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着也是个可怜的姑娘,她说因为家中大火,父母都被烧死了,自己去投奔亲戚,亲戚却将她买给牙婆子,受尽了各种折磨,因为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她才自己找了个机会逃掉。
几年了,一直靠街边卖艺为生,并买了这匹乌骓马,相依为命。
而现今三国交战,民不聊生,她再也不能靠卖艺户口,已经一连几天没有进食了。
今日在路上遇见了他们,本想讨口吃的,这才想拦住他们的。
“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也不怕被乱箭射死。”司徒清桓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并不完全相信。
“这位大人,我是因为饿极了才做出了傻事,还请你不要怪罪才好。”说着,女子挣扎着要起身。
“你先别动,你的身子还虚弱者呢!”南宫华锦一把将她按在了**。
看着一脸戒备的司徒清桓,华锦知道他还心存芥蒂,她摇着他的胳膊,“青桓,叫她给我当妹妹吧,你看她真的和我有几分相像呢!”
“嗯?你真的想认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当妹妹?”司徒清桓拍了拍她的小手。
“是啊,你看,如果我们不久她,出来也不知道会流落在哪里,如今我也是孤身一人,我实在是不忍看她继续流浪”。说着,华锦的眼圈不由得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华锦,不许胡说,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啊!好好好,既然你要认她当妹妹,我也不好阻拦你,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吧!”
司徒青桓伸手揽住华锦的细腰,在这个时候,华锦说什么司徒青桓都会同意的,有时候女人的温柔比坚强更能打动男人。
“谢谢你,青桓,谢谢你这么理解我,我真的想有一个妹妹和我做伴”,华锦紧紧靠在青桓的怀中,喃喃说道。
**的春来望了华锦一眼,冲她点了点头,华锦心领神会,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而这些,司徒清桓依然没有察觉。
过了一日,见春来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司徒清桓命令继续向前赶路。
因为华锦执意要与春来同坐一辆马车,青桓如若再呆在里面,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他只得该做骑马。
即便如此,也时不时地跑到华锦的马车旁边,揭起车帘向里面张望。
“青桓,我说你累不累啊?你总跑到我跟前来干什么?难不成我还会插上翅膀飞了不成?”看着马车外面的青桓,华锦拿话逗他。
“嘿嘿,我还真怕你再次从我身边飞走呢!”青桓讪笑一声,将车辆放下。
华锦与春来对视一眼,华锦的脸上浮起了冷冷的笑意。
“主人……”
华锦一摆手,“要怎么做,我心中有事,咱们到时候见机行事即可。春来,你附耳过来。”她冲着春来一摆手。
华锦在春来耳边悄声说道:“司徒清桓这个人向来生性多疑,这次虽然允许我将你带在身边,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对你是怀疑的,因此入了宫,你千万不要妄加行动,省的到时候露了马脚咱们两个都难活命。”
“是,主人,春来记下来。”
两日后,司徒青桓一行终于赶回了擎川,文物百官在城门排了一长溜,但青桓连看都没看,他将华锦从马车中抱出来,放在自己的马上,揽着她的细腰,马鞭一挥,朝着皇城的方向驶去,将一干目瞪口呆的文武大臣晾在当地。
“这……这……”
“唉,红颜祸水啊!”
“君上是被这个狐媚迷住了!”
……
一片议论声起,大臣们各自摇着头,无可奈何地离去了。
到了皇城后,司徒青桓将华锦从马上轻轻抱下来,牵着华锦的手一路来到玉轩阁,蹬蹬蹬,带着她走向了长廊。
“华锦,我将这玉轩阁送给你,你可喜欢?”站在阁楼上,司徒青桓将华锦搂在怀里,用手抚弄着她长长的秀发。
“青桓送的,我自然喜欢”。华锦依偎在他的怀抱中,柔柔地说道。
这声音仿佛像春天的风儿一般拂过他的全身,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桓,五座城池是真的么?你真的拿五座城池换了我?”华锦转身抱住司徒青桓,将头埋在他的颈间。
“十座城池也抵不过你的一缕青丝,如果可以,我可以把整个国家都给人家,只要你能回到我的身边。”司徒青桓双手环住华锦,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好像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
“青桓,你知道吗?那次其实我是被吓了药的。”被青桓这样搂着,华锦仿佛忘记了父母的血海深仇,她只想和这个男人耳鬓厮磨,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想给他解释。
“嗯,以前的事情,我们不提好吗?如今我只要我的锦儿从今往后不再离开我半步。”司徒青桓缓缓地吻上华锦的唇,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春色在阁楼蔓延开去……接着便是两个人的阵阵喘息之声。
终于,在一片阳光中,华锦慢慢醒来,她伸手一摸,身边已经空了,她的心猛然一紧,怎么?难道他又不要我了吗?
她赶忙翻身从**起来,披上衣服,“春来,春来,”她大声呼唤。
“主人,您这是怎么了?”看着华锦一脸紧张的模样,春来不由得惊诧。
“他,他,他呢?”
