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轩辕慕白后面,华锦也走入洞口。
一进入洞口,华锦就看的更清楚了,这条密道两边竖着火把,弯弯曲曲一直通向地下。
华锦跟着轩辕慕白踏上台阶,走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隐约听见前方传来舞剑的声音。
华锦知道,密道快到头了。
“到了”。轩辕慕白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
“嗯?到了?”华锦四下打量,并没有发现出口。
正在狐疑,只见轩辕慕白用手指了指他们的头顶。
华锦抬头一望,他们的头顶上赫然有一个井口,没想到这出口竟然是一个井口。
轩辕慕白用手在墙壁上一推,一块石头向里面转去,里面露出一截铁链,他探手抓住,“哗棱棱”,抖了几抖。
随着这声响动,不一会儿一根长绳从上面悬下。
轩辕慕白轻轻搂住华锦的腰,然后往上一跃,抓住了垂下来的绳索。
慕白双脚一点墙壁,“蹭蹭蹭”,不一会儿,两人便顺着绳索出了密道。
他将怀中的华锦放在地上,嘴唇拂过她的秀发,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馨香让他痴迷。
“这是哪里?”华锦的问话打断了他的遐想。
“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密道外面是一片树林,慕白的话音刚落,就已经有一人立于林中。
他见到轩辕慕白,便三步并作两步迎了过来。
“主人”,他冲着慕白拱手施礼。
“嗯,叫他们都出来吧。”轩辕慕白对着来人说道。
“是!”来人答应一声,马上回头转身。
嗷呜——
一声狼嚎冲破天际。
如过不是华锦见识过真正的狼,这声音真的很难分清,叫的简直太逼真了。
伴随着这声狼嚎,“唰唰唰”一阵女子衣服特有的声响。
几道人影立于轩辕慕白和华锦的身前。
红衣,紫衣,青衣,白衣,绿衣
五个人影站定于轩辕慕白身前,皆是十七八岁的女孩,面如桃花,明眸皓齿,一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今日主人要看看你们所学,主人救你们出来,现在是你们报答主人的时候了。”那个发出狼嚎的壮汉冲着几个女孩儿吩咐道。
“是!我们的命是主人救的,一定为主人马首是瞻,死而后已。”几个女孩异口同声。
说罢,几个女孩儿各将自己的绝学一一展示给旋转慕白看。
红衣女子一抬手,掌心中射出一镖,径直插入华锦身后的树上,噗——穿通第一棵树射在后一棵上。
“奴婢红勺,善暗器。”,红衣女子羞涩地一笑,站在了一旁。
“奴婢紫罗,善剑法。”说着,那名紫衣女子飞身向后,手中的宝剑凌空一舞,片片树叶顺风落下,悄无声迹。
“奴婢青鸟,善箭矢。”青衣女子话音未落,伸手便在身后抽出一柄弯弓,搭上箭,箭矢飞出的一瞬间,远处已经响起了飞鸟落地的扑棱声。
“奴婢白莲,善轻功。”说吧,身子依然凌空跃起,真的向一朵浮在水面上的莲花,落下时手中捧着一窝鸟崽。
“就剩我了,奴婢翠柳,善制毒”,说完身子并没有动,旋即她哈哈一笑,“如果我真的施展一下,那么你们的性命可就堪忧了。”
她这一句,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逗乐了。
“慕白,她们几个都有独家绝技啊,我看着哪一个都比我强呢!”华锦瞧瞧这个,望望那个,不住地感叹。
“华锦,这五个人,你可以都带走。”轩辕慕白并没有接华锦的话,而是紧紧盯着华锦的眼睛,这眼神中包含着心疼、不舍与一丝怨恨。
华锦没有看轩辕慕白,而是径直走到了五个女子跟前。
“慕白,人多行事不便,我挑一人即可。”华锦在五个女子面前驻足,仔细打量这个几个人。
她的目光依次在几人脸上掠过,最后停在那个绿衣女子身上,华锦暮然发现她竟然和自己的身形有点相似。
对了,就是她,刚才说擅长制毒,好像叫翠柳。
“你可能自保?”华锦望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
华锦知道此去的任务十分危险,如果不能自保带在身边反而是累赘。
“奴婢会武功的,只是更善于用毒。”绿衣女子清澈的眸子里灵光闪动,回答道。
“好”,华锦回过身对轩辕慕白说,“我想要她”。
轩辕慕白看了看华锦所挑之人,微微一笑,“嗯,身形与你很像。”
说完,他一脸严肃地望着绿衣女子,郑重地说道;“翠柳,今日起你便不在是这地宫之人,她便是你的主人,你可明白?”
