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降临,五人找了一个落脚之处,是一个普通的山脚客房,五人就暂时歇脚在这里,毕竟在晚上要翻过山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夜晚,山脚下的景色让人陶醉,点点星火在黑夜中格外明亮,夜晚是一些不明昆虫的音乐晚会,发出各种响声,交杂在一起就变成夜晚最富有活力的夜曲。
这边的夜色真的很美,漫天飞舞着萤火虫,真的是如痴如醉的场面啊,要是能生活在这个地方,真的是此生无憾,可是大家的脚步需要向前,不允许在此停留。
“这边的景色真美,哎。”
“若岩兄弟为何叹气。”宫熙澈拿着拿把随身带着的箫。
“匆匆的行程,却不能好好欣赏这美景,就不由开始叹息了。”
“这里的真的很美,让人感觉到了与世隔绝,我就用箫声来奏一曲,留念着美好的夜晚。”双手拿着箫,放在那张薄唇旁边,美妙的音律从宫熙澈的口中吹出,娓娓动听,给这个场景添加了一份静谧。
在美妙的箫声中,若嫣静静地沉静在其中,凤牟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心爱的男子,她心想,这首曲子她是否能当做是为自己演奏,她听得入神至极。
美好的时光往往是如此短暂,启明星高高挂起迎来了黎明,只一会儿的功夫,早霞布满在天空中,公鸡安奈不住就名叫起来。多么美好的一个早晨啊,可是就要离开这里了。
五人各自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马儿在马圈里面也已经准备待发。踏在遍野开着野花的山野中,感觉就像踏在花海中,这意境真的是太美了。
穿过这片山野就直接进入了小径,前面有一对小小的队伍向他们走来,飘荡着白绸缎,都穿着白衣,前面有一位女子穿着孝衣,越走越近,所以清晰地看见那人是昨天宫熙澈救的那女子,今天怎么就穿着孝衣,是在为谁送终。
“环儿姑娘,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棺材里面的是?”
“这位侠士,昨天你们走后,我的丈夫就躺在**暴毙了,一声不响地丢下我去了。”说着就滔滔大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姑娘,请节哀,人死不能复生。”宫熙澈安慰道,无意中看见了那顾念脖颈上的那处红色物体,心中浮想联翩。
“侠士,你们要离开了吗?”
“嗯,姑娘以后有何打算?”
“相公在世的时候留下一亩地,我就靠它生活。”
“你相公难道就没有老母老爷了吗?”
宫熙澈这个问题让环儿姑娘有点慌张:“是啊,还有以为高龄的老母,只是她前不久就去远县那边去烧香拜佛了,估计要过几天再回来,她老人家好不知道这件事情,真不知道如何开口,都是奴家不好,没有照顾好相公。”
这环儿姑娘的确很诡异,恐怕里面真的有难为人知隐情。等那对人走后,宫熙澈不知怎么了就放慢了前进的速度,皱着眉若有所思,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离开。
“宮大哥,你在想什么?”若嫣似乎看穿宫熙澈的心一样,知道他在想事情。
“只是觉得有些怪异在心中荡漾,我怎么感觉环儿姑娘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一样,又隐隐约约觉得她相公的死
不寻常。”
没走多久,就看见一个老夫人追着那队人马跑,口中好像喊着谁的名字,还带着哭腔,不久又传来哭腔声。
“洛枫,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枫速速去看来一下,大致知道整件事情之后就回来‘
“那老母是环儿姑娘相公的母亲,她对他儿子的死接受不了,大哭大闹,好像和环儿姑娘有什么误会,一口咬定是她干的,而且老母对她的态度很凶。”
“看来,这件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看来要在这边待一段时间了,老母一定会去告官,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宫熙澈决定留下来。
大家一致掉头回到了山脚下的客房,想在那边静静等待着。
没想到经过一些小插曲,还没有到和这个美丽的地方说再见的时候,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又回到这个美丽的山脚。
宫熙澈在桃树下,用剑在地面上玩弄着砂石。
“你怎么突然因为怀疑起来的,是什么让你这么坚定地留下来?”