“您说谁?君上吗?”春来赶忙问道。
“就是他,他到哪里去了?你快告诉我,他到哪里去了?”华锦抓住她的手。
“唉,主人,你不用着急,他去早朝了!”
“哦”,华锦这才常常地出了一口气。
“主人,其实我看的出来,你对他是动了真感情的,而他对你也是真心的,算了吧,你和他就这样白头到老,也不失一件没事。”
听着春来的话,华锦半天没有言语,她何尝不想,可是她能吗?父母的血海深仇难道就这样放弃吗?不,绝不可能,我一定要让他偿还。
想到这里,她使劲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春来,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唉”,看着华锦一脸的痛苦,春来不由得长叹一声。
回来后的这十余日,司徒青桓夜夜留宿玉轩阁,夜夜和华锦缠绵,宫人们也议论纷纷。自然也会传到华锦的耳朵里,但华锦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理会。
呵呵,这时候,一定会有人已经等不及了吧,华锦心中暗想,脸上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这笑容连华锦自己都觉得陌生。
华锦缓步走下床榻,今日天气真好,床边插着一簇鲜花。她将鼻子凑在花上,花的香气很淡,柔柔的、浅浅的,这让她心中暖暖的。
“主人”,春来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华锦在窗边观赏着那束鲜花,赶紧从衣架上拿来衣服披在华锦肩上
“主人,这花是哪来的?”春来惊异地问。
“嗯?不是你插在这的么?”华锦回头望向春来,也是一脸惊讶。
“奴婢刚才去取昨日送洗的衣物了,并没有……”口中的话语不待说完,春来突然伸手打翻了装有鲜花的那个花瓶,猛地拉着华锦后退了数步。
“主人,这花瓶的水中加了药。”春来赶忙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置于华锦的鼻间,华锦顿觉一丝清凉。
“主人,我告诉你,刚才这是**的一种,它能够溶于水中,然后散发淡淡的香气,登徒子用它来让女人忘情。”春来说。
华锦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是**,这种暖暖的感觉华锦是应该记得的。
那日,就是这种暖暖的感觉,自己与司徒羽墨……,华锦不愿再想起当日那不堪的一幕。
“是皇后,一定是皇后。”华锦知道,在这宫中,将自己看作眼中钉的只有皇后。
一定是连续多日司徒清桓都与自己缠绵,她打破了醋坛子,迫不及待地想来对付自己了。
“春来,想办法给皇后宫里也放点这个。”一个女人几次三番的陷害自己,这回自己本就是来讨回血债的,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就连她的旧帐一起算了吧。
“好”春来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华锦的嘴角浮上了一丝笑意,皇后,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天夜里,司徒青桓来的比以前晚了很多,而且带着一身的怒气,就连与华锦缠绵拥抱时也比平时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华锦掐碎。
华锦知道他的脾气,他不想说的她便不会去问。
在她身上发泄够了,他便沉沉地睡去。
次日醒来,华锦竟感到浑身疼痛,看看身上,到处是被青桓弄青的痕迹。
她赖在被中不愿起身,直到春来进来送午膳时才缓缓走下床榻。
“主人,主人,你知道吗?君上昨儿打了皇后娘娘。”春来难掩面上的喜色。
“哦,是吗?说来听听吧。”华锦坐在桌前喝着春来送来的鸡汤,淡淡的说。
“说是昨儿皇后去给君上奉茶,突然发狂,撕了君上的龙袍呢。”春来说着不由得咯咯笑出了声。
“有这等事啊,倒是有趣的很呢。”华锦放下碗,拿起帕子轻轻拂去嘴角的印记。
“春来,走,去看看。皇后现在在哪,我还要去她请安呢。”华锦起身坐于镜前,轻拢发髻。
“此时想必应该是在正和殿后面的凉亭。”春来为华锦将一只发钗别上。
“嗯,走,咱们去瞧瞧皇后。”华锦起身向外走去。
主仆二人朝着凉亭的方向走来,远远就见皇后此刻正站在庭边喂鱼。
华锦带着春来慢步走近。
“参见皇后娘娘。”华锦轻轻俯身,不待皇后反应便已起身。
“原来是南宫妹妹啊。”皇后转身,眼中的怒火一闪而过,马上带了一脸的笑意。
“大胆奴婢,见到皇后娘娘竟然不行礼。”皇后的贴身婢女指着华锦身后的春来。
春来不想给华锦添麻烦,赶忙俯身跪倒,“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咱们都是君上身边的人,以后是要一起的,咱们说说贴己的话吧。”华锦靠近皇后身边,在皇后耳边轻声说道,“司徒羽墨,**。”
皇后眼中有一丝慌乱闪过,旋即又恢复了平静,“你们先退下”。
“你有什么证据,那日**是本宫下的。”皇后转身,将手中的鱼饵猛地抛入池中,溅起一片水花,鱼儿在食物的引诱下,在水里竞相追逐。
“是啊,那事儿皇后做的倒是干净,并没有落下什么把柄,只是昨儿的感觉怎样?”华锦慢慢靠近亭边,不着痕迹的和皇后位置掉了个个儿。
“你……你……”皇后怒指华锦,手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华锦的身子故意往皇后的手上凑了凑,与此同时,只听哗啦——一声响,华锦跌落进了池塘中。