绿衣女子看看慕白,又望望华锦,屈膝跪倒,“奴婢明白。”
华锦赶忙伸手相搀。
人既已选定,轩辕慕白赶紧带着华锦原路返回,此处停留的时间还是越短越好。而且华锦也是不能离开太久的,否则一旦被轩辕洵发现那后果便不堪设想,在这个关键时候绝对是不能节外生枝的。
绿衣女子自然是要和他们一同离开,华锦本意是想留绿衣女子收拾下衣物,但是绿衣女子执意要与他们同行,华锦只得同意了。
回到别院,将华锦送回房中,轩辕慕白大概说了下这几个女子的身世。
原来这几个女子都是轩辕慕白近几年救回的,皆是无父无母,有心跟随的。
慕白专门派人对她们进行训练,因此各个全部身怀绝技,本来是准备等待时机派往各国打谈情报的。
“哦,原来是这样”,华锦望着身侧的绿意女子幽幽地说道,现在自己不是也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吗?想着想着,眼中含了泪花。
轩辕慕白自然知道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不要伤心。
华锦轻拭了一下眼泪,转过头去问绿衣女子:“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主人,我的父母被大水冲走,唯一的亲人又把奴婢卖掉,名字对奴婢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绿衣女子没有抬头,轻声回答。
然后抬起了含着泪花的眼睛,“主人,其实是奴婢不想记得以前的名字。”
是啊,遗忘也许是治疗伤痛最好的方式。
“你可愿意跟着我?翠柳,只是,此行异常危险、”华锦说道。
她知道这也是个可怜人家的孩子,华锦不愿意强迫她。
“你若不愿意,我可以叫慕白不为难你,放你出去,天下之大,你可寻找适合自己的那片天地。”
“天下之大,四处战乱,何处是奴婢可以安身的地方呢?”翠柳抬起头,向门外地天空看了看,不由得叹了口气。
华锦知道她心里苦,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翠柳将目光收回来,下定了决心,认真地说道:“主任,奴婢愿意跟着您,永远侍候在您的身边。”
“如此甚好,只是,我想给你改个名字可好?”华锦微微一笑。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换的新生,你便叫春来可好?”华锦第一眼看见这个女子时,脑海中就跳出这个词,春来,冬天过去春天就会到来,此去秦洛也是为了自己的春来新生。
“好”。绿衣女子抬头,有点惊讶,带走自己的人竟给自己取了这么个有意义的名字,冬去春来,万物复苏,换的新生。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换的新生呢?
她微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脸上竟然似带了些许笑意。
华锦也情不自禁地笑了,看来她很喜欢这个名字。
“说说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华锦缓缓问道,自是毫不避讳面前的轩辕慕白、
因为考虑到春来以后是要跟在自己身边的,对于她的事还是详细了解下比较好。
“嗯,春来,既然华锦想知道,你就说说吧!”轩辕慕白点了点头。
“是”,春来答应一声,便讲起了自己的那段经历。
“奴婢十岁那年,家乡发大水,爹娘被冲走了,奴婢跟着叔父一家逃出来的。逃到落镇,已经几日没有吃东西了,没有办法,叔父把奴婢买了。”
春来陷入回忆之中,一边说,眼眶忍不住泛红。
“老鸨叫奴婢接客,奴婢不从,他们就打奴婢,您看,我身上的伤就是他们打的。”
说着,春来一伸手拉起了衣服上的轻纱,一道道刺目的疤痕如一条条狰狞的毒蛇冲击着华锦的视觉,华锦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老鸨还当真是狠毒。
春来轻轻将衣服袖子落下,“吓到主人了吧?”
