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跳啊!”珈萝看着皇彻那本该一直寒冷的脸上却罕见的有了别扭之意,唇角一阵微微的抽搐,眼眸深处却有几许戏谑的笑意。
大神有洁癖,非常非常有洁癖。
皇彻看了珈萝一眼,再看了可那药池,便是伸手将胸前的结绳解开,将那貂毛大衣脱了开去,露出里面的锦衣绸衫。他脱了那貂毛大衣,手指一动那大衣便是消失不见,料想是被放进了空间饰物里。
珈萝正欲开口,却是见得他又继续脱着衣衫。
“你是要脱完才下水吗?”
珈萝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皇彻那慢条斯理的脱衣动作,不得不说,他脱衣的动作都是优雅无比。
皇彻边是脱去了衣衫,边是吐出一个字。
“脏。”
皇彻已是半裸,那精壮的身体,每块肌肉下面似是蕴藏了无数的力量,让珈萝看得是惊呼不已。
这倒三角的身材真是棒极了。
眼看的皇彻要脱那绸裤,珈萝急忙阻止。
“好了,你别脱了,我这有新的绸裤,待会重新换上便是。”
她一说完便是率先跳下了药池。
皇彻看着那药池里溅起的水花,眼底一沉,便是跟着跳下了药池。
珈萝在药池边上缓缓游动着,那手碰触着那水池壁,待摸到一个凸起时,她眼里一喜,便是打开了那暗格。
她进了那一人高的洞穴,皇彻也是跟着游了进去。
待走至那洞穴里的房间里时,她便是指着那口冰棺说道。
“喏,你看看。”
皇彻走近了看去,冰棺里躺着一个女人,娇俏如花的面容,嫣红的脸蛋,除了没有呼吸,没有地方看起来像是死人。
“这就是我不信杜丽娘的理由。”
皇彻看了眼那冰棺里的女人,与杜丽娘一模一样的面容。
“这冰棺是鹿家的。”
皇彻手一挥,那冰棺的一角上便是现了一个鹿字出来。
珈萝挑了挑眉梢,“这鹿家到底是做什么的?既要打造瓷器还要做棺材?”
皇彻看了她一眼。
“鹿家之所以如此强盛,是因为近年来有了一个问鼎紫阶的人。”
“问鼎紫阶?”珈萝疑惑的吐出四个字,心里一阵惊讶。
“不错。”皇彻点了点头。
“鹿家不仅炼气师众多,还有那六品炼药师,七等五星炼阵师,驭兽师……”皇彻详细的解释道。
“最重要的鹿家的女人都是嫁到了有权有势之门派,形成了一条关系网。”
珈萝仔细的听着,她知道皇彻平日说话不多,今日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能让她好好了解了解。
“那鹿家与赫连家有何恩怨?”她问向皇彻。
皇彻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物事一般。
“你是赫连家的人,我不是。”
珈萝撇了撇唇,那心里是阵阵腹诽。
她不是真正的赫连家人,自是不知道赫连家以往的恩怨,前身的赫连珈萝许是没有机会接触这等秘辛,所以她继承到的记忆里也没有这等事情。
“你看出这冰棺里的女人是什么来头了吗
?”珈萝指了指那冰棺里的女人。
“她到底是死着还是活着?”珈萝看着那女人的脸色,疑惑的问道。
“死了。”皇彻斩钉截铁的答道。
“死了尸体都能保存成这样?”珈萝有些惊讶。
皇彻看向珈萝,薄唇轻吐一个字。
“蠢。”
珈萝心里一窒,带着不解的眼神望向皇彻。
她又有何事蠢了?
“炼药师。”皇彻指了指那冰棺里的保存完好的尸体。
珈萝这才是恍然大悟,她居然忘了这一茬。
若是高阶的炼药师,保存一个尸体自然不是难事。
“杜丽娘说她是五品炼药师,你能看出她真正的品阶吗?”珈萝问了问皇彻。
皇彻摇了摇头,轻声回答。
“不能。”
他顿了顿,又是给一脸不解的珈萝解释道。
“越高阶段的炼药师魂力越强,在炼药师的境界里,魂力也是分等级的。若想知道炼药师的真正的等级,那你的魂力必须比对方高,且是相同的职业。”
皇彻摇了摇头,“我不是炼药师。“
“原来如此。”
“她能探测到我体内有雷龙晶,跟她的魂力有关吗?”珈萝复又问道。
皇彻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珈萝了然的点了点头,或许这杜丽娘的具体来历她应该去问问苏御炽,毕竟是苏御炽将他们带到这里来的。
不过那苏御炽也是个立场不明的,她现在总觉得她似乎陷入了一个泥淖。自从跟着凤月眠和凤惊天来这魁拔山脉找寻婆娑迷草,其后的一切似乎都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不管是她有意还是无意去搀和,但是冥冥之中都有一双手企图做些什么?