“娘娘”,不远处的春来一看情况不妙,一个箭步便窜了过来,伸手去拉华锦。
不想华锦入水后不断挣扎,竟将春来也拉下了水。
二人在水中不断挣扎,鱼儿四处逃散,池水渐渐浑浊。
皇后被华锦突然的落水吓得一愣,不自觉地竟将手向前一伸,似要拉住落水的华锦。
“锦儿”,就在这一瞬间,只见黄衣一闪,司徒青桓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赶忙跃入池中,游向华锦,宫人一时大乱,赶紧纷纷拿来竹竿,伸到了水中。
待司徒青桓救上华锦时,华锦已经喝下数口池水,不断呕吐,发间木钗也不知什么时候脱落,发髻也散开,十分狼狈,而且面色惨白。
“青……青桓,木……木钗,我的木钗。”华锦稍有缓和,便伸手在发上摸寻,“那个是你亲手做给我的”。
“我再做一只给你,只要你没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不要说话了,先不要说话了,好吗?算我求你。”
司徒青桓紧紧抱着华锦,生怕她再有什么闪失,眼睛中已经含了泪花。
原来司徒清桓刚刚下朝,他如往日一样迈步朝着玉轩阁的位置走去,准备和华锦一起共用午膳。
可是到了玉轩阁才发现华锦竟然不在,婢女说华锦出去散步了。
司徒青桓一路寻来,便看见华锦落入水池,而皇后的手仍旧伸着朝向水中的华锦,瞬间明了。
来不及多想,他及时跳入水中。
“臣妾参见君上”,皇后见司徒青桓到来慌忙行礼,看着青桓怀中缩成一团犹如小猫的华锦,她的压根恨的痒痒。
“你这个贱人,夺走了我的夫君,这个帐我一定要和你算。”
啪——
正当她想着心事的时候,司徒青桓的巴掌已经打在了她的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孤要废了你的皇后!”司徒清桓脸色铁青,怒气在心中燃烧,语气冰冷的如同腊月的冰雪。
“君上,臣妾是冤枉的,是南宫华锦,她……她自己掉下去的,不是臣妾,不是臣妾。”皇后急忙跪下向青桓解释道。
“来人啊。”司徒青桓一把将华锦横抱起来,冲着周围一声怒吼。
“是!”太监总管明褚赶忙应声,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给我掌嘴,这个满嘴谎话的嘴,孤要撕了她!”司徒清桓的面色狰狞。
“君上……你……你……”皇后不敢相信司徒青桓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叫一个奴才掌自己的嘴。
“明褚,给孤狠狠地打。”司徒清桓没有丝毫地怜惜。
“皇后娘娘对不住了,奴才对不起了。”说着,明褚跪在了皇后面前。
啪——啪——啪……
只打了几下,皇后的脸上已经一片通红,血丝从嘴角流出。
“君上……”,皇后无助地伏在地上,啜泣不止。
司徒青桓连看都没有看他,他抱起华锦,越过皇后,向右侧走去,并没有回玉轩阁。
司徒青桓抱着华锦来到一处宫中的一处温泉里,将她缓缓地放进池水中,浸在暖暖的池水里,华锦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我帮你除了这衣服”,司徒青桓的手伸向华锦衣带。
华锦轻轻推掉司徒青桓的手,柔声问道:“春来呢?”
“放心,她没事。”司徒青桓一手抓住
华锦的手,一手探向衣带,轻轻一扯,本就松掉的衣带便一下散开了。
温泉池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华锦的双峰在白雾下若隐若现,司徒青桓愣愣地看着,遐想无限。
他不由得回想起回来之后的这些日子,几乎每日都与之欢好,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事情他似乎越发上瘾,每每见到华锦玲珑的腰身都会浮想连绵。
司徒青桓赶忙也为自己也除去衣杉,希望这池水能浇灭自己越发燥热的身体。
可一进温泉池,司徒青桓立马便后悔了,这温热的池水不仅没有浇灭欲火,反而让自己的身体更觉燥热难耐。
他转过头去,却见身边的华锦趴在池边目光远挑,思绪似乎已经飘远。
司徒青桓猛地甩甩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一下,此时的华锦需要的是他的安慰。
“锦儿,你在想什么呢?”司徒青桓伸出自己的双手将她环在怀中。
一触到华锦的身体,司徒青桓的燥热越发难以控制,索性不去控制。
他猛地低头覆上华锦的唇。
“不要”,华锦轻轻躲避,“大庭广众的,还是回玉轩阁吧!”
“这皇宫处处都是我的,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说着那双不老实的手攀上了华锦的身体。
“不要嘛,让人家看到多羞人啊!”说着,华锦起身就要站起。
“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青桓只好无奈地答应。
说完,司徒青桓伸手抓过衣杉将二人裹住,身体一跃,便抱着华锦往玉轩阁方向飞去,以司徒青桓的武功,避开宫人自是可以的。
玉轩阁又是满室春色……
经过这一阵的缠绵,华锦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些吃不住了,毕竟这天天几乎不止一次的温存,换谁也受不了了。
她也暗暗察觉到司徒清桓的欲望来的有些不正常。
“春来”,华锦坐在窗前看着屋外飘动的树叶,幽幽地说道,“你说,是不是有种药会让男人忍不住和女人亲热?”