“没有,没有,我只是感觉这个老鸨太可恶了。”华锦赶忙连连摆手。
“嗯,他们每次打的时候都是往死里打,即便如此我也坚持绝不接客,他们每天都这样折磨我。最后,我实在忍受不住了,便准备在后院的柴房自尽。”
说到这里,春来的声音哽咽了,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画面。
“春来”,华锦低低唤了一声,眼圈也情不自禁地红了,她将春来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别怕,以后我会把你当亲妹妹一般看待的。”
是袭教头救了奴婢。奴婢家是庄稼人,自小没少在山间跑,体质还行,袭教头就教奴婢练武,在教奴婢制毒“绿意低头回答华锦。
“你可怨恨你的叔父”华锦问道
“奴婢怨过,恨过,但是现在不怨不恨了,那时候大水之后闹饥荒,叔父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希望卖掉奴婢换来的钱够叔父一家度过饥荒”春来轻声回答
春来十岁便被袭教头带到了这里,除了练武,并没有受什么苦,就算跟着父母也不见得能得到这样的生活。
虽说叔父为了活命买了自己,自己在心里恨叔父,但是如若没有那样,自己也不会来到主人这里。现在想来,自己是要感谢叔父的。
见了解的差不多了,轩辕慕白便让她下去休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同华锦商量。
“华锦,现在如果你冒然去接近司徒清桓,必然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看来是需要一场苦肉计了”。轩辕慕白深情地望着眼前的女子说道。
华锦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向月亮,今晚的月色很美,一轮弯月挂于天幕之上,衬着满天繁星,她没有看慕白,只是痴痴地望着月亮。
“慕白,今日是半月,你看,这月亮像不像只弯弯的小船。小时候母亲经常抱着我看,可是现在……”
华锦说着说着,眼泪禁不住落了下来。
轩辕慕白知道她心里难受,他看了看天空的雨量,今日是半月,果然是离别的月。
看看心爱的人儿楚楚可怜的样子,慕白心痛的要死,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点破。
“华锦,可有兴致与我对饮?”轩辕慕白转换了话题。
“嗯,好,人说一醉解千愁,今日我正好想尝尝这醉酒的滋味。可是无酒如何对饮?”华锦说。
“你等等。”说着轩辕慕白转身出了房门,跃上屋顶,眨眼间便离开了别院。
华锦看着他的身影浅笑,自己是不愿扫了这个男人的兴致的。
更何况这网已撒开,只要静待鱼儿上钩就好了。
其实因心中已有期盼,华锦这几日过的倒也轻松,人是要向前开的,已经决定报仇,华锦反而不在沉浸在爹娘之死的悲痛中了。
只是刚才这万万的月儿,又将自己对母亲的那份思念毫无保留地给扯了出来,心底的痛苦自是显露无疑。
喝酒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喝醉酒了就不知道痛苦了。
她想着心事,一会儿,轩辕慕白即以返回,手中提着一壶酒。
他轻轻唤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在屋顶上顺势坐下,冲着华锦微笑,这笑容是如此好看,如此诱人,那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女心发自内心的笑意。
华锦也笑了笑,她自是明白轩辕慕白的意思,也将身子轻轻一跃,上了房顶,坐于轩辕慕白旁边。
看着这轮半弯的明月,二人望月对酌,彼此都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其实他们两个知道,在这个时候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彼此都知道离别在即,此去何时再见不得而知。
两个人一边喝一边各自想着心事。
夜越来越深,二人索性躺在屋顶。
不知过来多久,轩辕慕白侧目,华锦竟以睡着,
轩辕慕白不禁莞尔,她让自己太累了,也许这不断的忙碌才能让她不再记起爹娘惨死。
轩辕慕白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华锦,心中有一丝满足,想到马上到来的离别,心中又不免一声叹息。
秦洛帝都,擎川。
司徒青桓批阅完奏章来到窗下,抬头看见半弯月挂于天际。
手,不自觉的抚上腹部,在这个位子,那天华锦就是在这个位子刺下短刀的,当时华锦受伤,刺的并不深,这段时间伤口已经痊愈,只留下一个小白点,而这个小白点就似司徒青桓对华锦的思念,已经结疤愈合,但还印在心底。
回忆那日冰回来复命,知道华锦走进了无人森林,司徒青桓盛怒,亲自鞭打了冰,在那一刻,司徒青桓意识到可能会失去华锦,痛从心底蔓延全身,那时司徒青桓才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爱那个女人已经深入骨髓。
