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李蝶希睡眼惺忪的从内室走出,就见到南紫毓坐在门前,表情凝重。
“你怎么啦?脸色好难看。”眨了眨眼,她担忧的看着南紫毓。
“没事。”慢慢站起身,南紫毓随口带过,不想多提。
可是李蝶希却不打算放过她,一脸好奇的追问道:“你昨晚不是去玉龙宫吗?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昨天,南紫毓被耶律绯吻了,她可也亲眼看见,后来两人还一同用晚膳,一顿饭吃到快天亮才回来……
有点可疑喔!
“你问这么多干嘛?”南紫毓冷着脸,瞪了李蝶希一眼。
“人家关心你嘛!”嘟嘴,李蝶希畏缩的咕哝。
她怎么能不关心呢?
只要南紫毓一旦成为南陵王的王妃,不仅可以帮助北幽国摆脱经济困难,她也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担心了。
“啰嗦,你快点去打盆温水来给我漱洗!”
南紫毓冷眼瞪了她一下,懒得和她废话那么多,转移了话题。
南紫毓的眼神让她感到害怕,她不敢继续追问下去,只得乖乖闭嘴,听从命令。
“好的,我马上去,顺便把早饭送来!”说着,李蝶希脚底抹油,迅速开溜了。
不一会儿,李蝶希送来东西,放置门外,便知趣儿地离去。
关上门,南紫毓踏着小巧的秀鞋,一步步挪到门口,将热水端入屋中。
南紫毓勉力撑起身体,双腿不停打颤,清洗着自己。
洗完后,她甩甩头,迫使自己不要再想那么多,否则,她要崩溃了。
“睡觉!”她走到床边,踢掉脚上的绣花鞋,躺到**。
被折腾了一夜没睡,回房又跟这个笨李蝶希废话一堆,整个人更加疲累。
合上眼,脑海却不期然浮现一张俊美冷漠的脸庞。
“该死!离我远一点!”闷闷的,她愤声低咒。
不想不想,什么都不要想。
把一切当成意外,对,意外!那只是意外而已……
选妃结果出来以后,几乎所有的美人恨得咬切齿,愤愤不平,她们没有想到的是被选上的竟然是穷得掉渣的北幽国公主。
她们这些拥有富可敌国财富的贵族千金,公主,却只能继续当美人。
有些姿色平庸一点的甚至还被贬为宫女。
不甘愿被贬的美人们,大部分都找各种理由离开了南陵国。
但剩下的依旧心有不甘,继续留下,企图再次争取机会。
而留下的这些美人,听说被选上的王妃,不仅是入宫的美人中,最穷最寒酸的,而且由于国家穷,入宫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嫁妆,只有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着几套新衣服。
没有给南陵国的国库做出一丝贡献,却幸运地选为王妃,这让这些带着丰厚嫁妆入宫的美人们羡慕嫉妒恨。
所以,她们三天两头儿,就会到南紫毓的住所,上门挑衅和嘲讽。
这不,又有一个上门挑衅的美人。
“你就是南紫毓?”一名穿着绫罗绸缎的美艳女子来到南紫毓面前,扫视她一眼后,轻蔑的笑了。
南紫毓微微挑眉,看着眼前摆明了来者不善的女人,很确定自己没看过她,不过对方来找她的目的,她倒是轻易就能猜出来……
一定是为了耶律绯。
这两天,已经有很多女人跑来她面前撂话,而那些女人看到她的第一句话,都是拿北幽国的穷困来做文章。
“原来,北幽国的公主是这么一副穷酸样!”
关馨月嗤了声。没想到这几天在宫里引起**的女人,穿得竟然这么朴素,根本就比不上她那般雍容华贵嘛!
果然,她就知道。
南紫毓没好气的撇撇嘴。怎么这些人都不会换一下台词啊?她们说得不腻,她听得都腻了。
见南紫毓不吭声,关馨月更加不悦,“你知道我是谁吗?”
抬眸,南紫毓淡淡扫她一眼。
瞧她态度轻视,关馨月不禁气怒的开口,“你这是什么态度?以为公主就了不起吗?哼!一个小穷国的公主罢了,摆什么高姿态?”
“那你又是以什么身分来跟我说话?”
本来不想理她,可是听到她侮辱北幽国,南紫毓就忍不下去了。
见她被激出话来,关馨月可得意了,骄傲的看着她道:“我告诉你,我可是南陵国的一国的尚书之女!”
“哦。”南紫毓明了的点头。
“那又怎样呢?就算你父亲太厉害,你也只是个落选者,又没封妃,论身分,你凭什么站在我面前跟我
说话?”
哼!只是个小小的尚书之女也敢来找她麻烦,是怎样?
当她南紫毓是软柿子,很好踩是不是!
“你!”没想到南紫毓这么伶牙俐齿,关馨月一时语塞。
随即又不屑的冷嘲热讽,“呵,现在宫里谁不晓得公主您的事,竟然自己送上门,还在南陵王的寝宫待了一夜,真是不要脸!”
“哪里,毕竟我可是收到选妃帖的人,当然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南陵王看上我,想来,我也算达到目的了,你说是不是?”南紫毓得意的回话。
是她上前来麻烦的,可别怪她说话不客气。
果然,关馨月气红了脸。
“你少得意,就算南陵王看上你,选你为妃又如何?南陵王俊美的外表,尊贵的背景,像他这样的男人是不会缺女人的,就算他不要,也会有女人主动送上门。他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你得宠也只是暂时的,等你一旦年华老去后,又有谁会要?”
“是吗?就算是这样,至少我比你强!至少我得宠过,不像有些人,使劲了浑身招数献媚,南陵王都懒得看上一眼!”
挑眉,南紫毓冷冷的睨她一眼。
“你……我……”关馨月气得一时辞穷,不知如何反驳。
南紫毓撇撇嘴,“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可以请你离开吗?”她需要安静。
关馨月瞪了她一眼,“你少得意,南陵王不会真心喜欢你,你的好戏不会太久的!”
说完,她便忿忿离去。
“拜托!谁希罕被他喜欢!”南紫毓没好气的咕哝。
这两天,她的麻烦够多了。
没想到除了那些公主和千金小姐前来嘲笑她之外,现在连小小的尚书之女都找上门来了。
这一切,都是这个南陵王的错!
一想到他,南紫毓紧抿唇瓣,小脸沉了下来。
这几天的经历,让她见识到皇宫险恶,只有变强变得阴狠才能存活下来。
她不能再天真,不能再懦弱,否则她及李蝶希的性命都难保。
南紫毓只能笑,眼泪早已藏在深处。
她不能哭,也无法哭,她只能倾尽全力守护仅有的,以及……紫眸闪过冷鸷。
父母的恨,昔日为南宛国捐躯的冤魂,她绝对会一一索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