“是,奴婢就知道至少有三种药服食后可让人留恋欢爱无法自拔,锁情香,制作香料和龙帝香相似,只将其中一味百合子换成木棉子即可”。春来略加思索后回答道
那么司徒青桓是在什么地方接触到锁情香的呢?华锦看着窗外晃动的树枝暗暗思忖。
大殿之上点的龙帝香群丞皆可闻到,在大殿换香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从大殿前来玉轩阁的路上了,司徒青桓是在哪里接触到呢?
晃了晃头,华锦想不到结果,她决定亲自去找找看。
“锦儿”,司徒青桓一走出大殿便见到华锦坐于边殿,他赶紧迎了过去。
“桓,我接你回玉轩阁可好?”
见华锦来接自己,司徒青桓自是高兴,嘴角上扬,带着一脸的笑意,一路上紧紧牵着华锦的手。
而华锦一边走一边偷偷查看,大殿与玉轩阁其实很近的,只需穿过一座假山,便到了。
这一路上并不需要停顿。这让华锦有点失望,难道自己想错了?
直到玉轩阁,华锦还是没有想到司徒青桓在哪里被人下了锁情香。
“华锦,我有礼物送你。”进了玉轩阁,司徒青桓拉过华锦坐在自己腿上。
自华锦回宫,司徒青桓很喜欢这样抱着华锦,抱着的感觉让司徒青桓踏实。
“明褚”,司徒青桓唤过太监明褚。
明褚赶忙递上一个锦盒。
华锦伸手取过,一丝淡淡的香味飘过,华锦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
这香味似乎有点像司徒青桓身上的龙帝香。
“明褚”,华锦叫住太监明褚,起身凑进,“明褚去了哪里?这么香呢,是什么香料。”
明褚疑惑地看着华锦,“娘娘说笑了,奴才哪有擦什么香料?”
春来也凑进明褚,“就是呢,好香,公公私藏的什么?”
明褚一愣,“姑娘别吓唬奴才”说着抬手嗅嗅。
“这是君上的龙帝香,定是奴才整日与君上在大殿熏上的。”
明褚身上竟也有龙帝香的味道。
明褚!华锦猛然想到,如果在明褚衣物上熏上锁情香,自是无人发现的,只当他每日陪伴君上染上的。
明褚是一个太监,身边除了君上就是太监宫女,身上有锁情香对他可谓是无任何影响,想到这里,华锦向春来使了个颜色,春来自然明白。
“君上,姐姐叫春来备了参茶呢”,春来一拍自己的脑瓜儿,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
如果身边只有青桓和华锦的时候,春来会称呼华锦姐姐,当然假如有外人在,她便称呼华锦娘娘,省得别人起疑。
“对哦,我的参茶。”华锦点了点头,冲着春来使了个眼色。
“君上,奴婢去看看”,说着,春来冲着司徒青桓拜了一拜。
青桓微微一笑,冲着她摆摆手,“赶紧去吧,难为你这么用心,华锦给你照顾的都胖了呢!”一边说,目光一边在华锦的脸上游离。
“哎呀,你这人真坏,竟然说人家胖了,我不依,我不依嘛!”华锦一边冲着青桓撒娇,一边暗示春来赶紧出去。
春来一低头,弯腰退出了殿门,向着后面走去。
“我是真心希望你胖点,这样摸上去才……”,青桓话说了一半,手已经向着华锦的衣服里面摸去。
“你……”,华锦一边向后缩身子,一边格格笑着,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好不容易逃脱了青桓的的“魔掌”,“大中午的,赶紧用膳,吃完了去处理政务,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说着,司徒青桓又凑了上去,紧紧地将华锦箍在他的怀中,吻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呜……”,华锦的嘴被他的热吻封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
她拼命地推青桓的身体,可是他箍的她是那么紧,任凭如何努力也无法推开。
募地,青桓感觉自己的舌头一阵疼痛,他赶忙睁开眼睛,却发现华锦正眨着一双大眼睛调皮地望着他,原来她竟然咬了他的舌头。
“好哇,看来今天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倒开始欺负我了。”青桓的手搔向华锦的腋下。
“呵呵呵呵”,华锦笑的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好……好……好了,我求饶了……求饶了……行吧,你……你快……别挠了。”
“求饶?现在才求饶,晚了!”说着,青桓一把抱起华锦,向着床榻走去。
一番疯狂的云雨过后,华锦像一只小猫咪一般轻伏在青桓的胸口,用手指在他**的胸前轻轻画着圈,“桓,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每天都不止一次了,你……”
华锦欲言又止,一张俏脸羞得通红,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
这软软的声音在青桓的耳中仿佛就是天籁之音,他的身体不禁涌上一股暖流,被中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又起了变化,华锦似乎也觉察到了,脸儿更加绯红。
青桓低下眼睑,看着怀中这个娇羞的小人儿,忍不住在她额头轻吻一下,“锦儿,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一见你就想……,或许真的是你的魅力太大了。”、
说着翻身又要跨上华锦的身子,华锦赶忙双手一推,制止他,“桓,不要了,我好累。”
司徒青桓只好忍住心中的欲望,重新躺下去,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怀中的这个美好的身子搂紧,“是我欠你太多了,我一定要给你加倍的补偿,不,是数倍的补偿。”
“桓”,华锦的泪水不争气地滑落,滴落到青桓的怀中,凉凉的。
司徒青桓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嘴唇伏上她的眼睛,将她的泪水吸去。