那短刀刺入自己时,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快将她送走,不然那驻守边境的士兵定会杀了她。只有将她送走,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可是知道她走进了无人森林,心中的痛比身体的痛更让司徒青桓不能忍受,如果料到这样,司徒青桓定不会让华锦走,就算舍了这帝位,也要留住华锦。
现在只留腹部的小白点,似乎在提醒着司徒慕白,自己放走了华锦。
司徒青桓低头轻叹一声:锦儿你在哪?希望你无恙。
突然,后面一人影打断司徒青桓的思绪。
“谁在哪?”司徒青桓转身。
“回君上,有探子报。”立于不远处的太监总管明褚尖声回到。
“带进来。”司徒青桓收回思绪
“奴才参见君上。”一人走进跪与地上。
“说。”
“回君上,昶夏密探报,在昶夏发现一人与南宫姑娘十分相似。”
“再探,确定是不是。”司徒青桓略有激动的向前一步。
“是”那人退下。
是华锦么?华锦怎么会在昶夏?说明华锦还活着,活着就好。
司徒青桓再次抬头看向弯月,等你圆的时候,希望我与华锦能见面了。
此夜,注定无眠。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内,司徒青桓就睁开了眼睛,不多会太监总管明褚进来轻声喊道“君上,早朝时间到了”司徒青桓起身,昨夜的思念让司徒青桓一夜无眠,清洗后便来到前殿。
“报君上,昶夏有使者到。”一大臣在参拜后上报。
“宣。”司徒青桓略带一丝疑惑。
“昶夏使者,文臣端木晨参见君上。”门外进来一人参拜司徒青桓
“轩辕洵叫你来有什么事?”一字并肩王不能司徒青桓出声便问道。
“回君上,我昶夏君上做托之事不便让他人知道,还请君上屏退左右”来人并不屈服于一字并肩王,而是直接对司徒青桓说。
“哼,你昶夏算什么,竟要求屏退左右”一字并肩王上前一步,直接提起来人的衣襟。
“君上,我昶夏君上送来一枝花”来人被一字并肩王提起衣襟慌忙的说。
送花?想到昨夜密报,华锦可能在昶夏,“皇弟退下”司徒青桓急忙阻止一字并肩王。
使了眼色,群臣相继退下。一字并肩王讪讪中只得跟在群臣后退出。
“现在你可以说”待群臣走毕,太监总管明褚关上殿门,司徒青桓说道。
“是”使臣对司徒青桓一拱手“我昶夏偶得一枝华锦,知是君上心头之物,现愿以五座城池换与君上”
“五座城池?”司徒青桓没想到昶夏竟派使者来要五座城池。
现在华锦是否真的落在轩辕洵手里还不能确定,五座城池也不是容易之事。
“是,我昶夏君上认为这华锦值得上五座城池,如君上舍不得,我昶夏君上唯有折了这华锦了。”昶夏使者见司徒青桓犹豫,便说道“这华锦非我君上喜爱之物,定不如君上爱惜,到时候损伤是在所难免”
“你先下去,这事孤要思量下”司徒青桓一抬手“明褚,给这个昶夏使者安排住宿,记得要好生照顾”
打发了昶夏使者,司徒青桓一人坐在大殿之上:华锦真的落在轩辕洵手里了吗?看轩辕洵煞有架势的派来使者,华锦有可能真的落在他手上了。如果华锦真的落在轩辕洵手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
等与殿外的群臣在使臣离开后既返回殿内
“君上,五座城池。”对于使臣所提要求在外面的群臣自是听的真切。
“皇兄,什么华锦值得五座城池?”一字并肩王司徒羽墨很是不解。
“殿下,华锦,华锦”立于他不远处的太监总管明褚悄声提醒。
想到华锦可能落在轩辕洵手里,司徒青桓坐不住了,起身在大殿来回走:昨夜探子来报,说昶夏发现与华锦相似之人,今日使者就到了,这也未必太快了吧。英眉紧锁,司徒青桓在衡量这个消息的可行程度。
轩辕洵这个人猜忌善变,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作为人质交与敌方,华锦在他手上很是危险,以华锦的性格,定是不会服软,要是和轩辕洵硬碰硬起来,怕是要吃大亏的。如若这个消息是假的,五座城池,我定会在抢回来,到时候直打到他帝都去,叫轩辕老贼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青桓已经下了决定,五座城池换南宫华锦。
在司徒青桓的心中华锦自是比五座城池的分量重的。上次不得已送走华锦,致使华锦误入无人森林,想到华锦一路是的苦,想到华锦胸前的伤,那日的点点红花深深印在司徒青桓的脑里。
“明褚”司徒青桓喊道
太监总管明褚弯着身子进来“君上,明褚在”
“带昶夏使者过来”
“是”
昶夏使臣带来时,司徒青桓正在查看地图。
“昶夏使臣端木晨参见君上”
司徒青桓转过身“回去告诉轩辕洵,沿边境森林的五城池换华锦,如若有损,叫他帝都等这孤十万大军”
“十日后秦沿镇,君上取华锦,如何?”昶夏使者说。
秦沿镇在秦洛与昶夏边境,这次换回华锦的五座城池中的一座。
“滚”司徒青桓冷眼看着昶夏使者。
“君上不可!”殿下群臣见司徒青桓如此举动,不由得全体跪倒在地,叩头大呼。