“其实我开始还只是犹豫和怀疑,但是那个老母亲的出现,我就更加坚定自己的怀疑,我发现我们都被环儿姑娘骗了,虽然我们看到她是极度伤心,但是有一种感觉告诉自己,那眼泪是她伪装自己的工具。”
“看来我的感觉还是挺准的,我就说那环儿姑娘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若嫣开始得意起来。
“我还是那句话,看事情不是光靠感觉的,要用心和眼睛。”宫熙澈的话字字都是那么的犀利。
宫熙澈就是宫熙澈,没那么容易夸奖人,若嫣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也就没有理会。
“有消息了,听说老母和那个环儿姑娘争吵了几句就去官府告状了,知县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这里的知县都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情,所以对待这样的案子没有那么上心,只是随便敷衍着,那老母请很可怜。”洛枫把事情都说了一边,好像都没有喘气。
“看来,这件事情我们必须插手。”
宫熙澈起身,“我去趟官府,想听听把知县的意思。”
“宮大哥,我跟你一起去,人多力量大。”若嫣追上宫熙澈的步伐。
宫熙澈没有拒绝,若嫣就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的后面。到了府衙,就被门口的衙役挡住了。
“闲杂人等不可入内。”大把大刀当在他们前面。
“我们想见你们的知县,又要事商量。”
“我们知县怎么是说见就见的人,一边去,一边去。”
这个衙役这么嚣张,可见里面的知县是如何嚣张的,该怎么进去,硬闯是不明智的办法。
“请你通报一下,宫熙澈求见知县,有案件要商谈,我在这边静候。”
那衙役看见他们执意不肯离开就进去通报。
知县听见这个名字就感觉很熟悉,旁边的师爷撇了撇猥琐的胡子到:“老爷,这个宫熙澈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破案高手,有人称他为神探,他身边还有三个兄弟,各个都是破案高手,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要是帮您多破几件案子,说不定您能升官,此人是块宝啊。”
只一会儿的功夫,那衙役就出来回话
:“知县请你们进去。”
原来宫熙澈这个名字不是浪得虚名啊,这么嚣张的知县都给他这么大的面子,若嫣也跟在后面大摇大摆地进去了,还不停地向身后的衙役做了一个鬼脸,可让若嫣爽了一把。
“这位就是宫神探吧。”知县看见宫熙澈进来就马上下公堂一副很奉承的样子。
“不敢当,神探说不上,只是不想让无辜的人白白受冤此次来访是为了案情而来,希望知县能协助我们破案。”
“那是当然,这是本官应该做的,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我们尽量配合。敢问,你们是要来办哪件案子。”
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可见有多少冤案就是经过他手,真的是一个只拿俸禄不办事的狗官。
“就是今天有一位老母亲来报的案子。”
“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您的耳朵里面啊,那老婆婆告他的媳妇谋杀了他的亲生儿子,这世道,有太多的儿媳和婆婆不和的事情了,说不定是那婆婆故意诬告她媳妇。”
“知县,凡是都是要讲证据的,不是光靠你一张嘴巴就能定案的,当今的皇帝都要凭证据办事,何况你这个小小的知县。”若嫣已经忍了这个知县很久了。
“你……你。”
“真是对不住,这是我的兄弟,说话一向很直,多有冒犯。”看来宫熙澈做人倒是挺圆滑的,帮自己打了圆场。
那知县看在宫熙澈的面子上没有在怪罪,只是从眼神中透露出对若嫣的排挤,这对于若嫣自己完全无所谓。
“大人,我想调查这件案子,我不想让那男子白死,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案子。“
“神探,这件案子就交给你办吧,本官相信你的能力。”那知县竟推得干净。
得到知县的允许,就方便了他们调查此案。
“我需要开棺验尸,请大人下达命令。”
当答对人马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刚好已经入葬了。
“你们干嘛?”环儿看见这么多官府的人心中开始慌乱。
“你老母来府衙告状,我们要开棺验尸。”
环儿死活不让快关,哭闹着。
“环儿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死者一个公道,我们怀疑你的相公是被谋害的,所以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宫熙澈走进人群。
“侠士,怎么是你?”
“在下宫熙澈。”
环儿听见这几个字有点站不住脚跟,因为他知道宫熙澈这个人,他是破案的高手。
“原来少侠就是江湖上传闻的宫神探。”环儿多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一会儿,远远传来了那老母亲的哭声,“大人啊,一定要给我儿子报仇啊,这个刁妇不是好人,我儿子生前,受尽了她的折磨,一定是她害死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老母亲失控地扑向环儿。
“娘,我知道你伤心过度才会书判处这样的话的。”
“你……你还在这边装,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老母亲死死地抓住环儿的手,认定她就是凶手。
争吵当中,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时老母马上就松开了环儿的手,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