两个人又缠绵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用膳,青桓的胃口很好,吃的很香,华锦在旁边托着腮望着他,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内心却在滴血,“司徒青桓,如果没有当日,我真的就想这样和你过一辈子,五年了,本来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我心中对你的恨也渐渐磨平了,可是你却杀了我的父母,这血海深仇不报我南宫华锦誓不为人。”
用过午膳,青桓匆匆离去,还有很多政事在等着他。
青桓走后,华锦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中,耐心地等待春来的消息,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春来依然没有回来。
她“腾”地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扔到了桌子上,焦急地在屋中来回地踱着,“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有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华锦越想越觉得心里害怕,如果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反倒搭上春来的性命,这就因小失大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叫不上,华锦猛一抬头,真的是春来回来了。
“春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你知道吗?可把我急死了,我真的害怕万一你初一什么意外。”华锦拉着春来的手,一脸迭声地说道。
“姐姐,春来知道你对我好”,春来的脸上挂了泪珠,“姐姐放心,我做事会小心的,绝不会让自己出什么意外。”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春来,你这次有什么发现没有?”华锦赶忙问道。
“嗯,就是因为有所发现,所以我才回来晚了。”春来赶忙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华锦。
原来春来这次出去主要是去了掌事太监明储的房间,她盯了好久才发现,明褚太监的衣物由他手下的小太监送往洗衣局的,而洗好的衣服则是由一个叫小梅的婢女再送去他的住所的。
这本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春来偷偷跟踪了小梅,发现她竟然与皇后娘娘的哥哥有所接触,而且好像皇后的哥哥还暗中给了她一个小纸包和一包银子。
“哦,看来这件事果然和皇后拖不了关系呢!”华锦在心中暗想。
这次回来,皇后似乎比以前更迫不及待地对付自己,没有几日便又给自己下**,肯定是想故伎重演,再次引得司徒青桓的大怒,轻则将我逐出宫去,重则将我杀掉。
而她又只身犯险,竟然给青桓下了锁情香,怕是想早日诞下龙子稳住自己皇后的地位吧,只可惜青桓却一次也没去她的寝宫,青桓的欲望都释放到了她的身上。
如今,看来复仇之事要抓紧时间了,夜长梦多,谁知道又会出什么事情呢!
伴随着宫廷的钟声响起,司徒清桓在太监的服饰下,穿上华丽的龙袍,烙金流苏整齐的分布在额前。
司徒清桓长吁一口清气,翻眼望了一眼流苏,脸上似乎显出无限的哀怨。
“君上”,两名太监面带微笑地抬起一面华丽的镀金镜子横在司徒清桓的身前。
看着镜中的人像,司徒清桓感到一阵苦笑,英俊的脸庞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
“又到了早朝的时间。”早朝是每个皇帝每日必做的事情,但司徒清桓却有一股莫名的哀怨感。
司徒清桓临走之时,无奈地回过头再次嘌了一眼镜子,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在太监的跟随下,一步步朝着大殿走去。
“咯……怦”,随着寝宫的大门关上,一道人影从寝宫中蹿了出来。
翻上翻下,不断地找寻着什么。
忽地,人影在床榻上坐了下来,单手托着下颚。明亮的眼眸中闪着急切的光,目光再次扫向四周,依旧没有任何觉得可疑的地方才悄然地离去。
“散朝”,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明储,将拂尘一挥,用他与众不同的声音高呼。
随着一众大臣的陆续离开,司徒清桓迅速跑了出去。
“哎呀……君上,您慢点;老奴给你引路……君上”
“君上吉祥。”
司徒清桓不顾一路上人们的礼仪,急匆匆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来,否则,杀无赦”
司徒清桓一声令下,后面的太监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更不敢正视看一眼他们的主子,都默默的守候在门前,准备随时听召。
空荡荡的寝宫之中,唯有司徒清桓的脚步声,响彻在整个寝宫之中。急促的呼吸声让司徒清桓觉得茫然,不知所措。
明亮的眼睛中却有着一丝黯然的光芒,一人坐在床榻的司徒清桓,摇了摇头。
蓦地,一件物品引起了司徒清桓。仿佛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司徒清桓从地上拾起一支步摇,紧紧拽在手中。
嘴里轻声地呢喃道:“华锦,是你吗?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吗?”