“哼!”司徒青桓冷哼一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起身走出大殿。
十日,还有十日,华锦就要回来了。
司徒青桓难掩心中的激动,出了大殿直接来到玉轩阁,望着面前这座宫殿,眼前浮现华锦的模样,他轻轻抚了抚胸口,两颗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这座宫殿本来就是司徒青桓专门找人为华锦修建的,是准备大婚后送于华锦的。
他知道华锦喜欢安静,这处楼阁虽离大殿最近,但因故意遣散了附近的宫人,所以倒也算情景。
那日华锦杀了二十将士离去,司徒青桓大怒后命人拆了这玉轩阁,但心中终是放不下华锦,不多时便找人重建了玉轩阁。
现在司徒青桓每每想到华锦就会来这里住上几日,尤其是这段时间竟一直住在这里,皇后对于他的这一举动自然是嫉妒得要死,但也无能为力,心中却更加怨恨华锦。
这玉轩阁的一草一木都是司徒青桓亲自栽种,除了每日打扫的婢女,玉轩阁是禁止外人进入的,就连皇后擅入玉轩阁也被司徒青桓禁足半年。
这玉轩阁是司徒青桓心中最美好的一块宝地,是心底对华锦最纯粹的爱恋。在这里司徒青桓思念华锦,一遍遍的幻想华锦住在这里的景象。
走出大殿的司徒青桓来到这里,幻想华锦在里面等着自己。
“君上,一字并肩王在外面要见君上。”太监总管明褚小心翼翼地说。
“滚!”司徒青桓怒吼
吓的太监明褚身子一颤,端着的茶杯差点脱手。
“皇兄……”,外面已经传来司徒羽墨的喊声。
“明褚,孤再听见有人在外面小心你的脑袋。”司徒青桓拂袖走进殿内。
殿外的一字并肩王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连续几日司徒青桓便再未踏出玉轩阁一步。
玉轩阁外面大臣跪了一片,都没有人敢大声说一句话,只是小声的议论。
“祸水啊!”
“是啊!”
“这可怎么是好……”
玉轩阁内。
司徒青桓躺在床榻上,虽是闭目但却没有睡着,华锦在身影一直在脑海中回荡。
初见华锦,还是在前朝,同样的地点,华锦只是前朝公主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心境单纯,为自己带路时一直低着头。
再次见面,还是这个宫殿,那时华锦一人站在那,点点血渍染红了身上的宫裙,这红色似乎蔓延到了她的眼,整整三日,华锦就呆呆的坐在床榻上,进食也是司徒青桓派人送过来的。
五年,司徒青桓整整用了五年时间,华锦才敞开心扉接纳自己,可是大婚前日却和自己的弟弟在那种地方……
司徒青桓眼角湿润,男儿流血不流泪,但是心却不受控制。
华锦误入无人森林那次,司徒青桓是真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对华锦的爱,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可是,得知自己可能永远失去华锦时,司徒青桓的心中却没有的恨,只想在看看华锦,在抱抱华锦,听她在耳边叫自己“桓”
“桓——”
耳边仿佛听见华锦的呼唤,司徒青桓慌忙起身,屋里烛光跳动,哪里有华锦啊。
“君上……”,太监明褚看见司徒青桓起身,连忙迎过来。
“谁在外面?”司徒青桓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声。
“是……是……福大人,乌大人,还有穆将军,连将军。”明褚小声的回答。
“恩,都在外面了啊!”司徒青桓说。
明褚点到的几个人都是秦洛朝中的重臣,这几个人在,别的大臣应该也在。
“是。”明褚低头回答。
“叫他们去大殿等着吧,孤这就去。”也是要和那些大臣说一下的,司徒青桓想。
“君上,五座城池不可换啊!”司徒青桓刚步入大殿便听见阶下大臣齐呼。
“今日,孤只说一句,孤说换,不从者视为叛国,此事到此不在议论,明日后出发秦沿镇。”说完,司徒青桓不待殿下群臣做出反应便走出大殿。
在这个时候,谁要是敢阻拦司徒青桓,司徒青桓定会杀了谁。五座城池在司徒青桓眼中抵不上华锦的一缕青丝。
秦沿镇
今日,便是两国交换的时日。
司徒青桓自是亲自来,一字并肩王担心昶夏借此机会行刺,也随行至此。
一片空地上,两国军队对峙着。
司徒青桓骑在马上远远就看见华锦被马拖着行走踉跄。华锦身上似乎有伤,司徒青桓龙颜微怒。不等轩辕洵反应便轻身一跃,身子射向华锦。轩辕洵手一抬阻止弓箭手“司徒青桓,不急,哈哈哈。”
司徒青桓将华锦搂在怀中飞身上马“不送”说罢便一收马腹,载着华锦便飞奔回设在镇外的帐房。
马背上的华锦一路不语,似受了伤,这让司徒青桓很是担心。“大夫”一到帐房司徒青桓便招来大夫为华锦诊伤。
“桓”华锦轻声唤住司徒青桓“我没受伤,血是别人”华锦一把拉住准备冲进去的司徒青桓。
司徒青桓转身一把抱住华锦。
华锦感觉到司徒青桓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抱着自己的手臂也越来越紧,就是华锦感觉快要上不来气的时候,司徒青桓却一把把华锦推开。
