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毒-----第二八七章 纵是伤痕累累,我仍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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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 纵是伤痕累累,我仍不悔

南紫毓低头,眉间隐约几滴清泪滑下,清脆的声音却直直穿过黑暗,到达上方:“瑜儿,你,真可怜。”

“你说什么!”得意忘形的南煕瑀哪里容得了她如此挪揄,登时大吼。

“我说,我可怜你……可怜你看不到自己身边可贵的一切,明明已经身为南宛国的九五至尊,却不把心思放在怎么让国家强盛起来,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只倾尽心血想要攻占东陵国。为了你野心,引起战事让百姓遭苦,从而丧失民心。”

“我可怜你没有在乎过呆在你身边珍视你的人,让他们对你逐渐失望,心灰意冷,一个个从你的身边离开,你要是执迷不悔,势必众叛亲离。”

“我可怜你倾尽心血,用尽一生,只将心思用在权势斗争之上,却不曾想到能够心爱之人看那浮云飘过狼天山颠的逍遥自在,听那冬日清晨寂寥之中的几声风鸣鸟叫,闻一闻那夏日微风送来的薰醉草香……”

“我可怜你不懂爱是何物,只因你的自私和野心勃勃,连你最爱的人也终将弃你而去,你注定孤老一生……”

提起爱人,南煕瑀就想起墨晓晓和他为敌,弃他而去之事。

她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南煕瑀发狂一般冲无边的黑暗怒吼,粗暴地打断南紫毓的话。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教训,从小到大,我听你的教训已经够多了!现在,我才是一国之君,我的话就是圣旨,谁敢违抗我?”

“既然如此,我亦无话可说。你何必苦苦执着于转瞬成空的权力、妄图虚名的地位、身外之物的金钱?”

“历经春秋,年过花甲,须发斑白,垂垂老矣,殊不知他日双眼一合,甚至来不及跟至亲至爱道一声永别就已悄然没了呼吸。”

“想来那高高在上之龙椅、金碧辉煌之殿堂、华丽繁复之锦衣、精致绝佳之玉食、倾卧在榻之美人,又要来何用?”

“所以,我劝你还是尽早回头是岸才对,权势和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和最爱的人执子之手,白手偕老,才是最大的幸福!”

说到最后,南紫毓似是已做好了无法脱身的打算,声音只似蚊吟,不晓是说给那洞外之人,还是仅仅道出自己的心声、一吐为快。

这样一副安然淡漠的表情背后,究竟是早已看破生死,还是仅仅可怜执迷不悟、痴迷不改的被野心冲昏头脑的弟弟而已,没有人知道。

耶律绯双眸紧紧盯着面不改色的南紫毓,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以往那个一直需要他担心保护的南紫毓,訇然长大。

“放屁!尔等身处险境竟仍然胡言乱语!如今胜负已分,竟然还做这些困兽之斗!真是可笑之至!待我拨动这地宫的机关,你们葬身在我手中也算三生有幸!”

南煕瑀嚣张跋扈,俊美的面容已经扭曲在一起,对权利的欲望渐渐吞噬了他多年来的善良和纯真。

南煕瑀自顾自在上面轻狂大笑,狰狞的面孔好似发疯一般。

而南紫毓竟在如斯场景之下

轻笑出声:“罢罢,随你去吧……”

笑南煕瑀的死性不改?笑他们身处险境已无脱身可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绝美的人儿在黑暗之中向耶律绯怀中蹭了蹭,耳语道:“绯,我不怕死,可我,舍不得死。”

紧握南紫毓双手的耶律绯皱眉沉思,利用南紫毓的对话拖延南煕瑀的动作,在他打开地宫机关之前,希望想到脱身之法。

南紫毓突然附耳一句,教他心里激灵一下,不知如何对答,只觉一双冰凉无骨的手在黑暗之中缓缓抚上他的脸颊,一字一顿。

“我、舍不得死……”

南紫毓的呼吸近在咫尺,黑暗中感觉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耶律绯的脸颊之上。

“因为、我是如此地……贪恋着、你的味道……”她伸手扽了一缕耶律绯柔顺的发,凑近身去,痴迷地嗅着,泪水却在无人可见的黑暗中滑下。

“你如我生命之风,狂佞地扫荡过后,却又如此温柔地回首,和煦、温暖、悠然、抚平我心头那些皱巴巴一直不忍心揭开的伤疤,让它们结了痂,我本盼着血痂一掉,心便完好如初地赠予你,只可惜我等不到那一天了,这样一颗结着痂的心,你可会收下?”

