便不在多说什么,任由她摆上早饭,塞了碗筷到自己手中。

吃完早饭,春来刚收拾了桌子,从外面进来,便听见银铃般的笑声从外面传入,一身天水碧的纱曼长裙,配着葱黄色的外衫,莹莹走来,身后跟着两个着宫装的小丫鬟,风吹动她的衣角,倒似仙人下凡。

看见来人,春来眉头紧了紧,但也没有说什么。

倒是来人先出了声音:“春来妹妹。”说着便走进了屋内。

华锦看着来人,忍不住眉头跟着皱了起来,要是没有猜错,来的应该是傅夫人。

“这就是殿下新接进来的美人么?”傅夫人原名叫什么似乎没有人记得了,进似乎太子从北甯辰回来,她便被赏赐了进来。

春来拦在了傅夫人与华锦中间,挡住了傅夫人投向华锦的目光。“夫人,怎么走到这了?”

“放肆,怎么和夫人说话的。”傅夫人身后一个小丫鬟出声,“不要以为殿下心疼你,你就可以这样和夫人说话,还不跪下。”说着那个小丫鬟便要伸手来拉春来。

春来侧身,闪过了那小丫头的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走开。”吓得那丫鬟缩到了傅夫人的身后。

只见傅夫人面色一沉,直直的看着春来,“别以为我叫你一声妹妹,你就真能这样对我说话。”

春来皱了皱眉头,对着傅夫人伏了伏身子,说道:“夫人,殿下叫奴婢照顾小姐,不让任何人打搅了她休息,夫人还是回吧,免得殿下怪罪。”

听了春来这话,傅夫人的脸顿时变色,一把将春来拉开,直直的看向她身后的华锦,道:“你个哪里来的狐狸精,见到本夫人竟然还敢坐着。”

春来被她推开,便被她身后的两个丫鬟拉着,一时之间护不上去。

华锦起身,看着傅夫人淡淡的说道:“傅夫人怎么想着到这了。”

“这是本夫人的家,自然想到哪就到哪,还轮到你来埋汰我了,来人,给我掌嘴。”说着门外又进来了几个牙子婆姨。

看这阵势感情是早就准备好的,春来看见上来的牙子婆姨,哪里还顾得上规矩什么的,使劲挣脱了丫鬟的手,上前将华锦护在了身后,对着傅夫人说道:“夫人,使不得。殿下会怪罪的。”

本来就是来找事的傅夫人哪有这么容易就会走,听到春来拿出轩辕慕白压自己,只会火气更大,“给我打。”

说着那些个早就准备好的牙子婆姨便冲了上来,春来只得使出全身解数与他们扭打起来。

“都给我住手!”一道严厉的声音喝住了众人。

轩辕慕白疾步赶了进来,一进门便看向华锦,见到正好好的站在那里,这才顾得上去看春来及众人。

他双眉紧锁,目光清冷的看着傅夫人,声音更冷上几分的问道:

“怎么回事?”

再看那对着轩辕慕白的傅夫人,眼眸中含着泪水,洁白的贝齿轻咬红唇,看着他的眼神那是真真的我见犹怜,“殿下,妾身听说殿下新领进门一个美人,今日没什么事,便想来看看,要是缺什么用的穿的也好再添,可是谁想到,这位妹妹不领情,倒要将我赶出去,我好歹是个夫人,下面的丫鬟自然不能见我被欺负了,这才起来冲突的。

轩辕慕白听见她说华锦只是个领进门的美人,眼神一下更寒了几分,”谁给你说她是美人。“

傅夫人眼中的泪潸然落下,”就算她不是美人,至多也就是个夫人,但是还没有正式进门呢,怎么能这样对我?“

面上如此,可是傅夫人的心中,早已经气的快要吐血,不是美人,还能是什么?太子妃不成,殿下的太子妃是需要君上亲封的,她一个新进门的,怎么会比自己份位高呢?