一时直接无法站稳的华锦跌坐在地上“桓。”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该那你怎么办?”看见华锦跌坐在地上,司徒青桓竟有丝不舍。
一把扣住华锦的下颚“说,你不会再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华锦对视着司徒青桓给出了他想要的回答,我会杀了你,华锦在心里说完没说完的。
司徒青桓抱起华锦,略带惩罚的吻住华锦的唇,深深的吻,舌尖交缠,直至二人都接近窒息。
抱着华锦快步步入帐房,将华锦一把扔在地上,司徒青桓便俯身撕去华锦的衣襟,唇在华锦的颈部吮吸,华锦吃痛轻哼,这声音让司徒青桓更加兴奋,伸手探入华锦衣襟,罩上胸前的滚圆,时而握紧时而揉捏,唇自颈部一路下来,停在滚圆突
起的部位,舌尖轻轻环绕,吮吸,花蕾慢慢坚挺,华锦忍不住微微颤抖,向后躲避,司徒青桓可不准备放过她,手继续向下,在肚脐处打了个圈,继续向下,探入花丛深处,时而进入时而抽出,只在佩雷边缘,惹得华锦左右躲闪,帐内不会便传来娇哼阵阵。
缠绵,一直持续到夜晚,突然,司徒清桓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的声音,再仔细一听,原来是华锦的肚子里面发出的。
附在华锦身上的司徒青桓先是一愣,继而发出了“哈哈哈哈……”的大笑一声,笑得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
“哼!”南宫华锦轻哼一声,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眶中似乎有晶莹的**在闪动。
见华锦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司徒青桓心头一震,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把,他赶忙伸手抓过一件衣服随意往身上一裹便出了账房。
望着远去的背影,华锦不由得将身子蜷缩了起来,一身衣物在缠绵时已被暴力的司徒青桓撕破,这会是没法穿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司徒青桓的另一件外衣就扔在那里,肚子饿的咕咕叫的华锦赶忙抓过来披在自己身上,坐在这里等着司徒青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可是司徒青桓还没有回来,华锦不住地抬头观望,不争气的肚子此时叫的声响越来越大。
过了好一阵,那个熟悉的身影才重新闪了起来。
他手中拿着一只烤鸡,冲着华锦一晃,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华锦旁边。
“给我。”华锦一伸手。
司徒清桓面上现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他赶忙将手往后一缩,并未把烤鸡递给华锦,而是撕下一片放入自己口中。
华锦使劲咽了口口水,将头别到一边去,不再看他。
见华锦生气了,司徒清桓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他将华锦的肩膀搬过来,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将自己含在嘴里的那片肉往华锦口中送。
“唔”,华锦口中发出一声低呼,赶忙将身子向后躲闪,她并不习惯司徒青桓这样的亲热。
司徒清桓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锁住华锦向后躲闪的头,华锦瞬间一动不能动。
青桓的头慢慢低下,覆上华锦的唇,唇与唇凑在一起,他轻轻一张口,将先前嘴中的那片肉送进了华锦的嘴里。
华锦的眼睛使劲眨了几下,慢慢咀嚼着含着他气味的鸡肉。
“华锦,以后不许躲我!”司徒青桓紧紧盯着华锦,霸道地说道,好像要将她吞进肚中一般。
“嗯!”华锦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赶忙一伸手握住了司徒青桓拿着烤鸡的手,猛地一下将烤鸡移到自己跟前,狠狠地咬下一口,满嘴是油。
看着华锦狼吞虎咽的样子,司徒清桓笑了,笑的是这么开心,笑的是这么舒畅。
如此随意的华锦还是司徒青桓第一次见,之前二人每次见面都是针尖对麦芒,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大吵一顿,而后各自离开。
这样小孩子气的华锦让司徒青桓心中陡的突生出一阵暖流,身体也不自觉地起了变化,青桓的身体不由得扭动了几下。
“华锦,你……你……你可吃快点啊!”司徒青桓移了下位子,将整只烤鸡交到华锦手里。
“嗯?为什么?”华锦疑惑地看着司徒青桓,继而看到青桓身体起的变化,一片潮红瞬间涌上了华锦的脸。