耶律绯心头隐隐做痛,他亦念到生还无望,单手抚上那柔软的发间:“生命如风,好一个亘古的比喻。你感慨他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却跋山涉水,淘尽沙砾,找到了你,再无放手的理由。傻瓜,你的伤口,由我来抚平,而且,只有我。”

小鸟依人柔若无骨的南紫毓曾经受到过多少伤害,是他的邪佞,他的霸道,他的莽撞,他的毫不疼惜如一柄利刃一刀刀刺入她的心。

还有南煕瑀的暗中利用和背叛,各方敌人的陷害……

她遭受得太多,却一直以那颗纯洁却又血淋淋的心对待这污浊不堪没有公平的世界,在不见阳光青苔滋长的角落兀自舔舐一个个悲伤的血窟窿,盼望着所有伤口痊愈的那天,决心还他一个最完整的南紫毓。

“纵是伤痕累累,我仍不悔。”凄美的声音一出,冰凉的四片薄唇相贴,耶律绯只觉脸上一阵湿润,分不清是南紫毓的,还是自己的泪水,脑海间盘旋着的,只那一句:

纵是伤痕累累,我仍不悔……

路亦殇心料生还无望,只怒目瞪着高高在上的南煕瑀,鹰目欲裂。

“且让我送你们一程!黄泉路上,好自为之!”南煕瑀两眼放光,布满血丝,发狂一般哈哈大笑,双手紧紧抱住那青花瓷瓶,用力搬动开来……

随着青花瓷瓶的搬动,似乎又启动了开关,那个唯一可以透光透气的缺口,轰隆一声被关上。

正当南煕瑀满意地朝着无尽的黑暗之中放声大笑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痴痴的笑声:“南王好兴致啊?把地板弄了个大窟窿,还跪在那里喃喃自语,究竟是在演哪一出?”

那声音张狂不已,全然不似在这等危急关头之下应有的。

南煕瑀闻言一惊,猛然

回头,看到来人穿着的衣服是异族衣衫,脸上带着一个铜制的面具,看不清模样,让人猜测不透他是谁?

“你是东陵国的人?”南煕瑀记得他身上的服饰是东陵国少数民族特有的服饰,可是,他腰带上绣有龙纹,龙纹唯有皇族才能配带,难道他是……

“你是东陵国的皇子?”南煕瑀打量着眼前人,惊诧地问道。

可是,东陵国的皇子几乎被驱逐的追逐,被杀的被杀,剩下一个耶律青云,他前一段时间曾经见过,还差一点被他俘虏。

事后,他得知耶律青云和耶律绯之间的过节,派人送信给他,想要和他一起合作,却不曾想到耶律青云无故失踪了!

连最后一个幸存的皇子耶律青云都没有了消息,眼前这个人又会是谁?

正当他心中纳闷时,面具男子嘿嘿地冷笑了一声:“南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前些日子还派人寄信给我,打算要和我合作,共同对付耶律绯,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你是……耶律青云?”南煕瑀不敢确认狐疑道:“不太可能吧?耶律青云不是早失踪了吗……”

见他不信任自己,面具男子索性摘下脸上的铜制面具。

藏在铜制面具之下的是一张面目狰狞的鬼脸——那苍白烧得溃烂不堪的脸上夹杂着血迹斑斑,映出了魔鬼的色彩。

“啊……你到底是人是鬼?”南煕瑀看清楚了耶律青云的容貌,吓得尖叫起来,他并没有认出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耶律青云。

南煕瑀的尖叫声,惹恼了耶律青云,他生气地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将他像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怒喝道:“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一点,我就是耶律青云!”

南煕瑀听他这么一说,才壮起胆子上下打量了耶律青云一番,他虽然有大半边的脸被烧得面目全非,但凭另外一部分的脸,依然可以辨认出他真的就是耶律青云!

“耶律青云,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煕瑀见到耶律青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有点同情他。

一把丢下南煕瑀,耶律青云一拳向他砸去……

南煕瑀吓得惊恐不已,连忙护住头部,可是,拳头并没有砸中他,而是砸中他头顶上方的墙面,墙面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南煕瑀眼睛惊恐地看向头顶上方的残花,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今天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全怪耶律绯,我要杀了他!”

耶律青云怒吼着又在墙面上砸出一个大窟窿,然后望向吓得冷汗涔涔的南煕瑀,问道:“听说你抓到了耶律绯他们?”

“是的!耶律绯落入了我布下的圈套,坠入深不见底的地宫之中,只要将机关闭合,地宫之门就会关闭,他就会因缺氧窒息而死!”

面对蛮横不讲理的耶律青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南煕瑀还是将一切老实交待。

“让他窒息而死太慢,也太便宜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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