原来,要杀司徒青桓,南宫华锦下不了手,但是父母的血海深仇她又不得不报,因此只好让春来给轩辕慕白送信,让他安排杀手,而自己则偷偷出宫,让青桓找不到自己焦心。他知道青桓一定会出门找自己,而这就是刺杀他的绝好时机。
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回音之外只剩下砰砰的心跳声。司徒清桓将步摇揣在怀里,将自己关闭在寝宫中迟迟没有出来。
宫外的太监们急躁不安,却又不敢发作,生怕惹恼了君上,自己的性命不保。
寂静如水的寝宫,司徒清桓拿起毛笔,想以此来舒展自己的心。
笔尖停留在白纸上,司徒清桓那木讷的脸庞多了一丝微笑。看着白纸上的一行小字,双手在文案上颤抖,毛笔在不禁意之间滑落下来,发出“咣”的一声清响。
司徒清桓将墨汁泼在白纸上,将一行小字混入魔汁,毁掉痕迹,换上一身书生长袍,手持一把折扇。冲着宫外的太监们说道:“尔等全都退下,不要来打扰我。戌时的时候再来,朕有事情吩咐。”
“诺”
司徒清桓透过窗纸看着太监全都离去,立即留下一封信,悄然地离开寝宫。躲避着侍卫的巡查,朝着皇宫之外前去。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君上不见之事,切莫外传,如果消息走漏,不管是谁,哀家绝不会手下留情。”
“诺”。地上匍匐的大臣全都不敢多说一句,都欣然的接受,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君上不见的事,被皇太后轻松地给镇压下去。一口咬定,君上患上风寒,奏折全部送往君上的寝宫。
富庶热闹的江南,站在拱桥上面的司徒清桓,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喜悦与轻松。
看着人来人往的
路人,听着小贩热情的吆喝买卖,闻着香味扑鼻的各种美食,司徒清桓脸上露出得满意的笑容,感慨道:“孤的天下,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此生足矣。”
“公子相貌堂堂,器宇不凡,但是印堂上面却有一团黑气,如果处理好了,对你将是有莫大的好处;处理不好,可能还会有性命之忧。”
司徒清桓一副吃惊的脸庞看着眼前手拿一写着“布衣神相”的竹幡,一身布衣应证了“布衣神相”这块竹幡,但是不是神相,这个……司徒清桓心里默念着上下打量这位老者。
“老先生,你可不要信口开河。国泰民康的天子黄土,哪里还有神鬼之说。”司徒清桓合上折扇,浅酌道。
“公子如果不嫌弃,请跟我来。”布衣神相的老者率先走了出去,司徒清桓也跟了上去。
“又是一个上当受骗的人,唉……”
“一看就知道是初来的人,又要被大肆砍掉一笔。”
司徒清桓左顾右盼听着一些微弱的细语,心里暗道:“孤倒要看你能耍个什么花样。”
布衣神相带着司徒清桓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巷,回头淡看了一眼司徒清桓,嘴角扬起一个阴险的笑容,一柄软件从腰间拔了出来,剑锋横扫而来。
司徒清桓正环顾四看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一脚轻点地面,双手平摊,身子后仰而退,轻易躲过剑锋。
身子正直,老者剑走偏锋,再次袭击而来。
“咣”的一声,老者的软剑从手里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者双眼瞪得滚圆,一手捂着咽喉,嘴角吐血,吱吱唔唔没有说出来,咽喉中的鲜血汩汩地流淌下来。
司徒清桓看了一眼折扇上面一轮血月,笑着道:“华锦,何必呢?”拾起软件,满意的点头道:“顺手”,大步的走出小巷。
街上依旧如往常的祥和,司徒清桓抬头仰望着天。晴朗的天空漂浮着一朵朵残留的白云,惨淡的漫步在云端。是风吹云动,还是天空在流走。是云先走还是蓝天先走,已经没有了定论。
嘴角扬起一个特别弧度的司徒清桓,感受着身边微风吹拂,划过脸颊的那种温柔,仿佛慈爱的双手抚过一般嫩滑。在清风的滋润下,笑意显得更加美丽。
深深吸了一口清风,顿时感觉心旷神怡。漫步游走在江南的街道上,欣赏着淳朴的民风。
蓦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司徒清桓的眼中,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急急忙忙的寻找。
人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司徒清桓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刚才好像发现了什么,却很快又消失,心里一阵阵失落的感觉,油然而生。
就在司徒清桓站在桥墩边倍感失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引入眼帘。司徒清桓快速地从人群中的空隙中挤出,朝着那人追去。
穿着宽大长袍的人,停下脚步,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眸中划过一丝光芒,又继续朝着前方加快了步伐。
“一定是华锦,一定是”。心中坚定那身影就是华锦,司徒清桓的脚步不断逼近那人,却发现对方总是和司徒清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知道他在跟踪他。
人影在前方小道口突然不见,司徒清桓轻功一闪,连忙追了上去。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坚定的信念深深烙印在司徒清桓的脑海中。只能看见人影闪烁的背影,再次看见司徒清桓的时候,他一手抓着人影的手腕,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华锦,不要再躲着我了,好吗?”