现在凤惊天走了,凤月眠亦是不在,只剩下她还在魁拔山脉,可是关键是她还无法走。
她有太多的谜题想要解开,比如陆尊凰为何会被驭人之术所控制,为何又要指名道姓来杀她,又比如沙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攻击凤惊天。
想到这个,珈萝就几乎恨得牙痒痒。
这自打凤惊天醒来后,杂七杂八的事情掺杂在一起,导致到最后她都没有问到这关键性的问题。
这沙野为何忽然攻击凤惊天。
皇彻看着忽然有些沉默的珈萝,眼眸微微眯了眯,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绕上心间。
“有我在。”
他自然而然的说了这三个字,这淡淡的三个字仿佛给了珈萝一颗定心丸。
是啊!有皇彻在,她是绝对不会丢掉性命的。
“那我便静观其变。”珈萝手指在那冰棺上敲了一敲。
“那走吧!”她话音落下便是又牵着皇彻出了那房间,走在那洞穴之中。
洞穴里星星点点的光芒漂浮在半空,有着诡异的好看。
噗通一声,两人便是跳进里药池,又浮上了岸边。
珈萝正准备踩上岸,谁知那脚底一打滑,便是向池子里倒去。
皇彻长臂一伸,眼疾手快已是将她搂进了怀里,她湿透的衣衫紧紧挨着他。
呼吸急促间,安静气氛中,有星光流转。
她的侧脸挨着他的胸膛,连那
心跳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强有力的心跳清晰的响在她的耳边,连一丝一毫空隙都是没有露出来。
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让她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心跳更快一些。
皇彻紧紧搂着珈萝,眼底隐隐窜起了一股火苗。
那心上也是升起了一股火苗,逐渐有了那燎原之势。
“我没事了,你先放开……”珈萝那我字还未出口,便是被皇彻薄唇堵住。
那唇与唇的触碰,让那火花烧得越发旺盛。
珈萝手掌垂在身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摆,那呼吸缠绕间,她的脑中只看到一片绚烂的玫瑰。
皇彻拥着她,心底有了些许疑惑些许迷茫。
他的情绪最近起伏有些大,特别是碰到她,触到她的时候。那种陌生的情绪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又让他有些舒适,像是上了瘾。
生平第一次,他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
这样失控的感觉,他却觉得,不赖。
他想,他是疯魔了。
他不知道他为何会有如此举动。
他心里的不解却丝毫没有阻止他火热的动作。
珈萝双手放在皇彻的肩上,做着那推攘之势,可是在那暧昧流转里的力道,却像是欲拒还迎。
“皇彻……唔,我们得快些……回去。”珈萝在那唇齿相依间含糊不清的说道。
皇彻眉眼一动,似乎费尽了千般力气,才离开那香甜的红唇。
那唇内如兰的香气让他的心跳动猛烈,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他眼底暗欲流转,将珈萝的臻首按至自己的肩上,紧紧搂着她,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下来。
“皇彻?”珈萝感受到皇彻的动作,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脑袋里一阵空茫,只能无意识的喊一声他的名字。
那语调婉转如莺,呢喃如那细碎羽毛,扫在皇彻的心尖上,带起了丝丝酥痒。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珈萝埋在皇彻的肩膀上,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遂低声问道。
她当时即将落入悬崖之时,脑海里空茫一片,但是却闪过了皇彻的脸。
如此荒唐,却又如此自然。
荒唐的是她与他才相识不到半月,自然的是仿佛又没有别人可以让她留恋。
“我给你的灵力,你用了。”
皇彻的薄唇在她的耳边,那语调淡淡的,平淡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
珈萝听得皇彻的话,才是猛然想起那在树林里突如其来的力量,原来是皇彻输给自己的灵力。
“我感受到灵力的波动,用了追灵鸟来寻你,却是未能找到。”皇彻接着说道。
珈萝一听得追灵鸟这三个字,心里一丝怪异的感觉划过。
“等等,你说什么鸟?”她从皇彻的肩膀上抬起头来。
紧紧盯着那皇彻黑如墨玉的眼眸,那话语里满是疑惑。
“追灵鸟。”皇彻看着珈萝那仰起的脸,不自觉地复述出这三个字。
“那鸟是不是浑身翠绿,嘴尖长长?”珈萝越说声音就越是拔高,那眼里的不可置信也是越来越浓重。
(本章完)