“你……你……变态,就知道欺负人,不停不休的,还不够啊。”
“嗯,不够,永远都没有够。”
红晕满面的南宫华锦让司徒青桓的欲望更加强烈,他轻轻拽起华锦,将自己的身体贴在她的后背上,不停地摩擦着,口中呼出的热气扑在华锦耳边,惹得华锦阵阵娇笑。
听到这诱人的笑声,司徒清桓的细吻一下一下啄在她的耳唇和颈部。
青桓的挑逗让华锦心烦意乱,“啪嗒”一声,手中的烤鸡落到了地上,她转过头,迎接着青桓的热吻。
看着温柔似水的男人,华锦的心在滴血,她的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了父母死时的惨状。一时间,身体不由得变得僵硬起来。
司徒青桓并没有在意,他只是觉得或许是华锦太过矜持了。
轻轻将华锦推倒在**,一把扯掉那件外衣,青桓猛地一下又压在了华锦的身上。
柔情不在,迎接华锦的是疯狂,是情欲的疯狂,司徒清桓似乎是想把这几年的相思在这一夜之间全部弥补回来,他如一只猛兽,在华锦的身上狂轰乱战,身上留下了她指甲深深地抓痕,点点血丝从肉中渗出。
疼痛,让青桓的欲望更胜,他疯狂地冲击着华锦的身体,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软绵绵地伏在华锦身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华锦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一床的狼藉,华锦的心中如打碎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转过头去,青桓还在自己的臂弯中酣睡,就如一个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小小婴孩儿,嘴巴里不时咕哝一声,然后又紧紧往华锦的怀里凑凑。
这一霎那,华锦几乎想要放弃了,想要放弃自己的全盘计划,一心一意地跟着这个男人走。
可是,母亲那颗血淋淋的脑袋,还有父亲死前胸口殷红的鲜血又突然出现在了脑海中,她不仅咬了咬牙,“司徒清桓,你欠我的终究还是要还回来。”
“嗯?华锦,你醒了?”感觉到华锦身体动了动,司徒清桓也睁开了眼睛。
“嗯,我也是刚刚才醒。”华锦将身子翻向了床外,她不想和这个男人的目光对视。
“华锦”,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华锦没有吱声。
“华锦,你怎么了?”他赶忙扳过她的肩膀,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到他的肩头。
“华锦,为什么哭?是不是我昨天把你弄痛了?嗯?”他伸手将她腮边的泪痕抹去,关切地问道。
华锦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摇头,慢慢从**坐起,将被子拉过盖住自己的身体。
司徒清桓也不再说话,他将华锦拉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过了半晌,司徒清桓才柔声说道:“华锦,起来吧,时候不早了,咱们得出发了。”
华锦点点头,两个人起床穿衣洗漱,这时候侍卫早已做好启程回帝都的准备了。
只是华锦唯一的一身衣服已在昨夜的奋战中牺牲,她只得穿了司徒青桓的衣物,宽大的衣服并不合身,身体在里面直晃荡。
司徒青桓痴痴地看着穿了自己衣服的华锦,心中暖暖的。
华锦,这一回,我不会再放手,我绝不会再让你从我的身边溜走,我要让你永远和我在一起,永远和我在一起。
司徒青桓暗下决心。
两个人简单地用了点早餐,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侍从们已经备好了马匹和马车,本来司徒清桓是要骑马的,但他想和华锦在一起,所以也钻入了马车之之中。
青桓将华锦轻轻地搂在怀中,用自己的面颊蹭着她的秀发。
会帝都一路,华锦就这样被被司徒青桓抱在怀间,感受着他特有的气息。
深深吸了一口气,华锦不禁在想,如果当年要是没有那件事,二人怕是早已大婚,现在是否也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想到这里,她又使劲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南宫华锦,你绝对不能这样想,你还有深仇大恨,你身上还背负着他欠你的父母的深仇大恨。
想到这里,南宫华锦的心又硬了起来,一股怒容浮现在脸上,只是背后的青桓并没有发现。
因为担心昶夏在沿途设下埋伏,除了必要的休息,一行人一路马不停蹄往擎川赶。
司徒青桓低头,华锦就在自己怀里,随着马车的颠簸似乎还有点昏昏欲睡,明亮的眸子合在一起。
看着华锦的样子,司徒青桓不禁莞尔,这个样子的华锦真的让人遐想无限,他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现在可不是时候。