低沉的声音不禁让华锦内心微微一颤,华锦摘下帽兜。乌黑亮丽的秀发像瀑布一般泄了下来,华锦回过头,迷人的微笑确实有种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堂堂的一国之主,居然为了小女子,居然跑出来。你的御前侍卫呢?把他们叫出来吧,这样我就跑不了了,不然我还还会继续跑喔”。
南宫华锦俏皮的笑脸,目光扫视了四周一圈说道。
“华锦,不要闹了,这次我是瞒着母后,一个人偷偷跑出来接你回去的。”
南宫华锦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从司徒清桓的手里挣扎开来,摸了摸手腕道:“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走吧。”
“小心!”司徒清桓伸手将南宫华锦拉了回来,脚步移动,立即闪开了一段距离。一柄软剑抽了出来,在烈日下闪过一阵刺眼的光芒直指杀手。
地面上的尘土飞扬,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一个肩宽背阔的大汉,手持一柄光亮的大刀,而自己刚所在的位置上没有留下任何刀痕,却发现地上的石板全都朝着一个方向裂开,裂痕没有任何错杂,足以看出蒙面人的功力深厚。
从刀法来看,你应该是人称‘江湖第一刀’的裂刀,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对我出手?“司徒清桓嘴角微动,发出十分微软的声音:“华锦,快走。”
南宫华锦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抓着司徒清桓的额衣襟,哭声道:“不,我不走,我要与你在一起。”
“不行,你一定要走,快,再晚就来不及了。”司徒清桓轻声地呵斥南宫华锦。
“如果你不走,我要分心照顾你,到时候,一个都走不了。如果单打独斗,我绝对可以战胜他,可是现在……”司徒清桓心里还是有所顾忌,却不能说出来。
两只乌黑的瞳仁在眼眶中打转,不断想着要如何才能拖住他。南宫华锦朝着前方出口跑去,就在跑了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啊”的一声,司徒清桓回过头看见南宫华锦重重的摔在地上。正要朝南宫华锦身边走去,却被裂刀给逼了回来。
“裂刀,是男人就单打独斗!”司徒清桓借力倒飞回南宫华锦的身旁,说道:“华锦,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崴了脚,不要紧。”
“我裂刀从不杀女人,只要你信守承诺,一决生死,我保证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
“大丈夫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大刀铿锵的嗑在石板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华锦,照顾好自己,我答应过要给你幸福,一定会做到。”司徒清桓回过头,目光紧紧盯着裂刀。
“想什么呢,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不能动情,不能心软。”南宫华锦抓着一支木棍,狠狠地握住,低声说了一句:“笨蛋。”
“铿、咣……”
一声声兵器想接的声音传了出来,刀光剑影肆掠袭击着周围的墙壁,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的疤痕,凌乱不堪。
“你的剑法不错,能和我其名,为什么我却记不起有你这么一号剑客,你是谁?”
大风起扬,吹动着司徒清桓的长袍如同灌满风,在空中摇摆不定。剑指裂刀,剑刃光芒一闪。
“不用知道我是谁,因为你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你的名字将会出现在历史上。”剑影划过,刺眼的光芒一瞬而逝。刀剑相碰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裂刀看了一眼身上的剑伤,凶悍的脸庞露出一丝笑意。“你是第一个伤我的人,留下你的名字。”
“就让你永远记住生前最后一个名字,司徒清桓。”
裂刀吃惊的看着司徒清桓说道:“你是皇室中人。”
司徒清桓不辨一词,点点头。
裂刀将目光移到南宫华锦身上,鼻息发出一声哼,“就算你是皇室中人,一样要死。”
就在司徒清桓喘着粗气的时候,听到南宫华锦的叫声,立即脱离了战斗,朝着南宫华锦闪去,眼看一个蒙面人将南宫华锦点穴之后,准备掳走。
心急如焚的司徒清桓,手中的利剑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朝蒙面人射去。蒙面人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着胸膛凸出的剑刃,身子一软,倒地不起。
裂刀看准了机会,凛冽的刀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待到尘土散去,南宫华锦看见司徒清桓拖着流血的手臂走了出来,心里一阵酸涩。
不知道是因为司徒清桓受伤而心酸,还是为号称‘江南第一刀’的裂刀没能杀死他而感到心酸,这已经不重要了。
裂刀不可思议的永久躺在地上,双眼像金鱼凸出的眼睛瞪得滚圆。就在刚才施展自己最强刀法的中,司徒清桓凭借着惊人的轻功躲避自己的攻势,抓住自己的一个空隙,只见一轮半月扫过自己的咽喉。
司徒清桓为南宫华锦解穴之后,躺在一旁,迅速为自己点穴止血。
“不要剧烈运动,不然伤口会崩裂了没人给你包扎!”南宫华锦为司徒清桓包扎好,整理药箱的时候叮嘱道。
“你又要离开?”