轩辕慕白狠狠瞪了一样傅夫人,”你给我会你院去,没事不要到处乱走。“

对于华锦的身份很是尴尬,且不说她愿不愿意留下,自己留她下来,便不会叫她做个美人,夫人什么的,这样太委屈她的,可是太子妃的册封,需要君上的同意,想到父王,是断然不会同意的,所以此事不易闹大,只得赶了傅夫人回去,算是了事。

傅夫人看着轩辕慕白只是赶了自己回去,而没有过多的责罚,心中以为他还是顾念这自己的,便也不再说什么,带着一众牙子婆姨出了锦瑟阁回了自己的落霞轩。

可怜华锦身子不利落,但被春来护在身后,倒也没吃上什么亏,但是再看春来,发髻早已被扯散,脸上还有明显的巴掌红印,可想那些个牙子婆姨的凶狠。

华锦忍不住拉过春来,伸手帮她拢好头发,对身边的轩辕慕白说道:“叫人找点药来,破像了就不好了。”说完才觉得多余,春来就拿走的就是配药,怎么还会借他人的药呢。

倒是春来听见华锦焦急的声音,眼圈都红了,拉着华锦左看右看,“小姐没受伤吧。”

华锦见她不顾自己安危的护着自己,心中很是感激,这丫头虽然是轩辕慕白的人,可是对自己还是极好的。

“华锦,对不起,让你受这委屈。”轩辕慕白站在华锦身边,声音低沉,眼神中带着怜惜。

华锦白他一眼,对春来说道:“你赶紧下去收拾一下,脸上记得要上药。”说着将春来轻轻推了出去。这才转过身子对上了轩辕慕白的眼睛。

“你到底要留我到什么时候?你知道我不会做什么美人夫人的。”华锦使出全身力气对着轩辕慕白吼道,说完自己也虚弱的跌坐在桌边的凳子上。

轩辕慕白低着头,半晌,才抬头,眼神中带着坚毅,“我不会让你做什么美人夫人,只要你愿意留下,太子妃的位子是你的。”

“我留下干什么?看你府内天天妻妾斗?”今日之事,华锦很是生气,说出的话也很是伤人。

果然轩辕慕白听完,脸色顿时苍白,张了张嘴,才找回了声音:“只要你愿意,我遣散了她们,以后太子府只有你一个女主人。”

华锦一听也是一愣,遣散府内夫人美人,这话他也能说出,可是自己不能承他的情,“你谁也别遣散,我不愿意。”

面色苍白的轩辕慕白身子一怔,半响没有再说话,只怔怔的看着华锦,华锦却不再看他,转身走到窗前坐下,不再搭理轩辕慕白。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叹息传来,华锦回头,看见轩辕慕白坐在桌前,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双肩垮落,带着落寞凄凉,华锦心中不忍,深吸一口气,道:“算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华锦不再坚持,轩辕慕白慢慢缓过劲来,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我先走了,你休息吧。”说着迈着无力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出了锦瑟阁的傅夫人径直回了自己的落霞轩,便见到北堂栾早已经等在了门口。

这个北堂栾是轩辕慕白让人送回来,本来以为又是一个美人什么的,可是却不见轩辕慕白去她那过夜,后来打听了才知道,只是朋友的女儿,想来昶夏游玩,暂住在府中而已。

这个北堂栾很会来事,每日定来向自己请安,很是尊敬,这次轩辕慕白带回了个女子,便是她来提点自己的,不然自己还被蒙在鼓中。

“傅姐姐。”北堂栾甜甜的叫道,“我过来看您,可院内丫头说您出去了,我便想着,午膳时间快到了,您也快回来了,便在这等您,想着在您这混顿午膳呢。”

“北堂妹妹别提了,惹了一肚子气回来了。”傅夫人拉了北堂栾进屋。

坐在桌前,小丫鬟送了碗参茶上了,傅夫人喝了一口,放下杯盏,这才将在锦瑟阁发生的事告诉了北堂栾。

“幸亏北堂妹妹告诉我了,要不然那个小狐狸精做了夫人与我平起平坐我都不知道呢。”傅夫人狠狠的说道。

北堂栾听后,也是心下一沉,这傅夫人现在看来是府中最大的女主人了,昨儿自己将华锦住在锦瑟阁的事透露给她,故意还说了从她住进了自己每日早起都看见轩辕慕白从锦瑟阁出来,就是为了给她一记猛药,可是没想到,她这么大的阵势去了,还是没有让华锦吃上什么亏,反而是傅夫人,态度似乎并没有昨日那么强硬的要赶她出去了。

“姐姐怎么留她住下来?”北堂栾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傅夫人,一脸无害的微笑,侧面打听着傅夫人的态度。

“我这样过去,殿下只是将我赶了出来,却没有责罚我什么,看来殿下还是偏袒我的,我也想过,这男人啊,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只要他对我好,我也就知足了,要是再能生个一子半女,我在府中的地位也算稳当,以后殿下继位了,也会因为我的女子而给我封位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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