假寐的华锦似乎感受了司徒青桓的目光,她微微睁开眼睛,正好,一阵风儿吹来,马车上的帘子被吹翻了上去。
华锦突然似发现什么专注地盯着外面,眼睛不再离开。
司徒青桓一愣,赶忙顺着华锦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前方有一人正冲着这边挥手,眼看飞奔的马就要撞上她了,前面的将士猛地一把拉住缰绳,马头一偏,从她身侧飞过。
后面的马队来不及收住,只得慌乱躲避,大军瞬间乱作了一团。
“大胆,什么人,你不要命啊!”领队的将领冲着那人一声大吼,赶忙让队伍又恢复了原形。
那人从马上跌落下来,似乎被这连续的马队吓着了,竟然晕倒在路上。
“我去看看,”华锦轻身一跃,从马车上下来,来到拦马人的身前。
司徒青桓担心有诈,害怕华锦受到什么伤害,赶忙也紧随着跳了下来。
来到近前,南宫华锦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这个姑娘,只见这个姑娘一袭绿衣,身材姣好,面容秀丽,只是一张脸现在惨白,毫无血色。
“是个姑娘。”华锦回头对司徒青桓说。
“嗯,我看到了,她的面容和身材竟和你有几分相似呢!”青桓往往这个姑娘,又看看南宫华锦。
“哦,你这样一说还真是呢,青桓,救救她吧!”华锦眼中含了泪水,恳求道。
“嗯,我这就叫人……”
“君上”,司徒青桓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有人插话,是那名领队的将军,“现在三国交战,什么样的习作都有,咱们冒然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恐怕不妥吧?”
听了将军的话,司徒清桓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将军说的没错,他又回头看了看华锦,华锦的眼中流露出渴望。
“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怎么会是一名习作,将她抱上我们的马车。”
见司徒清桓这样说,将军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他将这位姑娘抱上了另一辆马车。
本来,南宫华锦执意要让这位姑娘坐在自己的车上,但司徒清桓考虑再三,为以防途胜意外,还是将她安排到了别的马车上。
“青桓,你说这个姑娘不会有事吧?这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孤身女子,怪可怜的!”回到马车里,华锦望着司徒清桓幽幽地说道,眼神中的那么忧郁让青桓的心都碎了。
“放心吧,华锦,她不会有事的。”紧紧握着华锦的手,司徒清桓不住地安慰。
南宫华锦依偎在他的怀中,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个绿衣姑娘的身影,一丝笑意在唇边荡开,转瞬便已消失不见。
因为现在多了一个尚在昏迷的姑娘,再向前赶路显然是不可能了。
司徒青桓只得命人现在周围找了家客栈投诉,然后又派人寻来大夫为那姑娘诊治。
华锦焦急地守在她的身边。
“大夫,大夫,她没事儿吧?”
“不妨,这位姑娘只是饿昏过去了,煮点稀粥喂她喝下,修养几日便没事了。”大夫缓缓说道。
“噢……”,听闻大夫说只是饿的,华锦的心才放下来。
司徒清桓连忙命人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华锦扶起那个姑娘,让她倚在床头,他接过那碗米粥,小心翼翼地喂进姑娘的口中。
“嗯……”,吃下食物不多时,姑娘的口中发出一声低喃,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姑娘你刚才在路上为何要拦截我们?”华锦见她醒来,将粥碗递给司徒清桓,重新让她躺在**,缓缓地问道。
“我……,我是因为太恶了,想问你们要点吃的,所以……”,姑娘似乎很害怕,眼睛一直望着华锦。
“嗯?要吃的?姑娘,看你骑马的身手一定也是个练家子吧?”青桓的目光在女子身上来回转了几圈,冷冷地问道。
华锦看我女子一眼,女子也看了华锦一眼,两个人同时露出一丝惊恐,瞬间,这眼神便消失殆尽,两个人又恢复了正常。
“这位大人说的不错,小女子自幼是学过点功夫,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的乌锥了!”说着,眼中含了泪珠。
“哎呀,我说青桓,你干吗这样吓她呀,看,你都把她吓坏了。”华锦冲着司徒清桓娇嗔一声,然后转过头,继续问那女子:“问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为何流落到此地?”
“我的名字叫春来。”女子缓缓张开那张好看的小嘴,看着华锦和司徒清桓,一五一十地讲出了自己的身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