“不,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叫我。”
司徒清桓闪身而过,挡在门前,道:“我不要你离开我。”
南宫华锦无奈的搁下药箱,横躺在**,厉声说道:“不许过来。”
“好,好,好,我不过来,不过来还不成吗?”青桓喃喃有声,身上的伤口剧烈地疼痛起来,他不由得哎哟出声。
“是伤口疼的紧吗?”华锦赶忙询问。
“无妨,无妨,这……这……这点小伤……我……”,司徒青桓虽然嘴上在硬撑,但是伤口的确疼得厉害。
“嘭”,突然,房门被一脚踢开了,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华锦下意识地挡在了司徒青桓的身前,将他紧紧护住。
“参加娘娘,参见君上!”几个黑衣人一看华锦和**的青桓,赶忙伏身跪倒。
“原来是自己人”,华锦紧张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
“娘娘,君上他……他这是怎么了?”御前侍卫总领赶忙问道。
原来司徒青桓为了自己行动方便,他刷了个小心眼才将这些随从甩掉的。
“他,他为了救我受了伤。”华锦低垂下眼眸。
“什么?受了伤,那快点,赶快回宫去,找御医医治。”一行人慌慌张张地将司徒青桓放上了马车,一路朝着皇宫奔来。
君上受伤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整个皇宫,但是司徒青桓下令,不管是大臣还是嫔妃,谁都不准前来探视,他只想看到华锦。
御医们往来穿梭,为青桓医治伤口。
华锦在御医离开后一闪身进到屋里,桌上点着的一双红烛忽明忽暗地在悠悠晃动,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窗棂微开,有风直灌而入,跳动的红烛一明一灭,“噗”地一声,终是被凉风扑灭。
黑暗如灌入的凉风般,悄悄拢上华锦的心头,华锦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房间中一片黑暗,只有月亮将她的白光毫不吝啬地撒入屋中,透过一丝月光,华锦看到**司徒青桓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只要一掌,她只要一掌打在司徒青桓的心脏上,司徒青桓必死无疑。
华锦缓缓地抬起手,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司徒青桓的胸膛。
因为受伤,司徒青桓的胸口裹着布条,虽然经过了医治、包扎,但是上面渗出点点血迹,让人看着揪心。
华锦知道自己的掌力,只要一掌就能报仇,可是看着司徒青桓的胸口,起伏虽然微弱,但是依然尽力的呼吸。
一时间,华锦伸出的手不禁在微微颤抖,她募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吱嘎”,房门轻轻地一声响动,有人进来,华锦赶忙将举起的手放了下来。
“娘娘,奴婢该死,奴婢刚刚出去了一下,奴婢……奴婢这就点灯,这家点灯,”进来的婢女看着华锦站立在床榻边上,先是微微一愣,继而赶忙解释,然后忙不迭地将房中的蜡烛重新点燃。
华锦望着**的司徒青桓,不禁有些气馁,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把握不住,她暗暗骂自己无用。
南宫华锦伸手抚了抚垂落耳边的髻发,轻轻地坐在了床榻边上。
司徒青桓躺在**,眉头紧锁,薄唇紧抿,唇色发白,原本英俊的面庞也毫无血色。
看着这张脸,华锦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可是父母惨死的模样又忽地出现在眼前,那丝不忍迅速被仇恨淹没。
一时间,华锦竟感到愧疚,这个人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而自己却心慈手软。
想到这,华锦再也坐不住了,便要起身,就在这时,司徒青桓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扣着了华锦的手。
就这样,司徒青桓紧紧扣着华锦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华锦,眼神中还有一丝怒气。
好久,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着。
沉默的时间太久,华锦几乎能听清自己呼吸的悠长之声,时间仿佛静止了,就此停滞不前。
华锦的额上渐渐地出现一滴冷汗,继而是两颗、三颗,汗珠越来越大,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到了青桓的手上。
良久,司徒青桓的眼神慢慢变得温热。
“华锦——”,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便又再次昏迷过去。
华锦只觉得身心疲惫,整个人似被抽去了气力,看着司徒青桓憔悴的面庞,她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声,“桓……”
见司徒青桓又昏迷过去,华锦准备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司徒青桓攥的紧紧的,自己怎么也抽不出,只得这样让他攥着。
一夜烛光跳动,司徒青桓的身体时而发热时而发冷,睡的极不安稳,仿佛一直在做梦,一会豆大的汗珠顺着发髻流下,一会又团缩着身体不断颤抖,而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华锦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便凑近身子,将耳朵贴在他的唇边,这一次她终于听清楚了,可能因为失血过多,又长时间没有喝水,司徒青桓的声音沙哑,他嘴里一直念着“锦儿……锦儿……”。
这一刻,华锦的心再次被击碎,她万万没有想到,司徒青桓睡的这么不安稳,却是因为怕她离开。
宫女往来穿梭,不断送来热水给司徒青桓擦身,御医此刻也是进来有出去,一碗碗的汤药不断送入。
因为昏迷,喂进去的汤药多半流出,只得一遍遍的擦拭,一遍遍的重喂。
不管是发热陷入昏迷,还是发冷全身颤抖司徒青桓一直没有松开华锦的手,似乎潜意识里也在害怕失去华锦。
也许这么多的汤药起了作用,在第一缕阳光射入屋内时,司徒青桓总算平稳下来了,呼吸平稳的沉沉睡去,华锦也终于抗拒不了疲惫的袭击,在床榻边上沉沉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